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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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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别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就跑。
  路与浓握紧了双拳,眼睛里全是燃烧的火焰。
  旁边的女佣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少夫人,岳夫人她……”
  路与浓站在原地没动,“不用管她!让她走!”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对自己母亲的任性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什么叫冠冕堂皇的理由?路君君在婚礼上将她从二楼推下来是假的?汪雅贝知恩不图报反而和路昊麟勾搭成奸是假的?那对母女就没一个好东西!
  ……
  路家。
  汪雅贝抱着路君君抽抽噎噎地哭,“……她把君君害成这个样子,不知悔改,一句道歉都没有就算了,现在不过让那个孩子碰了碰水。就大吵大闹,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她回头肯定会吹枕边风,让齐靖州来报复咱们!昊麟哥,怎么办啊?”
  路昊麟被她哭得更加心烦,本来就青白一片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耐烦地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公司里乱成这个样子,你让我哪有心神去管这种小事?!”看见汪雅贝怀里眼神怨恨的路君君,他火气更盛,“要不是你的好女儿将我的东西偷给别人,公司怎么会变成这样!”
  汪雅贝连忙收了哭声,垂下眸子不说话了。
  路君君听见路昊麟这话,却猛然抬起头来,“凭什么只怪我?!那男人还不是路与浓找来的!她根本就是早有预谋!公司变成这样子,就是她设计的!”她从小被路昊麟宠着长大,路昊麟根本就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即使让路与浓伤心,也不舍得让她受委屈,哪里能忍受路昊麟这样责怪她?
  越想越气,路君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汪雅贝捂住了嘴。汪雅贝一脸愧疚地对路昊麟道:“对不起。昊麟哥,我不该只记挂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些。公司的事和君君脱不了干系,她只是年纪小,又一直把你当父亲敬爱,受不了你这样责骂她,一时冲动才和你顶嘴,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抹了一把眼泪,“我们去找与浓吧,我知道她讨厌我和君君。她设计公司肯定不是故意针对你。我和君君去找她道歉,哪怕给她下跪也没关系,只要让她消了气,肯定就不会再为难公司了。”
  汪雅贝这番话,让路昊麟表情渐渐软化,也觉得自己冲动了,事情都是路与浓搞出来的,怎么能将责任全部推到路君君身上呢?尤其汪雅贝后面说去找路与浓下跪道歉的话,让他不由心生愧疚——汪雅贝没有变,还是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人。
  拉回来叹了口气。道:“不用了,浓浓对你们的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跟她道歉恐怕没用,稍后我亲自去找她吧。”
  迟疑了下,汪雅贝说:“或者,我们去找盈书吧?盈书比与浓懂事,肯定会很乐意帮我们的。”
  路昊麟沉默了几秒,说:“你跟她联系吧。”
  自从和汪雅贝的事情被岳盈书知道后,岳盈书就开始和他保持距离,说是不能让汪雅贝难过。那时候路昊麟心情很复杂,他对这个天真得过分的妻子,一向是无奈又看不上的,可岳盈书如此为他和汪雅贝着想,让他感动之余,又有些莫名的愤怒。
  而自离婚后,岳盈书的“保持距离”就表现得愈发明显,连他电话都不愿意接,说是怕汪雅贝误会。
  路昊麟一时间竟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个前妻。
  ……
  岳盈书离开别墅半小时后,就开始后悔了。她悄悄注意后面,却没有发现来追她的人,一时间愤怒几乎席卷了所有理智,路与浓竟然当真不认她这个妈妈了?那好啊,她就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走到她找不到的地方!就看看她会不会后悔!
  忽然觉得有些冷,岳盈书打了个寒颤,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穿外套出来,甚至脚上还踩着拖鞋。她摸了摸口袋,发现只带了手机,身上没有一分钱。
  有些茫然地站在街头。有那么一瞬间,岳盈书想,干脆跑回去好了。这念头才从脑海闪过,她就死死咬紧了唇——怎么可以向路与浓妥协!
  可是现在,她能去哪里呢?
  找了个墙角蹲下,岳盈书抱紧了身体,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呜咽出声。
  周围走过的路人都用好奇又戒备的目光看她,没谁跟她搭话。
  在接到汪雅贝的电话的时候,岳盈书的哭声霎时就压抑不住了。她嚎啕大哭着,用委屈至极的声音喊电话那端的人:“贝姐……”
  汪雅贝的声音有些急:“怎么了盈书?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是……浓——路与浓!”岳盈书抽噎着,“她说不要我这个妈了,她把我赶出来了!”
  “你现在在哪呢?”
  问清了岳盈书所在,汪雅贝说:“你在那乖乖的别乱跑,我马上让人来接你!”
  岳盈书乖乖应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一辆车在岳盈书不远处停下,汪雅贝从车上下来,急急跑过来,拿着一件风衣外套就往岳盈书身上裹,“没事吧?起来,回家了。”
  岳盈书再次泪流满面,起身扑进了汪雅贝的怀里,哽咽着喊她:“贝姐……”声音委屈又难过。
  ……
  齐靖州只是出了一下门,回来就听佣人说岳盈书和路与浓吵架,赌气离家出走了。
  齐靖州额角青筋跳了跳,“让人跟着了吗?”
  佣人说:“三少夫人说不用管。”
  齐靖州没再说什么,直接上楼去找路与浓。
  路云罗挂着点滴,路与浓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他身边睡着了。周梁不时去检查路云罗的情况,这次一进去,就看见路与浓躺在一旁,即使睡着了也是眉头紧锁的模样,似乎心里有许多烦心事。
  周梁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一直没机会和路与浓说话,他对路与浓的好奇心一如既往的旺盛,忍不住凑近了仔细观察,长得好看的女人固然能吸引男人,但齐靖州开着娱乐公司,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不可能因为一张脸,就赔进去一颗心吧?
  “你在干什么?”齐靖州森寒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周梁吓了一跳,“齐哥!”
  路与浓睡得并不安稳,周梁声音也不低,她睫毛颤了颤,眼见就要醒了。
  齐靖州说:“出去。”
  周梁莫名的有些心虚,转身就跑。
  齐靖州走近,去摸路与浓的脸。路与浓一睁眼,齐靖州的脸庞就闯入了视线,她下意识偏了偏脑袋。
  齐靖州低笑一声。坐在一旁,将她拉起来,揽进怀里,“怎么和你妈妈吵架了?”其实根据之前在路家发生的事,他猜也猜得到原因,只是想和她多说几句话,“你还不让人跟着她,回头要是走丢了,你又要着急了。”
  路与浓当时情绪不稳定,说不用管岳盈书,根本就带着赌气的意味。现在一冷静下来,又听齐靖州这样说,立即就有些急了。
  她掏出手机给岳盈书打电话,毫不意外地发现,她的号码被岳盈书拖进黑名单了。
  齐靖州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路与浓动作只顿了一下,就将手机接了过去,轻声说:“谢谢。”
  齐靖州眸子暗了一瞬,视线在她身体上仔仔细细扫了一圈,没有说话,嘴角的弧度流露出些许意味深长的意味。
  路与浓低着头。自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她用齐靖州的手机,拨通了岳盈书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了,然而说话的却不是岳盈书。
  “是三少吗?盈书她在我们这里,因为在外面吹了冷风,有些不舒服,她已经睡了。”汪雅贝的声音柔柔的,“不知道三少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路与浓没想到,岳盈书竟然又跑回去了,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想要直接挂掉,齐靖州却忽然将手机拿了过去,问道:“你想说什么?”
  路与浓狠狠地皱起了眉头,想要退开,齐靖州力道却倏地收紧。他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乖,别动,我们先听听她的目的是什么。”

  ☆、第61章 我是你的谁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是盈书给我的。”汪雅贝说,“和与浓有关,我想三少应该会有兴趣。”
  “哦?”齐靖州和路与浓不约而同地挑眉。
  路与浓紧紧地皱起眉头,岳盈书给汪雅贝什么了?
  心里烦躁得不行,刚才还想去找人现在却恨不得那个人不要再回来。快五十岁的人了,岳盈书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辨别是非?
  “三少不信?”汪雅贝说,“那我们还是找个时间见一面吧,我让三少亲眼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岳盈书手中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齐靖州脑子一转,就猜到了汪雅贝手中的筹码是什么。汪雅贝根本没法威胁到他,但是稍作权衡,齐靖州还是没有拒绝汪雅贝见面的提议。
  岳盈书藏不住事,她有什么,齐靖州知道,路与浓自然也知道。汪雅贝说的和她有关的事,指的大概是简司随。
  齐靖州根本没有答应汪雅贝的必要。
  从齐靖州怀里挣脱出来,路与浓说:“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我知道的总比她要多,你何必要绕个弯子去找她?”
  齐靖州闻言,目光深沉地望了她几秒,然后开口问道:“那我想知道你和简司随之间的所有,你肯告诉我吗?”
  路与浓睫毛一颤,猛然抬眼,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几度张口,喉咙里才发出声音:“你能拿什么来换?就算去问汪雅贝,你也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吧?”
  “你想让我用什么换?”齐靖州问她。
  想让他用什么换?她想要的,林阿漫手里的方子,或者离开,齐靖州一样也不能满足她。
  “你去吧,去问汪雅贝。”路与浓望了望依旧熟睡的路云罗,下床离开,“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齐靖州望着她离开,没有阻拦。刚才他还想着要怎么折腾路昊麟和汪雅贝母女,以讨她欢心。提起简司随,他高涨的热情就这么生生消减了下来——她的反应,无疑是在告诉他,在她心里,和简司随比起来,他什么都不算。
  胸口闷得厉害。
  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站立,齐靖州摸出一支烟,还未点燃,突然想起床上的路云罗,又将烟放了回去。
  ……
  和汪雅贝的见面,齐靖州不想让路与浓想德太多,本来想带她一起去的,路与浓却说:“我要在家里看着云罗,你自己去吧,反正也没我什么事。”
  齐靖州只得自己去了,临走前悄悄嘱咐周梁,要好好看着她。
  见到齐靖州,汪雅贝并没有直接提电话里说到的东西,她先道:“孩子没事了吧?那天君君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与浓情绪太过激动,没法跟她说清楚,她现在肯定误会了。”
  和路与浓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忽然又恢复了原样,齐靖州心情不太好,对汪雅贝的小心思也懒得拐弯抹角地应付,直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你应该是知道的。”他望了望腕表,“时间宝贵,希望汪女士能够好好把握。”
  汪雅贝娴雅的笑容微微一僵,看出齐靖州是真的不愿意听废话,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到了齐靖州面前。
  齐靖州一看,就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和他猜想的一样。这是简司随的照片,就是不知道汪雅贝知道多少了。
  “不知道这个人,三少认不认识?”
  齐靖州微微挑了挑眉,他还以为是岳盈书赌气,主动将事情告诉了汪雅贝,现在看来,汪雅贝明显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简司随的存在了。她之所以能拿到这照片,恐怕是误打误撞从岳盈书那里诓来的。
  齐靖州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说:“你知道什么,都跟我说说。”
  汪雅贝闻言,稍稍多了些底气,她先是说:“我在路家十几年了,几乎是看着与浓长大的,她的事情我知道得比她母亲还清楚。”然后才道:“三少是商人,应该知道……”
  “先说说你要什么。”齐靖州不甚耐烦地打断道。
  汪雅贝一哽,直截了当地道:“希望三少能够出手,救一救路家的公司。”顿了顿,她带着些许试探意味道:“或许,还可以说成——请三少放过路家。”显然是已经察觉到,路家公司落到这个田地,和齐靖州有着莫大的关系。
  齐靖州点着烟,却并不抽。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我得先看看这场交易值不值得。”
  汪雅贝自信一笑,说故事一样,将她所知道的路与浓和简司随的过往,娓娓道来。她从岳盈书那里知道,路云罗根本不是齐靖州的孩子,而是那个简司随的。不管齐靖州爱不爱路与浓,只要是个男人,哪个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还给其他男人生了孩子?
  汪雅贝期盼着对面那男人流露出愤怒的情绪来,然而让她不安又失望的是,直到她说完,齐靖州脸色都没有一点变化。
  “三少……”
  “说完了?”齐靖州有些失望,汪雅贝说的,还不如当初米老师告诉他的多。今天这次会面,他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于是本来就不甚美丽的心情更加不好。
  直接站起身来,齐靖州说:“很遗憾,你的消息于我而言,一文不值。”
  见他这就要走,汪雅贝急了,连忙站起身来,“……三少!”
  齐靖州脚步都没停一下,然而还没等他出门,路昊麟先出现在了包间门口。他脸色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眼中满是疲惫、不甘和不解,他问道:“我可以不求齐总帮忙,但是请齐总告知,为什么要对路家这样狠?!我女儿现在可是你的妻子!”
  “正是因为你女儿是我妻子。”齐靖州说,“所以我想为她出出气。”
  “为什么?!”路昊麟目眦欲裂,“我是她亲爹!养了她二十多年!她就这样回报我吗?!她是不是非得看着我死,才能解气?!”
  知道他是将该顾起背的账都算在了路与浓身上,这也没什么,齐靖州本来不想管,可是念头一转,他还是说:“浓浓没有做什么,尽管对你这个父亲很失望,但她从来没有过报复的行为。倒是路先生,我一直很怀疑,你是不是浓浓的父亲。”
  说完,齐靖州迈步离开。
  路昊麟站在原地,怔怔失神。
  同样的意思,路与浓也跟他表达过,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这些话在齐靖州说来,却仿佛有千斤重,字字都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想起,路与浓也问过他,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为什么什么都要偏袒路君君?为什么从来不问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了她的罪?
  “不是浓浓……不是浓浓……我就知道不可能是浓浓!我是她爸爸,她肯定还念着我的,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是我对不起她……”
  “昊麟哥。”汪雅贝抓住了他胳膊,他这隐约有些癫狂的状态,让她有些担忧,从他口中吐出的话,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那么多年了,也没听他说过一句悔改的话,这时候再说自己错了,有什么用?她女儿又算什么?想宝贝的时候宝贝着,不想搭理了就扔开?
  路昊麟抹了一把脸,“齐靖州说这次的事情和浓浓没关系。就肯定和浓浓没关系,我们直接去找那个顾起!”
  ……
  才分开半天不到,齐靖州就开始想念家里那个人,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她,想要拥抱她。
  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将视线投向车外,正好看见一家雅致的小店,里面摆满了盛放的花。
  齐靖州将车停了下来,进店挑选了许久,选了一捧娇艳的玫瑰。
  她应该会喜欢的吧?
  他难得有些忐忑地想。
  ……
  齐靖州不在家,路与浓整个人都鲜活了过来。她待在儿童室,带着已经恢复过来的路云罗练习走路。
  她对那个叫周梁的医生印象并不怎么好——在医院时他的警告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他说让她离齐靖州远点,不要妨碍齐靖州和林阿漫发展。
  就是不知道这个周梁知不知道齐靖州和林阿漫真实的关系。
  “需要我帮忙吗?”周梁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儿童室的门走了进来。
  路与浓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发现,从齐靖州离开,这个周梁就有意无意找机会接近她,他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我总是靠近你,是想干什么?”周梁直接在路与浓对面盘腿坐下,一开口就说中了路与浓心中所想。
  路与浓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将被周梁招着,正往周梁那边爬的路云罗给抱回来,才开口道:“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不想问你。”
  周梁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闻言挑眉,“为什么?我能直接告诉你的答案。难道你非要自己去想。”
  “只是不想和你说话而已。”路与浓说完这句话,就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回了路云罗身上,当真再也不跟周梁说一句话。
  周梁自说自话好一会儿,见路与浓当真不搭理,他忽然说:“林阿漫现在在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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