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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也要谈恋爱[娱乐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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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没了声,皱了皱眉,望向窗外。
  到了订婚宴场地,车刚停下,感觉车尾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车里的人惯性朝前冲了冲,被吓得惊魂不定。
  “是哪个不长眼的——”
  安悦本就一肚子气,回头一看,车尾巴后面跟着辆银色超跑,驾驶座的人不急不缓地走出,下颌微扬,唇角轻佻,一头金发,懒洋洋地往车门边上一靠,满脸都写着我就是来找事的。
  而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正穿戴她提前三个月就订好的婚纱和首饰!
  安悦气到变形。
  “萌萌?”陈思从车里走出,看见韩萌音一愣,目光错开,有错愕,也有愧疚,更多的是无颜以对。
  “陈思……”韩萌音同样一愣,走到向承泽身边,带着快要忍不住的哭腔,“别闹了,快走吧。”
  她转过身,不想在众人面前落泪。
  安悦把陈思往身后一拉:“向承泽,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向承泽从车里提出一双高跟鞋,扔在她面前:“鞋是你换的,你让我在全国观众面前摔下T台,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安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只不过想让韩萌音出丑,哪知道向承泽临时换了搭档和她走大开,摊上这种事?
  “我是无所谓,我之后的重心都会倾向影视圈,模特身份不要也罢,娱乐圈本来就是个新陈代谢极快的地方,很快就会有新的新闻把这件事冲淡。”向承泽冷淡看她,唇边缓缓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是安大小姐,你好像忘了秀场到处都是监控录像,把你干的这些破事公开,你不仅挤兑新人,你还插足别人感情,你们安家丢得起这个人吗?”
  “你——!”
  “订婚宴马上就开始了,你们都在这嚷嚷什么?”
  陈母皱眉从内走出,看见韩萌音,狐疑地:
  “是你?你来这儿做什么?我儿子都要结婚了,别来纠缠他。”
  韩萌音咬了咬下唇,没出声。
  安悦冷笑:“谁插足谁啊,某人明明是被人抛弃的,还臭不要脸的来闹别人婚宴!”
  “够了!”陈思低喝打断安悦,对向承泽说,“向先生,很抱歉,是我未婚妻不懂事,你的车算是我撞的,我负责赔偿。”
  “陈思,你说什么呢——谁不懂事?!”安悦气到原地爆炸。
  “看来陈先生对汽车不怎么了解啊。”
  向承泽双手插兜,悠然走到撞凹的车头前,伸出手摸了摸,目光从面前的人一一扫过,平淡道:
  “这辆兰博基尼Veneno,是日瓦内车展上推出的纪念版超跑,全世界只有9辆,折合人民币3000多万——你们陈家几个月前经历商业决策重大失误,险些面临倒闭,最后落得卖子求荣的下场,听说贵公司现在外面还欠了几个亿的外债。赔?你赔得起吗?”
  “哦~”向承泽假装想起什么,接着说,“还是说让安家出赔偿的钱?也对,你们陈家都不介意卖子求荣了,不久后陈氏也该改姓安了吧。”
  安悦气到质壁分离:“向承泽,你也不过就是仗着向家权势背景在这里盛气凌人,你以为你能好哪去?你那些女朋友多的连你自己都记不清吧,你说别人,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向承泽微笑:“起码我在有女朋友的时候,不会和别的异性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单凭陈先生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了。”
  韩萌音心一痛,扯了扯他的衣角:
  “别说了……”
  陈思痛定看向韩萌音,低声道:
  “萌萌,我承认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但我也没有办法,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在一起七年的情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韩萌音苦笑:“我要你,可以吗?”
  向承泽恨铁不成钢地气到肝儿疼:“要什么要啊!你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算了,我们走吧。”韩萌音低下头,轻声说,“谢谢你,向承泽。我们走吧,求你了。”
  订婚宴的侍应推着红酒和蛋糕经过,安悦随手抓起一杯:
  “砸了我订婚宴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她一扬手,将红酒当头淋在韩萌音身上。
  白色的婚纱顿时淌下一片片污秽。
  冬天的风一吹,混合着冰凉的酒液,头发上湿淋淋的,韩萌音突然觉得整个人好像清醒了过来。
  陈思看见安悦用酒淋她,来不及阻拦,又害怕安悦会生气,只是上前一步,将安悦挡在了身后。
  就像曾经他为她打架时惯有的保护动作。
  她突然清醒了,这就是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如此的,可笑。
  向承泽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找了半天没找到纸巾,只能用手给她抹掉脸上的红酒:
  “没事吧?”
  韩萌音摇摇头。
  向承泽冷眼看着陈思和安悦,一指旁边的五层高蛋糕:
  “这是你们订婚蛋糕是吧?”
  陈思还来不及反应,看见向承泽一扬手,载蛋糕的小推车整个翻掉,五层高的蛋糕迎面砸来——
  安悦失色尖叫。
  蛋糕奶油砸了一身。
  韩萌音看着陈思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一点也不心疼了。
  其实她可以理解他,他身上肩负着家族企业的重担,她甚至可以接受陈思为了企业娶安悦,和她分手。
  她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她只是接受不了,他最终连亲口给她一个结果的勇气都没有。
  就像陈思说的,七年的感情,她相信开始的时候是真挚的,只是没想到最后的收场这么狼狈。
  哪怕看清了这个男人,还是觉得很难过。
  向承泽带她坐进车里,启动了车。
  车开出大马路一段,他靠边停下,摸出烟盒,点了根。
  白烟徐徐。
  旁边女生哭得呜呜咽咽,梨花带雨。
  他一手架在车窗上,撑着脸,打趣看她:
  “哎,你看见刚刚路边经过的大娘没?那眼神,简直就像在怀疑我拐卖良家妇女。”
  韩萌音努力克制声音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爱哭,她也很绝望啊。
  “你再给我多点时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哭完就不哭了……”
  向承泽从来没见过那么爱哭的女人,内心也有点儿绝望,默默抽完了一整支烟,韩萌音还没哭完。
  他叹了口气,又点了一根,说:
  “你知道吗?女生哭得多了容易长皱纹,照你这样哭倒长城的架势,不到三十岁,脸上的皱纹就好比马尔代夫微风拂过的海面,一碧万顷,波光粼粼。”
  韩萌音:“…………”
  立马就不哭了。
  向承泽笑了笑:“这才乖嘛。”
  爱哭包韩萌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弄脏的婚纱,以及那辆全世界只有9辆的超跑被撞扁的车头,默了几秒,开口:
  “我……”
  “打住。”向承泽一眼就看穿她想说什么,汲了口烟,眯起眼睛笑,“要是想说什么要赔钱之类的话,就算了吧。”
  韩萌音欲言又止:“……可是这个很贵,而且这件事本来就因我而起。”
  他脸上的笑意更大:“刚刚没听见这车多少钱?”
  “……听见了,能分期付款吗?”
  “不能。也不支持信用卡及花呗,”向承泽顿了顿,笑吟吟,“不过支持肉偿。”
  “……”韩萌音愣了下,别过脸,“我现在没心思开玩笑。”
  他看她半会儿,突然开口:
  “乖女孩儿。”
  “……?”
  “想学坏吗?”
  她歪了歪脑袋,没听懂:“什么?”
  他伸出食指,对她勾了勾:“过来。”
  韩萌音把脑袋凑过去。
  向承泽扔了烟蒂,扣住她的后脑,贴近她耳畔:
  “姓陈的这么嚣张,也不过是仗着你喜欢他。要不,你跟我一块儿,把那姓陈的给绿了?”
  韩萌音怔怔看他。
  面前的男人长得是真的好看,金发碧眼,五官轮廓无可挑剔,笑起来的时候可以很阳光,也可以很坏,明明是个披着混血人皮的老外,说起话来比她还溜,风流,英俊,多金,完全符合一切杰克苏人设。
  而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单身了,不是吗?
  是陈思不要她了,不是吗?
  她总是那么乖,那么听话,给陈思体谅,可他,还是离开她了,不是吗?
  所以她为什么还要那么乖啊……
  向承泽看出她眼里的挣扎和犹豫,淡笑了下:
  “逗你玩儿的,走吧,送你回家。”
  他说着便要打方向盘,手却被女生微凉的手心覆上。
  她微抿唇,定定地看他:
  “去你家。”
  向承泽把车开到一栋半山别墅,开门,丢了车匙,换鞋走进。
  他按下开关,整栋别墅的灯光亮起,这里装修得很精致,空间很大,只有他一个人住。
  上了楼,向承泽推开卧室门,看了眼门边上站着的女生,她有些紧张,黑溜溜的眼珠子不停地打量着四周,一只蚊子飞过细微的声响都能把她吓一跳。
  他靠在门边没进去,双手抱在身前,指尖敲了敲,看着她:
  “现在你还能反悔。”
  卧室外灯火明亮。
  卧室内幽暗暧昧。
  仿佛往前再走一步,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韩萌音盯着门槛那道明暗分明的分界线,终是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脯,嘴硬道:
  “反什么悔?你长得好看,我不亏。”
  进了屋,门咔哒一声关上,彻底断了她逃跑的后路。
  向承泽想伸手去摸墙壁上室内灯光的开关,被她制止:
  “别、别开灯。”
  她小心局促着,声音细细微微,垂低脑袋。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
  滚烫滚烫。
  韩萌音被吓得往后一缩。
  他被她的反应逗得无声笑了下。
  到底还是个乖女孩儿啊,干起坏事来这么害怕。
  向承泽脱了上衣走进浴室,声音隔着玻璃门和水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门没锁,隔壁有客房,你可以去那休息。我明天一早送你回去。”
  门外没了声音。
  洗完澡,向承泽换了身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进屋里发现窗帘也被拉上了,本来就没开灯的卧室光线又暗了一度。
  他走到床边,隐隐看见床上被子鼓鼓的,伸手一摸,里边缩着一小团人儿,她裹着被子,脸也不露出来。
  他失笑:“干嘛呢这是,黑灯瞎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长得太寒碜,你不关灯都睡不下去。”
  “……我觉得就这样挺好。”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
  “哎,出来,这被子严实,等会儿你就憋死在里边了。”向承泽伸手扯了扯被子,发现她裹得死紧,拽也拽不动。
  他放弃了,静静地在心里数着秒,想看她能在被子里憋多久。
  果不其然,还没到三分钟,她悄咪咪将被子掀开一条小缝,过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裹着小脑袋,露出脸来透气。
  向承泽趴在床头,韩萌音脸刚钻出来,就发现和他和正对着。
  她被吓了一跳,又想钻回被子里,这回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手腕。
  他另一只手把被子一掀,翻身进去,被子里的人儿被压在了下面。
  房间很暗,只剩下外面的月光隐隐透过窗纱洒入。
  面前人金色的头发融化在黑夜里,绿宝石般的眼睛淌漾着月的清辉,静看着她,这样在白天里张狂不训的人,夜里居然意外在他眼中看见了柔软的温度。
  韩萌音感觉这比人生中真正的第一次还紧张,所幸两眼一闭,心跳砰砰砰地弹得飞快。
  “来、来吧……”她选了个很尬的开场白。
  向承泽噗嗤一下被她逗笑:“同志,你这是打算上刑场还是英勇就义啊?”
  “不跟你开玩笑,你快点……”不然她怕她反悔。
  他除了浴袍,低头吻了吻她紧抿的唇: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都还没开始呢就喊我快点儿……几个意思啊?”
  她被他突然吻了一下,惊得几乎整个人弹起。她本以为他会是那种喜欢单刀直入主题的人,但他却异常有耐心,他噙住她的双唇,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佳肴,从蜻蜓点水到缠绵的法式长吻。
  他牵着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背,深吻她,长指绕到她内衣后面,灵巧地松开那层束缚。
  那团软肉抵在他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地轻蹭着他,他的吻粗重起来,手指也往下探索,融入那片温热而湿软的地带,摩挲着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缓慢撑开,探入一指,有规律地进出。
  身下的人儿被他撩拨得彻底放松了下来,随着他的挑弄不觉地发出低吟,只是他吻着吻着,嘴里却尝到有些苦涩的味道。
  “……你怎么又哭了?”他吻了吻她的眼睛,有点无奈。
  “没、没什么……”
  “这种时候就别想他了。”
  “嗯……好。”
  韩萌音低低地应着。
  也是啊,她确实不应该在想他了,他过去,现在,和未来,也不都和她现在一样,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缠绵吗……
  她睁开眼睛,看见向承泽停了动作,在她拃远之隔的地方,细细地看她,像是在努力辨识些什么。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韩萌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
  他仿佛短暂地松怔了几秒,随后牢牢与她交缠在一起,她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娇声低吟,指尖在他后背的肌肤上收紧,用力地划出几道红痕。
  她的思绪被他碰撞得越来越迷眩,彻底放飞了自我,伏在他身下嘤咛不断。
  他微眯起眼睛,和她确认:“我是谁?”
  “向、向承泽”她晕晕乎乎地,喘息着回答他。
  “我们在做什么?”
  “给陈思戴绿帽。”
  “……很好,孺子可教。”
  他很强壮,技术很好,了解女人身体每一处最敏感的地方,令人醉生梦死,丢魂失魄,流连忘返……不愧是娱乐圈里堪称女神收割机的男人。
  如果这场床事需要评分,韩萌音一定给向承泽五星好评外加500字晒图评价。
  哦不是,晒图就算了,毕竟他们现在干的事不可描述,不能晒图。
  韩萌音在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伴随着脑海中毁天灭地的一阵大爆炸,这场沦陷终于结束。
  放纵过后,思绪慢慢清晰……
  她身心疲惫,卷了被子重新变成鸵鸟状,想在这一刻立即去世。
  不可置信,她居然和一个只见了三次面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向承泽倚在床头,点了根烟,静默地抽了半根,像是想了很久,开口:
  “要不,你跟我吧。”
  还存在于放飞自我的愧疚当中的韩萌音从被子里探出个头,看向那个坐在床头刚刚和自己缠绵不放的男人——
  他抽烟的时候,有种旷野的性感。
  声音哑哑的,带着股公子哥特有的疏懒和痞气:
  “你饺子包的不错,我家还缺个做饭的。”
  韩萌音:“……”
  作者有话要说:  向承泽:这个车我先开为敬!
  明明是男主还被超车的某川:……
  来自上帝视角的某枫:完蛋,傻白甜闺蜜被向承泽这头狼叼走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根羽毛
  片场内,几个小演员在一角低声讨论八卦。
  “哎,你们看新闻了吗?洛晴主演的新电影昨天刚上,扑惨了。”
  “这部电影据说是奔着十亿票房去的,结果首映才三千万,预估最终票房能有三亿都不错了,片方亏大发了!”
  “原本她还想靠《野火》冲今年金影奖,现在票房这样,听说正在谈的好几个剧本都吹了。”
  “外面都在传《岁月如故》剧组邪门……以前景闻接了主演结果景闻自杀了,后来向承泽接了,向承泽又摔下T台,现在洛晴又……唉……”
  “说起来,今天好像没看见小晴姐来啊?”
  清晨,天空刚刚透露出微微的鱼肚白,柔暗的天光穿过客厅的门窗,照落在沙发宿醉女人的身上。
  啤酒瓶零零散散扔了满地,屋内弥散着浓郁的酒气以及呕吐物熏天的臭味。
  被揉成一团的娱乐报纸滚落在屋内一角,压在地上的那面应该是个人名,后面紧接着票房毒药的字眼。
  手机闹钟和经纪人的电话交替咆哮,在耳边持续嘶吼半小时后,洛晴撑着快要撕裂的脑袋醒了过来。
  双脚从沙发挪到地上,蓦地觉得脚底一阵刺痛,她皱眉看去,昨晚打碎的啤酒瓶玻璃碎狠狠扎进了脚心,血流不止。
  她咬住唇,将玻璃从脚心拔出,随手扔在一旁,然后重新踩落回地面,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烦躁冷漠地走进房间,从柜子里翻出碘酒和纱布,粗糙地裹上自己的脚,抬头环视这间屋子。
  她的房间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以及窗台上一棵绿色的盆栽。
  唯一鲜明刺眼的色调,还是墙壁上贴满了同一个男人的海报。
  那个人的名字叫景闻。
  从他十七岁出道,到二十八岁,所有的纪念版海报、CD、电影、电视剧的收藏她一个不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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