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溯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封纸质陈旧,似乎年代久远。而边缘已经起毛破损,看来是被人反复阅读摩挲。
  竹心听见远处宫室的打更声,四更了,看来今晚是不会有歌声了。竹心将信封收起来,决定先离开,回去再看。
  她拿起烛火,准备将它放回原处,但烛光中,她瞥见了地上的脚印!
  地上不止她一个人的脚印!
  她循着脚印寻找那人的来处,直到——她来时的密道口前!
  这条密道,除了她就只有皇后知道。
  但是——皇后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烛火,突然熄了。
  ……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月亮已从天边沉落,森凉的夜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轻轻吹过的夜风……
  那座从辉煌到如今的死寂的巨大宫殿,在深深的黑暗与死寂中,又响起了那悠扬哀婉的歌声。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一字一句,完完全全由心而发,饱含深情,动人心魂。却也由于太过深情,在这黑暗森凉的夜里显得越发诡异可怖。
  “队长,我们要进去查看吗?”值夜巡逻的卫兵虽然隔着宫墙,距宫墙中那座辉煌的栖凰殿还远,也隐隐约约听见了这诡异的歌声。
  “皇上早就下过令,禁止任何人进去栖凰殿。不论——发生任何事!”巡逻队的队长说道。
  “可是……近来宫中关于这个歌声的传闻愈演愈烈……我们是不是应该查清楚……”
  “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队长打断他,“我们只需要服从!这件事等皇上决断。”
  “继续巡逻!”
  ……
  曙光渐渐照亮栖凰殿的琉璃瓦,空荡的凄凉中,又添了几分恢宏的壮美。歌声早已停歇,这座宫殿沉默在深深的寂静中,静待朝阳升起。
  随着清晨冰凉的空气渐渐回暖,这久已无人的地方,渐渐雾气氤氲。草叶树叶上沾满了晶莹的露水,这些透明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像闪耀着的宝石。
  就在这露水闪耀的草丛中,躺着一个人,她紧闭着眼,表情迷茫,似乎做着什么难解的梦。
  “竹心姑姑!竹心姑姑!您怎么在这儿?!”没错,这个人就是是昨夜夜探栖凰殿的竹心。
  途经此处的碧儿发现了草丛中的竹心,碧儿将她扶起来,努力将她唤醒。
  “啊!”竹心低呼一声,按住自己剧烈疼痛的头。她低着头静静缓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姑姑,您还好吗?要不要碧儿去帮您叫个医官过来?”
  “不必,我没事。”竹心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处隐秘的草从中,略微惊异地问碧儿,“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姑姑,这是栖凰殿后的一处小花园,碧儿是在草丛中发现您的。碧儿也不知道姑姑为什么会在这里……”碧儿好奇地问道:“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我不知道……”竹心按住额头,似乎在回忆,但却一无所获,“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
  “这样啊……”碧儿的表情也充满不解,但她突然又像被吓到了似的呼了一声,“呀!不会是栖凰殿里面那个鬼吧?啊!太可怕了!”
  “什么?”
  “姑姑你不知道吧?昨晚栖凰殿又闹鬼啦!”碧儿表情神秘。
  “你是说歌声?”
  “是呀。”
  “怎么唱的?”
  “我可是听清了的。”碧儿得意地说道,“有一句是,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竹心猛地攥紧身后地上的杂草。
  “姑姑,您怎么啦?”碧儿看出竹心的表情有些不对。
  “没……没什么。”竹心摇头,“碧儿你说,是谁在装神弄鬼?”她试图给这件诡异的事找个让自己信服的解释。
  “姑姑,碧儿觉得……可能是真的有鬼……”
  “世上怎会真的有鬼?”
  “碧儿你想想,有没有可能是皇上……在悼念皇后娘娘,这首歌不是一首悼亡歌吗?”
  竹心想起皇上对皇后奇怪的态度,想起自己梦中诡异的男人的歌声,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合情合理。
  “可是姑姑,那栖凰殿里的,分明是女人的歌声啊……”


☆、梦中听《葛生》【3】

  一轮琥珀色的圆月遥遥挂在天边,夏夜清凉的风吹着树枝沙沙地晃动,一地的树影光影斑驳,影影绰绰。
  “云妃娘娘万福金安。”竹心向领着侍女前来送汤品的云妃行了一礼,凉风吹着她鬓角的发丝轻轻在脸侧扫动着,她的声音随风散在漆黑的夏夜中,但在静谧中却也显得格外清晰。
  “竹心姑娘,本宫为皇上送来了莲子汤,在这夏日最是清凉解暑,请姑娘通报一声。”看竹心挡在寝宫前,半点也不殷勤,也不知去通报,云妃不悦地眯了眯眼,虽是请求的话语,却是命令的意味。
  竹心却仍旧站在殿门前不让开,她缓缓道:“云妃娘娘,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云妃挑眉一笑,“竹心姑娘,你的前主子已经死了,现在可没人给你撑腰,姑娘行事这般嚣张,不敬主子……”
  “皇上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去!”竹心干脆地打断了云妃,言语间似乎带着几分挑衅,“云妃娘娘,纵然您贵为皇上宠妃,也不行。”
  “哦?你一个小小的女婢说不能进就不能进,谁知道你是不是假传皇上的口谕?”云妃眼角微挑,环视四周的御林军,“请问诸位将士,今日皇上是否说过不让任何人进入寝殿这样的话?”
  “回云妃娘娘,方才一直是竹心姑姑在里头伺候着,皇上有没有说过,我等也不知啊……只是方才竹心姑姑也没有向我等吩咐说不让任何人进去……”
  “竹心姑娘,你看,你拿这样的假话来诓我,有何必要……皇后娘娘已经死了,纵然你再为她着想也没用啊……”云妃的红唇边噙着一抹笑,她摇着头,满脸得意。
  竹心倔强地仰起头,张开手臂拦住:“娘娘,您真的不能进去……”
  云妃觉得这个皇后曾经的贴身宫女简直不知好歹,她轻轻抚了抚肚子,冷哼一声:“本宫今日就是要进去,竹心姑娘难道还想以下犯上?竹心姑娘若还是不依不饶,冲撞了本宫肚子里的龙胎,你担待得起么!”
  云妃接过身后宫女手中的托盘,直接就往殿门走去。
  竹心立刻上前拦住她,声音微带急躁:“娘娘!娘娘!您不能进去!您不能……”
  “来人,给本宫把她给我拉开!”
  竹心挣扎着被云妃带来的宫女们拉到了一旁,她低着头站在月色里,背后是黑暗的树影,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看着云妃独自推门而入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
  “皇上?皇上?”
  寝殿里光线很暗,只点了几盏灯,在偌大的寝殿中只能照亮那几处角落。
  云妃端着莲子汤轻手轻脚地走着,却仍旧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她将莲子汤放在案上,在寝殿中缓缓地寻了一圈,空旷的寝殿里却一个人也没有。夏夜的风轻轻地在寝殿中吹动着,“叮叮叮”的不知是哪处檐角的铜铃声。
  幽暗的灯光和着冰冷的银色月光,像是给寝殿里的一切蒙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细纱。
  悠悠地,随着风飘来细微的声音。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云妃停步凝神仔细地听了一会儿,那似乎是……歌声?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云妃寻着歌声走去,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她停在了角落里一个书架前,歌声,就是从那书架后传出来的。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是那首妻子悼念亡夫的《葛生》,也是宫中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栖凰殿闹鬼中的女鬼所唱的那首歌。但这书架背后,是男子的歌声,云妃更是听得出,这是皇上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伸手试了试书架的机关,没想到在她试了几次之后,这书架竟缓缓移开了。
  皇上的歌声瞬间更加的清晰了,一条幽深的密道也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密道通往地底,目光所及的尽头有着灯火的亮光。
  皇上为何要在密室里唱歌?还唱的是栖凰殿“女鬼”所唱的《葛生》?皇后自尽与这些似乎有着什么关系?……
  已经走到密室前好奇心起的云妃,自然提着裙子缓缓地走了下去。
  云妃一步一步地往下走着,满含深情的歌声也越来越近了,在这封闭幽静的地下密室里,几乎就回荡在她的耳边。
  近了,更近了。
  云妃低着头一步步走着,恍然间已经走到了石梯的尽头,踩在了地底。只要绕过前面的架子,皇上就在后面……
  她心跳如鼓,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这间地下的石室内,空气冰冷得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甚至带着些刺骨的寒意。
  架子背后的烛火轻轻晃动着……
  “谁!”
  齐弈的一声冷喝犹如平地惊雷。
  云妃觉得自己那一瞬心都差点跳了出来!
  惊魂未定的云妃喘着气,她颤抖着双腿,立刻绕到架子前面去跪下请罪:“皇上,臣妾……”
  绕过去的那一刻冷气扑面而来,云妃张口就来的话还没说出来,她就一瞥间看见了齐弈身旁的那张晶莹剔透也寒冷刺骨的寒冰床,床上躺着的……是……一身红装的……皇后!
  死了半个月的,皇后的尸体!
  但云妃还没有凝神看清,仅仅在一瞬间,皇上就立刻扯上白布盖上了皇后的脸。
  “谁让你进来的?立刻给朕滚出去!”皇上怒不可遏,云妃从来没有见过他生如此大的气。
  “皇上……臣妾是无意间闯进来的……”怀着身孕的云妃跪在地上,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睛里滑落,甚是可怜,她的声音微微梗咽,“皇上,臣妾知道错了……”
  可这个时候,齐弈看着云妃这般见我犹怜的姿态,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怜惜,他冷冷道:“朕已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入寝殿,你应当连寝殿都进不了,还能到这里来?”
  云妃柔柔解释道:“皇上……臣妾是想着……”
  齐弈冷冷一瞥她这番精心的打扮,便没有再听下去的兴趣。道:“先滚出去。”
  等合上密室之门,齐弈看着面前跪着的瑟瑟发抖不断认错的云妃,无情地吩咐道:“来人,把云妃拖下去,割掉舌头,幽禁秋微宫。”
  云妃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她向齐弈的脚边爬去,哭喊道:“皇上!不要啊!臣妾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小皇子啊!臣妾……”
  齐弈闻言又添了一句:“等云妃将孩子诞下,立刻处死。”
  ……
  “暗隐,你不是守着寝殿吗?”齐弈唤出守卫寝殿的暗卫,皱眉问道,“你去了哪里?怎么将人放了进来?”
  “皇上,属下知错。”暗隐立刻跪下请罪,“方才竹心姑娘说,有人试图在紫宸宫纵火,属下便前去查探了一番……没想到这片刻之间……”
  听到竹心的名字,齐弈皱了皱眉,却没再追究什么,他道:“行了,你下去吧。”
  ……
  深夜。
  白日的热意已在清凉的风中凉透。
  正是好梦正酣之时。
  风,却掀起一股又一股红色的滚滚热浪。
  热浪中夹杂着宫人们慌乱的呼喊。
  “紫宸宫走水啦!”
  “走水啦!”
  寂静安宁的宫室周围人渐渐多了起来,来来往往,打水救火。
  大火逐渐蔓延的寝殿中,在知道着火的那一瞬,齐弈立刻冲向了密室,很快的,他就将皇后的尸体抱了出来。
  熊熊燃烧的大火中,竹心却还没有逃,她远远地看着他们。
  齐弈似乎要抱着皇后的尸体冲出大火,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停了下来。
  木头烧得噼啪作响,不断有烧坏的房梁掉下来,外头是吵吵嚷嚷的喧哗。
  但那一刻,齐弈的周围,却显得那么宁静,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叹息了一声,然后近乎虔诚地将皇后的尸体放在了榻上,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脸。
  远远看着那一吻,竹心的脸扭曲了一下,不为别的什么,单纯的只是因为恶心。
  接着,竹心看着他就这么转身离开了。背后熊熊大火燃烧,而他放任着他所珍爱的皇后的尸体被这大火所吞噬。
  火势在晴朗夏夜的风中愈发凶猛,两人前后逃离了这大火中的寝殿,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被这高温和烟气熏得有些狼狈。
  大火在众人的合力扑救下终于渐渐灭了,这时天色已经微明,天空没有任何的云,呈现出一种漂亮的深蓝色,红彤彤的朝阳渐渐升起,蓝也越来越明亮。
  熄灭后的焦炭,在风的吹拂下,还轻轻地起伏着暗红的光。在这座曾经辉煌的宫殿的废墟下,是皇后的骨灰。
  曾经美丽的皇后啊,就这么被烈火燃烧成了一抔尘土。
  竹心远远看着,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皇上竟然未曾将皇后的尸体带出寝殿,就这般任由她被大火吞噬,这远远出乎了她的意料。
  竹心只听得他吩咐道:“来人,将皇后的骨灰给朕挖出来。”
  天亮了,一轮红日遥遥挂在天边,竹心神色恢复平静,如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处,温和地随着众人应了一声:“是。”


☆、梦中听《葛生》【4】

  竹心摩挲着手里的信封,这是她之前在栖凰殿内找到的,封面上“阿泠亲启”经过岁月显得十分古旧,暖黄色的宫灯映得信纸更加泛黄。
  魏舒泠,是皇后的名字;阿泠,是皇上对皇后的昵称。
  “吾妻阿泠,见字如晤,唯别后才知,相思二字,穿肠入骨。一载未见,卿安好否?吾身平安康健,望卿勿忧心。数月战事皆捷,下月即归……”竹心展开信纸细读,宫灯映得她的眉眼间有些怅然与凄色。
  一字一句,皆是深情。
  这是十年前皇上写给皇后的信。
  那时候皇上还未夺得天下,登上皇位,他在外征战,皇后就在家中等待他归来。深爱皇后的皇上每月都会给皇后寄回家书,而这是皇上写给皇后的最后的一封信,倾诉他对皇后的思念,也告诉她他将要归来。
  此后,待皇上归家相聚,夫妻二人就相伴沙场,共同征战天下,直到皇上登上皇位,一直相伴,再也没有分开。所爱就在身边,便也不需要写信诉情了。
  但十年来,竹心从来没有见到过这封信,皇后却读了一遍又一遍。摩挲得信纸柔软陈旧,边角破损起毛。
  信很短,竹心很快就读完了,她抬头望着外头的月色,长久地沉默,眼里似有晶莹的泪光。
  她拿着信,手垂在膝头,静默枯坐良久,才仔细地将信收起来,轻轻压在枕头下。
  窗外月光明亮。
  天空辽阔空灵。
  她的心底是漫长的寂寞与哀伤。
  十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更何况是单薄的情爱。
  “咕咕。”
  “咕咕。”
  窗外忽然传来怪异的鸟叫声,竹心皱起眉头,走到窗前,探出头去四处看了看,但除了沉寂在黑暗中的一切,什么也没有。
  待她关好窗,回过头来时,却发现桌上多了一颗蜡丸。
  竹心神色里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了然。她熟练地拧开蜡丸,里面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寥寥数字:“今夜丑时,栖凰殿后。”
  竹心看完没有任何的紧张与不安,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不紧不慢地拿起灯罩,将小纸条放在烛火上点了,然后吹灭了烛火,轻轻盖上灯罩。
  她平静地躺到了床上,闭眼睡觉。
  子时已过,将近丑时,月上中天,夜深人静。
  竹心轻轻地睁开了眼睛,眼里折射着微微透进屋里的月光,显得格外的亮。她悄无声息地摸出居处,穿过重重的守卫,来到栖凰殿后一处隐秘的宫墙边。
  这里正对着莲池,在夜里的景致极好。
  清风,碧波,荷香,莲叶,月光。
  夜色很美,却也静得有些诡谲。
  “竹心。”一个男子忽地出现在她的身后。寂静被打破,湖面漾着涟漪。
  “国舅爷。”竹心转过头去,对着他微笑施礼,“竹心没想到您还活着。”
  竹心话虽这么说,语气却是平淡的,并没有什么惊喜的意味。
  男子衣衫微旧,下巴上还有着未刮干净的胡茬,眼窝深陷,精神憔悴。那是在传闻中已经战死的,皇后的弟弟,魏氏的嫡子魏启。
  这也是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魏启看着竹心完美的笑容,不知为何,他觉得那笑,怪异无比,在银白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渗人。这个竹心,给人的感觉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他好不容易逃脱追杀,进到宫里,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心中更是充盈着对魏氏败落及皇后之死的愤怒,便也没多想什么。
  魏启愤怒无比,道:“我根本就没有战死,而是齐奕派人追杀我,一直穷追不舍,直到我使计诈死,才摆脱了那些杀手!我魏氏一门会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