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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爱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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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外面还没有传来动静。
  莫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淡淡抬眸,暗沉眸光里看不出神色,停了一会儿,他放下笔记本,从床上起身出去。
  整座别墅陷入一种细针掉落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的寂静中,没有一点儿声音传出。
  花展影 说:
  今天有些卡,少更一些。


第041章 这要让先生知道,恐怕得不高兴
  莫尊站在长廊栏杆处,墨黑的视线一眼便见那搁置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屏风后面,有微弱灯光亮着,而那女人的背影也清晰映照在上面。
  她趴在矮桌上在写着什么,长发披散着,屏风上的光影画面窈窕而柔弱。
  莫尊转身从楼梯上下去。
  他先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纹着黑蛇的右手捏住玻璃边缘,然后绕过大半个客厅,清浅脚步站在屏风黑暗之处!
  容浅面前矮桌上放了盏台灯,她盘腿坐在坐垫上,一手翻着书页,一手写写画画,然后对照是否正确。
  莫尊的出现她丝毫没有察觉,直到那高大身影立在她旁边,无形气势将她笼罩。
  容浅抬起头,清潋瞳孔之中映出莫尊冷然面孔,她白净清透面容眼眸缩了缩……
  莫尊目光落在她面前书本上,他一眼便看了出来,无情嘲讽:“现在学这个,还有什么用?”
  容浅低下头,握笔的手无意识捏紧,她没有吭声。
  莫尊弯下腰,修长手指随意翻动了几下她的书,“算法导论……怎么,想自修完成大学学业?”
  他也不是真心实意的询问她,松开了书页,直起身,那只手插在口袋里:“与其这么刻苦在这里写写背背的,你倒不如求我,一张毕业证而已,这世间还没有什么是钱办不到的。”
  容浅眉头微皱了下,“并不是什么钱都能解决的!”
  莫尊冷笑一声,这是那些还身处校园青葱学生的言论,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但又有多少人最后折在了钱的手里?
  他抬起右手喝了口水:“是吗?那我就等着你学业有成功成名就了。”
  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淡淡讥嘲,莫尊说完这句,便端着水杯,一手插兜转身上了楼。
  那清浅脚步声几不可闻,不一会儿二楼上方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
  容浅闭上眼,暗暗松了口气,其实这几天的劳累,她今晚本没打算学的,想早早的休息,明一早起来再继续。
  但莫尊回来了……
  她拿上书才来到客厅假装秉烛夜读,这么做只不过是不想面对两个人独处一室。
  他曾说过那多残忍的话,那种,是令意志都摇摇欲坠的痛,似乎除了躲他远远的,她别无他法!
  这一年的期限婚姻,她现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抗得过去?!
  。
  容浅这一晚没有回房,中间看累了,放下笔按着眼睛。
  她打开手机,时间也才不过十一点多钟。
  容浅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外面刮起了狂风,雨星子敲敲打打落在玻璃窗上,滑下一连串儿的痕迹。
  本就为数不多的花草,经过雨水洗礼越加折腰进泥土里。
  落地窗前草地里装了个LED灯,光芒带着雾气,只见那朵白色花的花瓣尽数凋落,枝干也弯折再也直不起身……
  容浅端着水杯静静的看着,客厅开着暖气,夜深之后依旧会感觉到寒冷。
  停了一会儿,她拿起沙发上的抱枕重新坐在坐垫上,翻书继续写。
  既然回不去卧室,那就认认真真的写,认认真真的学。
  她起先本来打算找个客房凑合一晚,可楼上空余的房间全是莫尊再用,唯一一个房间还用钥匙给锁着。
  可见也是禁区不能进入的!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容浅轻轻打了个哈气,当夜色寂静只有风雨声的时候,她两眼已经受不住。
  最后她索性放下了笔,趴在矮桌上打算眯一眯眼……没想到却给沉沉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
  天色依旧阴沉,下了一夜的雨,这会儿倒是停了。
  管家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带上门,那轻微的咔嚓声扰醒了趴在屏风后面矮桌上的容浅。
  本就睡得极浅,稍微声响便彻底清醒。
  容浅微微皱眉抬手揉着脖子,在桌子上趴着凑合一晚的结果是她全身僵硬,骨骼沉重的好似都不是自己的,哪哪儿都痛。
  她扭头转动着脖子,那边管家过来刚要开大厅的门,余眼注意到她那边动静。
  管家转过头,当看到容浅坐在小矮桌旁的落地窗户前,惊呼了声:“容小姐……”
  她一出声,似乎打破了清晨静谧。
  管家来到容浅面前:“您怎么在这儿?”管家看看容浅面前的书,再看看她身上的睡衣,“您……昨晚一夜没睡吗?”
  容浅撑着矮桌站起了身,窝了一晚,连腿都麻的直不起腰来,她声音无任何起伏道:“马上要考试了,所以在抓紧时间学习。”
  管家半信半疑:“那您……”她指着容浅,再看了眼二楼方向。
  容浅神色平静,清丽面容脸不红心不跳:“这不是怕打搅到莫尊吗!”
  管家愣愣地点点头,心底还没消化,恐怕任谁大清早见到一个大活人坐在客厅里,都会被吓到……
  直起了身,她抬手揉着脖子,落地玻璃窗上的雨水痕迹还未干,容浅开口道:“昨晚下了一夜雨,花园里的花可能毁的不剩什么了!”
  管家就是要去看昨夜雨把花都摧残成什么样儿了,听到她这么说,附和道:“可不就是,我正要去看呢!你说马上都要冬天了,哪儿来这么多雨?”
  容浅淡淡的:“那快去吧,趁这会儿没下雨。”
  “哎。”管家应了声,离开时仍旧满腹疑惑。
  管家离开后,容浅僵硬地迈开腿,来到落地窗前。被水冲刷的蜿蜒玻璃上,她看到有只麻雀站在院子树枝上抖落浑身雨水,扑扑簌簌的在地上水潭里划出涟漪。
  昨夜她看到的那朵花,花瓣全数溅进泥水之中,光秃秃的枝干随风轻轻摇晃。
  恐怕过不了多久,低气温笼罩,那抹唯一的绿色也会跟着枯败吧!
  容浅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昨晚洗过澡后,身上只穿了件睡衣,夜里冻得抱紧怀里的抱枕都不抵暖,就这样,人在迷迷糊糊中扛过来。
  而此时时间才六点钟,莫尊还未起床,她并没有反身回卧室的打算。
  容浅低下头,轻轻打了个哈气,甩掉一身寒栗,管家已经从花园回来了。
  “昨晚雨下得太大了,什么花儿都没了,这要让先生知道,恐怕得不高兴。”
  容浅转过了身询问:“为什么?”
  管家似乎忘了她还在客厅,闻言吓了一跳,稳了稳神后,眼睛闪烁着:“没什么没什么,可能那花儿太娇贵了。”
  管家说完就急急进了厨房。
  容浅收回了目光,其实那些都不是多名贵的花,只不过贵在女孩子喜欢。
  而莫尊这里,他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赏花的,答案很好猜,容浅嘴角淡淡扬了下。
  她转身开始收拾矮桌上的书本。
  …
  卧室两米多宽大床上,莫尊趴在上面,楼梯上传来佣人打扫的脚步声,还有那窃窃私语声……他被扰的睁开了眼。
  蹙紧的眉头显现他的不快,莫尊翻过身一手搭在额头上,停了一会儿,他扭头看向身旁。
  平展的床铺不见任何睡过的痕迹,而屋子里也静悄悄的没有那女人的踪影……
  莫尊撑起了身,视线瞥了眼浴室方向,他邪佞的面容冷呵一声,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五分钟后,莫尊洗完澡出来,那几个打扫楼梯的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从楼上下去,厨房那边隐隐传来说话声,是管家在问容浅。
  “容小姐,昨晚您一夜没睡,没有关系吗?”
  那女人清淡的声音毫无起伏,“没事,不是多累。”
  正说着,就见她手里端着早餐出来。
  等放上了桌,转过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他,容浅顿住了身形。
  邪肆的视线直逼她潋潋水眸,能过五秒,容浅率先移开了眼。
  她微微不安的双手绞着衣襟,想到什么,她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才七点多钟……她以为莫尊要睡到八点才会起。
  莫尊察觉到她的目光,也跟着微微侧眸看去,墙上的时针指着七,秒针在转着圈儿走动……莫尊玩味的嘴角淡扬,他的视线重新落在她的脸上。
  管家从厨房里出来,容浅局促地回身对管家说了句:“你先端着,我回房换身衣服。”
  “好的,容小姐……”管家没有看到莫尊,应了声。
  容浅硬着头皮从莫尊身边走过,那淡淡强烈的视线慑住她,令她很是难安,擦身的瞬间,男人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冽味道直冲鼻尖。
  他没做什么阻拦,但就那双眼便已经快让人承受不住,容浅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上了楼,进入房间,等彻底摆脱了他赤裸的目光,容浅才呼出一口气。
  胸膛里那颗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动着,是对他无形中,强势威压的一种恐慌。容前想到男人玩味的眼……她甩了甩头企图甩掉他给留下的任何印记。
  可太深了……这并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容浅起身从柜子里翻找出衣服,然后进了卫生间。
  等洗了澡换上衣服出来,刚好跟进门的莫尊碰了个照面。
  她才发现他身上是穿着浴袍的,刚刚洗过澡,他并没有换上平常穿的衣服。
  浴袍腰带随意绑着,胸膛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古铜色纹理均称的肌肉,蓬勃有力……
  容浅立刻垂下头,脸颊微烧,她拿上旁边椅子上的包,率先出了卧室。
  莫尊回头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刚才还玩味的神色此时阴了下去,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摆脸色。
  若她是无意的,什么都好说;若是有意,他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吃饭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候在一旁的管家,敏锐的感觉到气氛的不同,她越加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莫尊吃完早餐还要去公司,没空跟容浅算账。最近一直在出差,昨晚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还被女佣给吵醒,出门的时候,他回头叮嘱管家:“把今早那几个打扫楼梯的给我辞了,往后皇城怡景我不想看到她们的身影。”
  身为一个合格的管家,对主人下达的命令必须言听计从,不得有半点疑惑。
  恭恭敬敬地送走莫尊,管家便转身去了后面。
  容浅坐在餐桌上,喝完最后一口粥,她才不紧不慢抽出纸擦了擦嘴角。
  富人的世界随随便便一句话便可轻易决定别人的命运,这是那些无力对抗权势渺小的人的悲哀!
  容浅拿上包包站起身,她没有给管家留话,直接出了皇城怡景。
  ——
  昨天历夫人给打电话让回家的事儿,她决口未在莫尊面前提过,其实提与不提作用都不大,他是不会和她一起回去的!
  等容浅搭车来到秀园,历夫人一身锦缎旗袍装,身上披着披肩,正站在窗前修剪花草的叶子。
  看到她一个人,就问:“莫尊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噢,他工作太多,忙不过来。”容浅去随口道。
  历夫人看了她一眼,那眸子里包含的情绪容浅看不懂,就听历夫人问道。
  “是真的太忙,还是不愿陪你回来?”
  容浅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编借口的时候,她没想过历夫人其实会把一切都看得那么明白!
  历夫人叹了口气,她放下剪刀:“你这孩子就是太心善,老公是要靠管教的,他要是不满足你的要求,你就哭给他看,看他心软不软。”
  容浅上前挽住历夫人的胳膊,她嘴角僵僵地扯了一下。
  历夫人恐怕还不知道,这世间莫尊的心就如那石头做的,坚硬如铁,捂不热呼,更别提会心软!
  历夫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莫尊这孩子那真是脾气又臭又硬的,我待在秀园还担心你受不了他的坏脾气,其实啊,你不用在意他的身份,该怎样就怎样,不能让自己受了委屈。”
  历夫人拍着容浅的手,感慨道:“这也其实是怪我,小时候没有好好教导他,所以他的性格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了。”
  “妈,没有的事!”容浅适时应上一句。
  历夫人看着她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妈知道,也只有你才能容得了莫尊那样的坏脾气,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妈说,怎么昨晚上能委屈自己在客厅将就一夜呢?”
  容浅震惊的抬起头,以为最后一句是她听错了。
  看出了她脸上的惊疑,历夫人道:“今早给你们打电话,又怕太早扰了你们休息,就打到了座机上,没想到听管家说,你竟然一夜都没有休息。”
  容浅抬手挠着脖子,她结结巴巴道:“我……是在学习!”
  “好了,你那套哄管家可以,你还来哄妈?”历夫人打断她:“是不是跟莫尊吵架了?”
  “没……”
  “浅浅,妈妈很担心你不知道吗?要是莫尊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妈,妈帮你出气。你瞧着你,刚从那里面出来,身子骨又这么的瘦,客厅将就一晚那是能行的吗?”
  历夫人越说,容浅头低的越低。
  历夫人说的那里面,是指的牢狱吧?
  昨晚她真的只是想避开跟莫尊的独处空间……她没多想历夫人会知道这事儿。历夫人对她越好,她越觉得愧疚,她跟莫尊之间的关系,那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维系一年的期限而已,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去接受历夫人的关怀和疼惜呢?
  历夫人逼问的紧了,容浅才不得不说一句:“是有一点小矛盾,不过妈你不用担心,没事儿的!”
  历夫人看着她:“真只是一点小矛盾?”
  “真的。”容浅点头:“没什么大事儿,再有学习也是真的。”
  历夫人一脸的不认同,不过到底心疼她一夜未睡,还是安排她去莫尊之前的房间好好补补觉。
  说等待会儿饭做好了,再叫她起来吃。
  容浅在小矮桌上凑合的一宿,弄得浑身都酸痛,一直想有张床能让她休息休息,却没有机会。
  这时历夫人提起,她没拒绝,跟历夫人告别后,她就起身上了楼。
  莫尊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第三间,白天走廊并未开灯,光线一片暗沉。
  容浅暗暗想,他那样的人,倒是符合居住在这里。
  扭开门把,卧室格调一片暗沉冷漠,容浅凝眉打量四周。
  卧室不是很大,中央的木架上摆放了很多小玩意儿,还有一些奖状,容浅一一看过去。
  大多数是莫尊赢回来的战利品,全都是有关于赛车的。
  容浅想到上次坐他车的疯狂……她直起了身移开视线,她没有去沾染他的床铺,而是在旁边沙发上顺势躺下。
  其实睡不着,只不过身体就是想得到舒展。
  ——
  历夫人派佣人上来叫她的时候,她都不相信时间过去了三个多小时,而她根本就没睡着、。
  稍稍整理了下头发,容浅从楼上下来。
  客厅传出莫律的声音,似在跟历夫人打着什么商量:“妈你也不能这样啊?你知道我不喜欢的?”
  历夫人在厨房,对莫律的抗议声直接忽视:“莫尊接手的时候就喜欢了?你知道莫尊那时才多大?”
  莫律看向坐在沙发旁,指尖夹着烟,翻阅手机的莫尊。
  真是,他能跟他哥比吗?
  容浅下了最后一道阶梯,来到客厅,一眼就注意到那身着黑色衬衣,挺括衣领敞开了两颗扣,露着性感喉结的男人。他翘着双腿靠在沙发椅背上,夹烟的手滑动着手机,袅袅烟雾升起,他仅微微眯了半只眼。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莫尊微微抬起眸来,暗黑的目光对上她,幽深的仿若枯井。
  容浅张着嘴巴,莫尊怎么会在这里?
  像是为了解答她的疑惑,历夫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浅浅醒啦,快来吃饭吧,你看,我帮你把莫尊叫回来了!”
  容浅只觉心头砰砰砰直跳着,她僵硬的迈开步子走向餐厅。
  慌乱丝毫没有停止,连带着右眼皮也跟着突突跳了起来。
  莫律和莫尊一同过来,历夫人端上一盘菜,然后安排着容浅跟莫尊坐在一起,嘴里还说着:“浅浅你别怕他,妈帮你教训他,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容浅简直都快要哭了,什么叫盛极可悲?她此时的境况形容起来太贴切了!
  可她什么都没做,历夫人便自作主张的把莫尊叫回来,他会怎么想她?
  跟历夫人告状……
  容浅想到先前的那几次,她低垂下头,她都有些不敢去看莫尊的眼。
  莫律看看容浅,再看看莫尊,他问历夫人:“妈,她一直睡在楼上?睡谁房间啊?”
  莫律看看容浅,再看看莫尊,他问历夫人:“妈,她一直睡在楼上?睡谁房间啊?”
  “当然是莫尊房间,不然还能睡你房间?”历夫人瞪了他一眼。
  等林姨端上最后一道菜,历夫人才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她亲手盛了碗汤放到容浅面前:“浅浅要多吃点,身子骨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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