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零年代-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里的农活只能交给罗红英一个人了。
  罗红英把杨鑫抱给熊碧云,说:“妈,春狗要去采沙场挣钱,我要种地,一个人干地里的活忙不过来,娃娃只能拜托给你带一带了。也找不到别人帮忙。”
  熊碧云说:“给我吧,给我吧。”
  儿子媳妇遇到了麻烦,熊碧云不能不帮。她也没什么话,只是答应:“娃娃交给我,你们去忙你们的。”
  罗红英说:“刚给她断奶,肯定要哭的。哭就哭,实在不行了你给她喂点米汤,她长了牙齿,慢慢要学着吃饭了。”
  熊碧云说:“要得。”
  罗红英说:“我没空给她煮饭喂饭,平常就让她跟你一起吃吧。屋门的钥匙,我给你一串。她穿的衣服我放在立柜里,你勤给她换,脏了就劳烦你洗一洗。”
  熊碧云抱着娃娃,答应说:“要得。”
  罗红英说:“现在不冷了,不用给她穿太厚。天气再热一点,就给她穿开裆裤。夏天的衣裳好洗,弄盆水随便搓一搓就好了。”
  熊碧云说:“我晓得。”
  “她要是咳嗽,或者发烧,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一声。”
  “我晓得。”
  熊碧云再一次,把照顾婴儿的重担接过来了。
  一家的婆婆,这个事情,除了她,没有别人做。年轻人有年轻人事情,耕田种地,养家糊口。她老了,地里的活没力气干了,但带带孩子,做做家务,这些轻省活还是可以的。为家庭做一点贡献,减轻儿子媳妇的负担。
  说着容易,做起来难。
  事情太多了!
  每天带奶娃娃。几个月大的小婴儿,吃喝拉撒,全都要人亲手伺候,一天到晚,屎尿片都洗不完。
  这只是其中一件。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堆家务活。
  首先,家里的这头牛。
  耕田种地,牛是家中最主要的劳动力。杨家有一头两岁大的牯牛,家庭共有,平常是熊碧云在照管,牵出去吃草,喂水。天天耕地,这牛也辛苦,光喂干草,牛是吃不饱的,还容易饿瘦,得天天牵出去吃青草。把牛养的壮实了,它耕地才会卖力。熊碧云每天便伺候这头牛。
  杨文修不在家,她和二儿子家搭伙吃饭,每天要给二儿子家里煮饭。家里四个孙女,二儿子两个,大儿子两个,有时候也要她照管。熊碧云用布条把杨鑫绑在背上,煮饭,洗衣,放牛,走到哪都背着。
  杨鑫哇哇哭,她饿了,要吃奶了。
  罗红英早上出门喂她一次,晚上回家喂她一次,白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奶吃。她哭的撕心裂肺,脸憋的通红,熊碧云哦哦地拍着哄着。她两只小手在婆婆怀里乱抓。
  熊碧云被她吵的没法子了,只能解了衣襟,露出干瘪下垂的乳。房,扯了奶。头塞到她嘴里。她得了奶。头便不哭了,双手捧着,紧紧攥着,小嘴咂咂的吮吸。没有奶水,她吮了一会,感觉被骗了,松开手,又哇哇大哭起来。
  熊碧云背着哇哇大哭的杨鑫,一边放牛,一边弯着腰打猪草。
  儿子媳妇忙,没空打猪草,于是两家的猪也让她伺候。
  范大妈扛着锄头,从路边经过,看到她,说:“熊碧云啊,天这么热,还打猪草呢,回去歇着吧。”
  熊碧云直起身。她弯了一会腰,再抬头,便感觉整个人都是眩晕的,眼前发黑。她勉强稳住了,太阳照着满脸的汗水,讪讪地和范大妈打招呼:“哎,范大妈,是你啊。”
  范大妈好久没见她了,走近来唠嗑。
  熊碧云脸发黄,嘴唇发白,笑的很是勉强,范大妈道:“熊碧云,你这脸色咋这么难看啊?是不是生病了?”
  熊碧云道:“没有。”
  范大妈说:“我看你是中暑了,你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这一大家子,有的是你干不完的活,别太累啦。让你儿子媳妇干吧。”
  熊碧云无奈说:“他们哪有空哦。他们忙得很,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范大妈说:“你也要心疼你自己嘛……你看你,本来就是个病身子。”
  熊碧云说:“没啥呢。”
  范大妈说:“你家那个狗。日。的啥时候回来啊?”
  问的是杨文修。
  范大妈很讨厌熊碧云的男人,一个村的熟人,从来见面不打招呼,张口闭口“狗。日。的”呼之,熊碧云也听惯了,说:“还要几天呢,周末他就放假了。”
  范大妈笑说:“哎哟,看把你高兴的,现在他每周都回来哇。”
  范大妈口气有点嘲讽。
  熊碧云说:“哎。”
  “转性了嘛。”范大妈说:“以前一个月都不回来,现在还周周都回来,你们感情好哟。”
  熊碧云讪讪。
  范大妈提到杨文修,话就多的如尿流,说:“人家贵气的很哟。回来,看到我们这些乡下人,理都不理,招呼都不打。一天穿个皮鞋到处跑,头发抹的香喷喷,没事就坐在那,翘个二郎腿,抽烟,打牌,喝茶。人家命好,哪像你哟,天天累死累活做牛做马。”
  她问熊碧云:“他回来,给你拿钱不哇?”
  熊碧云说:“拿了一点。”
  范大妈说:“一点?一点是多少哇?”
  熊碧云说:“上周给了我二十块。”
  范大妈很鄙视地说:“他一个月挣几百块,才给你二十块。你说他挣那么多钱都拿去干啥了?他一个人,光吃喝能用掉多少啊?”
  熊碧云说:“春狗交罚款,他出了一半呢。”
  范大妈说:“那是他该出的,他一个吃皇粮的,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他好意思不?不要脸。”
  范大妈是个厉害人物:“我跟你说,你找他要,让他给你拿钱。他有钱,让他给你买衣服。这个狗日的,一分钱都不留给他,你全给他拿走。我说,你呆在这,天天给你儿子媳妇干活,多累啊,你让他把你接到他单位去耍,让他给你煮饭。他不是喜欢煮饭嘛,煮的饭好吃的很。你这人,要学会享福,别天天干活啦,他不心疼你,你要自己心疼自己。”
  熊碧云尴尬地笑着:“哎……”
  敷衍的异常艰难。
  范大妈东拉西扯了一堆,完事便扛着锄头走了。临走看了一眼杨鑫:“哎哟,你们这娃长的可真好看,跟他爸似的,春狗娃子英俊啊。”
  孙女是长的漂亮。
  跟春狗一样,双眼皮,大眼睛,轮廓分明。皮肤白净像她妈。杨家的孩子个个都不丑,尤其春狗罗红英夫妻,基因好,生的两个女儿都很漂亮,一看那脸面儿就是美人胚子。

  ☆、家务

  熊碧云陪继续打猪草。
  范大妈说她脸色难看,其实她自己也感觉身上不舒服,一上午她整个人都是累的,提不起精神,走路背也打不直。她感觉头脑很眩晕,很有可能是早上没吃饱的关系。
  最近她总是感觉肚子饿,没吃饱。
  她和杨文修没有种地。两个儿子,每年给父母称一百斤新谷子,夫妻两个单独开伙。前不久,二儿子跟她说:“妈,爸平常不在家,你一个人,也懒得做饭了,以后跟我们一起吃吧。”
  话说的多好听,好像是怕她一个人做饭累着似的。
  实际上,她现在,不一个人做饭了,变成给他们一家人做饭。他们天天下地,她天天给他们做饭。
  熊碧云心里不想跟儿子一起吃。
  她一个人,想吃啥吃啥,自己屋里有米有油,杨文修也给她留的有钱,她想买啥可以上街买。跟二儿子家一起吃,她的那点钱就拿去给二儿子家用了,别人说的好听:“你吃儿子的,儿子在养你孝顺你。”实际上,个中的辛酸,她自己知道。煮一锅饭出来,儿媳妇赶紧给小孩子盛一碗。两个小孙女,跟两只小猪似的,吃了一碗不够,还要一碗,一顿要吃三碗。熊碧云只能吃小半碗。她儿子笑嘻嘻地说:“妈年纪大了,吃得不多。”
  其实熊碧云根本没吃饱。
  她很饿。
  不是她非要跟小孩子抢饭吃,她知道孩子能吃,只是她实在有时候饿的受不了了,闲着无事还好,每天还要干这么多活计。
  她留了心,想每次煮饭多掺点水,多放点米,但是儿媳妇一看见,就急了,说:煮多啦,煮多啦!妈,你莫煮这么多,吃不完浪费了。”赶紧舀一瓢出来倒掉。儿媳妇天天盯着她做饭,生怕她多放了一粒米。
  熊碧云心想:吃不完我吃,实在吃不完下顿吃,咋会浪费呢?
  可是儿媳妇这么说,她不知道咋反驳。
  儿子天天诉苦:家里又没钱了,这咋办哟。
  儿媳妇天天念叨:米吃的越来越快了,这还没一个月,一缸米就见底了。
  儿子说:原来我们四个人,现在又加上妈,人多了嘛,五张嘴呢。
  她不知道儿子媳妇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这种话她听了不舒服。那意思,好像在说自己吃了他们的饭。她心想自己给他们煮饭,放牛,喂猪,并没有白吃谁,但儿子媳妇总是一副她吃了他们的饭,被迫无奈地供养她的口气。
  吃了他一口饭,事情就全堆上身了。
  “妈,你闲着没事,你把碗洗了吧。”
  “妈,我们地里忙,你帮忙煮一下饭,照看一下孩子。”
  “妈,你闲着帮我把衣服洗了。”
  “妈,给猪打点猪草,把猪喂了。”
  “妈,把牛牵出去吃草,给牛喂水。”
  “妈……。”
  “妈……。”
  “妈……。”
  她身体不好,有头晕的毛病,儿子媳妇发了话,她就得去做,要是一样没做好,两口子就板起脸来给她脸色看,好像她是个吃白食的。
  兄弟两家比着来。
  这家说:“你给大哥带孩子,不给我们干活,你就是偏心。”于是让她洗衣做饭打猪草放牛。
  那家说:“妈天天给你们家干活,就只给我们带个孩子。”觉得不公平,没事也跳出来使唤她。
  “妈,帮我们给牛喂水。”
  罗红英的声音又急又脆:“妈,院子里晒的粮食收一下,要下雨,来不及了!”
  几百斤粮食,铺开晒了一天,她一个人在那,用耙子推、用笤帚扫、用撮箕装,没人帮忙。辛苦弄进口袋里,又拼命一袋一袋挪进屋里。灰尘漫天,她累的头昏眼花,只是不行了。而老二看到她给大儿子家干活,接下来更要变本加厉地使唤她。
  她也没有七只手八只脚,哪能做得了这么多事?
  可是她没有下地耕田,在别人看来,就觉得她是个闲人,她没有干活。
  她是个老实人。
  老实胆怯了一辈子了,这样的苦楚,她不知道向谁去诉说。
  熊碧云头晕的厉害,打了一会猪草,便回家了。她坐在院子里,哄杨鑫,杨鑫饿的嗷嗷哭。
  杨鑫饿,她也饿。
  婆孙都饿。
  饿了一会,熊碧云决定去煮点吃的。
  这样不好,儿子媳妇不在家,自己偷偷一个人煮饭吃。她安慰自己:不是我想吃的,是鑫鑫饿了,我给她弄一点,孩子饿不得。
  她把杨鑫放到自己屋里的床上,走进厨房里,往锅里掺水,熬粥。
  她剥了半杯花生,在案板上剁细,等水开了,连米一起倒进锅里煮。
  她心里说:“鑫鑫要吃花生,不是我要吃。”
  火烧的旺,很快,奶白色的花生粥在锅里翻滚,香气四溢。粥快煮好了,她回屋子里看鑫鑫,杨鑫已经哭的嗓子都哑了,还尿了一裤子。
  熊碧云一边给她换裤子,一边哄:“不哭了哦,待会就给你喝花生粥,香香的,不哭了哦,鑫鑫不哭了。”
  她这边抱着杨鑫,却不知道儿媳妇突然回来了。
  二儿媳妇,岳桂华,干活干到一半,锄头坏了,回来换锄头,闻到厨房里有香气,进去一看,锅里煮着饭呢。
  她顿时猜到这是老太婆在开小灶。她走进熊碧云屋里,假装不明白问:“妈,这才下午,你煮啥饭啊?这么早煮晚饭?那点饭够谁吃啊?”
  熊碧云知道被儿媳妇看穿,尴尬的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她讪讪道:“不是,鑫鑫饿,一直哭,我说给她煮点花生粥,免得她一直闹。她一天没吃呢。”
  岳桂华没法说啥,只“哦”了一声,说:“那你们吃吧,我换个锄头,锄头坏了,我还要出去呢。你别忘了打猪草,晚上给牛喂水。我们今天要晚点回来。”
  熊碧云答应道:“哦……。”
  岳桂华没说啥,便走了,然而熊碧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了。
  她给杨鑫喂了一碗粥。
  吃着粥,杨鑫不哭了,她饥饿地伸手捧勺子,还想吃。熊碧云看她吃的香,心里也不由得欣慰起来,笑拍她屁股说:“没良心的哟,现在啥都管我要,等长大了就不要我咯。”
  杨鑫咿咿呀呀:“饭饭……”
  熊碧云也吃了一大碗花生粥。
  老的吃饱了,小的也吃饱了,熊碧云有了力气,背着杨鑫,去给牛喂水,顺便再放一会牛。
  黄昏的太阳暖烘烘的,熊碧云牵着牛走在坡上,背上背着咿咿呀呀叫唤的小奶娃。温暖,饱足,她有种短暂的满足和幸福。
  熊碧云知道,那件事被儿媳妇知道了,肯定要没完。果然。
  岳桂华当天就跟丈夫说:“我说你妈,天天趁咱们不在家,自己煮饭吃呢。啥意思啊?怪我们亏待她,没给她吃饱?天天是她自己在煮饭,爱煮多少煮多少,每次劝她吃饭她又谦虚,结果自己在家开小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儿子的亏待她呢。我白天看她,还煮的花生粥呢。家里就那么一点花生,还要留种子,我们都舍不得吃,她一个人偷偷煮着吃。她还跟杨鑫两个人吃呢。你妈吃就算了,你哥哥的孩子你妈给他们带,他们啥都不管,还吃我们的饭啊?”
  猴娃说:“哎呀,算了算了。”
  “她是我妈,别说这些了,她爱煮就煮吧,她又吃不了多少。”
  岳桂华说:“两个人,天天这么吃,吃的可不少啊。”
  她只看到一次,然而默认熊碧云天天趁他们不在家偷吃了。
  改日,猴娃见到罗红英,开玩笑:“你们家杨鑫,天天在我们家吃饭哟,要不要给我们秤点粮食。”
  罗红英听到这话,火不能更大了,面上不说,回头找到熊碧云:“妈,你别让鑫鑫在老二家吃饭了,免得人家跑我跟前来说,说我们家鑫鑫整天吃他们的饭。明明只是一顿两顿,说的跟天天在他家吃似的,哪有这样的事。你以后在家要是想一个人煮饭,你开我的门,在我厨房煮。反正你那有钥匙,米柜你也知道在哪。”
  她气不过道:“吃,吃,吃他一顿饭,还能把人吃穷了不成。”
  熊碧云听到这样的话,整个惶惶然不知所措。
  她知道肯定是二儿子家找大儿子家说话了,就因为一顿饭。
  再到吃饭,岳桂华劝她:“妈,你多吃点,吃饱。” 
  熊碧云却更不好意思吃了。
  杨文修放假回家来,熊碧云便隐隐跟他抱怨。
  杨文修听她说这个,恼了。
  这天晚上,他刚回家来,正在灶上煮饭。听熊碧云说这事,他生气道:“你是个猪脑子?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我说了让你不要管他们的事,你自己不听怪得了谁?我跟你说,让你自己煮饭自己吃,不要把钱给他们用,你自己要给。几十岁的人了,饭都吃不饱,还好意思说。你给人家放牛煮饭喂猪,人家饭都不给你吃,你还替他操心。你就是活该。”
  熊碧云道:“他们也过的苦,能有啥办法……毕竟是一家人,能帮一点是一点。”
  杨文修道:“那你就去伺候他们吧,别问我,累死了不关我的事。”
  熊碧云求助无门。
  她想要的,并不是丈夫的斥骂,但杨文修对她,只有斥骂。
  杨文修回家来,买了两斤肉,炒了一个肉片,一个肉丝,煮了白米干饭。
  熊碧云说:“叫儿子媳妇一起来吃吧,好不容易炒点肉。”
  杨文修道:“你有几块肉给他们分,不叫。”
  熊碧云只得作罢。
  杨文修说:“把娃儿们叫来一起吃。”
  熊碧云连忙去了,去大儿子家,把金盼叫来,又去二儿子家,把金顾金望叫来。三个孙女,一听说要来爷爷屋里吃饭便欢欣雀跃,熊碧云把饭菜端上桌,摆好碗筷,祖孙五人开饭。
  晚上,熊碧云带着杨鑫睡觉。
  杨鑫每天跟着她,已经习惯了要跟婆婆睡,不肯跟她妈睡了,罗红英也没空照顾她。临睡前,熊碧云给杨鑫洗脸,洗脚,抹点润肤油,完了抱到自己床上。
  屋里摆着两张床,里面那一张比较小,是黑色的,底下铺着干稻草,棉絮床单。睡起来有点硬。
  外面大一点的红色床,垫的是弹簧床垫。
  黑色床是熊碧云睡的,红色床是杨文修睡的。他们夫妻二人一直是分床睡,分了几十年了。

  ☆、老东西

  杨文修在家,熊碧云要松快一些。
  男人放假回来,夫妻两就单独开伙做饭。杨文修喜欢做吃食,他是讲究人,只吃。精米细面。农村人煮饭,把那米啊面啊,菜啊的,搞在一起煮一大锅,大盆一盛,跟和猪食似的。杨文修有钱,清水煮白粥,煮的米香四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