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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题选A-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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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咱们今天就别吃饭了吧,我那还有饼干,这队排到我们估计也没剩下什么好菜了,而且你看看,就是打到了饭咱们也没地坐啊。”
  她环视了食堂一周,餐桌上几乎都坐满了人,零星的几个空位上都是骨头碎屑,也不知是哪些没素质的学生吃完饭都不收拾。
  墙柱遮挡,距离稍远,男生的身高在人群中依旧显目,他端起空盘走了几步,放到回收处,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戴小红帽的女生,也许那个女生只是恰好顺路,但雍雨相直觉他们认识且关系不一般,因为她看到女生给他递了张纸巾……
  看着男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雍雨相忽然就没了胃口,她闷闷的朝身后的江小余道,“我不想吃饭了,人好多。”
  “怎么了?不舒服吗?”听出了她语气的不对劲,江小余忙将她扶到一旁的柱子边倚着,神色关切。
  “胃有点疼。”她的手冰冰凉凉,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江小余看了眼以龟速挪动的长队,瞬间没了吃饭的欲望,食堂里的小超市人也爆满,两人还是选择回宿舍啃饼干。
  雍雨相胃不太好,估计是因为高一时候饮食不规律,不是吃泡面就是干脆不吃饭,但她的疼痛值不高,稍稍躺一下就能缓解。
  午觉睡得昏昏沉沉,雍雨相被江小余叫醒时正做着虚无的梦。
  “雨相,你胃还疼吗?要不要去校医室拿点药?”
  “不疼了。”就是有点饿,她往兜里揣了两包饼干。
  —
  “真是气死我了,那些高一的新生军训,早不散晚不散,偏偏赶着放学时间,我今天排了三十分钟,只剩一盘豆芽,还是凉透的那种,根本吃不下去。”
  “就是就是,我中午一块肉都没吃到,现在肚子都饿了。”
  陈映和汪延难得十分和平的吐槽同一件事,雍雨相刚走近就被两道发亮的眼神盯着,旋即便是异口同声,“你的饼干还有吗?”
  剩下的两块饼干被一扫而空。
  严霁屿踩着铃声悠悠而至,语文老师解释文言文的繁琐令人困倦,雍雨相在课本上写了什么又慌忙擦去,终是忍不住戳了戳前面沉睡的人。
  “严霁屿,你今天……打了几个菜?”


第18章 他说
  男生被吵醒,眸子淡红还盛着浅浅水雾,他一脸迷茫的听着雍雨相的问题,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三个,两荤一素。”
  “我饭卡里还是有钱的。”
  “那你……一个人吃饭吗?”
  她很认真的问,严霁屿开始懊恼是不是自己早上卖惨卖过了,在她心中已经落了一个孤独可怜惨兮兮的印象。
  “没,有人一起。”
  “谁?”
  她脱口而出,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严霁屿皱着眉,想起那人手上的珠串脖间的项链以及挂在口边的奢侈品牌,亦然不符合他现在要借钱的处境便敷衍道,“就一个熟人,你不认识。”
  “哦”没打听出什么,雍雨相有些失落,饼干的冷硬又掀起胃里阵阵的抽痛。
  陈映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见她直捂着胃部,当机立断的举了手,“老师,雍雨相不舒服,我扶她去趟校医室。”
  雍雨相这次疼得比以往都严重,眼眶都红了一圈,额头直冒冷汗,严霁屿当即起身,推着他那身躯有些庞大的同桌,声音是毫不掩饰的急切,“让一让,我要出去。”
  “严霁屿,你要去哪?”
  在课上睡觉的学生,语文老师虽然不怎么管但总归不会太喜欢。
  他回得礼貌且理直气壮,“老师,陈映可能扶不住,我去帮忙。”
  “坐下,用得着你吗,给我好好听课。”
  语文老师难得脾气硬了一回,声音却还是轻轻柔柔的,没什么威慑力,她说完还眼尖的发现即将从后门溜出的另一男生,往讲台下走了两步道,“游子卿,你也给我回来,想去哪呢?”
  游子卿嘻嘻笑开,小虎牙尖尖的,有些讨好意味,“老师,我要上厕所。”
  “憋着!”
  “……”
  —
  上课时间,经过每个楼层都能听见讲课声。原以为清清冷冷的医务室竟十分热闹,里里外外站了不少带着红色帽子的军训新生。
  今天值班的又是上次那位头发有些花白的校医,无病装作有病的长队让他似乎有些不耐烦,连温度计都懒得拿便吹胡子瞪眼道,“后面那些一人一瓶藿香正气水,领完赶紧回去。”
  排队的多半是娇滴滴的女生,本想借着不舒服去校医室为由躲过军训,现在一听不仅不能多待还得喝那么苦的药水早就忍不住各自散开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老校医正沾沾自喜回头见两人还在一旁,便沉着脸道。
  “老师,她胃疼,您快给她看看。”陈映扶着雍雨相坐下,说明了情况。
  消毒水味充斥在鼻尖,白大褂在眼前晃荡着,雍雨相觉得恍惚间好像是来到了一片茫茫雪地,胃仿佛被呼啸的冷风搜刮着,疼得有些麻木。
  高中饮食不规律导致胃疼的学生并不少见,老校医取了两片常见药和温水递给陈映。
  “吃药后扶她去后边躺着。”
  校医室不小,白帘子后还有两三张病床,雍雨相吃了药疼痛缓和些许,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耳边突然传来两道熟悉的女声。
  “那个真的是他女朋友?”
  “嗯,你不都看到了,帮着打饭还送蛋糕。”
  “他不是……GAY吗?”
  “可能是双……”
  ……
  隐隐猜到她们议论的对象,雍雨相困意顿时消散,她撑着翻了身,看见对床上躺着的人尤为眼熟,还不等她想起,对方就已经认出了她。
  “学妹,还记得我吗?”杨轻有些发烧,双颊微微泛红,声音比上一次听到的更加羸弱。
  雍雨相点了点头,舔了舔干燥的唇,“你们刚刚说的是严霁屿?”
  陈映本就对八卦敏感,刚刚的对话虽不知道是在说谁却也悄悄听记着,尤其是“GAY”和“双”两字,让她心内的八卦之火熊熊点燃。本就在猜测着,这下听说是自己认识的人,更是兴奋。
  “不会吧,严霁屿天天跑网吧,哪来的女朋友。”
  “嗯,他好像是有女朋友了。”杨轻垂眸,及腰长发将她的侧脸半遮半挡,衬得更是娇甜。
  陪在她身边的还是上次的短发女生,她像是骑士般摸了摸床上学姐的头,扬眉冲着雍雨相不爽道,“你们班严霁屿真是GAY?不是骗我们的吧!”
  “我又没说他是,我只说有男生跟他表白,他没接受也没拒绝,这是事实啊,不信你问她。”雍雨相指了指陈映,语速极快,沙哑的嗓音说的内容都不太清晰。
  陈映惊讶的看她,隐隐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傻愣愣的朝短发女生点头,“这事真的有,但是……”
  “但是我觉得他不是GAY,也不应该有女朋友啊……”
  陈映嘟囔着。帘子突然被掀起,男生拧着眉三两步走到病床前,手里还拿着她的水杯。
  “你没事吧?胃还疼吗?”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有没有听到刚刚的话,雍雨相一时有些尴尬,“不疼了。下课了吗?”
  “嗯”严霁屿将水杯放到她手里,拉了把椅子很自然的坐下,“给你打了热水,赶紧喝。”
  雍雨相捏了捏手中的杯子,忽地生出了一丝愤懑,没有要开盖喝水的意思,“这里有温水,你不用特地带过来的。”
  严霁屿微眯了眼,正要说些什么,欢快的步伐随声而至。
  “雍雨相,我来看你了,你没死吧。”
  游子卿说话欠揍,脸上却满是关切。
  “不会说话就别说。”陈映因椅子的事就跟他撂下矛盾,能怼呛他的机会绝不错过。
  游子卿难得不跟她杠,将怀里揣着的小袋子打开一股脑的往她怀里倒。
  “雍雨相,你饿不饿?看,我特地给你买的热狗,八宝粥,牛奶,还有小蛋糕,你快吃。”
  雍雨相中午就只吃了几块饼干,看着怀里一堆的零食,倒是真的有些饿了,正想咬一口热狗就被人迅速抢走。
  “你胃才好,不能吃这么油腻的。”
  严霁屿义正辞严的说着,转手就将热狗送进自己嘴里,在她愤恼的眼神中还淡定的朝游子卿道了谢。
  “就是,你不懂就别瞎买。”陈映翘着腿乐滋滋的附和。
  游子卿鼓着腮帮子很不高兴,但也没法反驳,他指了指最底下的牛奶道,“雍雨相,那你喝牛奶,不油腻。”
  还没等雍雨相有动作,坐着的男生先出了声,“牛奶太凉了,最好不喝。”
  ???
  那她到底能吃什么?
  买的东西被说了两次,游子卿面色青黑,眼看脾气就要炸了。江小余适时从外面匆忙走进,手上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粥。
  “雨相,来,喝粥。”
  未来得及爆发的脾气轻而易举被平息,雍雨相小口小口喝着白粥,几分钟后才想起来,“好像打铃了,你们不用回去上课吗?”
  “这节体育课,操场都被新生占了,我们连队都不用排。”
  她喝了小半碗粥,老校医才回到医务室,见她好了些,开了盒药就赶人回教室。
  雍雨相出去时跟对床的两个女生点头打了招呼,只可惜长发学姐的视线并没有分给她一丝半毫,她盯着严霁屿的背影,眸光炽热。
  操场上喊口号的声音较之上午弱了不少,大概是新生们已经被磨得筋疲力尽了。
  “雍雨相,我扶你上楼梯。”游子卿笑嘻嘻的献殷勤。
  陈映将他推到一边,“你可起开吧,雨相又不是摔了腿,用的着你吗?”
  “你……”
  游子卿气得咬牙,严霁屿看了一会,撞进雍雨相的目光,犹豫几秒,低声开口,“你们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
  本来就是体育课,他不会教室也不会怎么样,几人没有在意,只有雍雨相趁着楼梯角拐道偷偷回偷瞄了眼,他迈步的方向似乎是操场的方向……
  —
  严霁屿有女朋友了,这个还不确定的消息从陈映口中传播蔓延时越发真切。
  气喘吁吁走进教室的汪延,听到这个八卦毫无意外,还一副知情人士的口吻道,“严霁屿这颜值,勾到学妹又不奇怪……”
  划重点——学妹!
  雍雨相抄笔记的手一歪,尖细的笔头断了一节,黑色墨水不断流落,在课本上形成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墨渍。
  “你怎么知道是学妹,人说不定就是隔壁班女生呢。”
  像是知道雍雨相心里所想,陈映先一步问出声,不在坚定自己刚刚对严霁屿单身的判断,此刻话里话外都默认了他女朋友的存在性。
  “我刚刚在操场都看到了。”汪延摆弄着额前几根头发,由衷的夸赞。
  “那学妹长得,啧,怎么说呢,就是一清纯小茉莉丛中盛放的玫瑰花,娇滴滴的,严霁屿给她巧克力还噘着嘴不满意呢。”
  陈映嘴角抽了抽,高中是多数女生领悟打扮的阶段,学校里总有几个喜欢在脸上涂抹,手上戴珠串贴纹身贴走性感妖娆风来凸显个性的,但她还是对汪延的描述略带疑惑。
  “你是钻到人中间了?还能看到噘嘴,火眼金睛啊!”
  “我视力五点三!”
  两人就着这一话题全方面互怼,雍雨相听着有些不舒服,她想象不出娇滴滴的玫瑰是什么样子,中午看到的背影早就没了可取材印象……
  心口像是闷着气,上不来又下不去的,卡在那格外难受。
  严霁屿回来时后桌的人像只鸵鸟,整个脸埋在交叉的胳膊间,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刚从丸子头变作马尾的发丝还有几节稍弯的弧度。
  不知道女生有没有睡着,严霁屿从兜里摸了两条巧克力放到她桌上,动静不大,她却穆然抬头,眉心微蹙,似乎不太高兴。
  “我吵醒你了?”
  “没有。”雍雨相这么说着却是将两条巧克力推到桌面上最远的边缘。
  八卦中心回来了,汪延和陈映也停止了互翻白眼的争斗,陈映最是憋不住话,当下忍不住问得直白,“严霁屿,听说你谈恋爱了?哪个班的?”
  话一出口,雍雨相耳朵机敏的竖起,别人说的终究是猜测,但他要是亲口承认了,那就真得不能再真了。
  严霁屿一脸茫然,“谈恋爱?跟游戏吗?”
  他眸间的无辜倒是让汪延对自己五点三的视力产生了怀疑,刚刚也就看到了侧脸,说不定认错了呢?
  雍雨相却是莫名的松了口气,手已经悄悄的将桌沿的巧克力揽了过来,刚要撕开,想到汪延刚刚说的,又讪讪丢到一旁。
  “骗子,还说没钱,这个巧克力很贵的。”
  她嘀咕着,没逃过严霁屿的耳朵。
  “刚刚在抽屉里摸到的,你不吃就丢了吧。”
  靠!现在不送情书改塞巧克力了,还是食堂小超市里最贵的那种,雍雨相哼了声,毫不犹豫的撕开包装纸……
  —
  大概是巧克力的甜度作祟,雍雨相下午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连食堂窗口长龙般的队伍都排得极有耐心。
  晚修时,生物老师似乎有急事,课后习题讲了一半就让全班自习。刚开始教室里还静谧无声,越接近铃响大家便越是蠢蠢欲动。
  “快下课了,老师估计不会再上来,要不提前几分钟下去买鸡腿?”
  食堂的夜宵里,鸡腿最为火爆,去晚了基本抢不到,更何况现在是军训这一非常时期,别说抢不到鸡腿,去晚了就是其他粉面估计都没影。
  不知道谁的提议,班上越来越多的人悄然离开,江小余下午就打到一个胡萝卜,肚子早就饿得不行,拖着雍雨相就往食堂跑。
  食堂仿佛被他们班承包一般,人手一个鸡腿吃得不亦乐乎,雍雨相咬着鸡肉,目瞪口呆的望着对面正端着碗连汤都不放过的江小余。
  “你饿死鬼投胎吗?吃了一碗汤面加一个鸡腿,看你今晚怎么睡得着。”
  江小余摸着肚子顺势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心满意足道,“好饱哦,我们去散散步嘛!”
  “不要,外面太冷了,我想回宿舍睡觉。”雍雨相一口回绝。
  恰巧操场传来嘹亮的歌声,江小余眼眸一亮,“新生好像在拉歌,我们去看看。”
  雍雨相拗不过她,两人便挽着手到了操场。周围路灯全开,亮如白昼,原本做成一圈的拉歌队伍,她们刚踏足便随着教官的指令瞬间解散。
  “不是吧,都没看到拉歌就解散了,真没意思。”
  江小余抱怨了句,两人侧身从人潮中穿过,没一会儿,操场又恢复了冬夜的寂静。
  沿着红色跑道走了半圈,雍雨相冷得打哆嗦,“好冷,回去吧。”
  江小余也消化得差不多,两人转身打算原路返回,却见刚刚空荡的路灯下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距离贴近,影子交缠,在昏黄路灯下更显暧昧。
  高一就听说不少情侣晚修后会在操场偷偷做一些羞羞的事,雍雨相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肢体却不受控制的往前凑近。雍雨相莫名的有些紧张,揣在兜里的手不停地翻动着手机。
  “站在你学校的操场看星空,教室里的等还亮着你没走……”
  眼看就要挪动到大树干后,指尖不知摁到了哪个键,悠扬的音乐在空旷的操场突兀的响起,雍雨相愣了一瞬,手足无措的在屏幕上胡乱点着。
  灯下的人已经朝这边看了过来,江小余早已跳到远处,仅剩她一人尴尬得无处躲藏。
  “雍雨相?”
  清哑的男声响起,熟悉得让雍雨相头皮发麻,她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女不知该做何反应,远处江小余正小声唤她快些跑,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不……不好意思,打扰了!”


第19章 这题
  凌晨五点半,一道金色光芒划破天际,随后便是震耳的雷鸣声。雍雨相睡得不熟,猛地从梦中惊醒,看着窗户上雨水飞溅,记忆有一瞬的混乱。
  她昨晚好像撞见了严霁屿和一个陌生的女生,然后……
  然后她就落荒而逃了。
  被子蒙盖过头,有些喘不过气,那个场景在雍雨相脑海里盘转了一遍,模糊昏暗的灯光下,女生的头发盘在帽子里,滑落下的碎发丝是亮亮的金黄色,顺延下来的脖颈上,戴着色泽光莹的珍珠项链,微贴裤中线的手腕是好几条粗细不一的手串,有点暴发户的味道。
  哪里是汪延形容的玫瑰,那分明就是牡丹,富贵而“庸俗”!
  雍雨相翻了个身,心内愤闷而失落,原来他喜欢这样的风格啊,那跟她好像有很大的差别呢。
  胡思乱想了许久,直至寝室闹铃声响此起彼。
  洗漱后,她熟练的给自己绑了一个丸子头,江小余开了门,没关严实,冷风掠过她细嫩的脖颈,凉得渗人。
  “雨相,你把头发盘上去干嘛,放下来还能挡风呢。”
  对床的室友提醒了一句,雍雨相拿着星星发卡的手霎时顿住,穆地将刚扎好的丸子头拆成长马尾,越发觉得,严霁屿说过她可爱的话语实际上是在嘲讽她的幼稚!
  暴雨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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