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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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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就那么趴在他结实的胸口,急促地喘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就好像刚才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三百五十八章 :好好享受
就在华筝夜色中张望的时候,忽感腰上一紧,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迫向后带去,贴在了那坚实的胸膛上。
炽热的温度传了过来,将她整个包裹,清晰的肌理触感让华筝的心跳有些不稳。
前面玻璃上映着夜景的火树银花,明亮的。
她和詹艋琛亲密的凑在一起,微暗的。
却在此时变换了过来。
显得两人纠缠的身影清晰的就像是没有任何遮挡的模糊。
后脖颈一股炙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肌肤上,华筝身体一颤,立刻闪着挣脱詹艋琛的囚制。
并突兀地找话题:“你喜欢养鱼?”
詹艋琛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眸深邃如墨。
“喂,跟你说话呢!”华筝见他不说话,只看着自己,不自在的追问。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詹艋琛说。
那你还养?华筝奇怪地想。
难道是闲着没事干?事实上日理万机的詹氏总裁是个大闲人?
“你说鱼会喝酒么?”华筝见詹艋琛又有了要走过来的意思,身体往后一退,立即再次找话题。
“嗯?”
“如果酒喝下去它会不会醉?”
“你想看?”詹艋琛问。
华筝实在是没有话题,才脑袋一抽,问出这样的话。
才不是真的想看。
所以,詹艋琛这样反问,她愣住了。
也没想到詹艋琛会无聊地这样问。
接着眼见詹艋琛转身,在柜子里拿出酒,走至鱼缸旁边。
“你……你要倒酒?”华筝惊愕。
刚问完就见詹艋琛将酒倒进了鱼缸里。
华筝也没有心思去问詹艋琛为什么要这么做,注意力给鱼缸里的鱼给引过去了。
一分钟都没有到,就看见鱼渐渐的飘了上来,鱼肚子朝上。
华筝惊讶不已,问:“这是醉了么?是不是醉了?不是死了吧?”
“换了水看看。”然后詹艋琛就放干了水,重新注入水。
那些鱼依旧浮在水面上,比之前时间久一点。
在等待中,华筝两眼紧盯着那几条鱼,目光熠熠,脸都快要贴着鱼缸口了。
那聚精会神可爱的样子让詹艋琛的眸光深邃不已。
“哇!它动了,游了!你看唔……”华筝刚抬头想让詹艋琛看,嘴巴却被一下子堵住了。
不要想,也知道詹艋琛用了什么样的方式。
薄唇紧紧贴合着她的唇瓣,严丝合缝。
“唔唔……”华筝想挣扎,却将自己陷入詹艋琛和墙角之间。
她的身体被詹艋琛强硬的霸道方式给撞在了墙上,沉重却不痛。
华筝猝不及防,来不及反抗,也承受不住那侵犯。
根本就跟不上那节奏,所以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直到詹艋琛吻到她快要窒息,才离开她的唇瓣。
华筝大口大口地喘息,脑子里都因缺氧晕乎乎的。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无法去理清这个过程。
“吃饭了。”詹艋琛刀削剑砍的脸廓近在咫尺,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华筝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上。
几乎要将之灼伤。
粗沉显得越加性感的嗓音在耳边萦绕不散。
充足的氧气填补了华筝的肺,脑袋,才神识清明了过来。
她抬起还印着水雾的眼睛,不明白地看向那双黑褐色的眼眸。
她确实跟着他要去吃饭的。
怎么就到了詹氏?还被他压在这严谨的办公室里做这样的事?
现在又要提吃饭。
在哪里吃?
詹艋琛撤开他强势的身体,在墙壁上某处摁了按钮。
接着落地窗旁边凭空出现了一扇门,渐渐的打了开来。
那是个露天观景台,没有玻璃的阻隔,更容易看清城市的夜景。
和空旷的被星辰点染的夜空。
华筝站在那入口处愣愣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观景台。
特别是视线落在正中央放置的餐桌和上面丰盛的美食,更是惊愕不已。
“过来。”走进去的詹艋琛转过身,见华筝站在那里发愣,不由说。
华筝走过去,还是有着不可置信地问:“你说的要吃饭,是在这里?”
“属于……我们两个的空间。”詹艋琛说。
华筝瞅了瞅他。
怎么说的像约会似的?让人觉得怪别扭的。
詹艋琛走到桌子旁边,将椅子移开,看向华筝。
那意思很明显。
华筝抿着唇,再次意外地看着詹艋琛那双深邃到有着魔力的眼眸,似乎还有温润的光泽。
这种感觉好熟悉,就像是……那时候第一次看到詹艋琛时,他的一举一动那样。
温雅如绅士,品格尖锐地无可挑剔。
“嗯?”詹艋琛挑眉,性感的男人味。
华筝脸色微赧,似乎有着发烫的痕迹。
不由微微垂下视线来。
想着,不过就是吃一顿饭而已,而且一切安排就绪,她好像也没有理由去拒绝了。
于是走上前去,在詹艋琛的眼前缓缓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的默默无声,但是空气中总带着时有时无的微妙氛围。
华筝就算低着头都能感觉到詹艋琛那炽热的视线。她只好把注意力放到夜景上面。
其实她是想找话题的,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感觉一下子变回了婴孩时代,什么都不会说了。
或许是感觉只要一开口,微妙的氛围就会被无限扩大吧,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詹艋琛执起了盛着红酒的杯子:“喝一口?”
华筝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想到上次自己也是喝了红酒,并没有喝醉。
于是就端起酒来。
詹艋琛的酒杯主动碰撞了上来,清脆声缭缭。
同时他那深邃的眸光一直落在华筝的脸上。
华筝从来都知道詹艋琛的眼神太过有压力,现在更是有着将人烧毁的趋势。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举起杯子就喝了……
就在她喝到第二杯,想全部喝掉时,詹艋琛的手伸了出来,拿走了她的酒杯。
“不是你让我喝的么?怎么又是你拿走我的杯子?”华筝不解地问。
“让你喝醉,今晚的事你又能记得多少?还是全部忘记?”詹艋琛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华筝面前,宽厚的手掌霸道地握着她的小脸。“我不允许你忘记。知道么?”
华筝仰着脖子看着他,不明白他所说的‘今晚的事’是什么?
不就是一顿饭?
她准备站起来,边说:“你在说什么嗯嗯……”
整个人被詹艋琛拉入怀,吻着她微张方便入侵的檀口。
一旦拥有,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唔……不要,嗯……”华筝被詹艋琛的手臂锁住,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那强健的胸膛上。
詹艋琛抬手将桌子上的布一掀,连带着餐具和酒杯全部被掀到地上去了,有的甚至都碎了。
“詹艋琛……啊!”华筝被放倒在餐桌上。
仰着,面对着的是无尽的夜空。
不过,下一秒就被詹艋琛的脸廓取代了,占据了华筝的整个视线。
“詹艋琛……”华筝的嘴里除了吐出‘詹艋琛’三个字,其他都不知道还能组合什么样的言语去阻止。
因为她不知道詹艋琛到底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他的公司。
两人还是在露天之下。
应该不会那么疯狂的吧??
华筝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揣测,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可事实上——
“詹艋琛,不能……”华筝有气无力地推着在做乱的人。
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
就像风雨中被淋湿的花骨朵,又急着在风雨后绽放。
“好好享受。”詹艋琛的嗓音已经被*侵蚀地沙哑极了。
好像已经到了迫不及待的地步,却在隐忍,等待着爆发的时刻。
“这里是你的公司嗯……还是在唔,啊……外面……”
“不会有人来,你可以尽情地叫出来。”詹艋琛在啃食着华筝的肌肤。
华筝在桌面上挣扎,却是在詹艋琛的控制氛围之内。
☆、三百六十章 :下次我应该更努力
华筝在桌面上挣扎,却是在詹艋琛的控制氛围之内。
她欲哭无泪,什么叫‘可以尽情地叫出来’?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詹艋琛,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嗯……”
华筝很艰难的说出那句话,说完之后又直喘气。
似乎只有紧紧地绷着身体,才不会断了某根弦。
“说。”詹艋琛还有空闲将他的话全部听进去。
急切而不乱。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华筝说完,又紧紧地咬着下嘴唇。
“什么原因?”詹艋琛的嗓音低哑性感,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华筝的肌肤上。
“这里是在外面,这样不太好,会被人发现的嗯……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啊……”华筝承受不住那因作乱致使的战栗,轻叫出来。
“我说了,不会有人上来。”
华筝呜咽着,辗转难耐。
她当然知道有人上来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小,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样要求,不过是在实行缓兵之计。
她发现詹艋琛真的会在这里做下去。
她的安危,就像生长在树枝顶端的果实,因成熟还摇摇欲坠。
“可是,你还说……”
“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多话。”詹艋琛埋下的脑袋又抬了上去,薄唇直接堵住了华筝的小嘴,免得她一直喋喋不休。
“嗯嗯……”
以天为盖,以桌为*。
詹艋琛深喘着粗气,与华筝合二为一。
“啊!轻点……”华筝飞红着脸呜咽地哀求。
“做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适应吗?”詹艋琛轻吻着她可怜兮兮的小脸。
华筝紧紧的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了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或许是她根本不想妥协,在这样惊涛骇浪的旋涡里。
略。
华筝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全身软得就像被抽光了力气和灵魂。
躺在詹艋琛怀里,被抱进他的私人休息室的大*上。
华筝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完全被詹艋琛支配着。
就算被*成各种惨状。
但是她也不是一点都不知晓的。
至少詹艋琛的强健的身体再次压倒性覆上她的时候,就有所恐惧了。
只不过她的恐惧在下一秒,又变成难耐压抑式的闷哼……
而对詹艋琛来说,夜还长的很,他又刚好找到了宣泄口……
华筝一觉睡到大天亮。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宽敞的房间设备应有尽有。
高档豪华型。
华筝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她在*上坐了起来。
苏醒过来的筋骨瞬间就像在不断过分的扭曲一样。
酸痛的她直皱眉。
被子下的身体,更是yi丝不gua。
这样只会让她感觉没有安全感,在陌生的地方。
于是她将衣服穿了起来……
华筝理解了詹艋琛话里的意思,不让她喝太多酒的真正用意。
她如果喝太多酒,就什么都不记得。
现在,詹艋琛的目的是达到了。
因为对于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疯狂她都清清晰晰地感受到了。
甚至是过脑不忘……
房间门打开的轻微声音,华筝脑袋转过去,就看到走进来的詹艋琛。
身姿挺拔,西装黑如墨,别有气势地充斥在每一隅。
“醒了,肚子饿不饿?”詹艋琛问。
“这是在哪里呀?”华筝记得他们两个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纠缠,却忘记自己被转移阵地的记忆。
好像她记得詹艋琛根本就没有片刻离开过她的身体。
“外面就是我的办公室。”詹艋琛告诉她。
也就是说,华筝还在昨晚的这一层楼里,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再说别的也是多此一举。
不想有任何的提醒。
可是,谁知道,华筝站起来的时候,双脚刚落地就要往前走。
却因全身上下都在发软,没有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啊……”华筝惊呼。
以为会摔倒在地上。
可是在她刚扑出去的时候,詹艋琛的身影一晃,站在了她面前。
华筝就直接扑到了他强劲的胸怀里。
那架势就跟投怀送抱似的。
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轮廓分明的脸廓。
那就像蓦然出现的神祇,容易让人迷失在那深邃里。
“这么热情?看来我昨晚表现的不错。”詹艋琛说。
华筝像受到五雷轰顶似的,立即将身体撤离詹艋琛的胸口处。
迫使自己撑着酸痛的筋骨,脸色发烫地说:“我要去公司了。”
转身的时候,被詹艋琛拉住手臂,是挽留:“和我一起吃了午餐,我再送你过去。”
华筝抬眼,视线撞入那深邃的黑褐色眸底,好像里面有着让人晕眩的纹理。
华筝好一会儿才开口:“我都没有和公司请假,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现在给公司打电话。”詹艋琛说。
这下华筝连蹩脚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其实,在两人发生了那事的早晨是非常让人不自在的。
总觉得那*营造的气氛还有残留的。
华筝都后悔说什么‘还没有和公司请假,时间来不及’什么的。
被詹艋琛轻而易举都给扼杀掉了。
她应该找更坚实的理由拒绝詹艋琛的邀请。
可是现在……
华筝最后还是和詹艋琛在一起用了午餐。
不是在公司吃的,而是在外面的高档会所。
华筝一直到了自己的公司,思绪都还在她跟着詹艋琛离开公司的情形——
詹氏总裁的职员经过的时候对詹艋琛忌惮地脚步都停下来了,很敬畏。
眼神自然会扫到一旁的华筝。
詹艋琛神态稳重,挺拔的身姿有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势。可是她没有啊!
只有微垂着眼看着地上前面詹艋琛的皮鞋后跟,跟着离开。
别人看到她一定是非常奇怪吧?说不定就有各种猜测。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詹氏职员认识华筝,知道她是詹艋琛的妻子。
而且还和陈冲碰了面,华筝立刻跟个做贼心虚似的,当时就差脸红了。
完全忘记陈冲告诉冷姝她和詹艋琛在法律上已是夫妻的事。
陈冲肯定会看出什么来,毕竟没有人看见华筝早晨的时候进詹氏,只有出来。
那不是很容易就猜到她昨晚就已经在这里了么?
好吧!
如果真有人无聊到问她昨晚在总裁办公室干了什么,她一定会说:什么也没有做!
用过午餐后华筝没有让詹艋琛送,而是直接开溜了。
她感觉在詹艋琛面前,承受的压迫力太沉重了。
带着詹艋琛气息的空气粘缠在身体四处,捆绑着,害得她一举一动都不自在。
因为毕竟昨晚他们两个做了那样的事……
所以华筝提前下班的时候走出公司,正想着是坐公交车回去,还是坐计程车。
却看见詹艋琛的车子在不远处。
华筝的脚步一顿,又往车子走过去。
心里想着,他怎么过来了?
车窗降下,詹艋琛那刀削剑砍的脸廓露了出来。
“一起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要回去?”华筝奇怪地问。
她这又不是按照公司的时间表来的,詹艋琛的出现也太巧合了吧?!
“那我可有猜对?”
华筝惊叹于他未卜先知的本领了,这都能猜的如此准确!
车门在华筝面前打开。华筝抬脚钻进了车内。
车子稳稳的开在柏油路上,华筝坐的位置靠窗比较近,她也一门心思地看着那急速倒退的风景。
“身体还吃得消?”不知何时,詹艋琛凑近了华筝身旁。
低沉的声音似乎就在她耳边萦绕。
还有那炽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肌肤上,似乎瞬间就能将之熏染地发红。
华筝吓了一跳,却不得不佯装镇定,不为他所动,继续看着窗外。
对于他的问题,不是听不出言外之意。
华筝生硬地回答:“我很好。”
事实上她一点都不好。
这一天,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都不能太久,会特别的疲惫。
而造成这样痛苦的罪魁祸首居然还好意思问出来。
他是故意的吧??
“还能上一天的班,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承受力要深厚的多。是么?”詹艋琛说。
“难不成我不上班么?”华筝没好气。
她只是不想显得那样娇弱不堪,倒让詹艋琛理解在那种事情上。
“这样。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詹艋琛忽然神秘起来。
华筝注意力立刻被牵引了过去:“什么?”
“昨晚的表现不错。”
华筝的脸唰地下红了,转身用手推开詹艋琛过于贴近的身体。
她都能感到那胸膛上传过来的温度,绝对会让人不安。
“詹艋琛,昨晚我醉了,你完全可以当我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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