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破国公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洪武国”皇三子!虽乔装打扮,但那双眼睛无法说谎,只需见过便印象深刻!
碍着陆婶在我不好发作,认出的同时当做不识。
“你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谢谢公子!他不仅救了你,还带来了伤药给你医治!”陆婶将我拉至桌前,拿起三只墨绿瓷瓶让我瞧。
我心下冷笑,斜视皇三子,我未归前发生何事已能推算出来。他可畏当真无耻,陆婶错意非旦不解释反而顺阶而下踏入陆家。
他弯着眼睛只笑不语,对我眸中嘲讽之意全当不见。
陆婶是善良的实在人,晓得我不喜言谈,故尔替我道谢,谢罢另作邀请,“公子若不嫌弃留下用膳可好?”
我不动声色的瞅着皇三子,他假模假式摸摸八字胡,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好,别客气,我去做饭!”陆婶笑得合不拢嘴,在她看来能亲自答谢恩人再好不过。
她一走我便沉下脸色,于桌旁落坐,冷笑着对他说道,“你很无耻。”
“呵呵,多谢夸奖,我一向如此~~~”他口气轻松,好似我真赞美。
他抬手朝我左臂探来,我侧身躲开,并道,“收回你的药,不劳费心。”
“啧……”他轻啧,收回欲探之手支起下巴,一面打量着我、一面问道,“为何你总拒人于千里之外?明知我的药对你的伤有好处,为何倔强的不肯涂用?”
“你管的太多了。”我垂下嘴角,他不止管得多,更自以为是的可以。
“究竟怎样的环镜才能养出你这般冷情的性格?”他左指轻敲桌面,望着我的凤目微微眯起,半似探究、半是困惑。
我无声冷笑,别首,不愿与他再有交谈。别首时瞥见桑蒙正对着他的侧面蹙眉,蹙后了然浮面,我想他已从乔扮中辨出了皇三子正身。
一起进食午膳,膳间皇三子与陆家攀谈,时而轻笑、时而大笑,我与桑蒙静闻不语。
膳后,皇三子告辞,我本想将药瓶退回,怎耐陆婶已受。我晓得她希望我的伤快些痊愈,罢,不再推拒。
将皇三子送去长街,至街外时止步,我道了句“慢走”转身欲回。
“慢着。”他伸臂将我拦住,见状,我退后一步避开他探来的手,唇抿,冰森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无耻!自大!狂妄!只可用此六字来形容他!
第019章 血盟与双亡
寝前,膳房……
我坐在小板凳上往灶口里添柴浇水,轻而缓慢的脚步止于身后。“还没睡?”不需回头,来者何人已晓。
“你知道是我?”桑蒙惊讶的疑音不大不小。
“落足之声不同。”我将最后一枝柴塞进灶口,拂去指尖柴屑,直起些身。
他立在身后不语,但我却能感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未曾移开。
我侧身回首仰望,直视他复杂的双眸,“想说什么?”
他轻抿唇瓣,眉头些许拧皱,低沉着嗓音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与‘洪武国’皇三子相识?”
我静望着他,片刻后以掌撑膝站起、缩短与他相望之距,“重要吗?”
“对我来说重要!”他口气坚定,似乎不达目地誓不罢体。
“我与你站在同一边,你只需记住这点就够了。”我不打算表露身份,现下为时尚早。
闻言,他眼底掠过惊讶与费解,未完全懂意、却未加追问,而是质疑,“要我如何相信?”
“滴血盟誓。”此法早已在我脑中形成,质疑恰巧给予机会。
他炯炯有神的双眸急转些许色泽,忽明忽暗、扑朔迷漓,似那变幻莫测的云。
我坦荡接受他目光的考验,对视半晌,他停止考验、从灶左方的柜厨里取出一只碗,返回所立处掀起水缸盖,舀一碗水搁于灶台。
借刀刃之锋划破指腹,我捏着食指向碗内滴入鲜血,他矣如此。我二人滴罢,将食指伸入水中同时搅拌,使血液与清水快速融合。
我率先端碗饮去一半,剩下由他饮尽。饮罢,他未言一字,将碗搁回灶台离开了膳房。
望着阂起的门板,我嘴角轻提,在这平凡无奇的夜晚,我成功纳取了一位并肩作战的伙伴!
★
“汝阳大都”、7月初……
1个月的调养已令我伤臂痊愈,午后,我坐在大屋桌旁为陆严补衣。
他穿衣费,时常这里破洞、那里划口,做粗活难免磨损。
他夏衣只有几身,换来换去的穿,其中一身上的补丁高达6处。破至此般仍不愿丢弃,依旧穿着东奔西走的做工。
真说起,唯我与桑蒙的衣裳完整程度最好,既无补丁、又无缝补痕迹。
陆叔、陆婶很疼我们,视作已出。陆严年长,比我们大4岁,自然相让。
一处补好,我用针尖轻划头皮,继续补其它两处。
陆严、桑蒙作工,陆叔、陆婶每年7月初都会去“佛光寺”祈福烧香,他4人傍晚才归。
缝至最后一针时不知怎么地扎了手,血珠渗冒,我下意识将指腹含入口。
舌尖尝到血味引发心中翻涌搅动,来得突然,险些呕吐。
望着指腹上的细小针眼,右眼皮毫无预警的跳了起来,一下下快的惊人。
心慌令我腾然站起,一手抚住心口、一手攥紧衣裳。为何右眼皮激跳?莫不是恶事先兆?!
陆家三口与桑蒙的脸孔先后入脑,难道他4人中会有出事者?
将衣裳叠好搁在陆严床上,针线放回原处。我立在大屋门口望着闭阂的院门,心慌非旦未减,反而更厉!
右眼皮一直跳,以置于切菜不能专心,我放下菜刀拉开膳厨门外望。
望第3次时陆严、桑蒙归,他二人满头大汗,一回来便舀水洗脸、擦颈。
我一面做饭、一面时不时的望向院门,傍晚过、残阳没,陆叔、陆婶仍未见归。
将菜盛进盘,我擦擦手立于厨门前朝大屋不安的唤道,“陆大哥——”
他出屋朝我走来,“怎么了?口气这么急。”
“随我去看看叔和婶子,右眼皮老跳,我怕他们出事!”说完我另唤桑蒙,让他把菜端进屋。
双双离开棺材铺,心神不宁,此时此刻唯一的感受!
步上长街直奔“佛光寺”方向,行至街头我快进的脚步嘎然而止。只见街头一位年轻和尚推着辆平板车,车上并排躺着两人。
这一刻,我激跳的右眼皮静下,慌乱的心也不再有所反应。
“爹——娘——”陆严率先惊口,认出躺者的他飞一般奔向平板车。
耳边响起刺耳之音,我随后赶至。
午后出门的陆叔、陆婶现下均紧闭双目,陆叔鲜血满身、胸口破了一个黝黑的血洞;陆婶无外伤、但了无生息。
刺白侵袭大脑,我手脚冰凉,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探向陆叔、陆婶鼻下,二人已断气!
陆严“扑嗵”一声跪地,难以置信的瞠大双目,面色惨白如纸。
我双目紧眯,陆叔、陆婶健康离家却死亡而归,这让我如何接受?!
“说,是谁害了他们!”我抬首冰森阴戾的瞪着小和尚,字字音音均从牙缝迸出。
小和尚见我如此骇人登时支吾,介于说与不说间拿不定主意。
“说!”我嗓音凌厉,双目迸射出对歹人的愤恨。
小和尚受惊,不敢再有所隐瞒,忙将原委告知……
<;原来,今日香客中包含商隆宠妃——宁贵妃。
陆叔、陆婶祈福烧香完毕,离开“佛光寺”大殿时与宁贵妃相对而行。
宁贵妃未着宫装,陆叔、陆婶不知尊贵,故尔让路稍缓,宁贵妃身旁一名随行男子嫌陆婶动作过慢推了她一下。
陆叔、陆婶下台阶,宁贵妃一行上台阶,陆婶就在此况下被男子推下长长的台阶,摔落阶下时头部着地,命丧当场!
陆叔愤怒,与男子理论,男子将他拳打脚踢,激烈时拔刀刺入了他心窝!
从始至终宁贵妃不言不语,好似未见般仪态万千、步入大殿。〉
听完讲述,我全身血液沸腾,心痛的滋味向四肢蔓延,我又尝到了国破家亡时的痛不欲生!
恨与绝、涌心升,我将双目眯细成一条细线,全身因痛颤抖不已。陆叔、陆婶死的太冤!!宁贵妃太猖狂!!
“啊——”陆严惨叫,疯了般跳起、转身便跑。
我反应迅速、眼疾手快抱住他手臂,借他缓顿之机上前一步抱住他腰。“陆大哥,你不能去!”
“放开我,我要为爹娘报仇——我要杀了宁贵妃——”他撕心裂腑的吼叫,像一头受创野兽,泪水崩然急滚。
“宁贵妃乃皇帝爱宠,咱们只是平头百姓,去了非旦不能报仇反而会丧送性命!陆叔、陆婶绝计不想在黄泉路上看见你!!”我大声阻止,只因深知官官相护的厉害,更不要说贵妃,王公犯法向来不与庶民同罪!
他登时停疯,高大身躯一震再震,颓废跪地,膝盖与青石撞击之声尤为沉闷。
“小、小僧告、告辞……”小和尚见我二人这般骇人,当即放下平板车落慌而逃。
“陆大哥,站起来,送叔和婶子回家!”我咬字沉重清晰,眼刺痛,逼退即将涌出的泪水。拽着他的衣服往起提,现下不是哭的时候!
他用力抹一把眼泪,通红着双目起身,推着平板车回返。每走一步都有滴眼泪掉下,走了一路,泪水便滴滴哒哒湿了一路!
第020章 暴雨诉冤屈
当桑蒙看见陆叔、陆婶的尸体时整个人都惊呆了,缓步上前,难以置信的伸指探向二人鼻下……
未感到呼吸,他似针扎般猛地收手,瞳孔紧缩,身形一晃撞上桌角,桌腿与地面摩擦之音刺耳沙沉。
陆严抱着陆叔、陆婶的尸体痛不欲生,跪地、泪水决堤。
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悲创无人能比,谁又曾想午后健康的父母晚归时竟是冰冷的尸体!
我深阂双目,笔直立于大屋,眼珠一痛再痛,可感到心脏急速收缩的频率。垂在体侧的手僵直而冰凉,嘴角抖动。
商隆毁我家园,夺走一切,我深恶痛绝!
上苍怜我无依无靠重予温暖,我感激!
现下,宁贵妃残忍将其剥夺,令我再陷冰窟,我恨!
未曾想我的幸福永远短暂,今日的痛、承载着日后的血腥报复!
张目,我心寒似冰,愤世的果实膨速催长、巨大无比。不论商隆或宁贵妃,两笔血帐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陆叔、陆婶已亡,除悲痛外更需料理后事,我踏着沉重的脚步前去膳厨烧水。
水开,我与陆严各据一间屋子为亡者净身。
轻轻擦洗陆婶冰冷的身体,初见她亡我想哭,现下无泪,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恨。
陆严失去双亲的悲痛再度爆发,我听着隔壁的悲鸣,脑中雪白空旷、无一物。
为陆婶洗净身,未着衣,只将薄被盖上。衣、已不需,再着时便为丧服。
端起水盆,我以手肘抵开布帘,行至大屋门槛处陆严自隔壁走出。
他端盆之手颤抖,双目通红、泪痕满面、披头散发。
失魂落魄一步步离开大屋,将盆中水泼向院子,泼后仰首望天一动不动。
我泼了水,拿走他手里的盆放回膳厨。
望着酷似石像的他,我能深刻体会他的心情,同样失去至亲,那滋味痛彻心扉!
对于现下的他来说安慰只是枉然,非旦不起作用、反而会加重痛楚。
我慢慢地走上前,轻握他的手,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他宽厚的手掌为之一瑟,冰凉。
桑蒙无声握住他的左手,我二人静陪。
仰望天空,无星、无月,夜空如墨,黑漆漆好似无底深渊。
风袭,拂面悲凉,风中夹杂阵阵悲切。树叶沙沙作响,叶与叶之间的摩擦沉寂凄然。
我们静静的站着,同望夜空……
突然,惊天巨雷轰响,闪电划破漆黑为天地带来刹那间的刺白。
狂风吹、树叶沙吟,似哭、似嚎。
借闪电之光可见厚云变幻莫测,大雨、倾盆而下,宛如天漏!
雨势突然,措手不及。
大滴雨点砸在身上有些疼,我握紧陆严的手想将他拉进屋里。
他甩开我,更甩开桑蒙,几大步上前“扑嗵”跪地,双臂张开伸向天空,嘶哑的吼叫自喉咙滚出:“苍天,睁开你的眼睛,我爹娘死得冤枉——”
“轰隆隆——轰隆隆——”上天仿佛知晓陆叔、陆婶惨死,在他音落时巨雷连轰,滚滚雷鸣响彻天地。
我眯了下眼睛,朝桑蒙使眼色,我二人上前将陆严连拖带拽弄进屋,阂门、插门栓。
陆严坐在地上,双目紧盯细小门缝,仿佛门缝便是纵仆行凶的宁贵妃。
桑蒙将他从地上拽起按坐在椅,我取来布巾为他擦拭湿发与面。
他双目始终瞪着,额上青筋根根凸起。
屋外雷雨交加,大有狂暴之势。
老天未盲,晓得陆叔、陆婶死的冤屈,故而降雨明示,连上天都为陆叔、陆婶哭泣……
躺在坑上,我握着陆婶的手,窗外闪电一下下划亮,将屋内照得刺白、将陆婶的脸孔照得渗淡。
她的表情停留在死亡,我再也见不到她慈祥的笑容、再也见不到她怜惜的目光、更无法再听到她虚寒问暖的声音。
望着她僵硬的容颜,我的思绪回到了初次见面时……
那时我浸在桶内,她用布巾将热水撩到我身上为我净身。
我醒来后她面上的喜悦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国破家亡后我感受到的第一丝暖意!
我曾为自己有了正常人的情感感到不可思议,那是与陆家朝夕相处的结果。
昔日相处的点点滴滴均于脑中过,生凭第一次我懂得何为后悔,后悔自己的吝啬、后悔未能与陆婶多说几句话。
往往都是她说、我听,现下想再交谈却永远没了机会!
她与陆叔待我甚好,如同已出!
双目阵阵刺痛,无泪。我不懂自己的心,明明想哭却哭不出来,甚至连掉下一滴泪都做不到。
是我内心感情不足?还是悲至深处无泪可落?记忆倒退至北皇灭亡,那时的我也未流泪……
雨势猛烈砸落,“霹啪”之音尤为清晰。
今夜,无眠……
★
暴雨接连3日,雨势未减反增,分不清白昼与黑夜、分不清悲泣与天洪。
“汝阳大都”寂静得可怕,天空尤为阴森。气温,低得吓人!
足不出户,我为陆叔、陆婶赶制出寿帽、寿衣、寿袜、寿鞋,并与陆严为其穿上。
穿罢,画丧妆,他二人全身肌肤呈暗色,并出现显著尸斑。
按理说在夏季,人死亡2日后便会开始腐烂,但陆叔、陆婶却无此象,不晓得是气温过低所致还是上苍留有一丝垂怜……
将饭菜摆上桌,拭去面上雨水,虽撑伞、却与未撑无异。
桌旁只有桑蒙,我双眉蹙,掀帘走进隔壁屋子,陆严坐在坑上呆呆的望着陆叔、陆婶。
我直步上前对他说道,“陆大哥,吃饭了。”
他未语,只是轻而缓慢地摇头,视线不离亡者。
见状,怒火于心升,“你看着我!”重口喝斥,若再放任他这样下去定出事!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喝斥吓了一跳,身颤,颤后僵硬的转过脖子。
“人死不能复生,追念亡者心至则诚。你不吃不喝已有3日,铁打的身子也会垮掉。你是陆家独脉,有义务爱惜自己的身体。叔和婶子已不在,但黄泉路上不孤单,你这般痛悼不是存心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难莫连死亡你都要让他们为你操心?!”我用言直白,口气狠重,为劝他进食只有如此,我想陆叔、陆婶不会怪罪。
一席话起效,他无神的双眸在我语毕时转为有神、从暗淡无光转为激荡缩动,瞳孔内一簇火焰嘭燃,烧窜猛烈。
“去吃饭,别让叔和婶子走得不安心,这个家日后还要靠你撑着。”我口气缓下,将声音慢慢向平静靠拢。
他启唇欲言,嗓音嘶哑干涩,盯着我半晌闭上嘴,摇晃站起。
我扶住他,扶着他一点点走至大屋桌旁。落坐,为他盛上一碗清粥。
他进食了,一面吃食、一面掉泪,虽如此,却比前几日有了生气。
舀粥欲入口,唇张启却不再有动,放下勺、阂了嘴,之前对陆严所说的最后一句于耳畔回响,‘这个家日后还要靠你撑着。’
心底涌起丝丝怪异,不晓何出此言。难道在潜意莫化中我已将自己与陆家并为一谈?难道……我早已将棺材铺当成自己的家?。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021章 入土为安…
雨过天晴,灿阳只以半日便将雨水蒸发至无。
暴雨,好似从未曾下,阴诲与灿烂间的反差尤为惊目。
我拿着扫把扫去院中落叶,雨势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