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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敢忘[娱乐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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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理之中; 又在意料之外。
她无端生出几分少女情怀,小声道:“你还没追过我。”
被追求,恋爱,求婚,结婚。
她总隐隐觉得就这么妥协,便宜了晏铭洲。
此刻两人隔着十来米的距离,一个扶着窗帘低低地垂着眼眸,一个站在门口轮廓英挺,掌中捏着碎纸。
晏铭洲望着沐在阳光下的小女人,目光柔了几分,但好似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
周莉雯有些零碎的事要和姜念商量。
所以姜念回了天美。
她左手托着下巴,右手转着笔,坐在自己的休息室。
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她早上怎么就脑子抽了说出“你还没追过我”这句话呢!
姜念现在简直尴尬地想捶自己的脑袋。
也太过不要脸了。
还好,他好像没听到。
“念念,你的花。”
前台捧了一大束玫瑰上来。
姜念愣了愣,手里的笔“啪”地滚到桌上。
“送给我的?”她不确定地接过去,香气瞬间盈满了她的鼻尖。
“是啊,你看上面的小卡片。”前台妹子很有耐心地点了点上面的字,“底下写着姜小姐。我们公司只有你姓姜呀。”
卡片上用隶书写了一句话:
【海底月是天上月。】—— Z。
姜念知道下半句:眼前人是心上人。
虽然有点俗,她还是眼眸弯弯地低头嗅了一下。
“谁送的呀?”前台小姐妹好奇地问道。
姜念看着那个Z,翘了翘唇角,没说话。
“好羡慕,我也想要玫瑰花。”小姑娘撅了撅嘴,盯着姜念怀里不知包了多少朵玫瑰的花束满眼钦羡,“我长这么大还没收过花呢。”
“会有的。”姜念心情颇好朝她笑了下,转身把花放在桌子角落能立起来的地方,细白的手指拉直外包装硬纸上的折痕。
“念念姐我先下去了。”
“好。”姜念朝她挥挥手。
等房间里没有人了,她才拿出手机,编辑短信道: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晏铭洲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在开会。
长腿交叠坐在黑色的软皮沙发上。
拇指划开屏幕,漫不经心地瞥了瞥。
她这是发错了还是……
目光沉了沉。
又过了几秒,聊天框中多了张照片。
小女人捧着花,小脸躲在后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藏着笑意的眼。
里面装着玫瑰的殷红。
晏铭洲点开,手臂从平放着看到平举在面前。
双指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暗藏凌厉的双眼眯起。
居然还是玫瑰。
长指移动,强忍不适打下一句:不是我送的。
眉头紧拧盯看了几秒又删去,随后锁了屏幕放下手机不再管。
会议上的内容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视频里正做报告的人以为自己哪里出了状况,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言语间变得不大顺畅。
李旭尧敏感地察觉旁边的人气压变低,默默站得直了些远了些,以免殃及鱼池。
“送花?”
会议一结束,李旭尧跟着晏铭洲到办公室,语气讶异。
跟了他这么多年。
别说花了,连花叶子都见没给谁送过。
晏铭洲随手把文件扔到桌上,颇无耐心地“嗯”了声。
“那……请问晏总是要哪一种花?”李旭尧隐隐约约猜测老板现在的反常的举动与那条信息有关,但又不敢直接问是送给谁,就采取了这个委婉的句式。
晏铭洲眉眼淡漠,语气更是凉飕飕地宛如秋风刮过:“玫瑰花。”
*
天美的前台小姐妹觉得今日姜念绝对是走了桃花。
一个多小时前收了一束玫瑰。
现在这位追求者更是夸张。
包装纸都不用了,直接送花篮。
她点了点。
总共52个。
这都不像是送花的了。
倒像是给姜念进货的,都能开家婚庆公司了。
……
姜念接到楼下的电话,迷茫道:“什么花篮?”
“念念姐你下来就知道了。”
52个花篮摆了大厅整整一溜,排场十足,回头率十足。
“这……这给我的?”姜念不大相信。
“对呀,明明白白写着姜念收。”前台小姐妹晃了晃手里的小票。
姜念蹲下来,蹙着眉来回摆弄。
看到她手足无措的表情,前台小姐妹捂着嘴笑出声,她不羡慕了,这送花篮的人绝对憋着坏呢。
这么多,拿都拿不回去。
正当姜念满心疑虑,忽然接到了周烨霖的电话,开头第一句就问:“姜小姐喜欢吗?”
“花篮你送的?”
“什么花篮?嗯?难道花店弄错了吗?”
“就……五十来个花篮,送来我公司里的。”
“我只让人送了一束。”
“等等。”姜念晕了,“一个小时前那束玫瑰花是你送的吗?”
“是的。昨天的微博之夜忘了送你,今天补上……”
“……”
姜念已经听不清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了,脑子里嗡嗡嗡地高速运转。
所以,她刚刚把周烨霖送给她的玫瑰花误认为是晏铭洲送的,还傻乎乎给晏铭洲发了自拍?
结果,她吃了醋的便宜老公就记仇地给她送了52个花篮?
姜念扶额打断了周烨霖的话:“那个,谢谢你的花。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处理。”
周烨霖笑了笑:“没事,那你先忙。”
刚挂了周烨霖的电话,姜念就给始作俑者拨了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气恼道:“晏铭洲你给我送这么多花篮干什么!”
“好看吗?”对方语气淡淡。
“我们公司快要被挤死了!”
“我的好看还是别人的好看。”他仿佛非常在乎这个问题,又问了一遍。
姜念不想回答:“你快帮我把花弄走。”
“还收别人的花么?”
“……”姜念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
大厅里来了几个陌生男人,走进来说东西送错了。
姜念闻声看过去,他们正把花篮往外搬,其中一个走到前台留下雅灰色的盒子,说是这个才是送到这边的。
包装精致,最外面有一个丝绒结。
“念念姐,这个!”前台小姐妹朝她指了指。
姜念看到了,小声问:“这也是你送的?”
晏铭洲嗓音慵懒,似乎正靠在哪儿:“打开看看。”
姜念抱着上楼,关上门,把盒子放在桌上。
Roseonly的牌子。
很优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入目12支玫瑰。
上面有张卡片,卡片上的字迹凌厉工整,遒劲有力。
就写了四个字。
【目成心许】
姜念心里似有一瞬烟花绽开,那丝绚烂的暖意顺着脉络传到四肢百骸。
电话里的人静静地听着她拆包装的声音,不急着问,等到周遭安静下来才说:“读过楚辞么?”
姜念读的不多,但与这个成语相关的典故她还是知道的。
出自“满堂兮美人,乎独与余目成。”这句。
大抵的意思是:众多神女中,我只对你一人钟情。
后来变成目成心许这个成语。
“晚上一起吃饭。”晏铭洲手指扣了扣桌面,淡声道。
姜念还是有顾忌:“那你别来接我,或者换一辆车。”
那头沉吟几秒,嗓音低沉:“念念,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姜念左手摸着盒子上的丝绒结,绸面光滑。
她敛眸轻声道:“但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顾忌什么。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太快了。
晏铭洲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说:“好。”
下午五点多,姜念左手抱着一个盒子,右手抱着一束花武装森严地站在离公司小一百米的转角口。
徐孟花粉过敏,这两个都不能放在公司里。
加上还是周烨霖送的,放在一眼就看得见的地方终究有些怪异。
花好看,姜念又不舍得扔,就统统拿了下来。
晏铭洲果然换了车。
低调的黑色宝马徐徐停在姜念脚边。
“你来啦,外面好冷。”姜念跺了跺脚,冲车窗里的人微笑。
晏铭洲下车,斜睨一眼她手里的东西,不作声,开了车门让她进去。
“你去哪儿?”
姜念看他接了东西过去后,没有立即回到驾驶座,趴在车窗便问了一句。
“扔垃圾。”
男人面无冷漠地把左边那束玫瑰扔进垃圾桶。
随后转身,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姜念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晏铭洲打着方向盘,袖口露出精致的腕骨以及指针匀动的铂金表,嗓音清淡地警告:“以后不许收了。”
第44章 想要孩子的第四天
三个月前姜念也曾这样平静的坐在他的车上。
只不过当时自己一心想着离婚; 和现在的心境是大有不同了。
姜念问:“我可以听歌吗?”
车厢里的海盐清香还是没有变。
这么几年,她也算了解了晏铭洲一点。
晏铭洲此人; 在外冷静从容; 待人接物总是淡淡; 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
但其实,他心里是有执着的东西的。
且不易改变。
单从香水选择就能看得出来。
世俗众人多是喜新厌旧; 追新逐异。
他的喜好却是从一而终的多。
“可以。”晏铭洲应道。
姜念连上蓝牙。
播放的是简斯珩的《嘶语》。
这首歌在2015年曾因他的爆红而传唱大江南北。
但不知什么原因被他尘封,还在演唱会上立誓; 世上再无《嘶语》。
直到一周前。
这首歌重新编曲规整且置顶放在微博首页。
缓慢的节奏很适合此时安静的氛围。
音响里徐徐唱道:
“你带着银河走向我
我唱着你热爱的歌
让我做你世界的勇者
住进你眼眸的清澈。”
姜念望着窗外。
即使晏铭洲就在旁边; 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勾勒着他的身影。
在日出前。
在烟花下。
在海岸边。
默了许久。
晏铭洲开口打断她的思绪:“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搬回哪里?”姜念回神,肩上的长卷发随着她扭头的动作从肩上滑落。
“泰合。”
他说的是市中心的公寓。
除了昨夜一晚,这几个月他们都不曾在那里住过。
“搬家啊……”姜念尾音拖长。
她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
而且没过多久就要跟着《且徐行》的剧组到北港拍戏。
在楠城并待不了多长时间。
“你去把东西收拾出来; 我找人给你搬。”晏铭洲食指点了点方向盘; 眼神注视着前方。
有点不容她拒绝的意思。
姜念“嗯”了声,算是同意了。
车子驶向郊外。
姜念不知道他要开去哪儿,也没问,安安心心玩起了手游。
一周没见; 苏苏的聊天列表里的头像从姜念Q版人像变成了她昨夜礼裙造型。
一小团人在打副本,不太难,苏苏就和姜念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聊天。
【有瓜说我念念要代言这个游戏,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玩,好想偶遇她呜呜呜呜。】
也不知道这些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姜念扶额。
随后,她翘了翘唇角; 似真似假道:【会啊,而且你还认识。】
隔着屏幕她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嫌弃。
【啧!为师平时虽然常夸你的声音像我念念,但为师还是有几分智商滴。】
姜念笑出声。
【徒儿你知道一首歌吗?歌词被我视为警示名言。】
【什么。】
【梦醒时分。】
【……】
车速逐渐慢下来 晏铭洲知道她最近在玩《一梦江湖》,还和小粉丝关系很好,瞥一眼,淡淡提醒了句:“在车上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自从两个人关系的逐渐递进,姜念愈发觉得晏铭洲像一位老父亲了,小声嘀咕道:“知道了。”
穿过环境布景优良的绿化林,车子彻底停了下来。
“到了。”他停下车,打开车门。
会所的门童带着白手套迎上来,显然是认识他的,恭敬地喊了声晏先生。
“怎么到这里吃?”
会所这种地方,姜念不太喜欢来。
“带你见人。”晏铭洲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门童原本低着头,因他的动作,微不可察多瞄了一眼姜念。
往常这位晏先生来,从不带女伴。
一看姜念又觉得气质温婉,漂亮得令人一探再探,外貌颇像最近小火一把的女星,没敢认。
不过很快他就接过钥匙,不再停留。
侍者领着他们走到包厢。
“晏总。”
里面的人站起来相迎。
目光落在姜念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我太太,姜念。”晏铭洲嗓音低沉,言简意赅地介绍。
姜念手指蜷缩了一下,扣着她的大手像是有所察觉,收拢,握得更紧了些。
“没想到晏总早就结婚了,晏太太真是太低调了。”为首说话的有些眼熟。
姜念反应过来。
这位好像是百诚影业的老板。
*
宴上他只是提了顺路过来,有点娇气,姜念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吃,没有说几句话。
但上面的人就大概明了晏铭洲对姜念的态度了。
这金屋藏起来的娇。
不仅漂亮,还是放在心上的人。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姜念回到车上,酝酿了一会儿,才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碰了酒,叫司机来开的车。
两个人坐在后面。
“哪样啊?”晏铭洲嗓音慵懒,似带着醉意。
“拍戏是我的工作,你把我带过来,就好像给他们施压,不能给我安排特别辛苦的戏份,如果这样我就学不到东西了。”姜念很认真地看他。
他黑眸锁定住姜念的脸,视线流转几经流转,大手一捞,姜念瞬间被他圈进了怀里。
他下巴摩挲她的肩颈,深深吸了一口,声音在长发里闷着,轻轻飘飘道:“嗯,我就是给他们施压。”
他今日喝得有点多。
平时没什么人敬他酒,也不敢。
但一个小时前,这些人靠“百年好合”,“长长久久”,“早生贵子”之类的话,晏铭洲居然接了几杯。
姜念滴酒没沾,此刻硬生生被他滚。烫的气息熏得脸蛋发红,顾忌前面的司机,她推了推肩上的脑袋:“你喝多了。”
他闭上眼,没说话。
车内沉默了许久,久到姜念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忽然感觉到耳廓被温柔地吻了吻。
晏铭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道:“我想给你最好的。”
他碰到的地方似有阵阵电流,顺着经脉直通心脏。
又酥又麻。
姜念侧头,用目光细细描绘着他英俊的轮廓,从眉骨到优越的鼻梁,再是常常紧抿的薄唇。
如果不是喝多了,估计晏铭洲不会说出这种话。
这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
路灯错落照进车窗,姜念眼里泛着清亮的光。
肩上的人呼吸匀称。
她很早就想摸一摸他的睫毛了。
忍不住伸手。
长长的。
扫过指尖有些痒。
晏铭洲倏而扣住她的手腕。
一凉一暖。
凉的是姜念细腻光洁的皮肤。
暖的是晏铭洲带着醉意的长指。
他睁开眼。
眼里掠过清明和幽暗的光。
两人猝不及防的对视。
姜念眼眸颤了颤。
“念念?”
“嗯?”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因为这眼神就像是诱人犯罪的罂粟花。
即使与你同坠深渊也心甘情愿。
说完,没等姜念反应,他便捂住她的眼睛,托起她的后脑勺,欺。身吻了上去。
原是细密如雨点般带着点强势,舌。尖长。驱。直。入夺人心魄,后来渐渐变得温柔,一阵接着一阵如春风婉转。
最后如何结束的姜念也有点忘了。
期间她恍惚好似看到了外面的月亮。
清辉穿过层叠云朵,依绕缠绵。
那一瞬间,她一酸一涩。
仿佛忽然有了软肋,又好像有了铠甲。
*
早上姜念跟着晏铭洲一块儿起。
男人又恢复成往日里沉稳禁欲的样子。
他下巴微扬,长指优雅地扣着衬衫的扣子。
随着他手臂的起伏,腰部线条拉紧,窥得几分平整衬衣下优越的身材。
姜念双膝曲着,上面放着剧本。
但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纸页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地观察着男人的动作。
“过来。”晏铭洲嗓音低沉。
他没有特意回头。
姜念放下本子,问:“怎么了?”
晏铭洲捞起床上的领带,递过去:“帮我。”
打领带啊。
姜念觉得有趣,笑了笑。
她还没做过这种事。
踩着软被走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下摁了摁,小声道:“低一点。”
晏铭洲盯着她的发顶笑了下,顺从地俯下。身。
虽然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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