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少的新妻-第4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了。”许诺轻轻点了点头,在季风发动车子后,她低头在女儿耳边轻声说道:
    “梓月,下次妈妈再不带你来了,妈妈不希望你心目中的爸爸是这般模样。”
    “梓月,妈妈希望,爸爸在你的心里:是个大英雄!”
    “咦、哦、啊、呀……”小梓月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似乎是在应和妈妈的话、又似乎只是自得其乐着。
    看着女儿精灵活泼的样子,许诺暖暖的笑了……
    

第四节,顾东林公司破产
    一个月后。
    欧阳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相宜’由于现金链的断裂,所有店铺都因无法及时上货而关闭,而每个月不开门都要支付的费用,更让‘相宜’雪上加霜。
    最后只得关掉了30家店,并开始低价转让;在将所有货品集中到25家店铺,虽然营业额有所上升,但远不足以弥补公司的现金需求。
    陆陆续续,店铺关得只余下了5家,而转让店铺所得来的现金,又都用于了偿还银行贷款。
 *
    “爸,对不起。”顾子安看着白发苍苍的父亲,一脸的愧疚。
    “什……什么事?”顾东林沉眸看着儿子,说话的声音微微的发着抖。
    “公司、公司撑不下去了。”顾子安低着头小声说道:“欧阳在公司的时候,做假帐亏空了好多钱,去了GD。N后,又利用之前的关系,将我们逼出了商场柜台;自营店不赚钱,现在也关得只余5家了;银行贷款一波接着一波,我把店全抵出去也还不够还……”
    “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顾东林霍的一下站起来,用手颤巍巍的指着顾子安,一个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爸、爸……”
    “来人了,我爸晕倒了。”
    在狱警将顾东林送走后,顾子安如游魂似的在街上游荡着——他不想回家,催债的人一天到晚的守在那里,他不敢面对;他更不想去公司,还留着没走的员工,不停的逼问他,欠下的工资什么时候能发;
    现在的他,几乎是无处可去。
    而更让他沮丧的还不在此——为什么顾子夕在任何境况下,都能将公司做活做大;为什么他会把父亲留下的一个运行良好的公司给做跨。
    难道他顾子安天生不如人?
    难道真如母亲所说,他不适合做生意?
    “我怎么这么没用!”
    “爸爸现在坐牢,我又把他的资产给败光了,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压力,又内疚又难受、又自卑又自厌,抱着头坐在路边哭了起来。
 *
    在欧阳的强势打压下,‘相宜’还是没有熬过去宣布了破产;而顾东林自那次在探监室晕倒后,便中了风。
    在律师的帮助下,申请了保外就医的手续,却也只能口眼歪斜的躺在床上——每每看到顾子安,病情便加重一分。
    所以顾子安请了特护看护他后,也不去医院看他了。
    直到公司破产清算完毕,顾子安也没钱再请特护了,只得将他接回了家,然后请了个便宜的阿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对于看病用药,却没那么在行——于是,他的病情,便是渐次加重了。
    而他自己,除了借酒浇愁外,再没有振作起来过。
 *
    “景阳,替辛姨和子夕说说行吗?子安他现在……”看见儿子颓废成这样,辛兰不得不拉下脸,去GD。N公司求景阳。
    “好,我下个月去看子夕就和他说。”景阳答应得很爽快,一脸温润淳和的样子,任谁都会相信,他是真心要帮忙的。
    只是辛兰不是别人,而是了解他们至深的人。
    辛兰看着景阳,轻声说道:“景阳,你觉得我还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辛姨,你知道子夕对你的愧疚一直很深,我若去和他说,他一定无条件的帮子安。但我不是子夕,我心疼子夕这么多年的付出、心疼他连老婆孩子都不顾的一头扎进牢里,只为少时的伤害他跨不过去。”
    “所以您既然找到我,那我就背着他提个条件,这事儿您以后也别和他说,如何?”景阳听了辛兰的话,眸光不禁微微沉暗,冷声说道。
    “好,我答应你。”辛兰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公司接下‘纯色’固然是为了打击‘相宜’,也是为子安所准备的,我会把‘纯色’转到他名下,让他在一个良好地起点上重新开始。”
    “但他在‘纯色’赚的钱,一分都不能补贴给顾东林——至于他要养自己的老父亲,他有别的法子和资源,我们一概不过问。”景阳看着辛兰,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辛兰爽快的应了下来。
    “另外欧阳在‘相宜’做假帐、空帐运转的证据,你让子安提供一整套给我,我要把这个人送进监狱。”景阳继续说道。
    “这个也没问题。”辛兰点了点头。
    “以后子安在经营中遇到任何问题,从GD。N都能拿到资源;以辛姨你的才能,只开一家花店,显然是浪费了,我倒建议辛姨回去帮子安,这样他也可以少找些GD。N的麻烦。”景阳微微笑了笑,站起身来,将辛兰送到了门口。
    “那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你说的两件事情,我现在就给你去办。你替我谢谢子夕,他对我和子安的照顾,我一直是记得的。”辛兰沉眸看了景阳一眼,转身快步往外走去——历经生活打击的她,背影依然挺直,让人不得不敬。
 *
    第二天,辛姨却打电话来说——子安不同意不管父亲,也不会向他们提供欧阳犯事的证据。
    “哦?”景阳轻噫了一声。
    “那是他父亲,我也逼不了他;至于欧阳犯罪的资料,给我三天时间,我能提供。”辛兰沉沉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
    “那先这样,我下周会去看子夕,到时候我再问问他的意见——这周许诺去看过他,或许,他会有所改变。”景阳的眸光微闪,淡淡说道。
    “……景阳,顾东林确实不值得人同情,但……他现在这样,还不如死了的好。”辛兰叹息着说道。
    “恩。”景阳轻应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后,景阳坐回转椅里,心里有着难以决定的犹豫与矛盾——答应辛姨帮子安,就是为了让顾东林失去一切的经济来源和亲情。
    若子安不肯放下,他们自然没有再帮他的必要——只是,子夕对辛兰一直的愧疚,也答应过她: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不管顾子安。
    “若不把子安逼到绝境,顾东林就到不了绝境。”景阳看着子夕说道。
    “算了吧,一切……到此为止。”顾子夕轻声说道。
    “到此为止?”景阳看着顾子夕平静而沉然的脸,平淡的语气里再没有阴冷与恨意——只是平静着,似乎将一切看透。
    “‘纯色’转给子安,他怎么对顾东林由着他去。”顾子夕点了点头,眸色沉然着说道:“你告诉顾子安,我这都是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才会决定就此放手。若他有任何对母亲的不敬、顾东林再有任何针对顾氏的行为,再无亲情可言。”
    “好。”景阳点了点头,目光温润的看着顾子夕,微微笑着说道:“现在的顾东林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而顾子安,再过十年,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我不知道这样决定到底会不会让自己陷处更大的麻烦里。”顾子夕轻轻摇了摇头,温柔的说道:“但我不想许诺再为我担心——我希望,早些出去,陪在她的身边。”
    “好。”景阳点了点头,伸手重重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起身往外走去——
    十年恩怨胜负已分,这十年回不去的少年时光里,他们都有最美好的相遇——以至于都变得温柔。
 *
    “子夕就此放手?”听着电话里景阳淡淡的声音,辛兰一时间竟不敢相信。
    “‘纯色’转给子安的手续,会有人通知他办理。他若不接,我们会直接转在您的名下。”景阳淡淡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坐在身边的朝夕和许诺,景阳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放松的笑容:“看来,霸道未必是坏是。”
    “也未必是好事,等着他出来收拾我呢。”许诺眯着眼睛看着窗外,脸上是放松的笑容。
    “不知道那顾东林还会不会想些不该有的心思——听说,人的外表越残,心就越狠,我还真信不过他。”顾朝夕皱着眉头担心的说道。
    “你们还真是亲姐弟,想的都是一样的。”景阳看着朝夕一脸谨慎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按在她的肩上,温润的说道:“抓住手中的幸福才最重要;而顾东林……”
    景阳说着,沉眸看着顾朝夕。
    顾朝夕的眸光微定,看着景阳轻轻点了点头——子夕能够为爱而放下恨,他们都为他高兴;至于顾东林……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定要子夕亲自去办。
    

第五节,去找若兮
    一个月后,‘纯色’顺利的转给了辛兰;辛兰关掉了原来的花店,重新进入商界,将公司打理了起来;因为顾子安拒绝接手公司,辛兰便让他在公司挂了个职,每个月象征性的发他一些薪水——他能够勉强养活自己,却没有余钱去补贴顾东林。
    于顾东林,她不是不恨,只是不想恨而已——至于帮他?她当然不会。
    关于能源泄露爆炸案的调查,也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上层有人受贿,挟迫林副市长在选择资质不合格的‘蓝鼎’投资公司,‘蓝鼎’公司资金链断裂,负责人授意工程人员偷换采购材料,导至工程质量不合格,从而引发能源泄露大爆炸,造成死伤无数、损失无数。
    于是,上层某官员就此落马,代表官方为此次重大安全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原本被叛无期的秦蓝,做为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人,改判死刑;负责采购的工程人员被叛无期;而饱受质疑的林副市长,则成为真正的英雄。
    “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了,允儿情况怎么样?”许诺看着一脸憔悴的莫里安,不禁沉沉叹了口气。
    “缓过气来了,现在倒成了一家之主,允宁不在家的时候,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似乎一夜之间真正成熟了起来。”莫里安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指间的戒指,淡淡的说道。
    “人的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有人能够躲过。”许诺轻轻点了点头,忆起与允儿的初次见面,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似乎还在昨日;
    而现在的她,却也同样被命运从高处狠狠的抛到了地上,不得不坚强的站起来,以柔弱之躯撑起一个破碎的家——好在,她还有个哥哥;好在,她们一家人仍然在一起。
    “若兮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莫里安停下转戒指的动作,看着许诺轻声问道。
    “刚去的时候联络过两次,这个月基本就没有了。”许诺摇了摇头:“她说顺着上次发现宋代木结构建筑的痕迹,又找到两处新的痕迹,如果进山里考察的话,可能会没信号。我估摸着是进去了。”
    “你一直没和她联系?”许诺看着莫里安,不禁皱起了眉头。
    “发过几个消息,她偶尔回过两个,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感觉心情还不错。”莫里安苦笑着说道。
    “不准备去找她?”许诺用手拖着下巴,眨着眼睛看着他。
    “这两天就去。”莫里安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她现在是老婆,不比以前是女朋友,总得把她哄好才是。”
    “有这个觉悟就对了。”许诺不禁笑了——希望他和若兮之间,最后的结果可以是圆满的。
 *
    云南,某古村落。
    莫里安到严若兮的考察队落脚点的时候,他们去山区测绘还没有回来;莫里安向留下的助理了解了路线和地点后,便租了个车进了山。
    在山里愣是转悠了两天,才找到助理所说的测绘点——是在一片丛林之中,离缅甸非常近,近到中间只隔了一条小河。
    莫里安在见到严若兮的时候,她正趴在木屋的横梁上做测量,大个儿的蝙蝠就在她的头顶飞来飞去,而她却毫不为所动——那样专注认真的样子,让人无法与她平时的嘻皮笑脸给联系起来;而随着她在横梁上的爬动,传来木楼摇晃的咯吱声,让人不免担心这木楼会不会不堪重压而跨掉。
    “横扁上好象有字,我不太看得清楚,我看得将上面清洗一下才成。”若兮从横梁上爬了下来,看见莫里安时,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过后,便拿着测绘本走到同事身边,边说边比划着:“就是这里,我看到朱红的颜色。”
    “好,休息一下我们再上去。”同事接过她手里的测绘本,仔细的看了一下角度,估算着横梁的支撑力度,预算着可以几个人上去。
    严若兮这才捋了捋头发,走到莫里安身边,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了个当了司机,在树林里转悠了两天才找到这里。”莫里安伸手扯去她头上的蜘蛛网,又抹去她脸上的灰渍,看着她沉声说道。
    “不错,两天速度算快的。”严若兮朝他伸出了大拇指,脸上一片活泼的笑容,哪里有半分生气的样子——也更没有半分要与他合好的意思。
    “若兮……”莫里安正待说什么,严若兮伸手拉了他的手腕,扯着他往前走去:“你看,这栋楼一共有三层,屋檐飞角处的咬合,是纯木头的组合,没有任何的辅助材料,这种建筑工艺起源于唐代,在宋代才流行起来。”
    “这栋楼的整体工艺非常成熟,所以我们判断应该建于宋朝年间。”严若兮拉着他将整个小楼都看了一遍,讲起建筑工艺那是如数家珍,眼里更是流露出自信而喜悦的光彩。
    只是她一直说着,没有机会让莫里安提起他们之间感情的问题。
    到后面,她又被同事喊了过去,两人一起爬上楼顶的横梁上,小心冀冀的将横扁处堆积几百年的灰尘、虫子尸体、落叶蜘蛛网什么的一一清理掉——一个个蝙蝠从里面飞出来,让人只觉得诡异而可怕;一片片的虫子尸体随着厚重的灰尘一起跌落下来,甚至还散发着恶臭,让人忍不住的嫌弃掩鼻。
    而趴在横梁上的两个小女人,却一脸虔诚与期待的模样,随着灰尘的跌落,两人的眼睛居然发起光来,直到一起欢呼:“看到了,是宋代的!”
    “真的吗、真的吗?快拍下来。”
    “拍了拍了。”
    “我发给你了,能看清写的是什么吗?”
    “看不清,再拍一张,近一点儿。”
    “好,等着啊。”
    若兮将手努力伸长了靠近横扁,这一次拍的终于看清了——有建造年月、有建造原因、还有供奉人的身份。
    “太棒了。”同事们都一起欢呼了起来。
    “真是太让人高兴了。”趴下横梁的若兮,在与同事开心的拥抱之后,情不自禁的给了莫里安一个大大的拥抱,倒是将她身上的白色印花衬衣,弄是满是灰尘。
    “对不起啊,我太高兴了。”若兮松开拥着他的手,一脸歉意的说道。
    “可以收工了吗?”莫里安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她沉声问道。
    “你在这边呆几天?”若兮安静下来,轻声问道。
    “要看你的态度了。”莫里安沉静说道。
    “……那好吧,晚上一直吃饭。”严若兮转身和同事打了招呼后,便径直往外走去。
    莫里安跟着她一起,回到了她们临时租住的小竹楼。
    “我先洗个澡,然后带你去吃饭。”严若兮扔下随身的工具包,推门拿了衣服便进了浴室,把莫里安一个人扔在了客厅。
    莫里安压着心里的燥意,坐在竹椅上等着她。
 *
    或许是太累,或许心力憔悴,严若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莫里安已经靠在竹椅里睡着了。
    严若兮轻轻的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借着晚霞的光亮静静的看着他——一如初见的温润清雅,微微皱起的眉头,将他郁结的心事尽数显露。
    有点儿烦我了吧,兜着圈子不让你说话。老婆这个身份还真是好用,让你如此的压着脾气哄着我——可是,我突然不想做你老婆了,我想做你的爱人,可是你却不要。
    所以,还是算了吧。
    天色渐渐暗沉,山间的夜晚有着浓浓的凉意,严若兮起身拿了毛毯给他盖上后,便出去买晚餐了。
    回来的时候莫里安还睡着,她便了不喊醒他,只是将饭菜用热水温着,自己回到房间将白天里的测绘图补充完整后,便回房睡觉了。
    莫里安半夜醒来,天空的明月照着整个沉蓝的夜空,显得高远而神秘。他轻轻扯下身上的毛毯,起身进屋后,推开严若兮的卧室——写字桌上是她刚修完的测绘稿,床上的她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团。
    莫里安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外厅,站在竹台上看着天空的明月——一看,就是一整晚。
 *
    “昨天见你睡得太沉,没好意思打扰。”早上,若兮将早餐端到餐桌上时,莫里安已经起来。
    “你希望我怎么做?”莫里安看着她淡淡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