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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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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习惯,总感觉她一个人的时候太静了。偶尔的时候,总会瞥见一边有他的身影,安静的看着书。
  甚至中午快临近下午的时候,她总是哈欠连连。
  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思念最泛滥的时候,会想他在做什么,会想他的腿怎么样了,会想那个人照顾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照顾他。
  疯狂的时候,甚至会半夜的时候开车到医院楼下,凝视着他病房的窗户,呆呆的看半天。却从来没有勇气上去看一眼,哪怕是偷偷的一眼。
  他放走了自己,而她却还站在原地,走不出来。
  当时听他说放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心里的第一感觉竟是浓浓的失落,随后是深深的恐惧,唯独没有喜悦的感觉。
  自己是疯了吧!
  “好了,晚开,我们可以走了。”凌丽选了一身纷嫩色的连衣裙,美艳的脸,纯情的装扮。
  边走的时候,花晚开忍不住问:“你说你一个大美女,家世显赫,怎么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的呢?”
  “重点就在这儿,可能是本小姐太过优秀,所以没人敢追求。”凌丽一听,又美美的回道,脸上尽是笑颜如花。
  花晚开忍不住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夸自己还是····
  “所以,你就这么妥协了?”
  凌丽没所谓的样子,笑着说:“没办法,长的太美,家世太好,其实有时候也是一种苦恼。”
  她们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友,最知心的好友,花晚开隐隐约约感觉这件事情的背后不是那么简单,凌丽的话让她感到阵阵的悲凉。
  两个人开车的时候,凌丽看着她,安安静静的,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了出来:“晚开,你和薄易之怎么样了,在医院里?”
  看着前面,花晚开无所谓的回答:“ 没什么,他为了救我受的伤,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可我总觉得薄易之对你没这么简单,那么危机的时刻,他直接就扑上去了。他是谁,薄易之,A市最高冷范儿的男人,无关紧要的人他怎么会管。”凌丽高阔的谈论了一番,带着丝丝崇拜的意味。
  她说的她何曾没有想过,只是,那有怎么样?
  花晚开波澜不惊的丢了一句:“谁知道呢?”
  好吧,凌丽没有再说下去。
  见面的是一家比较出名的咖啡厅,如果顺利的话,两个人再去吃饭看电影。第一次相亲的人应该会紧张的,可是凌丽的表情却十分的淡然,没有一丝的放不开。
  可她还是感到了悲凉。
  难道是最近她比较悲凉,所以看别人都是悲凉的感觉?
  “请问是凌丽小姐吗?”一个人影站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穿着黑色的西装,十分的正式。
  “是,我是凌丽。”她站起身,主动伸出手,笑的很灿烂。
  面前的男子个子很高,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男子,穿着西装非常的笔挺。不能说是十分帅气的男人,但是五官也是精致的,一笑的时候居然有两个酒窝。配上桃花眼,俨然一副校草的样子。
  嗯,成熟的校草!
  “这是我朋友花晚开,在这儿碰见了,不介意一起吧?”凌丽柔声的问了一句。
  “你好。”花晚开礼貌的问候了一句。两个人商量的就是她满意的话就说是偶遇,不满意的话就说两个人有基情。她刚开始很拒绝的,万一要是有熟人看见就说不清了。可是实在耐不住她的消磨,就轻而易举的点头了。
  显然,这个男人她是满意的。那她,也可以适时的退下了。
  男子笑的明媚,露着酒窝:“当然不介意,两个大美女哪个男人会介意呀?”话语是开着玩笑,让人听上去不会感觉很轻浮。
  忽然,旁边的白钢装饰浮现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出来了?

  忽然,旁边的白钢装饰浮现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花晚开下意识的看过去,没有那熟悉的脸庞。她想了想,应该是看错了。那么在乎形象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推着轮椅出来呢?
  不过,她还是隐隐的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一回头,却又什么人都没有。
  凌丽和那个男人聊得很开心,她在一旁也只是陪客,时不时的附和笑两声。很自然的,两个人准备去看电影,然后再吃饭。
  “花小姐也一起?”那个男人绅士的邀请。
  不想成为电灯泡,花晚开没理会凌丽的挤眉弄眼,淡笑着婉拒:“我就不去了,哪还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人呢。”说完,又继续礼貌的说:“很高兴认识你。”
  凌丽不着痕迹的瘪瘪嘴,叹了一声。忽然凝视着前方,惊了小脸,严肃起来:“薄总,您好。”
  花晚开刚想说一句不要开玩笑,身后陡然响起那午夜梦回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磁性。
  “嗯。”
  浑身上下都静止了一秒,她缓缓的装过身,直视他。良久,问候了一句:“薄总。”
  男子虽然坐在轮椅上,可俨然不影响他的气场。抬眼看去,一副轮椅上的美男子的画面。穿着休闲的衣服和裤子,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受伤的那条腿裤子穿的没有空隙。
  “嗯。”男子再次只是简单的一个音调。
  凌丽忽然感觉气压降低了起来,明明是在外面,这个男人的周围却是一点空气都没有。看了一眼花晚开,她使了个眼神,她对着薄易之先问候一下:“薄总,您怎么样了?”
  “很好。”男子勾着嘴角,却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声线高冷。
  “那就好,一直担心您怎么样了,亲眼见到就放心了。那我还有事,先走了。”欠了欠身子,凌丽想要赶紧离开,并没有给他礼貌的介绍她身边的男子。
  但是身旁的男人却是主动打起了招呼:“薄总,您好,我是林静律师所的合伙人,我叫····”
  他还没说完话,薄易之直接打断,毫无温度:“带我跟林静问声好,就这样。”不相干的人,他没必要认识。
  男子面露一时面露尴尬,只好连连说是。
  薄易之柔了一点,对着凌丽说了一声:“你先忙。”他知道她是花晚开最好的朋友,所以态度自然要好些,要是有些‘枕边风’那就不好了。
  闻言,凌丽点点头,跟身边的男伴简单的交代了两句。那个男子也是再微微跟薄易之点头示意,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
  只剩下花晚开一人,她看见他出院就好了。半个月的思念如潮水,在这一刻,也都随之消散了,有什么能比他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更开心呢。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这样尴尬着,杏眸划过一点星光,她缓缓开口:“你出来了,薄总?”
  本就在身后憋着笑的路墨此刻真的是破功了,在薄易之身后嘿嘿地笑了出来,不禁打趣起来:“晚开,你的意思是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花晚开才有点反应过来。偷偷的瞄了一眼薄易之果然黑着脸,面无表情,她清了清嗓子:“我说的当然是从医院里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院呢?”路墨没有丝毫避讳的回了一句。
  就在花晚开想要好好说教他一番的时候,轮椅上的男子抢先了一步,清心寡欲的表情,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你没事干了,既然喜欢推车,那去把车子推过来。”
  尽管他的内心有点崩溃,但是他的女人怎么容许别人去说,只有他自己可以。
  这句话的重点是推车,而不是开车!
  路墨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已经跑走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跟在他身边时间久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听的时候就要开始分析。
  一旁的花晚开则是抿嘴偷着幸灾乐祸,深深佩服路墨的本事。对于这方面,她也只是才入门了而已。
  瞧见他的样子,薄易之同样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他走了,你推我过去坐坐。”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餐厅门口的椅子。
  仿佛忘了心底的尴尬,花晚开听见这样的声音,下意识随性的回了一句:“薄总怎么不会自己过去呢?”刚说完,立刻咬住了嘴巴。
  没等她解释的时候,薄易之也不恼,唇红齿白的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娓娓道来:“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花总经理是不是有口也难辨。”
  就知道他会说这样的话,花晚开还是没来得及阻止。淡淡的摇着脑袋,走到他身后,推着他朝刚才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样居高临下的时候,能看见他栗色的碎发,以及高蜓的鼻子,露着一点点的尖。她的心里说不出来的什么滋味,多少日夜在医院楼下的守望,在这一刻都圆满了。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的唯一的见面,心底多期翼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是那个似巨人般高耸的男子。
  至少在她心里!
  这个男人带给她最多的或许是痛苦和眼泪,可是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候就她。一如那晚的那个黄总,一如那晚的那个枪击。仅仅是这两个,就好像一笔勾销了似的。
  将他退推到位置后,她抽出椅子坐在了一旁,一时不语。
  “为什么没来看过我?”薄易之盯着远处,嘴角抿着,凤眼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半个月的时间,终于亲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花晚开低着头,揉捏自己的小手,平静的回了一句:“不是你说的放我离开吗。”
  一猜她就会这么回答。
  心底叹了一声,薄易之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她在身边的空气,果然是不一样的。在医院里没有他的日子,满满室消毒水的味道。她在身边,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当初放她走,是为了额不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威胁她,禁锢她。那两位老人,让他的心底有了很大的触动,像是被狠狠地拨了一根筋。
  然后,‘嗡’的响了一下。
  所以让她离开了,他以为她会来看自己,至少时不时的。
  可是,那之后一次都没有。
  每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总会盯着门口发呆,总觉得一个轻盈的身影会跳出来。盯的时间越久,那种感觉就越强烈,随之而来的,失望也是越强烈。
  还有每天下午,更是什么胃口都没有,只因为少了一道汤。
  路墨来的时候会打趣他,说怎么瘦了呢,难道是因为美人不再怀?他当然会大方坦荡的回一个字。
  是。
  薄易之轻轻的将视线落在花晚开的身上,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温婉。
  花晚开,你瞧,为了你,我都瘦了!
  今天出院,所以昨晚就让路墨放出消息说他出院了,只为等她来。早上的时候她没等来,等来路墨带回了她要相亲的消息。
  所以,和父母简单的道别,掐着时间来到了餐厅。看见那个男人走过去的那一刻,他也为是真的,可是那个男人却是熟络的和凌丽打起了招呼。
  焦躁的心落了下来,盯着路墨,他看向别处,什么都没说。
  既然来了,他也不打算走了,所以一直在餐厅的门口等着她。
  结果却换来一句‘你出来了’,一个问句。
  “所以呢,你就真的不再来看一眼你的救命恩人?”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丝丝动容,声线略带着嫌弃。
  她以为他一句‘你可以离开了’是代表不用再过来的意思,没敢逾越。可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意思?她理解错了。
  极力的猜想他的心里,花晚开对上他的眸子,怀疑的问了一句:“你不会特意过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吧,最好不是。”
  男子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我是特意来抓人的!”
  …本章完结…

  ☆、第二白二十二章 你进来了?

  就在花晚开还没消化他这句话的时候,男子轻启薄唇,接着说:“我在家休养这些天,还有回医院复健的几天,你都要全程的照顾我。”
  回味过来的时候,花晚开觉得有些可笑,冷着眉眼:“薄总,您这是何必呢,都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了,现在你要我怎么说?”
  “那是你的问题。”傲娇的甩了几个字,薄易之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这样一来,花晚开想她也有权利拒绝:“不去。”
  两个字,态度非常坚决。
  可他面前的男人是谁,薄易之,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男人。他料到她会拒绝,双手环肩,满不在乎:“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他是不是只会拿这句话威胁她,花晚开还是觉得可笑,那就让他说好了,她没反驳,没说话。
  “所以,我只好亲自登门拜访。”这才是薄易之要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暗自捏了捏手指,花晚开真的很想一脚将他踹出去。但只能忍下来,他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要是他真的登门拜访,以他的身份,以自己母亲的性格,照顾他的同时免不了一阵话痨。
  而她想到的还是最坏的结果,他的心机,远远不止她猜到的这些。
  为了不让自家母亲嘟囔,为了不让自己父亲担心,她只能答应下来:“好。”
  闻言,薄易之弯着凤眸,眉目间一缕艳色飘飘转转。
  ——————
  晚上回了她父母的别墅,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盯着自己的父母,扭扭捏捏的开口:“听说,薄易之出院了,你们知道吗?”
  “嗯,下午才知道,我和你父亲正准备去拜访呢。住院的时候没去几次,出院的时候再去一次是必然的。”花母回了一句,花父在一旁点头,花母瞧着不对,回问:“怎么了,女儿?”
  佯装一副镇定的样子,花晚开再次说道:“我想去再照顾他一段时间。”
  “为什么,不是让你回来了吗?”花母惊讶一声。她当然心疼自家女儿,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照顾别人,又在医院里,肯定非常辛苦。
  可是人家救了女儿命,又是薄易之,于公于私都不好拒绝。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舍得再让女儿去,花父也是一样的心疼。
  花晚开心里哀嚎,嘴上却平静的把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我是自愿的,今天看见他的时候还坐在轮椅上。而且在医院的时候我也听说了不少,他的腿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因为我真的落下了病,我是不会安心的。”
  “在身边照顾他,至少我会安心,每晚都会睡得很沉。”
  这句话是她的真心话,不知道他怎么样的时候,心里不踏实,午夜总会惊醒,梦见他浑身都是血。在医院的那段时光,尽管很操劳,可是却很安心。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才会觉得真实。
  “谁让救我的是薄易之,我们还有很多的合作,如果不好好表现,万一要是毁了,多年的心血不是毁于一旦了吗,我舍不得。”
  最后这一句话,一直是花父和花母心底的伤。觉得对不起女儿,让她一毕业就为家里操劳,和薄氏帝业的合作又有多难。
  花母到现在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总能看见自家女儿房间的灯,每次都是凌晨的时候才会熄灭。
  尽管女儿总说没关系,可他们的心底都知道。
  花父想了一会儿,点头同意:“去吧。”
  “不行。”花母舍不得的拒绝,不同意。可是花父拉着她的手,有点语重心长:“就算是我们不在公司了。可是这几年公司都是女儿的心血,你让她怎么舍得。”
  良久,花母都没有回答,暗自伤神。
  看着眼前的一幕,花晚开觉得她很不孝,打感情牌。
  最后,还是以薄易之的胜利为胜利。公司那边都交代好了,花父也会回去打理。第二天一早在花母的一番唠叨下,花晚开按着薄易之发来的地址过去了。
  这个别墅她从来都没有来过,整体都是白色的,有点欧式和阁楼的结合体,斯斯文文的样子。四圈是绿树围起来的,跟半山的别墅不一样的风格。
  到了之后,花晚开给薄易之打了一个电话。出来开门的是路墨,难得的看见他穿着一回休闲装,笔挺帅气。老远的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摆摆手,然后问候了一声。
  “你进来了?”
  娇柔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他这是见薄易之不在,所以伺机报复!
  他走到大门前的时候,花晚开抿着嘴角,杏眸微愠:“你故意的是吧。”
  又是问句,又是肯定句。
  路墨站在大门前先开了门,她走了进来,他缓缓的解释,语气无辜:“我不过是按着你的原话说的。”
  抿嘴不语,花晚开毫无波澜的小脸静静的笑着,双眼泛着光泽,按兵不动,跟随他走了进去。一进去的时候,便看见薄易之像是在等着他的样子。
  也是她的错觉,竟从他深邃的眸底看见喜悦的微光一闪而过,似流星划过夜空,甩了一个小尾巴。
  别过头,饶有意味的瞥了一眼路墨,在路墨以为不妙的时候,她有点抱怨的盯着薄易之说:“刚才路墨碾压了我的智商。”
  “嗯?”薄易之弯着嘴角,光亮的凤眸似回应了一个音调。
  离他近了近,站在他的身边,花晚开愁着好看的眉毛回答:“他说,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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