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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路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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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来,他那么努力地想成为更好的人,想好到让她后悔。可是却从未料到竟是这种可笑的局面:他想在她面前趾高气扬、耀武扬威,但她早已经不认识他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努力了很久很久,最后发现只得到了一个臭屁。楚安城满心说不出的失落与不甘。
不过,似乎这样也不错。楚安城得知后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这样的,连他自己都惊讶万分。
她不记得他了,对他如对旁人一般客气恭敬。他完全用猫戏老鼠的态度在与她接触。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在苏家教学时,他发现她的工作并不轻松,甚至连吃饭都很难准时。每晚回到家,眼角眉梢都是疲累。
而她的生活,似乎也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除了苏时口中的“丁兄”外,根本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男人。
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渐渐地又开始在意起她来。
小得仅容转身的屋子,被她打理得干净整洁,温馨动人。
她照顾花草时那一低头的温柔,她制作手工时的耐心与专心,甚至连她趴在地上跟地板“较劲”的模样,他都贪恋。
看书、看电视到感动处会潸然泪下;看到乞讨者一定会去给钱,哪怕他们这一日的饭钱还没有着落;看到流浪狗流浪猫,总会爱心泛滥。
这个美好的苏微尘不是早已经不在了吗?
为什么她给他的感觉还是如过往般单纯善良呢?!
多可笑啊。当年抛弃他的那个人,他竟然还会对她产生莫名的感觉。楚安城只觉自己又可气又可恨。
他明明是厌恶她的,想狠狠地推离她。可是他的做法却偏偏相反,他得知她无处可去的时候,以苏时学琴威胁她,让她住进来。
让她住进来干吗呢?楚安城自己也不知道。清醒的时候,他会骂自己:楚安城,你疯了不成?但是,他如饮鸩止渴一般,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或许有的时候,他亦不想控制。
他内心深处希望她是美好如初的。但又时时期待着看看她何时会露出见异思迁的狐狸尾巴。
那样近距离地与苏微尘同居一个屋檐下,楚安城只觉自己是温水里头的青蛙,好受又难受。
那么一点点地接近她,楚安城发现自己又如同十年前般,慢慢地被她吸引。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玩火自焚。他也试图逃离,不止一两次!
但是,每每失败。尝试过后,他只想更接近她。
他在圣诞节前落荒而逃,逃回了美国。但他在那边心心念念的却都是洛海,洛海的一切——还有她!
虽然他一再对自己说:“回去只是因为苏时。不能耽误了苏时。”然而,这样的谎言,却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回到洛海后,圣诞节那晚,他冷眼旁观丁子峰可笑的表演,怒火中 ’烧。他怒什么、火什么呢?丁子峰追她,跟他又没半毛钱关系。
他却似嫉妒的丈夫一般,狂吃醋。借了喝酒之名,为的就是给丁子峰点教训。
然而丁子峰非但没收敛,第二天居然还跟他宣示“主权”。他简直要气炸了。
还有那条围巾,明明是她当年亲手织给他的。她曾说过,这是她这辈子织过的第一条围巾。他会留着那条围巾,当初全然是因为恨意。那个时候的他需要一些实物让他牢牢记住她的恶心。
他生日的那天,亲自下厨做牛排给她吃。那晚他收下她手机套的钱,傻傻地装作她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但他知道自己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偷拍事件,照片的曝光,令他知道—切都应该结束了。他准备离开洛海回美国。
若不是家里进贼的事情,楚安城觉得自己应该早把洛海的一切放下了。他不会再一次泥足深陷。
但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时光机可以穿梭回去令时光倒流。
楚安城清楚地记得那夜在飞机上接到保安经理的电话,说他家进了两个贼,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冰凉的感觉。他第一次意识到,苏微尘对他还是如此重要。
那一刻,他想立刻奔跑到她的身旁,拥着她,保护她。后来,他也这样做了。他牢牢地抱着她,全然不顾旁人好奇打量的眼光。
从那一夜开始,他决定让自己尽力抛弃过往,对她好好的。
之所以会做牛排,还有苏时说好吃到可以吞下舌头的那个意大利面,是因为楚安城曾经答应过苏微尘,以后他负责做饭,她负责吃就行了!
当年他曾经答应她的,那些年少时最荒唐的认真,如今的他都一一做到了。
可是,有关他所有的一切,她都已经忘记了。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深陷其中,迷恋不已,不愿自拔。他仍想伴着她,有一日算一日。
在他看到丁子峰与她相吻的那一刻,他瞬间便想起了她与凌霄的背叛。他忽然发现了自己的不可救药。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的人,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他楚安城吧。他毅然决然地再度离开洛海。而且这一次,他不会再回来了。他一定会忘记她的。在飞机上,他一再地告诉自己。
然而这所有的一切,他如何能对她一一说出口呢?
十年时光在两人静静的凝望中流过。
“那后来呢,我们家怎么样了?苏时是谁?”在楚安城的讲述中,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苏时。
“我也不知道。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苏时不是我们的孩子。”虽然他—度深深地期待过,但他偷偷去检验的DNA报告单却否认了这个说法。
“喂,私生子,你给我站住!”郑瀚嚣张地带着跟班截住了苏时,“都说你爸是那个钢琴王子,真的还是假的啊?”
“喂,私生子,大赛什么时候收回你的那个奖杯啊?”
“真是丢死人了。把中国人的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你才是私生子,你们全家都是私生子!”苏时毫不示弱。
“妈的,还嘴硬。兄弟们,给我揍他。”一大群人拥了上来,将苏时包围在其中。
看来今天怎么躲也躲不过了。苏时索性把身后的书包一甩,准备干架。忽然,只听身后有个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看来有人把我以前说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郑瀚回头,颤声道:“钢琴王子楚安城……你……真是苏时的爸爸?”
“是不是,跟你有关吗?”楚安城不屑地回答。
“看来你把我上次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既然知道我是楚安城,就应该知道我是楚天集团的谁!”
郑瀚哭丧着脸:“我爸说你是楚家的三少爷。”
楚安城微微一笑:“恭喜你!答对了!”
郑瀚说:“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我保证以后看到苏时绕道走还不行吗?”也不待楚安城回答,郑瀚识相地带了兄弟们作鸟兽散。
“楚师兄。”苏时飞扑上去,眼里噙满了泪水。
“傻啊你,看情况不对就跑啊。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知道不?还傻站着等人揍啊!”楚安城抱着他,故意揉乱他的发。
苏时笑出了泪水:“我才不怕他们呢!坚决不跑,打死不跑。”
楚安城爱怜不已:“傻苏时,走吧,苏微尘在外面等我们呢。”
苏时慢腾腾地在身后跟着他。走了数步,楚安城听到苏时轻轻地问他:“楚师兄,我真的是你和苏微尘的私生子吗?”
楚安城止住了脚步。他缓缓转身,在苏时面前蹲了下来:“苏时,虽然楚师兄也很想做你的父亲,但是,真的不是。报纸上那些都是胡说八道的。”
苏时垂下长而卷的乌黑睫毛。良久,他轻轻地说:“他们说我是私生子,其实我半点也不讨厌。”
楚安城再度将他拥在怀里,心疼道:“哪怕不是,苏微尘和我,也会一直爱你的。”
苏时颤着睫毛,含泪抬眼:“真的吗?你保证吗?”
楚安城说:“楚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要不我们来拉钩好不好?”他伸出了尾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苏时笑了。
经过此事,楚安城反倒无所畏惧了,经常光明正大地帮苏微尘去接苏时放学,然后陪苏时回自己家练琴。苏微尘则在工作完成后来接苏时。
三人亦经常一起吃饭。
苏微尘不知道彼此这样子算什么,她也无法傻傻地开口问他。
她只是怕,怕自己会再次习惯他的存在,怕他会跟以往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有些东西若是得到过再失去,是会要人命的。她宁愿从未得到。
但苏时很开心,很享受楚安城的这种陪伴。
这一日,在用餐时,苏微尘踌躇再三,最后还是对他开了口:“明天晚上凌霄安排了一个饭局,都是我们以前高中的同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他望着她,这样回答。
第二天,两人便一起去接苏时下课,准备送苏时回家后便赶去凌霄订的饭店。
也不知怎么的,苏微尘推门下车的时候,被路边台阶一绊,整个人迎面扑倒在地。楚安城忙上前扶她:“你没事吧?”
苏微尘扶了扶眼镜:“我没事。刚刚想事情出神了,没注意到台阶。快走吧,快到苏时的下课时间了。”
此时,有个人径直朝两人走了过来:“请问,你是苏微尘吗?”
经过媒体一事,苏微尘十分戒备,她环顾四周,不见任何摄影器材,又见那女子打扮朴素,脂粉未施,不像是记者之类的,便点了点头:“我是。”
那女子说:“我能跟你聊聊吗?”
楚安城却断然拒绝:“不好意思,我们没空。”他拉着苏微尘转身便欲离去。
那女子对着他们轻轻地道:“楚先生,苏小姐,你们不认识我了吗?”
苏微尘有些惊讶,她疑惑地望进了楚安城的眼。
“哪怕你们装作不认识我,也不能否认我是苏时生母的事实。”
那女子的话犹如平地惊雷,苏微尘顿时惊愕万分。这回连楚安城都动容了:“你说苏时是你的孩子?”
“不错。我很肯定苏时是我的儿子。”
苏微尘摇头:“不,我不相信你的话。如果你说苏时是你的孩子,请你拿出证据来。”
“我当然有证据。苏时右边的屁股上是不是有一块像月牙的胎记?”听到这话,苏微尘顿时瞠目结舌。她从小帮苏时洗澡,自然知道他身上确实有这么一块胎记。
那女子自然也瞧出了苏微尘的异样,她吸了吸鼻子,又哭又笑起来:“苏小姐,你知道我说的没错,对不对?
“苏小姐,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随时让我和苏时去做DNA检验。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有很多办法可以证明的。
“苏小姐,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让苏时跟我联系,好不好?”她强塞了一张字条过来。
苏微尘拉着楚安城的手,对她避之不及:“走,我们不要在这里听她胡说八道了。苏时快下课了,我们去接他。”她又扭头警告那紧跟着她的女子:“不许你接近苏时,否则我报警抓你。”
这时候,学校大门打开,孩子们鱼贯而出,家长们蜂拥而上。
那女子不知是由于苏微尘的警告还是因为其他考虑,真的没有借机接近苏时。她只是站在马路一旁,远远地看着他们接苏时上车回家。
苏时每天下课后必然是吃过点心,然后再去练琴做作业。
自打方才见了那个自称是苏时母亲的人,苏微尘便一直心神不定,给苏时倒牛奶,连杯中牛奶溢出来了都不知道。
苏时喊她:“够了,苏微尘。牛奶都漫出来了。”
苏微尘这才回神,把杯子递给了他。苏时“咕咚咕咚”地喝光了牛奶,吃了几片饼干,便说:“我去练琴了。”
楚安城扯了一张纸巾递给苏微尘擦手:“你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碰到的那个人吗?”说着,他自己也察觉出了异样:“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苏微尘咬着下唇,低声道:“我什么也没有想起。我只是看到她,就觉得害怕——我怕她把苏时抢去。”她顿了顿,如呓语般地道:“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觉得她有可能真的是苏时的母亲。”
楚安城沉默了数秒,方开口道:“其实,我们是认识她的。”
苏微尘愕然抬头:“我们认识她?”
楚安城点了点头:“我们十年前就已经认识她了,只是你已经不记得了。她是秦婆婆的女儿——秦波,BOB0。”
“她就是秦婆婆的女儿秦波?”苏微尘十分惊讶。
可是,苏时怎么会是秦波的孩子呢?
她失忆了,办理领养手续的父母也已经去世了,这个答案估计再无人知晓。根据楚安城的推测,大约是秦婆婆的女儿生下孩子后把孩子扔给了秦婆婆,那时候秦婆婆已经七十多岁了,自然无力抚养。估计是苏微尘
的父母看在女儿的分儿上,领养了苏时。
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他的猜想而已。
楚安城说:“苏时有权利知道他的生母是谁。但目前,我们也无法证
实秦波的说法。”
“她说苏时的屁股上有月牙形的胎记。苏时真的有!”
“我找人去查一下这件事情,等有结果了再说。”
苏微尘点了点头。在她的内心深处,是抗拒的。她不舍得苏时。这
些年来,与她相依为命长大的苏时,对她来说,比亲弟弟更亲。
两人赶去饭店的时候,同学们都已经到齐了。
苏微尘推开门,凌霄便含笑站了起来:“微尘,来这边坐——”但他
的话在看到楚安城的时候戛然而止。
在座众人一时都惊呆了。楚安城却是淡笑如风:“大家不介意我来蹭
个饭吧?”
凌霄此时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初了,他含笑道:“怎么会介意呢?楚同
学可是我们的学校之光,我们大家热烈欢迎都来不及呢。”
于是,在大伙“热烈欢迎蹭饭”的话语中,楚安城从从容容地拉开
了椅子,让苏微尘入座,然后挨着她坐了下来。
凌霄把一切都瞧在了眼里,他的眼神顿时黯淡了几分。而关妍则笑
靥如花,热络地招呼苏微尘:“微尘,你要什么酒?”
苏微尘还未开口,楚安城就已经说了:“她不喝酒的。大家要喝的话,
我来陪大家喝。”
众人你瞧我,我瞧你,都懂得彼此眼底的含意:原来他们真的在一起啊!
“那天晚上,有两个人被搀扶而出,分别是凌霄和楚安城。
苏微尘送楚安城回家时,他在车子里一路嚷嚷:“你看小超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说弹琴了,喝酒也不如我吧。”
苏微尘又好气又好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进了屋子。
刚一进门,楚安城便把她压在了门上,他说:“小猪,我想好好吻你,
吻一个晚上。我从去饭店的路上就这么想了。不,不对……我想你好多好多年了。
“小猪,以后再不许旁人吻你。”
“小猪,你是我的,我楚安城的。”
由于喝醉酒的缘故,他的声音怪怪的,如鹦鹉学舌,含混不清。但他说的每个字,都叫苏微尘愣怔不已。
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话,说他想她,说她是他的。
那一刻,楚微尘的心里柔软如絮。
他从来不知道,她也想他。他离开的日子,她亦天天想念。
这一晚,楚安城真的如愿了,他吻了苏微尘整整一个晚上。
认认真真,迷迷糊糊,缠缠绵绵。
好多好多遍。
数日后,楚安城聘请的私家侦探终于约他见面了。
私家侦探递给楚安城一些文件和资料:“楚先生,这是按照你的要求所做的调查。根据我目前调查的结果,是这样的——
“苏微尘小姐的父母——苏运年和宋淑芬,在苏小姐上大学的那一年,由于工厂财务出现问题,资不抵债,宣布破产。他们变卖了当时名下的三套房产,其中包括你给我地址的那套联排,以应付资金问题。但是由于竞争对手的恶意鼓动,加上购买机器设备导致资金链严重断裂等问题,苏父工厂的工人们把欠薪的事件闹得极大,还是五福市政府出面才解决了问题……”
楚安城手里的报纸是当年的几张五福日报,其中一张发黄的照片里,一群工人拉了横幅聚集在工厂门口讨薪。而另一张报纸上则用文字形式报道了,苏父工厂的工人们在市政府各级领导的关怀下,终于领到了他们的工资,高高兴兴地回老家过年了。
“第二年夏天,他们收养了苏时为养子。不过我这边查不到任何有关苏时亲生父母的资料。”
“那苏父苏母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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