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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座少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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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里会乐器的能人不多但也不少,她不想再让自己被喋喋不休的同学逼问到底为什么放弃,更不想让自己的家庭再一次受到嘲笑。
  尽管她自己已经先崩溃了。
  夏云容抿抿嘴,注意到了表已经指到中午十二点了。
  但她一点也不饿,甚至连吃东西的欲望都没有。
  苇苇倒是饿了,一转眼就溜出院门,消失不见了。
  人都不吃东西,自然也没有猫吃的。苇苇本来就是野猫出身,也没有猫粮可以供它享用,每天它都是自己去找食吃,算是彻底的放养。
  夏云容也不管它,从书包里找出一本数学练习来做,就当是复习一下功课。
  如果她还有机会好好地回去的话。
  楼淮再一次坐在那棵檫树底下,身下多了一个小板凳,手边仍然是一个小小的紫砂壶,手上却换成了一张纸和一支笔,不断地写写画画。
  耳边忽然传来细细的一声猫叫,有几分熟悉。
  楼淮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只小小的花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自己周围,但却不敢靠近,只是在一边犹豫地徘徊着。
  楼淮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树上。
  一片树叶抖了抖,一大滴雨水直挺挺地砸下来,砸中了他的眉心,沁凉入骨髓。
  树上没有坐着微笑的少女,更没有明艳的木槿花。
  楼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有些小小的失望。
  苇苇试探着走过来,冲他轻轻叫了一声,慢慢抬起自己的一只前爪。
  楼淮一动不动,甚至心中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哪怕就在昨天这只猫那么凶猛地冲他扑过来他也没有想过要置它于死地。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莫名有一个信念,相信苇苇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种本能的信任,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苇苇见他没反应,大着胆子靠近了一些,楼淮这才看清,它的爪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极细的刺,埋的很深,只露出尖尖的一点,靠苇苇自己是很难弄出来的。
  路上果然有淡淡的一点血迹。
  楼淮皱眉,仔细想了想,觉得这地方应该没有什么宠物医院,只能自己动手。
  “你在这里待着等我。”楼淮对苇苇吩咐道,想了想,回身把苇苇抱起来,走进了自家院子。
  楼淮翻箱倒柜在奶奶家找到了一个医药箱和一把镊子,用白酒擦了擦,夹住那一点露出的尖头,随后低声道:“会有点痛。”
  说着,他一手用力按住苇苇,一手毫不犹豫地用力,在转眼间就把那根刺抽了出来!
  苇苇惨叫一声,浑身颤抖着,幸好还没有挣脱他的束缚。
  楼淮仔细看了看那根卡在苇苇爪子里的刺,饶是他淡定如斯,也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天然的刺啊,这是小半根毛线针!
  扎得那么深,还是这种东西,很明显是人为的。
  楼淮冷笑了一声,为苇苇涂上一点红药水,绑上绷带,就把它放到地上,让它一个人在房间里走走,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针对夏云容的人很多,但不管怎么样,对猫下手都是阴招。
  这样做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只有夏云容离开,才能阻止别人暗地里的打击报复,否则就算她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说到底,夏云容只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小姑娘,苇苇只是一只不值钱的野猫。
  楼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抱起苇苇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唔,猜猜是谁干的?

  第七章

  楼淮头一次抱一只猫,有些不习惯,但苇苇却十分听话地一动不动,最多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几声轻轻的咕噜声,长长的尾巴绕成一个圈缠在他手腕上,痒痒的。
  看着苇苇圆溜溜的大眼睛,楼淮有些理解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猫奴了。
  很快到了夏云容住的院子。
  一道大铁门,一圈砖墙,里面一棵高过围墙发大香樟树,一个小小的院子,另一边是一小片翠绿的竹林。
  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就连铁门都成了淡红色,隐隐约约可以想象出过去大红色时的情状。
  楼淮抬手,轻轻叩了叩门。铁门已经很久没有人敲击过,颤抖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等了很久,没有人过来。
  楼淮脸上却无一点不耐烦,往门缝里看了看,究竟也看不出什么来。
  “要不你自己进去?”楼淮问苇苇,嘴角不自觉漾起几分浅浅的笑意。
  苇苇虽然受了一点伤,但爬过围墙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苇苇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尾巴抽出来,在他手腕上亲密地拍了拍,整只猫都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他的怀里,一动也不肯动。
  真可爱。
  感受着手臂上的重量,楼淮更加小心地把苇苇抱紧,腾出一只手捋了捋它背上柔顺的毛。
  “我们等她回来。”说着,楼淮在门口的三级台阶上坐下,把苇苇搁在腿上,让它趴好,把一张纸放到它的背上,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写写画画。
  苇苇莫名其妙做了一张软软的桌子,一开始有些痒,忍不住要乱动,但却总被楼淮压住,索性开始闭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猫呼噜。
  远处的天光慢慢暗了下去,由于下过雨的缘故,整个天空都染上了一层鸭蛋青色,无边的石板青色笼罩了整个小山村。
  路边的沟渠响着哗哗的水声,头顶的香樟树时不时啪嗒滴下来一滴水,重重砸在台阶上,怀中的猫温暖舒适,台阶上坐着的少年安详等待着少女的归来。
  一切都是一幅美好的田园画。
  而夏云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做了一会儿数学作业后终于烦了,看了一眼日历本,恍然惊觉正常人的暑假都已经过来差不多一星期了。
  那个一年一度的揪心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她踌躇了一会儿,不知道先干什么好,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吓了她老大一跳。
  拍了半天胸口,她慢吞吞地走到房间里,接起了桌上的固定电话。
  房间是外婆原来住的房间,已经一个来月没人进去了,泛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夏云容抽了抽鼻子,心头一阵心酸。
  电话是她母亲打来的。
  “妈。”夏云容淡淡喊了一声。
  “嗯,你过得怎么样?要不要什么东西我给你送过来?”电话另一端的母亲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语气和蔼地问她。
  “不用。”夏云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紧接着慢慢补上一句,“我挺好的。”
  “挺好就好,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我都给你送过来,如果你想回来我来接你啊。”
  “不用,我真的很好。”
  这样温柔的母亲,她承受不起。
  母亲虽然说的这么好听,但如果她真的让母亲送点东西过来,她仍然会骂半个钟头。
  小学三年级时忘带了语文书,不得已让妈妈送过来,结果她把自己骂了整整三天。
  后来她再也没有忘带过任何东西。
  有人说这是在培养她对自己犯的错误负责任的能力,但夏云容知道母亲没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她只是纯粹不喜欢小孩罢了。
  根深蒂固的讨厌小孩和本能的母爱一直在对抗,贯穿她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个日子。
  她根本不需要什么培养负责人的能力,她只想偶尔撒一次娇,享受一下其他孩子都有的最自然的母爱而已。
  但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
  夏云容手指紧紧扣住话筒,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不发生变化,近乎慌乱地说道:“妈,我真的挺好的。你要是没事就挂了吧。”
  “好。对了,再过几天就是外婆的七七了,你……”母亲在话筒中迟疑着,“我们恐怕没什么空过来,你买点什么去……”
  “我知道,我会弄好的。”夏云容说的干脆,“再见,妈,快去忙吧。”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挂上电话。
  她不想再多说了,多说多错,如果吵起来肯定不合适,如果没吵起来……她也不想寄托自己太多的感情。
  她已经再也承受不起一次失望了,干脆还是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好。
  说起来,她确实应该去买点什么,来祭奠一下外婆。
  苇苇还没有回来,这有点奇怪,但她也没有多想。苇苇本来就是野猫,回来晚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还没有走到小店,倒是先路过了一片农田,夏云容忽然想起外婆种了一片玉米,现在应该可以收获了,于是临时起意拐了进去。
  是以当楼淮抱着猫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玉米地里面。
  不大的一块地,十来步就能走完,里面种了几十株玉米,都是外婆精心侍弄着,准备留给她吃的。
  现在几十天没人照料那些玉米,它们还是蓬蓬勃勃地生长着,长了一人多高。
  绿色的叶片在晚风中摇曳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有几片拂过她的手臂,带着几分痒意。
  夏云容踮起脚,伸手掰下一根玉米,随手剥去绿色的皮,一口咬下去。
  生的玉米很脆,一口咬下去溅出点点汁水,带着淡淡的甜味。
  外婆知道她喜欢吃甜玉米。
  一点玉米汁一不小心溅到了她的眼睛里,夏云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一片湿润。
  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甜甜的女声:“哇,好多植物啊!这是……江叔,这是什么?”
  随后是一个稳重的男声:“小姐,这是玉米。”
  植物……小姐……夏云容待听清他们说什么之后,心头一惊,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还真像是一个大小姐的作风。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夏云容眼前出现了那个女孩子。
  比她略高几公分的个头,梳着繁杂的头发,眉眼精致美丽,一身薄荷绿的长裙,皮肤白皙,手腕上一个小巧玲珑的翡翠手镯。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西服的高个子中年男人,一脸沉稳。
  女孩子嘴角漾起一个弯弯的弧度,一边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冲她优雅地摆了摆手:“你好,请问这是……你家的地吗?”
  夏云容木木地点点头,彻底愣住了。有生之年,除了在电视剧里,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身份的小公主。
  单单是她自信的气质,就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
  “你的玉米长得很好啊。”女孩子认真地赞美道,“请问可以卖我一个吗?”
  夏云容干脆地掰下一个递过去:“送你了。”
  “谢谢。”女孩子很认真地道了谢,把玉米交给身后的男人,特意叮嘱他认真收好。
  “我叫陈颜洛,这是我家司机江叔。”她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道,“额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很高兴认识你,有空一起出去玩啊!”
  夏云容点点头,盯着她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要报名字。
  陈颜洛送了她一个小小的茶杯,天青色的瓷,最上面一点红色,像是谁的唇印。
  她送的很自然,夏云容也只好理所当然一般地收下,目送着她款款离去。
  收好茶杯,夏云容深吸一口气,再没有了心情,随随便便掰了几根玉米就往回走去。
  巷子口,三五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赛车,时不时看一眼怀中的ipad,嘴里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大喊大叫。
  夏云容怀中抱着几根玉米,手里拿着一个小茶杯,慢慢地走过他们身旁。
  裙角飘起一个弧度,吸引了男孩子们的目光。
  一个人拉拉另一个人,大声道:“老大,看,这不就是那个神经病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故意让夏云容听见,仿佛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嘿嘿,我认识她,我奶奶说她小小年纪不学好,不好好上学回来发疯,还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迷上了吧那楼家的小少爷呢!”那个“老大”为了显示自己的学识渊博,如是高声说道。
  夏云容冷笑一声,漠然回头,双眼直视着那个领头的,语调不紧不慢:“有本事,就把你奶奶叫来,让她当我面再说一遍。”
  “哇,神经病果然回头了!”他们不但不怕,反而还欢天喜地。
  一个胆大的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丢过来,堪堪丢到她身前,见她毫无反应,拍手笑起来:“哦哦,傻子!傻子!”
  夏云容微微一笑,俯身拾起那块石头,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毫不犹豫就扔了出去!
  很准地打到那个小男孩的肩头。
  他愣了一下,感觉到了痛,随即大喊起来:“疯子打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是我一生黑

  第八章

  伴随着小男孩这声“疯子打人啦”的呼喊,几个男孩子立刻聚在了一起,连退几步远,紧张不安地看着夏云容,生怕她突然从口袋里拿出点什么然后大开杀戒。
  过了几秒钟,什么也没有发生。
  夏云容站在离他们十来步的地方,怀抱着几棵玉米,居高临下地和他们对峙着。
  她已经不想浪费口舌,跑又太过狼狈,只能见招拆招。
  反正跟小孩子永远讲不了道理,跟这群熊孩子更加讲不了道理。
  她不信自己一个人打不过这么一群七八岁的小学生。
  夏云容手里早已经放了几颗石头,微笑着看着他们:“服不服?”
  他们愣了一会儿,最调皮的那个从老大身后探出头来,狠狠呸了一声:“略略略,就知道欺负小孩子,你胜之不武!”
  那个老大倒是十分沉着,轻抬手制止了他,单手叉腰,颇有几分领头人的气势,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就不要负隅顽抗了,我们这么多人,从小都是打架打过来的。”
  “对对对,你闯了我们的地盘,理应受到惩罚!”立刻有人接句。
  “你们语文学的不错啊,一个两个还用成语。”夏云容嘴角勾着,慢慢说道,“你们老师难道没有教你要尊重别人?”
  “奶奶说了,神经病就应该待在三院,不要出来祸害别人!”有小男孩毫不犹豫地反击。
  三院是明城的精神病院,常常被明城人用来骂人。
  童声清亮,尚且带着稚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出的话语回荡在小巷子里,久久不散退。
  夏云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孩子的心灵最为纯净,但当他们从小就被长辈灌输各种等级观念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是纯粹的孩子了。
  无知代表着愚昧,群体的无意识,往往意味着理直气壮和落井下石。
  打嘴仗的事情,夏云容常常输。
  她愣愣地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身往回走去,步履沉重而又缓慢,唇角再也无法露出笑容。
  她一边走一边自嘲地想:真可笑啊,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忧国忧民。
  说不定在别人眼里,自己才是异类吧。或许所有人都觉得这种行为正常呢?
  她不知道。
  或许是夏云容的漠然惹恼了他们,胆大的两个男孩子噔噔噔跑到她前面,吹了一声口哨,剩下几个也连忙跟了上来。
  一个小小的包围圈,把她团团围在了正中间。
  “攻击!”那个老大一声暴喝,发出了命令。
  才七八岁的男孩子,一个两个比猴子还要精,不知道什么小说看多了,三两下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个老大是不动手的,反而退在一边看热闹。最调皮的那个手里是一把小小的削水果的刀,另外几个有人拿出弹弓,有人拿出削尖了的小木棍,还有人拿出水枪的。
  夏云容赤手空拳,除了几个玉米、几颗石子、一个茶杯外一无所有。
  他们才到夏云容的胸前,最高的老大也没有超过她的脖子。
  可他们轻而易举把她围困了起来,并且用“武器”各各对准了她,神情认真严肃,像是电视上即将开始一场战斗的大侠。
  莫名地,夏云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围攻的反派,而他们都是主持正义的仙门弟子。
  不过是孩子们的游戏罢了,这种级别的打架在小学每天都在发生,打完还是好兄弟,什么事情都没有的那种。
  就算小学的时候去告老师,老师最多也只是不痛不痒地批评两句,告诉她这是正常的现象罢了,根本不会解决问题。
  夏云容恍恍惚惚地想起,自己曾经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当时她根本打不过人家,又哭又骂只招来更多的嘲笑,自然也没有所谓的白马王子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她。
  老师说,遇到事情要想想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呢?
  老师又说,他们只是在跟你玩啊,你不要想太多了。
  夏云容只能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咽下去眼泪,又跟他们“玩”了几个月,直到她已经彻底麻木,而他们也感觉无趣为止。
  她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用我喜欢的方式光跟我玩呢?为什么我一定就是有问题的呢?
  从小到大,她跟别人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至少别的女同学遇到这种情况都有各自的办法,也能够很快脱离这个游戏,而她偏偏就是试过千百种方法都不行。
  夏云容只感觉头越来越疼,那些不堪的回忆纷纷涌入脑海中,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眼前一片模糊,腰间一凉,是那个拿水枪的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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