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华终知非-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华终知非》作者:安子木Ann
简介
苏华年坐在地上,将头轻轻地倚靠在喻知非的膝盖上,她伸出手摩挲着他常年画图的老茧,轻轻地说:“我是一个无趣的女人,我把自己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练琴,不乐于交际,不善于言谈,你以后会很无聊。”
喻知非将手覆于苏华年的头顶,摸着她毛茸茸的头发,带着笑意地说:“我这么多年,都是这样一个乏味可陈的人,看来我们很搭。”
“才不是,”苏华年抬起头来,下巴搁在喻知非的膝盖上,眼睛直视着他,说道,“你是一个无拘无束的人。”
“我?”喻知非拍了拍轮椅的扶手,“你确定?”
“嗯,我确定。”苏华年目光炯炯。
“好吧,谢谢你的夸奖。”喻知非弯腰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扫苏华年的鼻尖。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华年,喻知非 ┃ 配角:高睿,简璐 ┃ 其它:男主残疾,坐轮椅


 第1章 坐轮椅的男人(1)

    初秋九月。

    夜色已深,苏华年缓步走出了琴房,齐肩的长发,背着双肩背包,手上环抱着一打谱子。她活动了活动酸胀的肩膀,劳损腰部隐约的不适让她心中为之一紧。她知道,明天是不能再这样练琴了。

    草丛里的小虫子一唱一和,微风轻拂,老榕的树叶沙沙落下,她一步一步地走在落叶上,抬头看星星洒满了天。

    路过音乐厅的时候她不禁驻足,落地窗里漆黑一片,玻璃门上也贴上了封条。学校即将迁到城郊,已经有一部分学生搬了过去,在那里已经有一个更好的音乐厅等待着取代这个老旧的音乐厅。音乐厅的室内设计为了满足音响需要,不似普通建筑只需要美观,苏华年听说这几天已经有各个不同专业的同学被设计师叫去新音乐厅演奏,设计师正在做着最后的微调。

    没有多少对新音乐厅的憧憬,却满心充满对老音乐厅的不舍。她突然很想进去看看,再最后看看这个承载了她无数回忆的音乐厅。

    深秋晚上即将十一点的校园,路上早已没有成群的学生,苏华年悄悄地绕道后台的一个小门前,这个门已经坏了有些时日,因为整个学校都即将迁走,也便无人来修理。

    从后台进入,苏华年没有开灯,也没有用手电照明,在黑暗中也顺利地走上了舞台。这段路她走的次数不多,但她渴望了很久很久,永远记得每次走这段路时的那种心情,紧张,激动,兴奋……

    站在舞台中间,环顾着台下,没有观众,没有灯光,没有掌声,没有了一切一切,似乎在宣告着一段时期的终结。

    在黑暗的舞台上,苏华年坐在了有些陈旧的钢琴前。这是个她所眷恋,憧憬,怀念的位置,她缓缓翻开了琴盖,手指像抚摸爱人一般轻抚过琴键。抬起手,在琴键上流利地弹奏着,手指起起落落间,编织出了一段美妙的旋律,一个浪漫的故事。

    她的指间所流淌的乐曲是勃拉姆斯的c大调钢琴奏鸣曲。开篇铿锵有力,而这首曲子,也便是勃拉姆斯对克拉拉爱慕的开始。

    后人常说,勃拉姆斯最美好的旋律都来自克拉拉。而他第一次见到克拉拉的时候,便是在舒曼家演奏这首曲子。他就是在这首曲子中,初遇克拉拉,一见钟情,在这首曲子中,勃拉姆斯开始了他对克拉拉长达43年含而不露的生死恋。而克拉拉此时已是舒曼的妻子,与舒曼感情极佳,勃拉姆斯从未逾越,他为了克拉拉终生未娶,却也从未在克拉拉与舒曼的婚姻中表露自己,他将对克拉拉所有无法言语的爱都谱写在了无数动人篇章中。

    苏华年是非常喜爱勃拉姆斯的作品的,钟情于他作品的旋律动人,钟情于他作品的感情深沉,更钟情于勃拉姆斯许多作品中为克拉拉所表达的一份炽热而却克制隐忍的爱。

    如她一般……

    苏华年一直没有停下来,她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沉浸在勃拉姆斯的世界里,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

    她想要一直一直就这样弹下去,想要等到对她而言如勃拉姆斯心中克拉拉一样存在的那个人出现,想要在这个老音乐厅享受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舞台。

    而一阵奇怪的声响却将她从音乐中抽离出来。

    似是有什么东西碾过地板一般,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已是深夜时分的音乐厅,漆黑一片。苏华年一开始从后台进来的门被夜间的凉风嘶嘶地吹了半开。穿堂风从她的身上吹过,激得她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

    余光似乎看见台下观众席最宽的通道中有东西在动。在黑暗中看不真实,但苏华年看到的那个东西确实不像是人在走路一般,倒像是,

    在飘……

    苏华年心中突然开始害怕了起来,关于这个老音乐厅的传说有很多,但她始终不以为然,她作为坚定的无宗教无信仰的人,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除了人类以外的存在。

    而现在,她开始相信了……或许,真的还有其它不知名物种的存在。

    背脊阵阵发凉,苏华年一曲未完便匆匆盖上琴盖,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会,她起身抱起自己的谱子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一个男声,

    “请稍等。”

    苏华年一惊,手上环抱着的谱子啪地一声掉下,散落一地。

    苏华年怔得半天没有动弹,好一会儿,她才哆哆嗦嗦地问到:“你……是人还是鬼……”

    似乎带着一丝叹息,“我,是人,”淡淡的男声在偌大的音乐厅里显得更加气若游丝,“我……”

    突然,苏华年突然感到手中一麻,她像是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飞快地把手机甩了出去。手机滚了滚,无辜地躺在地上,依旧嗡嗡振动着。

    不远的地方传了低低地笑声,苏华年不禁在心中嘲笑自己,连忙捡起手机接听电话。

    “喂,啊我是,您是?”

    “什么?现在?跟他走?”

    “我不认识他,什么?”

    “喂,喂!”

    对方挂掉了电话,苏华年无奈地站着。

    “怎么样,可以证明我是人了吧?”带着一丝丝笑意,台下的男声再次响起。

    “可以了。”苏华年不满地回答道。

    刚刚时任校长打通了她的电话,让她配合喻设计师的工作,并且告诉苏华年,不能得罪他,他是学校新校区投资方。换言之,他就是学校的金主。

    “现在走吧,从后台的一个门出去比较近,”苏华年一边说一边背对着他走向电箱,“我把我的谱子捡起来我们就走吧。”言语间苏华年打开了音乐厅的灯。

    “苏小姐,我不认为贵校的无障碍设施足够好到让我从后台出去。”

    “嗯?”苏华年有些疑惑地转头。在黑暗中呆了很久,眼睛一下子无法适应。她眯着眼睛,看到了那个淡淡的温柔男声的主人。

    音乐厅的舞台上的灯光很强烈,苏华年的视线穿过那舞台,看到了在观众席中的男人。

    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轮椅上。他腿上盖着卡其色的薄毯,在轮椅中坐的笔直。

    苏华年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她站在舞台上,要下到观众席必须从后台穿过,而不下去,苏华年便必须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了想,她便沿着舞台的边缘坐了下来。

    “请问,”虽然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但苏华年依旧需要俯视他,“我们认识吗?”

    “一面之缘。”

    “这样啊,”苏华年想,他大概偶然间看过自己的音乐会,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中而自己却全无印象的男人,她不禁问道:“你是?”

    “喻知非。”

    喻知非抬头看着苏华年,她坐在舞台边缘,双腿自然地垂下,不自觉地摇晃着。舞台上独有的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使得她更加富有活力。

    看着这样子的苏华年,放在自己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心中苦涩暗涌,他似乎觉得有点不敢接近她。

    转念又想,不管怎样,能够在这样的一首曲子中,与她再次相识,真好。

 第2章 坐轮椅的男人(2)

    苏华年看着轮椅上前行的喻知非,她突然明白了之前在余光中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在飘。

    当他们一起走出音乐厅的时候,不,是当他们一个走一个飘地离开音乐厅的时候,苏华年觉得这一切都似乎发生的特别难以相信。

    她深夜一个人在一个老旧的音乐厅里弹琴,然后来了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说是要配合他对新音乐厅最后的修改工作,然后她就跟着这个男人走了……

    苏华年心中对眼前这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男人不是没有防备的,但当她看见他坐在轮椅上时,心中又充满了怜惜,拒绝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苏华年跟在他身后半米的距离,一路随他前行着。

    他在一辆黑色的车前停下了。

    苏华年有些疑惑,这就是辆普通的七座商务车。他就坐这么普通的车出门?他坐这种车不会难受吗?

    正想着,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眉眼十分清秀,他礼貌地向苏华年点了点头打招呼。然后便拉开了车门。

    “请,”喻知非坐在轮椅上向苏华年示意。

    “谢谢,”苏华年致谢后赶忙钻进车里。

    她坐进了车里,环顾四周,她发现平常车辆后座双人座被改成了单人座,而除了这个单人座位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的。地上明显有可以固定轮椅的设施。

    那个面容清秀的男人伸手按了一个按钮,一个缓坡徐徐下降,从车内降至地面,可供喻知非上下车。

    苏华年坐在座位上,只见喻知非自己操纵着轮椅上了车,将轮椅停在她的身边。车上的固定轮椅的设备足够便捷,喻知非只需稍稍弯腰便可以自己将轮椅固定。

    苏华年微微侧头看着坐在身边轮椅中的喻知非,生活中的如此小的琐事他都这样尽力地亲力亲为,如果不是他的腿上盖着的毛毯在时刻提醒着苏华年,她大概会渐渐忘却他的残疾。苏华年不禁对眼前的这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升起了一阵敬意。

    车辆在深夜的道路上飞驰,喻知非低头静静地在看设计图,没有说话。苏华年从小就觉得这种没人说话,一片寂静的场景十分尴尬。她本就不敢坐的太随意了,而喻知非又在她身边坐的笔直,低头翻着他的设计图,苏华年便更加不敢松松软软地靠坐在在车座背上。

    车辆在夜间的路上畅通无阻,眉目清秀的男司机将车开的很稳。苏华年从在音乐厅弹钢琴就开始笔直地坐着,现在依旧直挺挺地坐着,久坐使她本就不太舒服的腰更加地不适。

    她悄悄往后靠了靠,用余光看着喻知非,他依旧低头认真地看着设计图,似乎并没有在意她。苏华年便再往后靠了靠,一点一点地倚在了椅背上。渐渐地睡意袭来,睡意盖过了腰部的不适,她便浅浅地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喻知非抬起头,看着苏华年的睡颜,不自禁地微笑摇摇头。因为她的小心翼翼,他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现在,她终于睡了,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

    看着她微微婴儿肥的脸庞,睫毛弯弯的,嘴唇嘟嘟的,眉头不知道为什么皱着。

    一路宁静,一夜星光。

    苏华年醒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车停在音乐厅的门口,没有熄火,依旧运转的空调使得车内保持着舒适的温度,面容清秀的司机还坐在驾驶座上,而身旁的喻知非已经不知所踪。

    “请问,”苏华年试探地问道,“我现在该去干嘛?”

    “他在交响乐厅中等您。”

    苏华年赶忙起身,匆匆忙忙间不留神便砰地一声把头撞了一下,下车后一路小跑地跑进了音乐厅的大门。一般音乐厅有都有好几个厅,室内乐厅,交响乐厅等等。得知喻知非在交响乐厅等她,她便急匆匆地进了交响乐厅。

    偌大的交响乐厅灯火通明,里面有一些工人正在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这间交响乐厅有三层,苏华年在一楼的观众席中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喻知非,她想问一下别人他在哪,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好,喻先生?喻设计师?喻建筑师?喻知非?苏华年干脆走上了台,在台上的钢琴前坐下了。

    苏华年坐在钢琴前,她知道喻知非找她来的意思,他是想在下面听一下音响效果,也想听一下演奏者对音响的感受,在演出及比赛之前的走台中,演奏者最关注的都是在上台的音乐厅中实际音色及音响效果,他们也会根据不同的音乐厅做出许多演奏法的调整。有些音乐厅就是公认的难驾驭的厅,对音色的控制力有很强的要求,有些音乐厅则受到许多演奏者的喜爱。

    苏华年在台上百无聊赖地坐着,她是个生活作息极其规律的人,在这个时间段中,阵阵困意不断袭来。苏华年环视着台下,看见许许多多的工作人员在凌晨依旧工作,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弹点什么。

    “麻烦你,柴一。”

    就在此时苏华年听见了喻知非的声音,喻知非的声音来自台上的音响,他在观众席中拿着手持无线麦。灯光也在做着调整,苏华年被忽明忽暗的灯光晃得有点睁不开眼睛,她眯着眼睛环视台下试图找到喻知非的身影。

    此刻的喻知非正低着头在第三层的角落与工作人员在低声交谈,说完那句话之后许久喻知非都没听见苏华年开始弹琴,他有些疑惑地抬头望向台上的苏华年。

    而此时的苏华年,已经放弃了寻找喻知非的身影。

    她深呼吸后,抬手,触键。潇洒大方,酣畅淋漓。

    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开头在交响乐团的衬托下宏伟大气。此刻的苏华年,一个人在台上,没有任何的伴奏,她依旧演奏出了好似大海一般的壮阔,海天一色的广袤无垠,波澜壮阔,所有辞藻在这番情景前都变得渺小起来。

    喻知非怔怔地望着台上的苏华年,他没有想到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子,会做出如此宏大的处理。其实这些天他在这里听了很多演奏,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乐器,苏华年不一定是在专业上造诣最高的,但却是最认真对待演奏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演出也不是比赛,几乎都是随意地演奏。而苏华年不同,喻知非看着她一个人在台上,她依旧在用情用心地弹着。她就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没有华丽礼服在身的她,仍然如此吸引人。

    “喻总?”之前与喻知非进行交谈的人见他久久没有继续讲话,疑惑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喻知非重新看向手中的资料,他想了想,合上了文件夹,对大家说道,“稍晚我们再继续。”

    其他工作人员应了好,摇了摇头便无奈地走开了。稍晚?现在已经很晚了吧……就算他们没意见在这里熬着,他们这位少东家也熬不住啊……

    几乎所有职业都会带有一些对于女性的偏见,音乐表演也不例外。公认男人会比女人在这条路上走得更长。不止是钢琴演奏,所有乐器的演奏对于演奏员的身体素质都有着极高的要求,许多大型协奏曲从头至尾演奏一遍需要几十分钟的时间,这时男性演奏者的优势就开始显现出来。许多音乐处理上,大家惯性的想法总认为男人的眼光能比女人看得更远更大。

    喻知非一度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此时他才发现,他错了。

    苏华年在台上的演奏,气势恢宏,酣畅淋漓。

    喻知非在这个初秋的深夜,静静地,认真地,品味着苏华年的演奏。

    此刻正在演奏的苏华年却远没有喻知非所看起来的那么得心应手。

    苏华年从小开始练习钢琴,进了音乐学院后,她也一直是十分刻苦的学生,每天六七个小时的练习时间已经是家常便饭。长此以往,她的腰部劳损越来越严重。

    离开琴房的时候苏华年已经觉得有些隐隐的腰疼,加上后来在音乐厅中遇见喻知非时她也弹了一段时间琴,现在她其实已经觉得腰部非常不舒服了,更何况喻知非一开口就是让她弹柴一这种大曲子。

    苏华年每一次需要腰部发力的触键,都似乎撕扯着她的腰部一般。

    终于,一曲结束。苏华年轻轻舒了一口气,她扭头环视台下,之前在工作的人员少了许多,也没看见喻知非的身影。

    再次听见喻知非的声音:“好的,谢谢,休息一下一会有人带您回去。”

    苏华年便从琴凳上起身,活动了活动身体,用手轻轻地锤了捶自己酸涨疼痛的腰部,走向后台。

    后台的休息室里有张沙发,苏华年本来是想稍微躺一下让自己的腰舒服一些,她伸手按了按沙发只后便放弃了,软软的沙发,她不想躺上去让自己的腰更难受。

    地上铺着厚厚地地毯,还没开放使用的休息室几乎没什么人来过�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