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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先生追妻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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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安道,“只是巧合。廖五妹当时那么慌乱,自然对周围的事情比较敏感,她去求人家,本来就是聪明伶俐的孩子,为什么人家会不同意?至于小妹,那对夫妻一开始是舍不得,那是因为巫女不一定会被当选,等当选了,他们又觉得是好事,自然就没有阻止。”
江河摇了摇头,没有肯定他的,却也没有否定,只是说道,“还有五妹遇到七叔公的那一段,七叔公那伙人罪大恶极,起码会有着极高的警惕,怎么会留下血迹和头发那么明显的证据等着一个小女孩来发现?”
“不对,不对,这些都不对啊。”他长叹了一声,“还有一些更细微的,这个故事太不走心了。”
他站起身来,走进闻母,蹲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道,“但不得不承认故事很感人也很虐心,或许是真的,可能含了真实的一面,但是我不信。妈妈,您不告诉我就算了,我可以自己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了她的手中,“看看吧,这是阿沅现在的模样,你们以前那么喜欢她,就算现在或许变了,可人总得有点感情吧。”
闻母将照片握在手里,慌乱地去抓他的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江河,你听妈说,听妈说啊。”
江河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道,“妈,您不想说就别说了,今天也累了,先休息吧。”
他抱了抱母亲,然后抽出手,转身走出家门口。
在转身的时候,他看向父亲,目光复杂,但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
时间往回倒回几个小时之前,闻沅和盛译嘉站在南城墓园,两目相对。
在闻沅叫出盛哥哥的那一刻,盛译嘉先是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愣在原地片刻,往前紧迈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才从嘴里呢喃出她的名字,“阿沅。。。。。。”
闻沅苦笑了一下,“果然。”
盛译嘉如梦初醒,站在原地,不再敢靠进来,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阿沅,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想认下我,所以我。。。。。。。”
闻沅摸了摸自己的脸,努力笑了一下;“我是怕吓坏你。”
盛译嘉忙道,“不会的,不会的,阿沅,你还是那么可爱漂亮的。”
闻沅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他,轻声道,“盛哥哥,你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盛译嘉迈前一步,将她轻轻揽在怀里,摸了摸她的白发,默了默,手上的力便紧了几分。他的手甚至在轻微地颤抖着,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哽咽道,“阿沅,我来晚了,对不起。”
时隔三年,他终于又可以抱住他最心爱的小女孩,即使物是人非。
闻沅笑出声来,声音却也带着哭腔,“盛哥哥,你哭什么啊。你来得不晚,刚刚好啊。”
盛译嘉却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将眼泪埋在她的颈窝里,默默抽泣着。
闻沅一愣,将满布皱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没有说话。
周遭立在黑暗里墓碑注视着他们,沉默地见证着他们的悲与欢,苦与甜。
“好啦。”闻沅又忍不住以长辈的口吻道,“这么大的小伙子还哭哭啼啼的,算什么。”
盛译嘉起身,转过脸去,等再转回来的时候,除了眼睛有些红肿外,再无痕迹。
墓园里的冷风穿梭而过,盛译嘉突然清醒过来,内心有些不安,开口道,“阿沅,你挑在这样的时间告诉我。。。。。。”
闻沅转过头,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无名墓碑,说道,“当时廖清将她的骨灰带出林南,是想着能给她找个好地方长眠,但我们一直过得。。。。。。比较艰难,一直等到了南城,才给她找了这里,而且还因为我用了她的身份,所以一直没有给她写上名字。”
“廖清说,她很喜欢廖知文这个名字,但问她为什么,她便说,因为代表着新生。”
盛译嘉低低地“嗯”了一声,握了握闻沅的手,以示安慰。
闻沅却将手抽了回去。盛译嘉一怔,往前,大手一抓,便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新生和苍老对于我来说,都是你。”
闻沅惨笑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再将手抽出来。
“其实,我对她的感受很复杂。”闻沅说道,“我老了之后,遇到了因她而改变的廖清,又用着她的身份,总有那种要替她活下去的错觉。明明是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奇妙的感觉呢。”
盛译嘉和黑暗里的墓碑对视,说道,“是缘分吧。”
“也许吧。”闻沅道,“其实今天我不想来的,可除了廖清,便只有我会来看她了。若是没有人来,应该会很孤单吧。”
盛译嘉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走吧。”闻沅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盛译嘉便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出墓园去。
在归程中,闻沅一直都默默无语,不发一言。盛译嘉就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牵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敢放开。
好在一路上没有什么车,他开的车速又慢,在单手驾驶的危险行为中,顺利地回到了楼下。
盛译嘉打开车门,护着她的头,准备扶她下车。
“等下,盛哥哥。”闻沅道。
“回去再说吧,阿沅,你累了。”盛译嘉发现自己不敢听。
“盛哥哥。”她唤了一声,似乎还带着昔日的娇嗔。盛译嘉有些恍惚,他沉默着回到了座位。
“哥哥也知道了?”闻沅突然问道。
“嗯。”
“我爸妈呢。”
盛译嘉抿了抿嘴,“我没跟他们说,江河可能说了吧。”
“不说也挺好的。”闻沅道,“其实他们可能早就知道了。可我又不信,我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呢。”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说道,“我爸那么宠我妈,小时候我常常觉得他要跟我争宠,就拿爱的结晶来教训他,结果他抱着我就笑,说如果上辈子我是他的情人,一定是坏了心,以为他一定不会背叛我妈找情人的。”
“因为你上辈子只能认得我,不会有别人。”盛译嘉突然打断她道,“我理解你爸的心情。”
闻沅没想到他会这么接,哑了哑,笑了一声,无奈道,“盛哥哥,你不用再撩我这个老太太了。”
盛译嘉一窒,低声道,“我没撩你,实话实说。而且,你不老的,阿沅。”
闻沅猜测他大概误会了什么,半天才接着道,“其实我没有想跟你告别,盛哥哥。”
盛译嘉被说中了心事,有些羞赧地转头,“嗯”了一声。
闻沅一笑,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若是知道我就是阿沅,应该会想着找出原因,啊,对,哥哥也是一样的。可如果真相会伤害到那些我们爱的人,能不能请你们不要再查下去了?很多事情,我不想知道的。”
盛译嘉沉默了。
“其实我很好了,我觉得我在一点点变年轻起来,以后说不定就变回去了。”闻沅一脸的认真,“但那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可能是明天,可能一两个月,但也可能是几十年。盛哥哥,其实我很自私,但是能不能,能不能请你也等我四年?”
盛译嘉几乎是立刻想要开口。
闻沅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听说人体的细胞七年一换,或许四年就足够了。”她的目光苍凉却透亮,语气很轻,她继续道,“盛哥哥,不好意思啊,又让你等四年。”
“阿沅,我等你的。”盛译嘉道,“不管多少年。”
闻沅强调了一句,“四年。”
四年为期,若是她如愿,自然是皆大欢喜。但若不如愿,那她便。。。。。。放开他的手。
盛译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不忍看她的眼,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个人牵着手在车上坐了许久,闻沅终于开口道,“盛哥哥,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一会。”她皱了皱眉头,“牵太久,好累,还有很多汗。”
盛译嘉默默地放开了。
“好了,上去吧,明天你还得去当小红帽志愿者,得加油啊。”闻沅轻轻地补上了一刀。
盛译嘉:“。。。。。。。”
作者有话要说: 再也不敢玩什么伪真相了,在掉收(呜呜。。。。。。)小宝贝们,你们不爱我了吗?
对啦,是不是防盗很烦呐?在考虑要不要不要了。
爱你们,小天使。对啦,大家不用投雷了,一个雷能看很多章节了,看到你们跟不要钱一样乱扔,心痛啊。
早上起床忍不住改了一下错别字
☆、32。第 32 章
第二天,盛译嘉如约到了东湖公园管理处。
管理员打着呵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略略吃惊,“怎么这么早。”他抬手看了看表,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件皱巴巴的红色袖套和马甲,递给盛译嘉,“先穿上,坐那,等人齐了再干活。”
盛译嘉面不改色,拿了过来换上了,然后长手长脚地坐在那里,开始给闻沅发短信。
“起来了就跟阿妞玉玉一起吃早餐,今天我买了街口那家的包子,很香。”
闻沅觉少,起得也早,很快就回复他,“不如你的粥好吃。”
盛译嘉不自觉笑了起来,给闻沅回了个笑脸,接着道,“那明天早上再煮粥。”
还没有等到闻沅的回信,就有人走了过来,垂头丧气的,也拿着马甲和袖套。
“哥们,你是犯了什么事啊?”
盛译嘉觉出这话的歧义,只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人却自来熟一样打开了话匣子,“你说我冤不冤,不就一朵花嘛,也不是我想摘的啊,它自个在那里要掉不掉的,正好我老婆跟我闹别扭,就那么顺手一递,罚款就算了,还要我来当什么破志愿者。”
盛译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发现他留着络腮胡子,看起来成熟而魅力,没想到一开口就完全暴露了本质。
那人却是越说越不平,“你说当就当咯,居然还要我跨半个市区跑这里来,说什么这里缺人手,缺什么人?他们少巡点公园,不久有人了吗?而且,”他看了一眼盛译嘉,“这里不有你了吗?哥们,你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啊?”
话题硬生生又转回去了。
盛译嘉只好道,“我在这里钓鱼被抓了。”
那人却哈哈笑起来,“在公园里钓鱼?这的都是人工饲料养肥的锦鲤,超级难吃,那肉又肥又腻的,比羊肉还要臊,你居然在这里钓鱼。”
盛译嘉斜他一眼,“我老婆让钓的,她喜欢看我钓鱼,这个无所谓。”
那人一愣,硬生生被塞了一把狗粮,伤害值简直高达一万。
他突然有些沮丧,“我老婆还没原谅我呢。”
盛译嘉不想当知心姐姐隔壁大妈,只“哦”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正在走过来的管理员,“人过来了,估计要开始干活了,你先穿上这些吧。”
“哦哦哦。”那人连忙穿上马甲,套上袖套,“咱们这也算是天涯沦落人,我叫何答,你叫什么?”
“我姓盛。”盛译嘉道。
“盛哥。”何答道,“你说不会让我们就这样在公园里捡垃圾吧,好像挺凄凉的。”
盛译嘉心头一跳,只强装着淡定道,“不会。”
确实不会,他们逃过了公园里捡垃圾的命运,但是没有抵过马路边吹哨子的安排。
管理员给他们各发了一面旗子,“你们就在这里看着,红灯亮了就吹哨子,绿灯亮了就挥旗子让他们过。如果有人闯红灯,那就恭喜你们了,把他们带回来顶替你的位置,就可以走了。”
最后那条简直是救星,饶是盛译嘉,在马路边站了半个小时后,也巴不得立刻有人闯红灯去。
但偏偏没有。
大家都很守秩序,听着哨子和旗子行动,来来往往一波又一波人群,盛译嘉和何答隔着斑马线两两相望,真真正正成为了天涯沦落人。
偶尔有不知情的阿姨路过,还夸他们,“小伙子长得好看,也热心啊。”
盛译嘉只好笑笑,不搭话。
何答却上纲上线的,“阿姨,我真的长得好看啊,这一脸的胡子也看得出来?”
那位阿姨被问得满脸尴尬,嘿嘿笑了一声,“那个小伙子好看好看。”然后施施然走了。
何答瞪了盛译嘉一会,发现眼前的人真的是长得不赖。明明烈阳暴晒,明明汗流浃背,但偏生盛译嘉看上去英俊。。。。。。又诱人。
他不免对着斑马线那边喊,“哎,盛哥啊,你那发型是在哪里理的啊?”
盛译嘉不曾见过这样的神经病,只能装作充耳不闻。
但好巧不巧的是,之前在医院的李医生经过,被这一声喊吸引了注意力,打量了一眼盛译嘉,惊住了,“盛医生,您怎么在这里?”
盛译嘉居然还能谈笑风生,“做志愿者,你不看到了吗?”
“您真是热心啊。”李医生算得上是盛译嘉的死忠,对他有一种盲目的崇拜,“什么时候搞的活动,市政还是医院,这些日子我正好休假,也没听说报名的事,不然就能跟您一起了,这可是将有意义的事啊。”
盛译嘉无法反驳。
倒是何答立刻耍上了小聪明,“现在啊,现在就可以报名,你走过来,我给你填表。”
“真的?”李医生看着红绿灯犹豫,“您等一下。”
“哎呀,我赶时间呢,你看,”他指着车道上的黄灯,“变黄了,快过来。”
李医生正要迈出步伐,却被盛译嘉拉住了,“这几天我正好有课题准备立项,京都那边的基金,李医生你有空不妨看一下,文件我发给你。”
李医生简直受宠若惊,稳稳收回脚步,惊喜万分地与盛译嘉讨论起课题的事情来。
盛译嘉算得上是放长假,但本职的研究工作还是不能落下,他有板有眼地回答了李医生的问题,又叮嘱了几句,就跟李医生挥手告别了。
何答在那边气急败坏。
盛译嘉却是好涵养,淡然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何答简直是要气得七窍生烟。
眼见着他就要冲过来与盛译嘉拼命了,却听到阿妞甜甜的声音,“盛叔叔。”
盛译嘉转过身看过去,闻沅带着阿妞和玉玉站在树荫里,正在跟他挥手。
“你妈跟你女儿?”何答问道,“你都有两个女儿了啊,长得可真水灵。”
明明阿妞那么大声地喊盛叔叔,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听的。
盛译嘉却一脸认真地强调了一遍,“那是我老婆。”
何答露出一脸惊悚的表情,“那个小女孩?”
盛译嘉不理会这号人,冲着一老两小招手,“阿沅,阿妞,玉玉。”
何答看着他,脸上惊悚的表情还没有褪去,就换上了惊吓继而惊喜的表情,“老婆!”
廖清正慢慢走过来。
盛译嘉一看这个阵势,便明白了何答正是廖清的前夫,他轻笑了一声,默默给何答心里插上了一刀,“刚才那个小女孩,是廖清的女儿。”
何答几乎石化在原地,“那你,是我女婿?!不对。。。。。。不是才一岁吗!”
这人的智商真是没辙了。
大概是有了家属们的加持,中午放学的时候,总算是让他们抓到了两个闯红绿灯的初中生,估计刚刚小升初,个头小小的,但语气却狂傲得不得了。
“叔叔,你们这是在兼职吧,我给你们双倍的钱,手一抬,海货天空,怎么样?”
何答把委屈和惊吓统统发泄在他们身上,一巴掌拍在他们脑袋上,拎着衣领就往管理处走,“海阔天空,什么货,成语得好好学!跟我走就是了,双倍的钱留着给你下个替死鬼吧。”
给两个小鬼头换上马甲红袖套,这次志愿者行动总算是结束了。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去吃午饭。
何答的身份尴尬,廖清看着他就头大,一路上直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但他却不自知,一脸好奇地看着阿妞,“小朋友,你爸呢?”
好在阿妞不怕生,看着他满脸的胡子,一说话就动来动去,十分有趣的样子,就笑眯眯地回答道,“叔叔,你再问一遍。”
何答就再说了一遍。
阿妞越看越有趣,“叔叔,你声音太小,听不见。”
何答居然配合地再问了一遍。
阿妞偷偷看了一眼廖清,笑得一脸天真,“叔叔,我没爸爸呀,你想不想当我爸爸呀。”
当然是想想想!何答没想到阿妞这么上道,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了,两眼放光,却还在故作矜持,“得看你妈妈同不同意。”
阿妞压低了声音,“叔叔,你抱一下我,我就让妈妈同意。”
何答二话不说,立刻抱起她。
阿妞终于摸到了他脸上的胡子,心满意足地咳了两声,然后说,“我说服不了我妈妈,叔叔,你要当我爸爸,得自己加油啊。”
盛译嘉全程只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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