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千绝色不如你-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留在了锦市。
  陈兰诺没有问过阮斐为何这般选。
  她猜有部分原因是阮斐牵挂她的爷爷奶奶,锦市直达岚城的班机只需几个小时,来往非常便利。倘若家里出什么事,她也方便照应。
  至于感情方面,像阮斐这种优秀漂亮的女生,无论在哪儿都不乏追求者。
  但阮斐也是真的忙,忙到如她所说,根本挤不出空闲去谈恋爱。
  这五年,阮斐再未提及过裴渡之。
  就好像裴渡之已经变成一缕青烟,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散了。
  望着半空滑翔而过的鸟儿,陈兰诺抿直嘴唇。
  她想,果然她还是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吧?
  那么长的时间,就算他们彼此没有展开新恋情,可似乎也没有拾起过去的必要了。
  人人都被时间推着往前进,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非要往后退呢?
  …
  夜幕袭来,傍晚的半山月格外忙碌。
  阮斐刚处理完手头琐事,便被前台芳芳呼叫下楼。
  无论哪家酒店,似乎都很难避开正房抓小三的狗血事件。
  眼下大堂便正因此事产生了纠纷。
  芳芳一再解释:“抱歉这位女士,请您理解,我们没有权利泄露客人隐私,我们真的不能给您提供房间号。”
  妇女年约四十,衣着朴素,此时因为动作间的推搡,她那头蜷曲短发变得十分凌乱,嗓音更是嘶哑愤怒:“你们凭什么不能给我房间号?你们酒店是不是丧尽天良?你们眼底除了钱就没有良心吗?我每天起早贪黑工作,结果全被他拿来养贱人养小三,你们这住一晚就得花四五千吧?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平常这也舍不得换那也不舍得买,我难道是活该吗?你们滚开,我要去杀了他们,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刚走出长廊,阮斐就看到芳芳被推得踉跄后退的画面。
  哽咽谩骂声响彻大堂,来往客人皆放缓步伐,或远远驻足围观。
  警卫很快赶到,他们上前,半劝慰半强制地带妇女离开。
  阮斐眉头只是微微皱起。
  身处酒店,阮斐见多了世态炎凉,也见多了魑魅魍魉。
  光是捉奸,她就历经不下于十次,每次都像是战场厮杀。
  最早的时候,阮斐同情那些无辜的女人,也怜悯她们。可渐渐地,阮斐越来越麻木,同情怜悯又有什么用呢?这世界就是这样,一半是光鲜幸福,一半是黑暗龌龊。
  脚步略顿,阮斐重新拾步,她没有精力伤春悲秋,她当下的主要任务是解决矛盾,让这件丑闻远离酒店。
  孰知短短几秒钟,场面竟发生极大变故。
  妇女猛然挣脱警卫束缚,直奔电梯口而来。
  这无疑是糟糕而滑稽的,阮斐眼睁睁看着妇女离她渐近,本能地伸手拽住妇女胳膊。
  余光里的画面错乱模糊,阮斐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一抹久违的身影,但她没有时间去求证。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阮斐腾出左臂,她双手同时使劲,阻止妇女挣脱她的束缚,“您没有具体房号,您现在的任何举动都盲目且徒劳,我知道你很伤心,但冲动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愿意帮助您,所以我们先安静下来再……”
  “你知道什么?滚开。”妇女恶狠狠瞪向阮斐,她眼睛里像住进疯狂的两头野兽,满满都是血腥气息,她狞笑着,泪水却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往下砸,“你这话是不是讲过很多遍了?听着特别冷漠刺耳。”
  阮斐倏地怔住。
  可她的手却攥得死死的,丝毫没有松懈。
  “滚开。”妇女又气又急。她抡起手里的包,狠狠往阮斐脸上砸。
  “阮经理——”
  风声与呼唤声嘈杂地落进耳里,阮斐还是没有松手,她下意识偏过头,紧闭着双眼,准备接受妇女愤怒的攻击。
  让她出出气就好了吧?
  虽然阮斐也不知道,为什么受气的非要是她。
  大概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愤怒与隐忍总在一线之间,原本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然而她现在却变成了加害者。
  但阮斐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伴随着撞击闷响声,阮斐忽然被一双手半揽入胸膛,她恍惚间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雪花飘落于古松的冷冽气息。
  很熟悉,也很陌生。
  仓皇睁开双眼,阮斐就这么猝不及防看见了裴渡之。
  警卫将崩溃痛哭的妇女带走。
  裴渡之随之松开护住阮斐双肩的手。
  他左脸下颔角被金属剐蹭,有一道五厘米左右长的红血线。
  “我没事。”裴渡之低眉望进阮斐漆黑眼睛,很轻的口吻,仿若安抚。
  “阮经理你没事吧?”芳芳急忙跑来询问,又充满感激地对裴渡之说,“这位客人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
  “不客气。”
  “客人你好像受伤了,我带你去医护室做个简单处理吧。”
  “不用。”裴渡之向阮斐微微颔首,转身没入长廊。
  “阮经理,”芳芳轻拍胸口,问阮斐,“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空洞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明,阮斐摇摇头,抬起僵硬的脚往反向走:“我先过去处理。”
  没走几步,阮斐突然有刹那凝滞,她刚……是不是忘记向他说声谢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5549505的地雷,谢谢大家支持!


第50章 五十章
  五十章
  阮斐静静望着休息室里的闹剧,眼前像是隔了扇铺满雾气的玻璃窗,如何都看不真切。
  妇女声嘶力竭,不停质问。
  丈夫埋头不语,任她打骂。
  几乎每次都是相同的场面……
  等夫妻俩离开酒店,已晚间十点半。
  阮斐头重脚轻地走进洗手间。
  用冷水拍了拍脸,阮斐疲惫地望着镜子里的那张面孔。
  她恍惚发现,原来陌生的不是裴渡之,而是她自己。
  时间能将人的模样都变得类似且面目可憎吗?
  阮斐掬起一捧水泼在镜面,镜面那张精致的脸蛋随之变得扭曲且模糊。
  “阮经理?”客房主管温雨丝走进洗手间,她臂间挎着包,似准备下班,“你还好吧?”
  “没事。”阮斐若无其事地抽了张纸巾,擦去手背水渍。
  温雨丝站在镜子前补妆:“听说刚刚又有女人过来抓奸了?”
  阮斐淡淡嗯了声。
  温雨丝抿抿唇,让口红更加自然,似想到什么,她动作忽然慢了半拍:“对了阮经理,你最近还有收到那些恐吓快递吗?”
  阮斐抬眸看温雨丝,目光不经意略过她的限量版爱马仕手提袋:“暂时没有。”
  温雨丝笑得略不自然:“那就好,阮经理最近还是多加小心比较好。”
  阮斐点头:“谢谢。”
  温雨丝眼底笑意渐浓:“那阮经理你忙,我先下班了。”
  目送温雨丝离开,阮斐在医务室找到碘伏棉签和创可贴,然后到前台查清裴渡之房号,再请客房服务员小爱把医药品给他送去。
  望着小爱远去的背影,芳芳眉眼笑意浓郁:“阮经理,刚刚拔刀相助的那位客人很帅诶,气质好特别,裴渡之,唔,就连名字都好好听哦。”
  阮斐笑容勉强说:“你忙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水晶灯璀璨,照得阮斐一阵眩晕,她全身的气力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抽走。
  倚在廊道墙壁调整状态,阮斐垂低眉眼,嘴角略过一丝苦笑。
  这五年,她有时觉得不过是须臾之间,有时又觉得,好像漫长如整个世纪。
  裴渡之有变化吗?
  方才的一瞥过于短暂,阮斐什么都没能看清。
  但她知道,阮斐有很大的变化,她再不是当年的阮斐了。
  …
  夜浓如墨。小爱按照阮斐吩咐,叩响客人房门:“裴先生您好,我是客房人员,我给您送来外伤药品。”
  房门由内而开,瘦削挺拔的男人立在门框边,他眉间似萦绕着几分由内而外的疏离,但眼睛里却有一簇很亮却很渺小的星光。
  小爱把药品递给客人:“需要我为您上药吗?”
  裴渡之摇头:“刚刚那位……”
  他话只说一半便收住,小爱猜:“您是指阮经理吗?方才听说是客人您出手相助,真的非常感谢您,这些药也是阮经理让我为您送过来的。眼下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请拨打内线服务电话。”
  裴渡之颔首:“阮经理下班了吗?”
  小爱微愣,仍是礼貌回答道:“没有,今晚阮经理值班。”
  裴渡之嗯了声:“谢谢。”
  锦市的夜空裴渡之并不陌生。落地窗外缀满城市星辉,一如五年前。
  立在窗框旁,裴渡之目光好似穿透那些浓郁墨色,看到了当年的阮斐和裴渡之。
  人们说,常常回忆过去,代表人已苍老。
  确实,他不再年轻了。
  无眠的夜,裴渡之用碘伏清理好伤口,搭乘电梯离开酒店。
  酒店外是一排排挺直棕榈树。
  秋风透着淡淡瑟意,裴渡之靠在粗壮棕榈树身,蓦地点燃指间香烟。
  他心口密密匝匝涌动着难以言明的情绪,有点疼,有点闷,需要烟草将它们暂时麻痹。
  夜渐沉。
  整座锦市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半山月酒店高高的长阶梯上,一抹窈窕身姿缓步下行。
  灯光将她笼在橘色里,无端生出些旖旎。
  是阮斐。
  枝叶筛下疏密叶影,裴渡之掐灭烟星,然后将烟蒂与整包空烟盒掷入垃圾桶。
  他默默望着那抹身影,眉头轻蹙。
  已经凌晨两点半,她需要工作到那么晚?没人来接她下班吗?
  两方街道幽长,没有人烟,没有车辆。
  裴渡之逡巡了眼附近,双脚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前迈……
  阮斐走在街道左侧。
  裴渡之行在右边。
  他们中间隔着宽阔马路,以及葱绿行道树。
  灌木茂密,偶尔会遮挡住裴渡之的视线。
  间或的缝隙里,裴渡之侧眸望向阮斐,与她保持不相上下的步调。
  就这么缄默地走着,裴渡之突然觉得内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这样就很好,彼此不再打扰,像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嘴角氤氲着浅笑,裴渡之想起三年前,在那条很长的医院廊道,他险些忍不住内心冲动。当他即将从墙角走出时,却突然发现阮斐身旁坐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生,大抵同是留学的中国人。
  男生漆黑的头发,个头很高,他体贴地递给阮斐面包与水,嘴上不停说着话,面上的担忧与倾慕藏都藏不住。
  那刻,裴渡之才有切实且深刻的认知,阮斐的世界没有他,依然灿烂明媚,就像他认定的那般。
  四周过于静寂,高跟鞋落在地面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脚步戛然而止,阮斐低眉看了眼双脚,自嘲地想,她今晚果然还是受到了裴渡之的影响。
  因为她居然忘记换下高跟鞋。
  脚心传来一阵阵痛意,阮斐烦乱地闭了闭眼,正要加快步伐,包里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是陌生号码。
  阮斐迟疑半秒,摁下接听建。
  对面半晌无声。
  屏幕上的通话时间不断跳动增加,那头依然没有动静。
  阮斐不耐地“喂”了声,她的开口仿佛触动了某项机关,听筒在这瞬间突然传出凄厉狞笑声,就像是尖锐的东西划在玻璃,听着十分难受可怖。
  手机“啪”地摔落地面,阮斐匆匆拾起,然后惊慌地望向周围。
  微风晃动枝叶,窸窸窣窣,形如鬼魅。
  空荡荡的街道像是一头巨兽,阮斐莫名觉得黑暗中好像有双眼睛直直盯着她……
  寒意袭遍周身,阮斐埋头便往前奔,她心脏不断加快跳动频率,似乎将要跳到嗓子眼儿。
  又是那出恶作剧吗?
  亦或者是——
  “阮斐,”熟悉的嗓音像是照进黑暗中的一道光束,男人嗓音含着轻轻的喘,近在耳旁,“是我。”
  手腕蓦地被攥住,阮斐停住奔跑的脚步,她发丝略凌乱,一双眼眸还盛着未掩饰好的惊惧。
  望着阮斐脆弱的神情,裴渡之心疼得不行,他忍住替她整理额发的冲动,皱眉望向周遭:“你怎么了?”
  阮斐怔愣片刻:“我……你怎么在这儿?”
  裴渡之神色局促:“时差没调整好,出来走走。”
  阮斐哦了声。
  “那你呢?”裴渡之目光温柔,也坚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只是最近看了部恐怖电影,所以精神比较紧张。”
  裴渡之眉头蹙得更紧。
  阮斐佯装镇定,虽然她也有点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僵持须臾,裴渡之无奈妥协:“你家在附近?我送你。”
  阮斐拒绝:“不用,我今天不回家。”
  气氛突然凝滞。
  阮斐尴尬解释:“我有东西落在酒店,准备返回去取。时间太晚,我今晚就直接住在酒店。”
  裴渡之视线落在她惊魂未定的脸上,颔首说:“我同你一起回酒店。”
  阮斐点点头。
  转身之际,阮斐下意识侧眸,灯光照不进的地方黑乎乎一团,她什么都看不清。
  “阮斐,”再三隐忍,裴渡之终是压住刨根问底的冲动,既然阮斐不肯如实以告,他又何必自讨无趣?况且他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关心她?垂低眉眼,裴渡之狼狈地转移话题,“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鼻尖一酸,阮斐忽然从惶恐中抽离出来。
  此时此刻,走在她身边的是裴渡之。
  她还以为,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相见。
  “今晚谢谢你。”
  “不客气。”
  “你怎么会来锦市?”
  “算是出差。”
  “大概停留多久?工作结束就离开吗?”
  “嗯,应该很快就走。”
  “看来你这趟锦市之行挺匆促的。”
  胸口仿佛被重石压得透不过气,阮斐笑着同裴渡之攀谈,平静面色挑不出丝毫瑕疵纰漏。
  这些年在职场,阮斐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技能。
  不知为何,夜晚那位妇女的话忽然回响在阮斐耳畔。
  “你这话是不是讲过很多遍了?听着特别刺耳冷漠。”
  阮斐勉强维持的笑容蓦地僵住,原来,她是变得越来越虚伪了吗?
  半山月酒店就在眼前。
  阮斐只怔了两秒,便同裴渡之说:“抱歉,我工作很忙,可能没有时间招待你。”
  裴渡之望着她微笑:“我不是初次来锦市。”
  阮斐:……
  是了,当初还是裴渡之带她熟悉这座城。
  手心不自觉捏紧,阮斐面色恍惚,她与这座城市真的很有缘分,她在这里哭过笑过,恨过爱过,最终那些都变得平淡了,锦市就只是锦市,一座没多与众不同的城市。
  “晚安。”在情绪泛滥前,阮斐笑着向裴渡之言别,率先踏上酒店阶梯。
  …
  回到房间,裴渡之翻找手机通讯录,即将拨出号码前,裴渡之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凌晨三点。
  孤坐到天明,裴渡之输入手机密码解锁。
  屏幕还停留在昨晚通讯录的画面。
  不再迟疑,裴渡之点击联系人“陈兰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


第51章
  五一章
  “斐斐,发生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讲?”
  “抱歉,最初我以为只是普通的恶作剧而已。”
  “警察没抓住犯人前你都是很危险的,这样吧,这几日我陪你上下班,晚上也住你那儿。”
  “你工作怎么办?”
  陈兰诺满不在乎的口吻:“席霂可以找别的保镖跟着他啊。”
  午间秋阳灿烂,陈兰诺挂断电话,陷入沉思。
  原来阮斐已经同裴渡之见面了?那他们……
  走出雅间,席霂站定在陈兰诺面前:“想什么呢你?我付你工资是让你每天来开小差的?”
  “老板,我能……”
  “不能。”席霂板着脸截断陈兰诺没说完的话,大步走远。
  陈兰诺连忙跟上:“老板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白天上班,就请晚上的假好不好?”
  席霂扭头瞪她:“你晚上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兰诺:……
  这话就很没有道理了,她都没管他晚上去做什么不正经事。
  陈兰诺内心腹诽,面上笑呵呵:“老板您别激动,我只是去保护阮斐而已。”
  席霂挑眉。
  陈兰诺忙将事情说与他听。
  席霂语气严肃两分:“居然有这种事?那你去吧,警方那边我会催催进度。”
  陈兰诺眼睛闪闪发光:“我就知道老板你最好啦。”
  席霂轻哼,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慵懒老虎:“阮斐怎么说也是我的得力员工,既然她在酒店遇到这种事,我当然要负责。”
  陈兰诺连连点头:“老板你说得真好。”
  席霂难掩嘴角弧度:“走,老板带你去吃好吃的。”
  …
  火红晚霞铺满半边天,傍晚五点半,陈兰诺来到半山月,同阮斐一道回家。
  两人各煮了份自热火锅,坐在露台吃晚餐。
  陈兰诺吸溜着粉条,佯装不经意说:“斐斐,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之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