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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导演这场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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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开机的时间,我走到窗前俯身向下望去。
  时间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韩德越还不是如今远安的总裁,他只是经营一家小旅馆的小老板。那时妈妈和我还不知道有王玉洁这么一个人,依稀还记得当时我在这间办公室里骑在韩德越脖子上玩耍,妈妈一边数钱一边笑着看我们,后来旅馆的生意越来越好,韩德越开了第二家分店、第三家、第四家,而我也渐渐的长大了再也没有像当初那样肆无忌惮的在韩德越的脖子上玩耍。
  虽然当时我还小,但是也发现原来眉目中带着温柔笑意的妈妈越来越沉默,晚上还经常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而爸爸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来一次也只是和妈妈吃顿饭。再后来韩德越注册了远安集团把亚斯迪酒店开到了全国,而他和王玉洁的事也越来越白热化。连我这个半懂半不懂的孩子也知道爸爸还有一个家,那个家里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回忆被铃声打断,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凉湿走回电脑桌前,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疑惑的接了起来,“喂!初杰。”
  “什么?”
  “真的?”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还处在一种蒙圈的状态中,韩德越怎么会突然要公布遗嘱?难道。。。。。。。。。心突然一阵刺痛,没敢接着往下想。
  我到医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韩初杰站在韩德越的病房门口等我,看到我他微微蹙了一下眉,便快步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肩用特别无所谓的语气问他,“爸爸真的要公布遗产?”
  韩初杰看着我淡淡的点了点头,神色突然有些凝重他说:“恩,爸让我给你打电话,说等你到了就让律师公布遗嘱。”
  得到韩初杰的确定,我心里有些疑虑还有些害怕,我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勉强的扯了一下唇角用特别混蛋的语气说:“走吧!听听那个老东西要说什么?”
  “姐,”韩初杰突然叫住了我,他看着我的眼睛犹豫了好一会才说:“你进去能不能好好说话,爸爸,爸爸他下个星期就要手术了。这次很可能就醒不过来,所以才会着急公布遗产。”
  韩初杰的话音一落,我感觉整个人像让人打了一击闷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僵硬的笑了笑说:“你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没事老东西死不了。”


第二十一章谁的阴谋

  韩初杰不赞成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姐,进去吧!”
  病房里韩德越脸色苍白的半倚在病床上,王玉洁坐在韩德越身边正为他递水,听见开门声韩德越接过王玉洁递过来的水眼睛看向门口,看见我和韩初杰进来韩德越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吹胡子瞪眼睛,而是虚弱的向我招招手,说:“初心你和初杰过来。”
  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想到韩初杰刚刚在门口和我说的话,便没有反驳的走到了韩德越身边,王玉洁见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还不忘用肩重重的撞了我一下,我心里冷笑,智商真低,这种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也就王玉洁这种傻叉能干的出来,难道她就不痛吗?真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
  我刚走到韩德越身边就听见王玉洁对着正坐在沙发上陪着一个陌生年轻男人聊天的韩初舞喊道:“初舞,快去你爸身边,你爸有话要交待你们。”
  王玉洁话音一落,我就忍不住奚落她:“你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交代?我爸还没死呢!”
  “你这个死丫头,整天没大没小的。我什么时候说你爸死了,你爸要是死了也是被你不知廉耻气死的。”王玉洁一改往日在韩德越面前温柔善良的样子开口和我对骂了上。
  “够了。”韩德越听见我们两个掐了起来,不高兴的把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狠狠的放了上去说:“你们一人少说一句,也不怕让人家汪律师笑话。”说完瞪了王玉洁一眼,“都在一个屋里坐哪不一样!”
  我冲着王玉洁笑的十分欠揍,还不忘用口型挑衅的对她说:“活该。”
  王玉洁看着我的口型脸色一变,目露凶光的瞪了我一眼的同时也用口型咬牙切齿的回了我一句,“别得意的太早了。”
  韩德越轻咳一声,说:“汪律师,我的儿女都到齐了你可以公布遗嘱了。”
  被叫到名的汪律师,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好几份纸质的证明材料,准备妥当后,他才清了清嗓子。
  我看着他做作的模样不屑的扫了他一眼,他好像头顶张眼一样,迅速抬头看见我在看他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后,才把目光转向韩德越以一种非常专业的口吻开始公布遗嘱内容。
  遗嘱不算长,但是有好多专业用语我听的不是十分明白,只知道韩德越把远安分成了四份,我和韩初杰各占百分之四十,王玉洁和韩初舞各占百分之十,韩家现在住的别墅、车子和一些银行存款归王玉洁。韩德越在西城的一处房子和一些投资的股份归韩初舞。东城的房子也就是老宅还有一些股票基金归我。除西城投资的公司,韩德越在a市还有一些投资归韩初杰。
  遗嘱读完后,王玉洁气浑身发抖,指着韩德越骂道:“韩德越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跟了你二十多年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反而把遗产给了那个贱人的孩子。”王玉洁说着就扑到韩德越身上对他拳打脚踢。
  我离韩德越比较近,看见王玉洁拳头落在韩德越的胸口上,一把抓住了王玉洁的手,把她推到在地,俯视着她说:“你少在这撒泼,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都是看的起你,你充其量就是个小三,真拿自己当韩家的正房了。王玉洁我告诉你,韩家的正房韩夫人永远都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我的妈妈。”
  “小贱人,你妈妈早就死了。”王玉洁目光狰狞的看着我,一只手拄在地上一只手指着我,我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反了反了,老韩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你还没死呢她就这么欺负我们母女几个,这要是你死了,我们老的老小的小还不得让这个逆子欺负死啊!”王玉洁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着。
  “爸爸,”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韩初舞,哭的十分委屈的说:“爸爸,都是您的女儿为什么您总是这么偏心。呜呜呜!”
  “老韩,你中邪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初舞和初杰可是你的孩子。”王玉洁哭天抢地的说着。
  “够了。”韩德越突然大喊一声,之后挥了挥手,略显疲惫的说:“你们先出去吧!”
  王玉洁懵了一秒后,瞬间就发疯一样朝韩德越冲了过去,“韩德越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们母女,这么多年我为了这个家做牛做马,到头来还不如这个整天气你的逆子。”
  “老贱人,你骂谁是逆子呢!”我说着就咬着牙指着王玉洁,恨不得上去狠狠的给她一巴掌。
  “爸爸……。”韩初舞刚哭着叫了一声爸爸,就被韩德越严厉的声音打了断,他看着我和韩初杰,说:“初心你和初杰帮我送送汪律师。”
  我蹙眉看了一眼王玉洁和韩初舞,有些不情愿的叫上了韩初杰,走到汪律师身边说:“汪律师我送你出去。”
  汪律师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和韩德越、王玉洁打了声招呼后才随我和韩初杰走了出来。
  出了病房门口,汪律师一脸谄媚的看着我说:“恭喜韩小姐,得了这么多家产。”
  我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没什么好恭喜的,这本来就是我的。汪律师可能不知道远安是我妈妈和韩德越一起创办的,王玉洁只不过是个小三,而她的子女也只能得到韩德越那部分的遗产,所以我并没有多得到家产,反而还少了一些。”
  汪律师听我说完笑的意味深长,不知道是我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汪律师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一抹讥讽和阴谋。
  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王玉洁和韩初舞从韩德越的病房里走了出来。两个人的脸色不像刚才在病房里那样委屈和歇斯底里反而有些小人得志的得意,特别是王玉洁在看见我时,还不忘用鼻子冷哼一声。
  我蹙了一下眉,没有理她,把目光转向韩初杰。
  韩初杰看着我说:“姐,爸让咱来进去。”
  我点了点头,回头冲着王玉洁和韩初舞吹了一声口哨。见王玉洁往地下吐了一口吐沫,骂了一句娘,我高兴笑出声来,气死这个老贱人。
  进了病房,韩德越就示意让我和韩初杰坐在他的身边,他第一次像一个大家长一样,语重心长的对我和韩初杰说:“初心、初杰,玉洁和初舞说我偏向你们两个,要我看我并没有偏向,远安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弄不好哪天就要破产。你们一个是长女一个是长子,远安的这个重担我必须落在你们身上。”说着韩德越就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他抓起我放在膝上微微弯曲的手,说:“初心,之前我想让你嫁给子扬并不全是因为子扬能救远安,更多的是为了你,我觉得子扬是个好孩子,你能嫁给他是你的福气。”
  韩德越说完就殷勤的看着我,我眉头深蹙生气的瞪着韩德越说:“为了我?”我冷笑一声,讽刺道:“你说的可真好听。要是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头能救远安,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嫁给他,完了还会告诉我嫁过去没几天老头就死了,到时候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是不是嫁给他也是我的福气。”
  韩德越听我说完脸色一变,生气的吼道:“初心,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远安的情况你不知道,如果你不嫁子扬,等待远安的就只能是宣布破产。”
  我心里冷笑,破产?破产又怎么样?难道真的比女儿的幸福重要吗?
  “初心,难道你愿意看着你妈妈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吗?难道你想看着咱们一家人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吗?难道你想看着爸爸…………”韩德越说到这突然哽咽了一下,神色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够了,你总说你爱我,爱我妈妈。可是有你为我想过吗?你有为我妈妈想过吗?你有没有问过我到底喜不喜欢叶子扬想不想嫁他,你有没有关心过我妈妈?”听了韩德越的话,我心灰意冷的哭着喊了出来。
  韩德越真是打的一把好算盘,给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想让我心甘情愿的嫁给叶子扬,他可真是我的好爸爸。怪不得刚刚在病房门口看见王玉洁和韩初舞时两个人笑的一脸小人得志,原来是这样!亏我还傻傻的以为韩德越其实是爱我的。
  哼!狗屁,韩德越他只爱他自己,只爱远安,还有他的好儿子韩初杰。即使远安有可能倒闭他也给了他唯一的儿子韩初杰谋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如若我牺牲救了远安,那么韩初杰的股份就可以与我抗衡。
  “爸,不用姐姐嫁给叶子扬,请您相信我和姐姐不会让远安倒闭的。”韩初杰说完就焦急的看向我。
  我知道韩初杰是想让我跟着附和保证,但是我不愿意,我把头倔强的扭到一旁。
  “逆子,我告诉你,叶家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韩德越胸口起伏不定,脸色苍白的朝我吼道。


第二十二章谁的阴谋

  我冷笑的说:“您一口一个逆子,难道您不知道逆子就是经常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的孩子吗?想让我嫁给叶子扬获取叶家的帮助,您想的太简单了,您以为您女儿是什么天仙吗?人家叶家凭什么娶我,又凭什么娶了我就愿意帮助远安。韩德越亏着你一大把年纪了,想事情可真简单。”
  韩德越指着我突然脸色青紫,呼吸困难,额头大滴大滴的往下流汗。
  “姐,你快去叫医生。”韩初杰一看顿时急了,一边给韩德越顺气一边冲我喊道。
  我整个人觉得呼吸一顿,像挨了闷头一棍一样愣在那里,直到韩初杰第二次喊我,我才缓过神来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大夫进来给韩德越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出去后就批评了我和韩初杰,他说病人年龄大了心脏病又严重,最不能的就是受刺激,而我们做子女的不但不考虑老人家的病情,反而还追到医院里来气老人。
  我知道大夫说的是我,想必我和叶子扬上热搜的事连这样木纳老实的大夫都是知道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
  大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个大逆不道逆子,也对我就是逆子。韩德越和王玉洁不都这么叫我。
  大夫临走的时候又不厌其烦的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还不忘再次警告我不要刺激患者,要多说一些患者喜欢听,能改善患者心情的话。
  我心里难受,也没有反驳大夫的出言不逊。我虽然恨韩德越,但是我更爱他,如果连他都走了,我不知道我要怎么继续生活下去。像现在这样吗?继续披着一张叛逆、张狂、嚣张、跋扈、虚伪让人讨厌的面具,我想我不愿意,因为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因为我的离经叛道打我骂我。
  我没等韩德越醒就离开了医院,临走的时候,韩初杰看着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姐,你不等爸醒了再走吗?”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我在也只会惹韩德越生气,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是让不惹韩德越生气的孩子陪着他吧!”说完我见韩初杰微蹙着眉头不赞成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说:“我走了以后给你妈和你姐打个电话,让她们两个来陪韩德越,知道了吗?”
  “姐,其实爸……。。”韩初杰看着我再次欲言又止。
  看着韩初杰一脸纠结的样子,我笑着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不用说。”
  离开医院我在路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大声的痛哭了一场,我一面生气韩德越的不在乎不为我考虑,一面却已经心软了,如果我嫁给叶子扬真的可以挽救远安,可以让韩德越安心地好好手术,那么我还有的选择吗?
  我一个人边走边掉眼泪,我不想嫁给叶子扬,因为我不爱他。我爱的是叶昶,十五年前像王子一样优雅的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是他无条件的相信我,把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同样也是他教会我忍者和报复,他说只要我说他就信,他说让我等他,等他强大了替我报仇。而就是这个对我许诺的男人,却在一个平常再平常不过的晚上,突然失踪从此音信全无。
  “”背弃我们的誓言,更多的是责备自己,责备自己的没用,责备自己这么多年依然忘不了他。
  一个人不知道哭了多久,久到只剩下抽泣声,再也没有眼泪流下来。
  看着清冷的街道,一个人站了起来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脸,打车去了王小象的酒吧,这个时候除了王小象的酒吧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
  我很感谢王小象,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地方一个人能让我忘却苦恼,能给我一丝安慰。
  刚坐上车电话就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闪动着叶子扬的名字,直接按了挂机键。
  叶子扬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较劲似得,我挂他打,反反复复几次,我生气的接了起来,还没等发脾气就听见电话那头叶子扬气急败坏的声音,“韩初心,你赶紧把这个女的给我弄走。”
  我蹙着眉头,心里烦躁的要死,“叶子扬你又犯什么神。。。。。。。”精病两个字又让我咽了回去,想到离开利多集团我打的那个电话,嘴角扬起,憋着笑意说:“怎么不合叶总口味?”我顿了顿又谄媚说:“要不然我在给叶总换一个?”
  “韩初心。”
  电话里再次传来叶子扬气的发疯的声音,我电话拿离了稍微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说:“叶总别生气,要不然这次您就凑合着用用,下次一定给您叫个合您口味的。现在在换对人家姑娘不负责任不说,您这憋着火气不下,我怕再给您憋坏了。”


第二十三章谁的阴谋

  “你可真会我为着想。”叶子扬咬牙切齿的说。
  “那是,叶总不用太感谢我。”我娇媚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给叶子扬反驳的机会。
  我到酒吧时,王小象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从楼上跑下来迎接我。而酒吧里的气氛也与以往没开业前的安静气氛有所不同。墙上到处都是红酒泼过的污渍,地上除了玻璃碎片还有血渍,连吧台的椅子都没能幸免,整个酒吧里到处充满了打砸过的痕迹。
  我拽过正在扫地的服务生焦急的追问:“小乐,这是怎么了?王小象呢?”
  小乐看见我眼圈一红,说道:“初心姐,小象姐去医院了。”
  “怎么回事?”我急躁的吼了一声。
  “初心姐,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小乐犹豫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怎么回事。”这次我没有刚刚那么急躁,但是内心也是煎熬的。
  “今天下午我们几个人刚到,正准备打扫酒吧突然闯进来一些人,这些人什么话也没说,进来就开砸,小象姐跳出来问他们是谁为什么砸酒吧,有个女的站出来说,只要把你交出来就不难为酒吧和小象姐。小象姐一听就和来人争吵了几句,领头的那个女的二话没说就开始打小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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