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兰小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被皇上叫入宫了。”闫恩收起笑,“张乐曦,不要做傻事。”
    她点点头,自顾自站起身,“那我去苏府等他。”刚站起身,手就被闫恩扣住了。
    “放手。”她轻轻叹气,生怕他不相信她还特意保证了一句,“我不会做傻事,真的。”
    闫恩没有说话,只是手上一个用力她就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张乐曦一张脸憋得通红,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听见头顶的人轻轻的倒吸一口气之后她就立马老实了,她真怕他的伤口会重新裂开。
    怀中的人彻底老实了之后,闫恩才满意的眯起眼,声音低低的带着虚弱,“你想怎么报仇,告诉我,恩?”
    “……你先放开我。”他这样子让她心绪乱的根本不能好好说话啊!
    “不放。”他难得的开始耍赖。
    她头轻轻的抵着他的胸膛,轻轻叹口气,“闫恩,你这样子我会乱想的。你知道的,我可是苏言的未过门的娘子……”尽管是前未婚妻,天命难违,她指不定哪天就会被抓回去成亲。
    闫恩缓缓松开她,脸色渐渐紧绷起来,“那如果我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呢?”
    “什么?”她诧异的抬起头,他愤怒的眼神一闪而过,连他的脸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到他冰冷的唇狠狠的压了下来。
    她被吻的意识开始迷糊,只听见他口齿不清的说,“你这样说让我很嫉妒。”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将她拱手相让,谁也不行!
    张乐曦索性任他吻个够,慌张之余心底竟还有一丝丝窃喜,她对闫恩的感情,终究没有变成空欢喜。
    夜幕降临,夜晚的天空布满了星星点点。
    就这迷人的月光,张乐曦拿着锄头亲手在青玄门的后山给房氏挖了个坑。等坑挖完之后已经过了半夜,她喘着气,手颤抖着伸向房氏,“娘,一路走好。”
    棺材里,房氏一脸安详,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眉目柔和。本来忍了大半夜的眼泪在看见房氏的那一刻又决堤而出,她将糙布打湿替房氏拭擦脸上的污渍,趴在棺材旁朝她低低呢喃,“我现在过得很好……有闫恩陪我,您尽管放心。”她的母亲,终究还是被长埋于地下了。
    闫恩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地上跪的睡着了,脸颊还淌着两条泪痕,浓密的睫毛也沾着些许泪珠。他看的一阵心疼,抬手将她搂起来,“我们回去睡,乖。”
    闫恩来的悄无声息,张乐曦猛地睁开眼,那双柔情似水的黑眸正定定的看着她,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你会死吗?”
    “不会。”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
    “那你不能死。”
    “好。”
    听见闫恩坚定的回答之后眼里含着的泪水又默默流了出来,她看着被染湿的衣襟之后有些鄙视的笑着——张乐曦,你最近可真是娇气。
    她明明知道人终有一死,可听见他这样说之后却偏偏觉得无比安心,她心满意足,又说,“以后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死,知道吗?”
    “你不会死。”闫恩低头轻轻的吻了她一口,笃定道。
    接下来的日子意料之外的风平浪静,闫恩自从那日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再出现过。她除了每天打坐和跑步之外,跟着师兄们学会了喝酒,她手里总是抱着酒瓶,笑嘻嘻的朝着他们喊不醉不归。
    房氏死后,她变得沉默,每次容道来找她的时候都见她抱着酒瓶望月亮,神情总是似笑似哭。她也变得嗜酒,几乎每晚都喝的酩酊大醉。
    “容道,你说我娘她在张府里待了三十余年,尽心尽力的打点家里的一切。她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那群人连她也不能饶过……”
    容道走上前一把夺过她怀中的酒坛,“你醉了,不许再喝了。”
    “有时候,我宁愿自己是醉了。”她收回视线,空空的望着她。
    “喝酒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的。”看着她这个要死要活样子,她真想狠狠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过来。
    “陪我喝吗?”她指了指容道怀中的酒坛子,笑道。
    “唉,我去拿碗。”她知道张乐曦在后山的坟头里埋了几坛酒,都是自己酿的。她就算阻止的了一时,也阻止不了她一世。
    她等的碗没有被拿来,倒是几天没出现的闫恩回来了,看着那个东倒西歪趴在八仙桌上的张乐曦,他微不可微的蹙起了眉头。
    张乐曦看清来人之后笑眯眯的站起来想凑上去,可惜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似得往旁边倒。闫恩眼疾手快的将她捞进怀里扶稳,她笑眯眯的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的喷在他脸上,“师父你终于回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我们来喝个痛快!”
    “我们不喝了,乖。”
    “为什么?”她不满的嘟起嘴,“我还没喝够呢!”
    他将她抱上床榻,拉好被褥轻轻安抚,“师父明天就带你离开,你想去哪里?跟我讲讲可好?”前几日苏言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无奈皇上将张丞相的人头挂在了城门上杀一儆百告诫天下,作为罪臣之女,她自然也逃不过惩戒。
    “我是要……死了吗?”张乐曦本来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她漆黑的眸子里清明一片。
    “你不会死。”闫恩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
    张乐曦松开揪着他衣襟的手,一字一顿,“闫恩,你的人生不应该因为我而被打乱。”
    “你值得。”他笑起来,“我们去临安定居可好,从此隐姓埋名,我耕田你绣花,再为我生一对儿女。”
    她轻笑一声,重新搂住他,“好,都听你的。”很多时候她甚至是感激闫恩的,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陪在了她身边,将她小心翼翼的护在自己羽翼之下保护着。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离开青玄门。卯时,天明微蓝她就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醒来的时候床旁已经没了闫恩的身影。
    她迅速坐起身,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油然而生,披着大麾走出门,她不好的预感终于得到了验证——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围着重重的侍卫,前三排皆手握长缨,后三排举着弓箭,齐齐对准了跪在正中央的闫恩,他染了一身的鲜血,脸色惨白。
    “你们在干什么!?”她嘶叫一声狠狠的扑上去。
    闫恩想将她推开,无奈她搂的紧,只好无奈的叹口气,“你让开。”
    侍卫长从人群里站出来,面带微笑,“你终于出现了,万和公主。”
    她觉得她几乎要频临崩溃,一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的瞪着侍卫长,“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也不过奉命行事,你消失的这一个月可让我们好找。”
    “要杀要剐随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碰闫恩!”
    侍卫长眯起眼,淡淡的扫了闫恩一眼,对她说,“放心,只要你不逃跑,他就不会有事。”说完,从怀中拿出一道明黄的圣旨。
    张乐曦跪在地上,以额触地,头上是侍卫长淡漠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万和公主端庄淑睿、知书达理,深得朕心,无奈世事突变,罪臣张任勾结私党企图谋反,特此赐一壶鸩酒,以表朕对表妹的怜悯之心。”
    “叩谢皇上。”她抬手接过圣旨,对着侍卫长磕了三个头。
    侍卫长将她扶起来,对身后的公公说,“赐酒。”
    “你们敢给她试试!”一道阴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猛地回头,发现闫恩已经站了起来,手里的软剑直直的指向侍卫长,眼里布满血丝。
    那一刻她又娇气的想哭了——从前那些巴结她的人都爱落井下石,若不是碍于她的身份,她们或许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同她说。这次出了事,曾经说着生死跟随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出来帮张家。
    看着为她如此拼命的闫恩,她在心底问自己,她能报答闫恩什么呢?
    答案显而易见,她什么也不能。

  ☆、第33章 张乐曦番外

“闫恩,我欠你的人情,终于可以还了。”她扬了扬手中的鸩酒,如负重释的笑起来。
    “别喝!”他想走过去将她手中的酒杯扔掉,无奈身后的侍卫狠狠的将他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乐曦撇开头不去看他,“后山的院子里我埋了几坛酒,想我的时候就喝一口,我……”
    他急急的打断她,声音颤抖的有些跑调:“那喝完了怎么办!”
    “喝完之后,就忘了我吧。”她浅浅的笑了一声,举起酒杯仰头,一滴不漏的喝下去。
    见她倒下之后侍卫长才摆摆手,按住闫恩的侍卫就迅速松开,他扑上去死死的搂着张乐曦,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唇角那抹鲜血顺着脸颊留到脖颈,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酒……真是难喝。”她蹙着眉头,表情看起来苦不堪言。可是眼前的闫恩却比她更加生不如死,她抬起手,想将他蹙着的眉头抚平,最终却戛然而止的停在半空,垂回了地面。
    “不——!”一道嘶喊划破了天际,在半空里回荡,余音迟迟不散。
    **
    三天。
    闫恩在屋内已经待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怀里抱着张乐曦已然冰冷僵硬的尸体,他们怎么劝也不听,长老进去甚至被他打伤。
    苏言赶回来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模样,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疲倦的对着张乐曦叹息,“乐曦,你快醒来吧,我已经很累了。”
    “我把她交给你照顾,让你好好把她藏起来,你就是这样藏的?!”他一脸阴霾,抬手狠狠的揪着闫恩的衣襟。
    他长腿一迈,拽着闫恩的衣襟将他拉起来,朝他怒吼:“你当时说那么好听,会好好照顾她,可是她怎么会死?!”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闫恩低着头,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是我的错……”话还没说完,苏言手上的拳头已经直直的朝他挥过去了,闫恩没有躲开,硬生生的受下了这拳头。
    张乐曦已经不在了,他想他现在是需要一个人将自己打醒了。
    苏言把他按倒在地一拳接着一拳。他虽然不喜欢张乐曦,但苏府与张府从三十年前开始就是世交门阀,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张乐曦的性格很像苏梵,加之是皇上赐封了万和公主称号,以往多少会顾着情分纵容她一些。这件事虽然他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前几日闫恩求他替她说情之后他就不断的在说服皇上,谁知等他说服成功之后,换来的却是她已经死亡的消息。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她躲在这里的时候你在哪?她的死的时候你在哪?”闫恩躲开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抬手就开始反击。
    门外围观的人几乎都惊呼出声,屋里的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没人敢上前阻止,只有容道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将躺在地上的尸体扶起来。
    “乐曦就在这里看着。”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让那两个打的不分你我的人动作戛然而止。
    闫恩轻嗤一声,将嘴角的血抹掉,“好你个苏言,真是目无尊长。”
    苏言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多谢师父。”
    容道将闫恩扶起来,“掌门,逝者已矣,你这样子乐曦是不能安心离开的。”
    不能离开……不是更好吗,就算是魂魄也好,能留在身边,只要是她,什么都好——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极端了,闫恩扶额,无奈的苦笑一声,“活了一把年纪,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想得开。”
    知道他终究是想开了,容道狠狠松口气。她知道忘记一个人很难,可已经天人永隔,记得越久留给自己的痛苦只会越深罢了。
    她转头将门外站着的辛瑞喊进来,“我来帮掌门上药,辛瑞,你去看看大师兄身上的伤势。”
    辛瑞紧了紧袖口里的药瓶,开口,“正好我身上带了药,大师兄,我来帮你。”
    苏言不动声色的睥睨着他,淡淡颌首:“有劳你了。”
    “我没事。”闫恩躲开她扶着的手,自顾自将张乐曦抱进怀里,“容道,替我将石门打开。”
    只要在青玄门待久一点儿的人都知道那是闫恩平常闭关修炼的地方,容道长那么大也只去过一次,只站在门口就能感觉到石门里的冰凉刺骨。她有些不解的看向闫恩,后者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着,“我不想她那么快腐烂,这样就可以再多陪陪她了。”
    这句话让容道彻底红了眼眶,闫恩是她十岁那年出现在青玄门的,经过岁月的磨炼他终于变得这样优秀,他总是告诉她天下从来都没有不公平这一说,因为老天会善待任何人。可是他一路坎坎坷坷走到今天,又何曾被老天善待过?
    玻璃棺里的张乐曦面容平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打理的整整齐齐,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角点了一抹朱红,竟平白生出了一股妖冶的美丽。容道痴痴的移不开视线,她忽然有些嫉妒——张乐曦被保护的太好,死了之后也是。

  ☆、第三四章

雪停了,地面铺满了厚重的积雪,整个苏府看起来白雪皑皑。
    纯白一片的雪地里蓦然出现了一抹明黄的身影,午后的阳光并没有十分温暖,姑娘的脸色冻的惨白,她单薄的身影由远至近款款走来,停在了书房门口。抬手将门推开,老旧的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出现了‘吱呀’一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夏微凉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审批卷宗的苏言,他身上着了一件白色暗纹绸缎锦衣,腰间松松垮垮的勒着一条烫金的带子。屋内烛火明明灭灭,烛火将他的轮廓勾勒的一半阴影一半光明。他缓缓抬起头,波澜不惊的看着她,“有事?”
    夏微凉突然有些后悔来找他,她方才明明那么出言无忌,现在对上他沉静的面容之后大脑就像当机了似的想不到要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
    她立在门口,有些拘谨的揪着衣角,细如蚊声,“对不起,苏言,我不应该那样说,我只是当时气得有些口不择言……”
    他微微往后仰靠在躺椅上,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从容不迫的看着她,“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爱我吗?”
    方才的紧张瞬间消失殆尽,夏微凉沉吟不语,对上他的视线她忽然变得有些悲戚。她该怎么告诉她呢,难道告诉他她其实很自私?还是告诉他自己根本不可能留在这里陪他厮磨到老。那既然如此,现在又何苦留下来给他希望呢……她其实心如明镜,她不想走而已。
    敲桌子的手停了下来,他站起身,“我知道了。”然后目不斜视的越过她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有再见到苏言,听侍女说他最近总是同一群纨绔子弟流连于灯花酒绿中,总是夜深了才回来,干脆就在书房里睡下了。
    “我知道了。”夏微凉头也没抬,平淡的翻着页继续看书。
    她承认这些消息让她听着不是滋味,但她被幽禁在这一片府邸里,又能做些什么?
    侍女知道她其实无心看书的,她看见夫人的眼睛总时不时的瞟向门口,最后再满是失落的收回视线继续看出——自从他没有再来之后,日子就像忽然变漫长了一样,让侍女们都有种度日如年的急躁,要知道以往老爷总是变着法子逗夫人开心的。
    夏微凉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烫金纹理棉衣,她面对着大门在乌木躺椅上看书,一张粉黛未施的脸被寒风吹得惨白。她头低低的,光泽柔顺的黑发将她半张脸遮住,从侍女这个角度只可以看见她被冻通红的鼻尖。
    侍女看的一阵心疼,“眼看又要下雪了,不如我们进屋吧?”
    “我没事。”夏微凉缓缓抬起头,朝她轻笑一声,“若你觉得冷就先进去吧。”
    “夫人在哪我便在哪。”她执拗的抛下这句话就进屋搬暖炉了。她还记得当时她初来苏府,听侍从们对她说夏微凉有一张美不胜收的脸,她当时还嗤笑一声表示不屑,毕竟在府里有哪个人敢说自家主子的不好?
    可当真见到夏微凉的时候她就彻底被颠覆了。夏微凉没有那些矫揉造作的坏毛病,她的脾气很温吞,像个易碎的珍品,让她捧在手心都忍不住小心翼翼起来。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踏遍万里山河、救济天下苍生,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坚强的让人心疼。
    “不如咱们去找老爷和解吧,兴许他只是想气气夫人而已。”侍女将暖炉安顿好了之后又回到夏微凉身边,顺势拿了件大麾替她披上。
    夏微凉将书合起来,轻笑一声,似是嘲讽,“但愿如此。”
    侍女还想说什么,门外的侍卫已匆匆进来,附在夏微凉耳畔低语,“夫人,闫公子已经将尸体搬回来了。”
    夏微凉点头,将书递给侍女,“你去忙别的吧,这几天不用跟着我了。”等到侍女低低的应了一声之后夏微凉才拉紧了身上的大麾离开。
    人们对招魂术的了解几乎是五花八门,更有人以为是一命换一命,其实都只是他们的浮夸猜忌罢了。
    人死以后,神魂灵气归于天,精魄形骸归于地。据她所知民间的人有三魂七魄,当人们体内的气数散尽之后,灵魂就会被鬼差带回原来的地方,等待下一次的轮回。他们所谓的死而复生之术,又唤招魂术,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张乐曦的魂魄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