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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爱情来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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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借用过来。难道今天这边又有什么会议或活动要举行?
  于归晃了下神,这才走进电梯。笔直地来到雁淮生的办公楼层,刚进办公室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先空旷的办公室里不仅多了一组沙发,和一个茶几,靠近那个巨大的办公桌旁,还多添了一个小号的写字台,于归上次坐过的那把椅子正端正地摆在它的后面。
  难到是为她准备的?
  “你以后就用那桌子。”雁淮生走进来看愣在那里的于归,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他坐回老板椅上,开始翻看面前的文件。
  于归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显然还没有回过神,直到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周宜,把书搬进来。”他快速地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于归刚抬头便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冷面助理,那人手里正抱着一摞书,当她看到那一堆书放她桌上时,意识到什么的她已经激动的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个上面的重点我已经用红色笔着重标了出来,这些是需要完全掌握的,至于蓝色的部分则是需要熟知的,其他的如果感兴趣可以自行选择,不做考试硬性要求。”雁淮生翻开文件夹,目不斜视地说着。
  于归在他的解释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书,虽然面上极力维持着平静,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她没想到对方所说的自己看,原来是这么个‘看’法,有他这么用心的‘保驾护航’,这些课程应该都不成问题,这么一来于归不用再担心考试过不了了。尤其是在扫到扉页上的几个大字时,于归更是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原来这些书都是他曾经用过的。早就听闻雁淮生是前A大工商管理系的学神,当初他出国留学后,他用过的笔记曾在校园BBS上卖出好几百大洋的天价,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将笔记搞到手的。此刻看着手里的课本,于归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当大神的学生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省了一大笔钱。
  这人看似不近人情,寡淡又冷傲,却为她早早地安排好一切。在她还在忐忑的要死的时候,殊不知那些担心竟是多余。
  于归说不出心里的震撼,呆愣愣地坐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下一秒扫向课本的目光猛地一亮,接下来看她的。
  没道理还做不好不是吗?
  ?

☆、面具“捉虫)

?  快到中午的时候,雁淮生被周助理叫走了,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还不见回来。于归放下手里的书,正准备下楼买点吃的,上次茶水间的热情妹子却敲开了门,带着一份外卖来到她桌旁。
  “呐,这是boss吩咐给你买的。”
  于归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雁淮生会对她如此照顾。她从对方的手里接过外卖,却被妹子脸上的笑弄的莫名其妙。
  “于归,你是不是boss家的亲戚啊?”妹子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都没见自家boss对谁这么上心过,就连跟着他工作了好几年的周助理都没这等待遇。
  亲戚?应该算不上吧。
  只是很小的时候,她在外公的大院里住过一阵子,那个时候认识的邻居家的大哥哥,就是雁淮生。那个时候的雁淮生会笑,还会欺负人。可是现在的雁淮生轻易地练就了一副不动声色的本领,一张清心寡欲的脸永远都是清清冷冷的模样。很难得见他露一个笑容,至少在最近的几次见面里,于归就没见他笑过一次。
  对于现在的雁淮生,于归除了崇拜外,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可能现在的雁淮生没了记忆中的温暖,所以于归完全没了小时候的亲热意识,甚至连一点点逾界的亲昵都不敢有。两人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保持着淡漠而又有礼的距离,不温不热。
  于归摇了摇头,妹子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还不忘回头安慰于归,“不过你也赚到了,要知道boss可是不管闲事的人,他对你这么好,一定很看重你。你可要好好努力,千万不要让他失望!”
  于归点了点头,妹子说的的确没错。
  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成为雁淮生的学生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并深切渴望在对方的光环下做出点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
  妹子又拉着于归闲聊了几句,随后就出去忙了,于归吃了午饭,继续投入到书本中。不得不佩服的是雁淮生总结的那一套真的很有用,知识点明确,条理清晰,不用很费力就能把它记住,然后稍加运用就可以牢记在心。
  于归很快便沉浸在书本里,连周遭的动静都不知晓。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她惊得险些把手里的笔给甩了出去。
  “这里的表格运用有误。”雁淮生俯身,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错误指出,于归明显一愣,反应过来后仔细一看,果然是她用错了表格,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把那本书拿过来!”雁淮生指着桌上的课本,冷冷地吩咐道,于归战战兢兢地将课本递给他,伸过去半天却不见对方接手,心下正诧异,一转头见对方正沉着一双眸子盯着她,那眼神似乎还带着点戏谑。
  于归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去时,雁淮生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深邃的眸子并无变化。
  “把这章好好看看。”雁淮生扔下课本,折身回自己的座位上。
  于归拿起课本,仔细对比了一下刚才的表格,才发现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她在心里默默地记下自己所犯的错误以免下次还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左边的高大身影。
  今天的雁淮生穿了一套浅色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上衣是休闲的卡其色开衫厚毛衣,从微微卷起的袖口露出的边角可以看出内衬是温软的白羊绒,脖子上围着一款棉质的黑色围巾,那质地不用摸就知道很暖和。下身是一条做工精细的深棕色软毛裤,裤型很修身,衬得他双腿笔直,挺廓有力。
  他皮肤本来就偏白,黑色围巾把他的整个肤色仿佛又提亮了一度,光线下若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到他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还有问题?”注意到对方若有似无的视线,雁淮生放下手里的文件,转头问了一句,于归吓得连连摇头,再也不敢多瞄一眼。
  接下来,于归老老实实地将注意力锁定在书本上,一下午就在两人互不打扰的宁静中度过。
  晚上于归回宿舍的途中,天上居然又飘起了小雪,眼看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于归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连忙加快了脚步。
  等她爬上四楼的时候,发现楼层一片漆黑,黑黢黢的过道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地让人心惊。以前这个点儿,楼道的灯还是亮着的,于归赶紧掏了掏衣兜,准备拿钥匙开门,却猛地发现钥匙早上被顾夕微拿去了,而看这情形对方显然还没回来。
  于归站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走道里的风像裹着冰刀子一样朝她刺来,于归打着哆嗦朝楼下走,她来到一楼的宿管室,却发现宿管室也是一片漆黑。
  正欲离开时,发现门上贴了一张纸,于归用手机一照,上面是一则通知,标注今天宿舍停水停电,明天修好了,一切照常。看了下时间通知是今天中午贴出来的,那时候于归还在雁淮生那里。
  大冬天的宿舍停水又停电,照这情形她宿舍的那两人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于归叹了口气,一下子不知道去哪里了,今早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带钱包,她身上除了手机和买早餐剩下的几块零钱,再也掏不出多余的一分。
  对了,新附一栋。那里有空调,也有沙发,勉强可以凑合一晚,于归没再犹豫赶紧朝新附一栋大楼跑去,当她一脸期待地赶去时,大门上横着的一把大铁锁,像一盆冰水朝她头顶泼下。
  连最后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于归忍不住在原地徘徊起来,晚上十点多,加上学校又没人,附近的店铺早早都关了门。
  于归拿出手机,翻开里边的通讯录,突然发现她竟连个求助的对象都没有,桃子她们远隔十万八千里,而她的家人那一栏里,于归看着冷冰冰的三个字时,刚冒出的念头又瞬间退了回去。她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开始朝校门外走去。
  还是往市中心走吧,找个能避风雪的地方就行了。
  傅卓陪小明星吃完晚餐后,接到一通电话,又被叫去和几个爱玩的哥们闹了一通后,这才驱车往家里赶,因喝了点酒怕回去老娘念叨他,便把车窗打了下来,想着让风把酒味吹淡一些。车子路过中心广场时突然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起先还不确定,车子开过去时才发现这不正是雁淮生的那个女学生吗。
  叫什么来着?对,于归。
  傅卓将车停在路边,快步跑过去将对方拦住,“于归?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惊慌地抬起头来,白皙的面庞被风吹得通红,一双闪烁的眸子莫名地让人心疼。下这么大的雪,居然连把伞都没有,还一个人在大马路边儿晃悠,傅卓开始觉得不对劲儿。还没开口问,便见对方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
  “借我点钱。”于归觉得头有些发晕,她扛着身体的不适一路坚持着,一次次忍住没有开口向陌生人求助,一心想找个24小时便利店,可天寒地冻很多店家都关门了,现在眼前终于有个熟人,于归顾不了那么多,抓着对方的衣角一再收紧。
  “怎么了?”傅卓见她脸色红的不正常,连忙将她扶进车里,并把暖气打开。
  于归浑身发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开口,她躺在椅背里,拼命蜷缩着手脚,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傅卓一看,立刻掏出手机给那人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通,谁知对方挂断电话,十分钟不到就赶了过来。
  傅卓将人交到对方手里,“我看到她时她正在这儿的马路边游荡。”应该是游荡吧,一开口就问他借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雁淮生沉沉地扫了一眼怀里的人,一言不发地将人放进车里。傅卓看他脸都快黑成包公了,难得厚道地没有出言打趣,心里却忍不住嘿嘿了两声。
  “记住,这次你欠我。”傅卓难得精明一回,全赖跟这人呆久了,都被整的脑子不灵光了,现在这么好机会一定得抓住。
  雁淮生转头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抵消了。”
  傅卓愣了一瞬,随后爆了一句粗口,“我靠!”真狠!。
  傅卓也回到自己的车里,摇下车窗朝对方喊了一句,“走了。”车子还没启动,便看到对方一个帅气地漂移,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给小爷回来,你这忘恩负义的禽|兽!
  傅卓在心里愤愤地咒骂了一句 ,不知想起了什么,靠着椅背嘿嘿地笑了起来。雁淮生,小爷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一个治得住你的人。
  于归恢复意识时,是被热醒的,她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可是眼皮太沉,怎么都睁不开。
  “这大冷天的你居然好意思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你他妈太残忍了,十万火急地叫我来就算了,居然只是个发热,你简直不是人。”秦柯混到现在好歹也是一家大医院的院长,居然被叫来看一个小小的发热,简直不能再侮辱人。
  他虽说有气,可是多年的哥们交情摆在那里,再多气也只是牢骚几句。更何况他还想看看谁值得雁淮生如此紧张,当他推开门看见躺在床上的人时,嘴张的简直可以吞下个鸡蛋。
  秦柯愣了一秒,很快收起脸上的惊讶,先给那女生察了个体温,然后拿出带来的药箱,给挂了一瓶点滴,就出来了。
  见雁淮生坐吧台边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秦柯步子一顿,一脸的见了鬼。
  “你今天没中邪吧?不是说再也不沾酒的吗?”三年前雁淮生说不沾酒了,这三年就真的一滴酒也没沾。他心下诧异,也倒了一杯,懒懒地坐了下来。
  雁淮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秦柯却觉得那一眼充满了警告,我靠,找人办事还这么拽,简直将我们这帮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柯转着酒杯微微眯起了眼,想起这人今天确实有些反常,脑中顿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你不会真要坐实衣冠禽|兽这个名声吧?”外界都说雁淮生如何的清心寡欲,如何的高雅出尘,只有他们几个玩的好的知道,这人的本性压根就是一头狼,还是一头一出击就让猎物闻风丧胆的狼,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他们几个私下里老是这么打趣他。
  别看他面上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内里早已不知道把你算计了几十遍。
  秦柯见对方沉默,只顾着品酒。
  他又拿眼风扫了一眼,细思极恐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不会玩儿真的吧?”这姑娘大学都没毕业,雁淮生这头狼却早已在外面拼杀了许久,两人除了外形养眼,性格方面真是千差万别,没有一处共通点好吗?
  “很晚了。”雁淮生搁下酒杯,淡淡地下逐客令。
  秦柯恨不得一杯子甩他脸上,他忍了忍,拿起大衣朝门外走去。妈蛋,再找老子你看老子来不来。
  ?

☆、关心(捉虫)

?  于归觉得好热好热,尤其是嗓子眼儿感觉都要冒火了,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却被床头的灯光晃了下眼。
  于归忍着不适朝周围扫去,这是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很宽敞,黑色的窗帘,黑色的沙发,甚至深色的床单被套,入眼的全黑把于归吓了一跳,她这是在哪?
  正心惊时,余光中的黑影似鬼魅一般立在那里,一身压抑的黑色与房间的布景完全融为一体,仿佛随时都可能从黑暗中跳脱出来。
  那人竟是雁淮生!
  于归看清那人的脸,莫名地打了个寒战,她怎么会在他家?
  看她醒来那人也不见动作,高大的身形静静地隐匿在阴影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直觉周身散发的气压有些慑人。于归实在渴的不行,身上又没有一丝力气,无可奈何朝那人求助道:
  “雁教授,我想喝水。”
  话落那人仍不见动弹,于归朝那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黑暗中有一抹猩红,那人这才动了动,似乎是将什么熄灭了,那抹猩红也随着消失不见。
  雁淮生关上身后的窗户,抬步去厨房倒了杯水,于归接过水杯一口气没喘全喝完了,举着空杯子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再来一杯吗?
  雁淮生仿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接过杯子又折身去厨房倒了一满杯过来。
  于归这次喝的不那么急,但也很快就喝完了一杯。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见对方接过水杯转身就走,她本来想开口叫住对方,其实已经够了。但是雁淮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又迅速地端着一杯水回来。
  于归看着那杯被径直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愣了愣神。
  对方静静地立在一旁,也不出声,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隐隐有些迫人,于归抠了抠手指,低着头小声解释:“…我被锁在了宿舍外,又忘了带钱包,学校没有其他的朋友,所以…”
  后面的他应该知道了,于归也就没有说下去。只是怎么感觉气压一下子低了许多,于归强忍着不敢将头抬起,直觉对面的人应该是生气了。
  “要是没碰到傅卓你打算怎么办?”雁淮生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于归愣了愣,一开始她是打算找个避风雪的地方将就一晚,无奈年关将至,很多店子都早早关门了,她才不得不往市中心走,路上她也想向陌生人求助,只是性子使然,她始终开不了口,后来碰到了傅卓…现在想想如果没碰到傅卓,那个时候的她已经烧昏了头,想来是没有能力找到落脚的地方的,有可能就此晕倒在马路边儿也不一定。
  这么一想她的确蠢的无可救药。
  雁淮生冷冷地看着某人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心说还知道后怕也不是没得救,不过这个教训显然不能让她认识到,她的固执己见可能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必须得让她有个清醒的认识不可,雁淮生阴沉着眸子,隐在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知道前不久的一则新闻吗?”
  于归狐疑地抬头,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跟她说起了新闻。
  雁淮生敛眸,漫不经心地开口,“一个女大学生夜里行走被几个流浪汉拖到巷子里…死了。”
  于归脸色一白,手不自觉地拽紧床单。
  雁淮生好似没看到一样,不急不缓地说着,“第二天,那个女大学生的尸体却没有被找到,猜猜看去哪儿了?”
  于归彻底吓傻了,愣愣地看着他,却发现雁淮生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正飞快地聚集起一团暗涌,那浓郁的深沉携着一股可怕的气势朝她压来。
  “女大学生遭难后,被那几个人分尸了,尸体扔给了流浪狗,最后只剩下零零落落的骨头渣。”雁淮生抱着双臂,看着面前微微瑟缩的身影,心里的躁动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晚上还会一个人到处乱跑吗?”雁淮生问。
  于归下意识地摇头。
  “会向别人求助吗?”雁淮生又问。
  于归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会给我打电话吗?”
  于归僵住,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雁淮生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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