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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可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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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种样子开门,基本就等于邀请男人进来睡觉的标配了。
  孔安槐冷静了一下。
  拿起刚才被自己哐哐哐丢到茶几上的手机:“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嗯。”喻润应了一声,靠在门边。
  他觉得,孔安槐今天似乎有点奇怪,刚才他让她开门的时候,他很清楚的听到门里面一阵乒乒乓乓。
  语气也有些奇怪,还是平时的嗓音,但是莫名的每句话后面都带着奇怪的停顿。
  他让她避开他,她就真的一声不吭的消失了,他还特意去民宿找过她,民宿的人说最近都满员,老板娘并不住在这里。
  他以为她回父母家了,都在H市,一个城东一个城西,除了有些远其他都还合理。
  而且那天晚上相亲那么晚回来,想来应该是聊的挺好。
  说不定,阴差阳错的还真的就谈了,那个B大校友,私企高管。
  他承认自己赌气了。
  一个月时间,他忙着自己的攀岩馆,闲暇的时候会想到孔安槐在别的男人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画面,然后更加烦躁。
  喝了酒酒意上头,放了这种狠话之后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只是一时生气,偏偏在她相亲之后。
  总有一种自己把孔安槐往外推的错觉,气到最近对攀岩馆那些私企高管的客人横眉冷对,操练的人家怨声载道。
  他就知道,和孔安槐怄气,最后惩罚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接喻泽是他主动的,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一个月都睡在公司办公室,相亲也没有去,这一个月,做的事情跟他一样,都只有工作。
  明明应该松口气的,结果他发现自己更生气。
  她就那么听他的话?
  让她消失,宁可睡办公室的临时床也不回家?
  那么听话为什么就不肯答应和他在一起?
  一个月没见,他厚着脸皮硬是凑到他们饭局里,结果她看到他之后,冷着脸坐到离他八百米远的地方。
  喻润很挫败。
  那个吻似乎让一切回到原点。
  他又开始琢磨不透,孔安槐对他到底是喜欢,还是只是心软。
  ***
  孔安槐真的是折腾了很久才开门。
  她换了白天穿的衬衫长裤,之前有些湿的头发又擦了一下,本来还想化点淡妆喷个香水,但是到底脸皮薄,放弃了。
  对着镜子第无数次深呼吸,确认自己脸上的红潮确实退下去一些之后,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门神一样严肃脸的喻润。
  他个子太高,站在那里几乎顶到门框。
  见她开门,他眼神快速的从上到下的扫了一遍她的穿着。
  孔安槐忐忑,她经验不足,尽力想要表现出自己并没有刻意打扮的样子,选的衬衫长裤都是低调的经典款,但是似乎……衬衫看起来是不是有点新?
  喻润会不会笑话她大半夜的还特意穿一身新衣服?
  “赤着脚不冷么?”喻润终于开口,视线却落在孔安槐的脚上。
  她穿的很正式,跑过来的时候却赤着脚。
  一看就是不怎么运动的脚,细白,干净,因为他的视线迅速的缩成一团。
  “……”孔安槐觉得这一次接不上话,绝对不是她的原因。
  “把自己包的那么正式。”喻润笑笑,看起来莫名的落寞,“你放心,我不会再亲你了。”
  “……”这句话她应该怎么接?
  “没什么大事。”喻润像是习惯了孔安槐的沉默,“我虽然让你避开我,但是也不会让你有家归不得。”
  “你安心回家吧,我明天就去阳朔了。”喻润看着孔安槐,“这次去估计要到比赛结束,你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我了。”
  ……
  事情发展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反应本来就不快的孔安槐只来得及眨眨眼。
  交代完自己该说的话后,还自嘲的笑了笑的喻润转身就走,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喻泽家门口,开门关门,头都没回。
  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傻在原地的孔安槐对着一片黑暗呐呐的回答了一句:“我没有想看不到你啊……”
  明明是你自己要我避开的……
  自说自话……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怎么办我总觉得喻润急性子孔安槐慢性子节奏不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笑。。。
周末双更发糖~
重新更一下,感觉app看不到更新,心疼自己!

  ☆、第三十六章

  喻润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喻泽这个向来起得比鸡早的人提供给孔安槐的一手资料。
  “天没亮就走了; 跟那个李大荣; 大包小包的。”说完之后不忘戳一戳孔安槐; “你考虑好没?”
  孔安槐觉得自己简直有些幽怨; 昨天好不容易全部想通; 大半夜的甚至换了身衣服; 结果她想要告白的那位主人公就飞了。
  所以很迁怒的瞥了一眼那位的亲姐姐,一言不发。
  上班的时候还孩子气的跟喻泽各开各的车; 一路压着她的红灯。
  到公司后喻泽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 她跟孔安槐算上大学认识了十年以上了; 居然为了个男人给她看了一早上的脸色。
  总有一种她这个姐姐以后再也不能欺负喻润的预感……
  ***
  孔安槐查了当天H市飞往阳朔的航班信息; 早上飞过去的就有四班。
  她抿着嘴拿出手机; 昨天她发给喻润的那条短信仍然是未阅读状态,手在那条短信上点了半天; 郁闷的发现居然没有撤回选项。
  莫名的觉得有些憋屈; 他以前给她发短信的时候,她可都是第一时间看的……
  把手机丢到办公桌上; 无视喻泽和小幺八卦的眼神,孔安槐揉揉眉心; 暂时把想要给喻润再发一条短信的事抛到脑后。
  很快; 她就真的把这事暂时忘了。
  民宿出事了。
  之前一些不好的舆论大多都只是针对阳朔那家新开的分店; 但是昨天凌晨,有人在微博上发了一张H市飘&民宿最贵的那幢别墅的内部照片,指责飘&民宿装修作假; 宣传稿里号称价值六位数的红木古董床实际上只是某宝地摊货。
  那幢别墅,是整幢出租的,坐落在风景区,里面的家具全部都是红木,部分还是价值不菲的名人用过的孤品,因为这样的卖点,哪怕一晚价格接近天价,预订仍然很火爆。
  住得起这套别墅的人,大多都惹不起。
  于是这条微博迅速的被转发了几十万次,评论里水军痕迹明显,围观群众在一个晚上时间被带了两三波节奏,从天价别墅到普通的标间房都被黑了一遍,事态以燎原的速度迅速发酵。
  一个早上,她们已经接了无数个记者电话以及其他分店店长的哭诉,民宿大部分的预定被取消,阳朔那边的攀岩协会还打电话过来,语气委婉的想要谢绝她们的这次赞助。
  ……
  一个晚上时间,创业至今稳扎稳打一路还算顺畅的飘&民宿,从媒体盛赞的创业先锋,年轻人的榜样,沦为了圈钱骗钱的骗子,甚至好事者怀疑她们是不是贿|赂了当地|政|府。
  各种脏水从四面八方泼过来,速度之迅速,孔安槐和喻泽完全始料未及。
  这本来只是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张红木床确确实实是七十年前的古董床,她们有拍卖纪录,还有证书。
  公关小姐姐昨天晚上发现事态不对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时间放出了证明文件,但是节奏就又被迅速的带到了假造文书上。
  最最诡异的,是飘&民宿曾经的御用撰稿人杜温茂,在民宿方还没有发声之前,就发表了一个声明,声称自己一直以来为飘撰稿,主要是因为民宿的创始人之一是自己恩师的女儿,但是无奈其性格善良,为人单纯,误交损友导致明珠蒙尘。
  然后话锋一转,声称自己在撰稿的时候写出来的都是看到的,但是因为自己大部分只看样板房,所以其他的东西,他无法控制,也碍于人情不好意思多问。
  这个声明一发,瞬间民宿的热度又升了好几度,杜温茂的颜粉很多,不理智的咬着就不松口的比例尤其高,飘&民宿官方微博下面的评论已经不堪入目。
  这场黑,黑的很有节奏。
  一切起因都是杜温茂的那张未经PS的照片,先是零星的一些脏水,跟无赖似的东边撞一下西边锤两下,让吃瓜路人有了一个模糊的飘&民宿可能会坑的印象,然后放出了别墅红木床伪造这样的消息,带着一波窥视有钱人生活的网友完成了一次热度翻炒,再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丑闻,加上杜温茂欲言又止的声明。
  矛头直指飘&民宿,以及孔安槐,喻泽在这次事件中变成了彻底的无脑傻白甜。
  手段下作,但是效果立竿见影。
  喻泽在公关小姐姐冷峻的分析下整个人呈现被雷劈中的状态:“卧槽,这杜温茂什么人啊!就炒他一次鱿鱼,疯狗一样死咬着不松口是什么意思啊?”
  她居然变成了傻白甜人设,简直是人生最大耻辱!
  “应该不止他一个人。”孔安槐看了所有的照片,“部分造假PS的照片都是我们早期拍的内部照片,杜温茂拿不到。”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公关小姐姐皱起了精致的眉毛,“我们公司人不多,三十个人不到,每个人都知根知底,如果真的有内鬼……”
  “现在我们唯一的赢面,就是网上传出来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假的。”公关小姐姐把自己理好的资料分给喻泽和孔安槐,“需要澄清的内容、证据和起诉资料全部都准备好了,起诉谣言,控制评论,发表声明并且找几个大V出来帮我们说话,这些都不难,难的是这个内鬼……”
  “我们没有内鬼。”孔安槐打断公关的话,“这次事情不可能那么快平息,你压下去一次我保证第二次很快就会开始冒头。”
  黑的这样有组织有节奏,自然不可能只是玩散播谣言抹黑民宿这么简单。
  “公司招人谨慎,招进来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大乱之前,我们内部不能先乱了阵脚。”孔安槐声音平稳,“照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泄露出去的,都不要在公司声张,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喻泽点头,孔安槐现在的表情,已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了,冷冽还带着杀气。
  她心底暗暗为杜温茂以及那些得罪了民宿的人点蜡。
  虽然她对孔安槐有些盲目的崇拜和依赖,但是这么多年来,她还真没见过惹火了孔安槐的人会有什么好下场。
  “公关这边,都先按照你的步骤来,其他的,”孔安槐转向喻泽,“我想借你的金主用一下。”
  喻泽甩甩手做出个拿去用的手势。
  孔安槐心底有个模模糊糊的感觉,杜温茂这人虽然下作小气,但是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毕竟这件事情,飘&民宿声明发出去的同时,他的声誉也会跟着受损,伤敌五百自损一千这样的事情,她不觉得杜温茂会做。
  更何况还黑的如此低端,几乎每一个爆料她们都能迅速的找到反驳的证据,这第一波黑,明显的会是飘&民宿占上风。
  谁会费那么大的劲只是为了给飘&民宿糊一层屎?
  她们创业六七年,一直小心谨慎,把柄应该是不会多,但是硬要找,可能还是能找到一两个的。
  所以下一波的黑,可能真没那么简单了。
  她想借用章天成的财力帮她查查幕后的那个人,至于现在……
  “正面突击,来一个驳一个。”孔安槐散会前下了结论,“阿泽你再去翻翻我们这几年的资料,找到有问题的有漏洞的马上想办法补,补不了的想好这件事曝光后的应对对策。”
  她们的人,几乎都身经百战,哪怕民宿这几年都没有经历太大的风浪,但是两个大四的女生从开始创业的那一天起,每一天都是在打仗。
  ***
  事情果然如孔安槐所料。
  舆论压下去的很快,昨天晚上那一波黑他们的水军不知所踪,不管是带节奏还是放证据,舆论又一次很快的回到了一面倒的架势。
  几个微博大V也公开了自己住飘&民宿的心得。
  喻泽第一时间用自己的账号上微博真身怒怼杜温茂。
  这场仗翻身的很快,打的算是干净漂亮。
  但是孔安槐眉心一直皱着,太顺利了,舆论虽然已经成功控制,但是那些对民宿本来有些兴趣的人,却开始对这一切持观望态度。
  现如今的网络,反转再反转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这样一面倒的舆论反而容易让人心存疑虑。
  敌人一波胡乱抹黑,成功的打击掉飘&民宿起码三成以上的潜在用户。
  有人在针对她们,并且隐藏的很深。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让孔安槐很不舒服,一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推演可能的敌方情报。
  “咦,喻润也住过我们民宿么?”坐在孔安槐身边的喻泽突然出声。
  孔安槐敲击键盘的手停了停。
  “看!”喻泽把平板电脑放到孔安槐面前。
  喻润更新微博了,内容是,飘&民宿的每一家分点他都去住过,体验很好,还会再去。
  底下评论除了毫无意义的666外,其他的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关心他退役后的行踪的,一部分是庆祝失踪人口回归的,还有一部分,则是询问他的攀岩馆折扣的。
  喻润微博发出后五分钟,阳朔攀岩协会又一次打了电话,为之前的冲动道歉,并且表示她们如果愿意继续赞助,协会方会十分感激。
  “我觉得他出面一定是为了你。”喻泽皱皱鼻子表示不爽。
  孔安槐拿起手机,昨天晚上发的那条短信,状态已经变成了已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嗯~咱们的喻润掉线一章~~
五分钟后二更~

  ☆、第三十七章

  孔安槐也是这段时间才发现,喻润这人的手机不容易打通;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健身房或者挂在岩壁上; 手机常年属于打通没人接的状态。
  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社交; 除了队友; 就是一起合开攀岩馆的纪坚哲; 孔安槐和他重逢后忙着躲他; 甚至连他的攀岩馆开在哪里都不清楚。
  就像现在,喻润的手机又没人接之后; 孔安槐下意识的就拨了李大荣的手机。
  接电话的是李大荣的女友杨尔巧; 语气不情不愿; 但是该说的倒都说的很清楚; 喻润和李大荣都在定线; 她在下面守着玩。
  和之前一见到她就恨不得咬她的态度比,现在简直称得上友善了。
  孔安槐莞尔; 心里明白这大概是喻润提前交代过的; 他心细,几次之后应该就知道自己曾经和李大荣闹过不愉快。
  孔安槐语气不由得柔和了一些:“那我晚点再打过来; 谢谢。”
  杨尔巧怔了怔,孔安槐对她话向来很少; 今天这样有交有待的态度让她觉得陌生。
  “他们……可能会很晚才有空。”犹豫了下; 杨尔巧抬头看了眼在岩壁上挥汗如雨的两个人; 不动声色的往外走,她突然有了想告状的念头,可千万不能被上头两个人听见。
  这语气; 话里有话的太明显了。
  “怎么了?”孔安槐站起身,把脑袋快要贴到她手机上的喻泽推出办公室,关上门,顺着话头往下问。
  完全无视贴着玻璃门做出撕心裂肺表情的喻泽。
  “你今天态度好我才跟你说的,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杨尔巧先重申一遍自己对孔安槐的态度,然后才继续,“大荣他们上一次走之前,定好了五条比赛线路,攀岩支点,路线图都已经画好了,结果这次来,发现其中三条线已经被开发成业余攀爬路线,圈地收费,噱头就是攀岩天才,中国籍洲际定线员定的攀岩冒险路线。”
  “这次攀岩比赛属于民间业余比赛,所以他们定线的时候难度都定的不高,阳朔这种自然岩壁要定这样难度的线路很不容易,现在一下子被抽走三条商用,他们之前一个多月基本都白忙活了。”杨尔巧说的又气又急,咬牙切齿,“最关键的,还用了喻润做噱头,这三条线收费不低,喻润一分钱分成都没有。”
  “……喻润怎么说?”这次比赛的主办方从一开始就透着不靠谱的气息,说的好听一些是民间俱乐部,说的难听一些就是为了这次比赛临时组成的草台班子,几个大佬拉到拨款和赞助之后就开始做甩手掌柜,出现这种事情,说实在的并不意外。
  “喻润多好欺负啊,别人一说这事可以普及攀岩,他立刻就不说话了。”杨尔巧简直怒其不争,“关键我家大荣也是这样,两个人牛一样开始加班加点的捣鼓,下飞机到现在,就刚才你民宿出了事喻润下来喘了口气,之后都没休息过,一会天黑下了岩壁估计还要开会画线路。”
  凌晨的飞机,现在已经快下午五点。
  孔安槐看着电脑显示器的眼睛眯了眯:“杨尔巧,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杨尔巧下意识的挺直腰杆。
  “五点半的时候,你叫喻润下来,跟他说,我有急事找他。”孔安槐的手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什么急事?”杨尔巧有点莫名其妙,问完之后突然恍然大悟,“啊!你想让他五点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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