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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爱之病娇学神入怀来-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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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下一楼。
暂时没人回来,一楼一片黑暗宁静,她按开吊灯,看了眼角落的落地钟,现在才晚上九点,还早着呢。
秦然走到厨房倒了杯冰水。
身子靠在厨台上。
她把冰水慢慢喝下去了。
然后。
她沉默地靠在台上,眼神飘忽,十五好像很在意的样子,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讲才好,心里面有些无措。
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然拿起来一看。
来电顾玄宁。
咦——
他回来了吗?
秦然的眼珠转了转,接起电话,眉目平常,“喂。”
“小然然,嗨嗨嗨……”顾玄宁的声音明显振奋,“我刚回到Z市了,你有在公司吗?地皮的事情我已经办妥啦,要不要跟我见一面,我请你吃大餐啊。”
“恭喜啦,又大赚了一笔。”秦然为他高兴,想了想,轻笑,“不过我现在没在公司呢,吃饭的事情就下次吧,到时候由我来请客,以报答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
“说什么呢,这么见外。”顾玄宁懒洋洋的拨着自己的头发,眼神妖媚,“你怎么不在公司啊?这可不像你这种工作狂的风格呀,去哪了?我能过去吗?”
其实,此时的顾玄宁,其实就际国大厦一楼。
他坐在自己的车里,本以为秦然就在公司上面,一回Z市就先来了世贸大道,还想将车滑进际国大厦的地下停车库呢,没想到啊,她竟然不在。
倒是惋惜了。
秦然唔了一声,压低声音,“其实我在十五这里。”
彼端的气息明显凝了下,然后,秦然就听见浅凉的笑声,“是吗?你们在一起?”
“嗯……”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表情犹豫,但还是决定要把事情告诉他,淡淡道:“我现在是他女朋友。”
顾玄宁许久没有说话。
秦然惆怅道:“我刚才把我的病告诉他了,可是,他好像有点儿生气。”
“你不是说你不想再跟他一起的吗?”夜色里,他心口一阵抽痛,忍不住质问她,手指冰冷而僵硬,慢慢攥成一团,她不是说过,她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么?为什么一个月前说过的话,就这样不算数了?
秦然的唇动了动,低声道:“过去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
第四年他没有回来的事情,并不是因为忘却了她,也不是因为抛弃了她,而是因为事业收到了极大的冲击,在疗养院度过了孤寂的一年。
“所以你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
秦然低着头,不明白顾玄宁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安静道:“我说了,那些事情都只是误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说到底,你还是不够坚定,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都信了,秦然,你说过的每句话,我每一句都记住了……”
她睫毛轻轻一颤,“顾玄宁。”
“你别叫我的名字!”他厉声打断她的话,气息阴寒,“违背意愿的人,没有这个资格。”
“你又生什么气?”
“我生什么气?”他心头一阵刺痛,给了他希望,又将他重新推入深渊里,结果她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气?呵呵,真是很可笑的事情呢,他冰冷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又何必问我呢?”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气什么。”
“真让人失望。”
他冷冷说完这句话,挂断了电话。
秦然看着已暗下的手机荧幕,眼瞳一片空白。
夜色下。
顾玄宁烦躁地踢上了刚打开的车门。
他的侧脸如同地狱修罗般阴鸷。
然后。
他重新拿起手机,给苏倾打去一个电话,声音隽着一丝讽刺,“我回Z市了,现在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电话的那端。
苏倾正坐在自己的小摊前,听了这话,有些不可置信,“玄宁哥,你回来了?”
“在哪?我去接你。”
苏倾微微张嘴,“我还在摆摊呢。”
“那算了。”
“等下!”苏倾急声叫住他,紧张道:“提前收摊也是可以的,我在皇后广场这里,哥你过来吧。”
“好。”
他轻飘飘说完,便将手机给挂断了。
二十分钟后。
顾玄宁抵达了皇后大道,他打开车门,一张妖邪的脸孔映在夜色下,声音浅淡,“上车。”
“那你把后备箱打开一下吧,我把我的东西搬进去。”
顾玄宁依言打开后备箱。
他没有下车,也没有帮苏倾搬东西,就那样沉默地坐在车内,一动不动。
苏倾搬完自己的东西,回到车前,打开了一边的车门,坐了进去。
身子刚坐好。
四个车窗就被控紧。
顾玄宁的身子忽然偏了过来,按住她的脑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两人唇齿相缠。
气氛暧昧。
苏倾瞪大眼睛。
虽然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一点准备都没有,紧张得脚趾头都颤抖了起来。
“哥……”她的声音紧张而无措。
顾玄宁不说话,就狠狠啃咬她的嘴唇,咬得出了血珠,才慢慢停下动作,苏倾吃痛皱眉,却不敢说一个不字,她舍不得,舍不得……
天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这样都不介意么?
顾玄宁唇角掠起一丝冷笑,手伸到苏倾裙子里面,娴熟地解开她的内衣。
苏倾身子一颤,“哥……”
“嗯?”手指有意无意地沿着她的大腿处游走,声音玩味,“你不愿意?”
苏倾的呼吸停了几秒。
不知道顾玄宁是什么意思?她的神经性都快被折磨断了。
顾玄宁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细啄,眼神魅惑,“做我的床伴,如何?”
苏倾捏紧自己的裙角。
虽然很想拒绝。
可是。
她拒绝不了。
她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这个机会来得这样不容易,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小然跟十五的事情,所以失望难受了?这种时候去答应他,她会觉得自己很廉价很下贱,可是如果她放弃了这个机会,她知道马上会有另一个女人替代她的,顾玄宁从来就不缺女人,他可以单身一年,已经是极限了。
苏倾在他怀里抬起脸蛋,笑得温柔艳丽,“可以,但是我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广场……”
“如你所愿。”
他徐徐一笑,猛踩油门,黑色的豪车疾驰在夜色里……
韩宅。
秦然喝完冰水,在厨房里发了会呆,又想了想,才慢腾腾把水杯放在水槽里,重新上了楼。
她回了房间。
韩遇并没有离开。
倚坐在床头的位置处,闭目养神,那不怒自威的模样,自有一股令人压迫的力量。
她不敢说话。
静静躺到大床的左侧。
睡衣没有脱,她拉过被子一角,慢慢盖在自己身上。
头刚靠到枕头上。
韩遇的身子就移了过来,从身后抱着她,微微蹙眉这英挺的眉,“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秦然摇头,这种气氛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韩遇紧紧抱着她,沉声道:“睡衣脱掉吧,这样抱着不舒服。”
“……”秦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试探道:“还是不要了吧,有点冷……”
“不会的,有我抱着你,不会冷的。”
秦然身子僵硬。
“脱了吧。”
说罢,韩遇伸手去脱她的睡袍,秦然不敢说不,就任他脱掉了外袍,接着,他的手放在她的睡裙带子上,只要轻轻挑开,她的裙子就会落下来。
刚才要坦诚秘密是一种心境,现在重新脱下来又另一种心境了。
她紧张得止住他的动作,“不要,十五……”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眼神深邃,“脱掉睡会比较舒服的。”
她轻轻摇头,睫毛上有委屈压抑的泪水,“不,很丑的,我不想你看……”
她指的是自己的胸脯上的伤口。
这么多年了。
这几道手术疤痕一直是她自卑理由,时刻提醒着她,她得了什么病。后来想想,她觉得他生气或者拒绝都是应该的,这么丑陋的伤口,连自己看了都压抑得想哭泣,更何况是一个男人呢?
“没事。”他温声安抚她,“我刚才已经看过了。”
“不!”她颤声坚持。
韩遇抬眼看她。
眼珠如琉璃般乌黑。
然后。
他伸出手,去握她冰凉的小手,“我生气,不是因为讨厌你,也不是嫌弃你,我只是觉得自己做得很失败,或许是我不够好,也可能是因为我脾气比较差,所以导致你这么怕我,一丝秘密都不敢告诉我,韩小然,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差劲的人?”
秦然不自觉握紧他的手,脱口而出,“不是的,我不是怕你……”
她顿了顿,眼神诚挚,“越是深爱越无法忍受失去,十五,我不是因为怕你,我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不要我,我不敢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如果你说了,我怕我这辈子都无法走出来。”
他面无表情看她,“所以你就自作主张不告诉我?”
她心头一颤,慢慢低下头去,整个动作非常安静,似乎没有任何呼吸,她不敢看他,沉默地看着他的心口,伸出手,轻柔地按住。
“这里很痛……”
韩遇狠狠一怔。
她垂下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痛楚和黯淡,“每次想开口说的时候,这里就很痛,不说的时候很痛,想说的时候也很痛,或许,是自己下意识想去避开吧,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敢面对……”
他的心猛然痛极了!
她又道:“我知道你对好,可是人生中有些事情,只想自己去承担,就像有些话,明明很想倾诉,可是到了嘴边,就会自然而然地吞回去,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说不出口,当年,给了你一把钥匙,是我对你最信任的托付,虽然病没有告诉你,我却将我所有的遗产和遗作交给了你,我……”
她抿了抿唇,有些说不下去。
“韩小然。”
心口的疼痛,使得韩遇出声唤她,这一刻,他真的原谅她了,亦不想在听她说下来了,她说得越多,勾出的伤心往事便越多,高三那年,她就把自己的钥匙交给了他,是否那一刻,她在想,如果哪一天她死了,她希望她的遗物交由他来接收呢?
秦然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眼神空茫地望向他,没有眼泪,却有着看不到底的深邃痛苦,“我不是自私……”
“别说了。”
他用力地拥住她,声音紧绷沙哑,“我都明白了,你别再说了,我不想你去回想那些痛苦的事情了,韩小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我不生气了,真的……”
她的身子很冰冷。
他的气息也很冰冷。
两人拥抱在一起。
秦然看着他,眼神里有深重的感情,把刚才未说完的话一字一顿说下去,“因为太喜欢你,喜欢得很害怕失去,所以……我才没有说的。”
他的睫毛颤了颤。
低下头。
深深拥住她。
声音感动而涩然,“嗯,我相信你……”
说完这一切。
秦然觉得自己的心空了,终于,都倾诉出来了,她弯了弯唇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浓重的泪意,难受得不行,想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克制和压抑痛哭一场。
然后她就真的哭了出来。
韩遇紧紧抱着她。
她哭到特别伤心的地方,便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紧紧咬着……
韩遇看得心骇,伸出自己的手臂,“韩小然,你咬我吧。”
她咬了他。
很用力地咬着。
用尽了全身力气,一直把他咬到手臂出血为止……
血丝从他臂间处慢慢溢了出来。
秦然低头看着。
眼神似乎有了丝清醒,她慢慢挨近,慢慢挨近,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心脏处,那紊乱的心跳,从他的温热的胸膛里透过她的肌肤传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上,秦然怔了怔,止了眼泪。
她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
良久之后。
她很轻很轻地问他:“十五,你会不会不要我?”
她的鼻音很浓。
显然还没从哭泣的情绪中镇定下来。
韩遇摸她的头发,瞳孔墨黑,“不会,我只会一辈子缠着你,你求我走我也不走,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秦然的眼眸静静的,“那你会嫌弃我的病吗?”
“不会。”他手臂一紧,把她更深地往怀里收去,声音郑重,“我会亲自治好你。”
秦然的睫毛微微一颤,“治好?这不太可能吧,医生也说了复发率很高的,这种肿瘤是很难摘除的。”
“复发率很高,也仍旧有不复发的几率,韩小然,不是你说的吗?凡事都要怀有希望。”
秦然单薄一笑,“这么多年来,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没有看到过一丝希望,除了吃药控制,没有别的办法……”
“那是别的医生,不是我。”他笃定地看着她,眼神清明,“韩小然,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明天你来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病历单也转到我名下来。”
秦然眼底又变得有点湿润,“真的可以治好么?”
“相信我。”
她指间颤了颤,“如果你治好了我,还想娶我,那我就给你以生相许吧,要是没有好,那我……我就给你当小蜜吧。”
他伸手捏她的耳朵,语气不善,“你想什么呢?我不缺小蜜,我只缺太太。”
秦然破涕为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有时候,我想一想,也觉得自己挺差劲的,似乎优点没几个,缺点却有一大堆,你为什么要选我?你不会后悔么?”
“很多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我很难青睐一件东西,可是当我青睐了,我就不会放手。谁叫当年,某个猪头弄丢了我心爱的流川枫卡片呢?当时对流川枫有多喜爱,就有多么讨厌你,没想到,讨厌也是一种关注,久而久之,竟然转换成好奇和崇拜了,你可知道,当年我其实是崇拜你的。”
秦然惊讶,“啊?那是为什么啊?”
“因为你画出了我心里最喜爱的东西,所以你就成了我崇拜羡慕的人。”
“那我这算走狗屎运了?”
他眼眸含笑,“谁说不是呢?”
秦然伸手打他。
他又笑,“其实应该说这些都是缘分吧,要是没有从前的恩恩怨怨,怎么会有后来的纠缠呢?而如果没有想亲近和向往,也就不会产生自己都不懂的情愫,所以韩小然,这都是缘分吧,注定要在一起的人,一定会在时光里相遇,无论生活那么无奈和荆棘,只要两个人心心相吸,想要靠近,那就一定会再次重逢,再次携手,再次相爱。”
“嗯。”
他转头看她,眼睛调皮乌黑,“所以别再说你配不起我,因为这段感情,本来就是上天安排的,上天要让你爱我,你要乖乖听老天爷的话,好好爱我,知道了吗?”
秦然噗呲一笑,“瞎说。”
他眯眼,语气悠闲,“反正我相信。”
“我看你是为了唬住我,无所不用其极啊。”
他轻轻微笑,扭过头来吻她,“那也是爱你的一种表现,不然干嘛花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证明为了爱你,我这个不迷信的人连命都信了。”
“……”
夜色沁过窗帘。
明亮的灯光下。
韩遇伸手把顶灯关了,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坐在她眼前,眼神暗烈,“韩小然。”
“嗯?”
“睡裙脱了吧,不然睡不舒服的。”
“不会,我喜欢穿着睡。”
“可是我抱着你会不舒服的,你脱了吧,我……”他深邃一笑,语气迷离,“我想看看。”
“……”
秦然平静的心海又掀起波澜,低低道:“还是下次吧,今晚哭了好久,觉得眼睛好痛,我想睡觉了。”
他盯了她的脸有几十秒,而后,浅浅一笑,眼中荡出醉人的温柔,“那好吧,不过你要睡在我怀里。”
“好吧。”
她乖巧地躺在他怀里。
两人安静地拥抱在一起睡觉。
不到两分钟,韩遇的眼睛就在黑暗中睁开,一片浓稠的墨色,他动了动身子,身上的黑色睡袍就褪了开来。
他**着胸膛抱穿着睡裙的秦然。
秦然背对着他。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
她其实知道他在脱衣服,但是她不敢转过头去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僵硬着身子,睡自己的。
过了一会。
韩遇冰冷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挑掉她的肩带,然后,她身上的裙子被慢慢拉下来,秦然眉头微蹙,想装也装不下去了,拉住即将要掉下去的睡裙,声音紧绷,“别闹,睡觉呢。”
“没事,你睡你的。”
“……”
韩遇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凝力扯她的睡裙,音色蛊惑,“宝贝,你别拉裙子啊,你要睡就睡你的,我自己看一下就好了。”
“……”
秦然没听他的,依旧紧拉自己的裙子不放。
真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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