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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婚蜜爱:权少宠妻不低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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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打兔子这件事情,两位师傅暂时忘掉了沉重的事情,开始和言初说着以前他们进林子打野兔子的事情。
只是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黑子,三人又是一阵沉默。
有言初的帮忙,饭菜很快就做好了,因为有不少战士都受伤,饭菜也都做的清淡为主。
今天的饭大家吃的都格外沉默,权必行和连治扬都没有出现在食堂里。
言初端了饭菜给权必行送去,他不在办公室,听指导员说他亲自去处理黑子遗体的事情了。
言初把饭菜端来回来,又盛了一碗红枣粥给连治扬送去了。
言初敲了连治扬的房间,敲了好几声之后才响起连治扬沙哑的声音。
“进。”
言初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连治扬从床上坐起来。
他上身的包扎着伤口纱布缠着他,没有穿上衣,但是他那条裤子还没有换,依旧是言初帮他剪开的那一条。
太阳下山了,房间里很暗。
言初把饭菜放在了床边的小桌子上。
“红枣粥,菜也不辣,你吃点。”
“嗯。”
连治扬应了一声,端起了红枣粥喝着。
“很好喝,你煮的吗?”
“我煮的,食堂里还有,你多喝点。”
“我一碗就够了。”
连治扬拿起筷子夹着菜,他没有再说话。
“你先吃,吃完了再休息。”
言初离开了他的房间,也没有给他开灯。
吃完晚饭,同志们又轮流去巡查了。
言初洗了换洗下来的脏衣服然后就回了房间。
今天权必行回来的很晚,他放轻动作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吵醒了言初。
“回来了。”
权必行脱掉了身上满是露水的外套走过来揉着言初乱掉的头发。
“把你吵醒了?对不起,接着睡。”
话落,权必行带着哄诱的声音揽着言初又躺了下去。
权必行处理黑子的事情肯定是下山了,这一来一回的肯定也是累坏了,言初乖乖的躺在权必行的怀里,没一会儿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言初是被权必行起床的动静吵醒的。
言初坐起身,权必行正在穿衣服的动作不禁一愣。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天还没有黑,现在也就四点左右。
“不了,也睡不着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言初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今天黑子下葬,我带几个人去送他。”
言初穿衣服的手微顿,刚想要说她可不可以去,权必行就又开口了。
“你就别去了,来回太远了,我带着几个人过去下午就能回来。”
言初没有再坚持,只是想到了连治扬,他还是说道,“也不知道连治扬会不会去。”
只是她话音还没有落下,权必行高大的身形一顿,整个人已经弯腰覆了下来。
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权必行就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落在了一吻。
是个非常长的吻,言初被他吻得都有点晕眩。
权必行放开了言初,弯腰抵着言初的额头,柔声说道,“昨天你牵他手的事情我就不计较,就当是可怜他,但是,以后不要去关心别的男人。”
言初那是一个无奈,轻轻的推开他,“我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而已。”
“即使朋友我心里也不舒坦,要是我总是在你面前关心其他的女人你高兴吗?”
“当然不高兴了。”言初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就回答了,随后看着权必行嘴角的笑意她无奈的说道,“好吧,不过连治扬执意要去的话你们照顾一下他,毕竟他身上还有伤,而且还是连司令的独子。”
“我知道了,今天你不用去巡查就在哨所里好好的待着,记得让军医处理一下你伤口。”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言初当然不会告诉他她今天要和老王还有小李去林子里抓野兔子。
吃完早饭权必行带着几个人就下山了,他们穿着整整齐齐的军装。
连治扬自然也坚持要去,即使今天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临走的时候言初拉住了权必行,“我看连治扬脸色不对,你多注意一下,当然你也注意一点,今天是风卷卷的婚礼,那边别在出什么幺蛾子对你下手。”
看到言初也关心了他,权必行自然是没有再计较,捏了捏言初小手交代了几句就下山了。
权必行离开了没多久言初就跟着老王还有小李去抓野兔子,也不知道罗开元和田孝忠是怎么知道的,两个人说什么也要跟着。
五个人去了山林里抓兔子。
然而此时的a市,原本等着在风卷卷婚礼这一天将风向东抓住,然而,婚礼取消了。
只因,风向东夫妻两人在家中被刺杀,风卷卷因为被风向东关在阁楼所以幸免于难。
当然还有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那就是全程都在利用风向东的那位——手握重权的暴石介,失踪了。
家里的钱财席卷一空,儿女也不见了,也带走了手里掌握的帝国的各项机密。
本来以为暴石介会在婚礼这一天搞出什么事情,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出其不意。
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就是为了今天的远走高飞,婚礼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死去的风向东以及更多的煞笔也是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的棋子。
暴石介,不是为了最高的位置,而是为了把帝国闹得鸡飞狗跳、分崩离析,不是敌国奸细又是什么。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93章 媳妇自己哄
话说这个时候在林子里抓兔子的言初他们下了套子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兔子的影子。
现在还没有到冬天,到处都是兔子食物,即使言初他们用后厨里剩下的胡萝卜做诱饵也没有让野兔子上钩。
直到一上午眼看着要过去,才逮到一只山鸡。
这只山鸡也许是上了年纪,毛脱落了不少,就是言初他们下的套子逮到它之后它也没有多少反应,被罗开元伶着回到哨所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午饭权必行他们是赶不回来吃了,食堂里杀了鸡,小半部分炖汤了喝,大部分炒了菜。
所幸这只山鸡大,平均每个人还能吃的上一块肉。
罗开元上午可是一点都没有尽兴,吃完午饭就又拉着老王和小李去了林子里,言初没有去,因为下午权必行就回来了。
一下午的时间言初都待在哨所,把自己和权必行的衣服都洗了。
言初等着权必行他们回来,只是罗开元他们打了几只野鸽子都回来了还没有看到山路那边有任何的动静。
直到吃下午饭的时候,言初准备去食堂吃饭了,才刚走出宿舍就看到了沿着山路有人上来。
等来人走近,确实是权必行。
只是扫了一眼几人,言初眉心忍不住微挑,“连治扬呢?”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你们先去吃饭吧。”权必行让跟着他回来的几人先走,他才牵着言初的手慢慢的向着食堂走去。
“连治扬情况有点不好,我安排他在山下的医院,留了一个同志照顾他,也已经通知a市那边了,明天连司令的人估计就会接他回去。”
“连治扬怎么回事?”
权必行微叹了一口气,“下山走了一半昏倒了,高烧,伤口感染,不肯去医院,硬是参加完了黑子的葬礼。”
说起连治扬,权必行都有些无奈。
因为他知道,黑子的事情或许将会成为连治扬一辈子的伤。
黑子,扎古一满力,是替他挡了一枪死的。
言初忍不住叹息,黑子的死不怪连治扬,要怪就怪风向东这个煞笔。
想到风向东,言初停下脚步问道,“今天是风卷卷和那位的婚礼,不知道a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给连司令打电话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说道a市那边的情况,这次权必行脸色比较之前到是非常的复杂。
“怎么了?a市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权必行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风向东夫妻俩在家里被刺杀死了,风卷卷躲过了一劫。”
听着这话言初惊了,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权必行再次开口。
“还有,那位卷着全部的家产还有重要机密跑了,现在下落不知,已经全球通缉了。”
言初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在讽刺风向东下场的同时,却是更想到了暴石介的存在。
那个人恐怕远比她要想的可怕。
“所以风向东以及倒想风向东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暴石介的棋子,而知道最多秘密的风向东自然就会被杀害?”
权必行点了点头。
言初脸上的神色自然是不好了,“那暴石介会逃到哪里?”
“暴石介能敢玩这么大的一盘局就已经说明了他有足够的信心,他有足够强大的后盾,最近一直都在跟我们打游击的那群狼崽子,或许听命的根本就不是风向东,而是暴石介。”
“那你的意思是说暴石介很有可能会逃到这边和那群狼崽们会和?”
权必行点了点头,“但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是以防万一我们不能放松警惕,只要发现暴石介先击毙,他的命不重要,可是他掌握的那些帝国机密绝对不能落在那群狼崽子的手里。”
言初赞同的点头,两人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去食堂吃饭,哪知指导员从办公室跑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路。
“将军,a市的电话,找你。”
权必行和言初对视了一眼,言初不打扰他,“你去吧,我先去食堂,等会让把饭菜给你送去。”
权必行揉了揉言初的脑袋,在指导员不好意思的眼神下亲了言初的额头。
言初去食堂吃饭,而权必行去办公室接了电话。
“我是权必行,请指挥。”
权必行话落,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必行,我是你爸。”
“总司令好。”
“又没有旁人,这么规矩干什么,你那边怎么样,我听说连家的那个小子出了点事,你和言初没事吧?”
“我和她都没事,a市那边怎么样?”
“这边没什么事情了,该逮的逮,该抓的抓,现在正在着重查那位的下落。”
权必行双眼微垂了几分,想到了附近两支部队,他眼底里闪过了几分寒光,“这边有几个老虎我想亲自抓,请求准许。”
权必行又是一副说公事的口气。
“这个没问题,还有暂时还不能让你回来,这边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位可能逃窜到南边了,你注意那边的情况,我准备让楚烈带着你们战獒大队明天出发,你看需要什么都让他带过去。”
“是。”
权必行话落,电话两端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才听到了权兴华的一声叹息。
“必行,暴石介的事情恐怕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解决,你在那里或许要带上一年半载的,有时间就给你妈打个电话,你和言初走了之后她就没搭理过我。”
说道最后,权兴华的声音小了,而且还带着的几分懊恼和委屈。
权必行听着神色也变得几分古怪,眉心拧了拧,“你和我妈闹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哄媳妇的手段我老丈人最擅长,我也正在学习中,你可以向他讨教几招。”
权必行说的一本正经,只是听着电话那边的权兴华却是一脸尴尬。
和儿子讨论这样的事情真的好吗?
而且,他一个大老爷们哪里做过哄媳妇的事情?这可是比让他上战场还要为难。
“我再看着办吧,你照顾好言初,她俩个哥哥整天过来要你们的联系方式,小心点。”
话落,权兴华挂断了电话。
权必行则是无奈的看了电话。
言肃和言训有那么可怕吗?还小心着点?
挂断了权兴华的电话,权必行就拨通了战獒大队的电话。
话务室接的电话,然后转接到了楚烈的宿舍,结果没人接。
“将军你等一会儿,楚副队这个时候肯定在卫生室呢,我给您转接到哪儿去。”
话务室的小张说的非常平静,仿佛楚烈在医务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第94章 隔壁老王生的
卫生室的电话被接听了,传来了要到温和的女声。
“我是林若晴。”
“我是权必行,我找楚烈。”
电话那边的林若晴很显然愣了一下,随后声音得了几分清冷,“楚烈,你电话。”
“我电话?谁呀?男的女的?我最近可一副真心都放在了你身上,绝对没有招惹过其他的女人。”
隔着电话权必行都可以听到连治扬无赖的声音,眉眼之间闪过了几分无奈。
“是权将军的电话,你接不接?”林若晴的声音更冷了。
“啊?权必行的?给我给我。”
楚烈风一般的跑了过来拿起了话筒。
“权老三,你可舍得打电话了,我明天就出发去你们那个深山老林了,欢不欢迎。”
听着久违了的兄弟的声音,权必行嘴角不禁染上了几分笑意,“不欢迎能怎么样?你不是还得过来?”
“呦呦呦,都学会说违心的话了,其实是不是已经想死我了?放心,最迟后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嫂子呢?你们都还好的吧?”
昨天那边的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了,心可是一直都提着的,不然也不会主动提出来要带着战獒大队去那边和权必行集合。
“我很好,初初她受了点皮外伤,过两天就没事了,你来的时候多带一点东西,这边不像a市。”
“权老三你主动关心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还有什么心里话都一口气说出来,让我多高兴一会儿。”
权必行拿着电话冷笑,“你想多了,我不是关心你,而是怕以你矫情的脾气来到了这边适应不了,整天哭爹喊娘要回去。”
楚烈挂在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僵在了脸上,“你个权老三,以前可不这样的,都被言初给带坏了,你丫的就是典型的有媳妇没义气。”
“废话不多说,就这样,记得交代大家多带衣服过来,过几天这边也降温了。”
两个大男人也没有好聊得,权必行交代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想到了之前权兴华说的事情,权必行最终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听了。
“哪位?”
洛秋容的声音听着有几分憔悴。
“是我,权必行。”
听到权必行的声音,洛秋容当然是激动的,双眼一红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你个小王八蛋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爸这个混蛋把你调到那种地方,倒是一个比一个狠心?”
说着,洛秋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她自然是想到了她死去的两个儿子。
“妈,你不用担心,我很安全,你也不要生我爸的气了,他也是为了我好。”
“呵,为了你好?他是这样跟你说?当年把你大哥和二哥送到战场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哪里是为了他们好?那是一个一个的让他们去送死。”
洛秋容心口堵得难受,夫妻将近四十年了,她到现在觉得这日子过的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她曾经也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为了他甘心做一个家庭主妇。
然而呢,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体己话。
“必行,你也成家立业,不用妈妈担心了,我现在在这里跟你非诚认真严肃的说,我要跟你爸爸离婚,你别拦着我。”
洛秋容胸腔里堵着一口气,这一口气一堵就是几十年,她必须得发泄出来。
而言初听着自家老妈的话眉心微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妈,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生气归生气,提离婚不觉的不好意思吗?”
言初端着权必行的饭菜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样的话。
她也一愣,好没走过去就开口问道,“谁要离婚了?”
言初的声音不大,但是这里的电话质量不好,所以洛秋容听到了言初的声音。
“初初也在,初初还好吧,必行去就够我闹心的了,你怎么也跟着过去了,你爸到现在还瞒着你妈呢。”
言初也听到电话那边洛秋容的声音,她无奈的看着权必行。
好像可以预料到她妈妈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场面了。
“那个,妈,你不要担心了,我和必行都很好,吃得好住得好。”
权必行开了免提,走过来揽着言初坐下来吃饭。
“你别宽妈的心了,那个地方能好的哪里去?妈真是心疼你们,必行,你说你跟没爸的孩子有什么两样?”
洛秋容感叹着,但是言初很明显听到了电话那边开门然后关门的声音,然后还有一道咳嗽的声音。
很显然,权兴华回家了。
权必行眉心微蹙,“妈,你和我爸的事情你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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