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姨娘攻略-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一丁点儿不利于太太的谣言,仔细你们的皮!”随后,待刑氏骂够了,发泄完了,她才递上了新沏得茶。道:“太太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梧桐苑那位娘家再得力,肚皮再能生,依仗着儿子得了诰命又如何,见了太太不是照样得行妾礼。没有太太的吩咐,她依然得站着伺候。她都快四十的老女人了,就是得了老爷的宠爱又如何,不过是看在大爷,四爷的面上给积分体面罢了。就是她再生一个儿子又如何,不是依然得叫您母亲吗?养得再好,又怎样呢,还不是替太太养的,就是将来出息了,做了官,要请诰命,也是得先给太太请。吴姨娘先前能得了诰命,只不过是捡了漏子,那会儿先头太太已经去了,您又还没进门儿。往后,她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好运气了。再说,太太可是老太太亲自看中了娶进门的,老爷再看中吴姨娘,还不是得先顾着老太太和太太的体面。虽说不能随意打发了她去,但也不必太过在意。太太觉得可是?”
刑氏听了费婆子的一番话,仔细深思一回,想想也有道理。心头的不忿和怒气散了几分,人也平静了下来。刚喝完了茶,就听见外面有丫头通传说太医来了。
刑氏换好衣服,放好帘子,才让人宣了太医进来。
太医给刑氏看过伤口,上了药,裹好伤口,开了几剂治疗伤口愈合和补血的方子。刚起身准备行礼告退的时候,刑氏向费婆子使了一个眼色。费婆子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挥手让屋子里伺候的人先行退下,然后从上前塞了一精致的荷包儿到太医的手里。太医一看屋内的情形,就明白了这涉及到了豪门的隐秘之事,没多说什么,直接接了塞到了袖口里。问道:“太太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们太太的经期一向有些不准,劳烦大人帮忙诊一下脉。看看可否调理一下。还有就是我们太太成婚四年多了,至今还没有开过怀,也劳烦您帮忙看看,可是哪里不妥?”费婆子上前附在太医耳轻声说道。
太医听罢恍然,原来是求子。还好,是常见的豪门秘辛,不是什么大事。遂点了点头,又上前替刑氏仔细诊起脉来。
诊完脉,太医心里有了底。退到外间,对着费婆子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篇话,不外乎宫寒,操劳过度,需要多加调理等。说完病理,拿起笔刷刷的写了方子,又交代了熬药需要的注意事项才行礼告退。
与东院邢氏的气恼不同的是梧桐苑里的众人都一幅喜气洋洋的样子。这些年,跟着丽娘,梧桐苑上上下下都过得十分不错,不但有体面,还得了实惠。丽娘本身也不是个没成算的,把梧桐苑把的严实,倒是一直平平静静的。即便偶尔也有几个不安分的,也没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贾赦下了衙回府,得知了丽娘有喜的消息很是兴奋。匆匆去荣禧堂给贾母请安完,直奔梧桐苑而来。
看着静静歪在美人榻上安睡的丽娘,贾赦挥手阻止了想要叫醒丽娘的丫头,只小心翼翼地上前蹲着,一脸温柔怜惜地看着丽娘,又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还未有隆起的肚子。满心的惊喜和感动。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贾赦把滑落下来的褥子重新盖在丽娘身上后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内室换衣服。随后又去正院看了受伤的邢氏一回,安慰了几句,就回了梧桐苑。
掌灯时分,丽娘醒来,满室里盈满了晕黄的灯光,只见贾赦同贾珏迎春兄妹二人说笑,父慈子孝,在晚秋的夜里更是多了几分寻常难得一见的温馨和安然。
只是这弥足珍贵的安然在荣国府这个深宅大院里并不能长长久久的存在,窗外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月亮明亮的光线,使得梧桐苑笼罩在一片黑暗阴云之中。
光阴迅速,岁月如梭。腊尽春回,转眼又是一年一度的端午节,荣国府一大家子刚在荣禧堂陪着贾母解粽完,丽娘的肚子陡然就痛了起来,身下一湿,羊水破了。
丽娘知道她这是要生了,忙伸手抓住桌沿儿,强忍着痛站了起来,挪到贾赦身边,抓住他的胳膊,道:“大爷,妾身怕是要生了。让人赶紧送我回梧桐苑。”
贾赦闻言,虽然心里也慌得不行,但到底有了好几回的经验,遂直接扶着对贾母道道:“老太太,吴氏今儿怕是要生了。儿子这就带她回梧桐苑去。”
话落,不待贾母答应,只身拦腰抱起丽娘,飞快地向梧桐苑奔去。
贾母见状一顿,气得不行,扔下手里的叉着的粽子,没好气地看了邢氏一眼,道:“老大媳妇,你赶紧跟着老大跟着回去料理。回头,吴氏生了,让人过来报信儿就是。”
邢氏忙行礼告退,急急地跟了上去。
怀孕期间,丽娘因着把梧桐苑守得跟个铁桶似的,倒是没有出过岔子,一直顺顺当当的。但是生产的时候,到底还是遭了些暗算,最后难产,差一点儿就母子双亡。
挣命似的生下了一个有些弱的男婴后,丽娘足足昏睡了三日才醒转过来。待看过孩子无恙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是最后得知这个孩子体弱,有可能养不活的时候,丽娘备受打击,心痛的不行。
晚间,贾瑚和已经做了三年顺天府尹的吴立行跟着贾赦一起到了荣国府。三人拜见过贾母后方到梧桐苑。
刚到门口儿,早有知眼色的丫头过来报知他们,丽娘已经醒了。三人同时松了一大口气,高高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虽说男人不能进女子的月子房,但是贾瑚和吴立行作为丽娘的至亲,倒是都没有避讳。但是丽娘到底还是让人拿了屏风在床前挡着才见了他们。
再一次经历生死关头,又累的刚出生的孩子体弱。丽娘除了自责,还有愤怒和心灰意冷。仔细琢磨一番,又让吴嬷嬷等细细查访,不过半日的功夫,就了解了其中大概的详情。这一次,不光是邢氏和王氏出手了,就连贾母也没少添油加醋。
她即便是一个穿越者,但是和这些自幼就浸润在这深宅大院里的土著们比起来,她的功力到底还是差远了。这一回,贾府的几个女人是真的想要置她于死地,不给她留活路的。一来,贾瑚今年升了翰林院侍读,贾珏也考过了府试,正式成为一名有了功名的秀才,虽然他依然爱舞枪弄棒。二来,吴立行三年的顺天府尹当下来也取得了不错的政绩,还得了皇帝的夸奖,眼看有望升任从二品的布政使,成为掌一省之政的封疆大吏。如此,丽娘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威胁性更高,让邢氏心有不安,让贾母和王氏,王熙凤等心里也十分的不舒服。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邢氏自是容不下这么一位贵妾。下足了血本儿,想要置丽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于死地。王氏心里也恨毒了丽娘,赵姨娘可就是丽娘房里的丫头,在山西的时候,她和贾政勾搭上了,成了贾政的通房丫头,颇得贾政的宠爱。后来她生了探春升了姨娘,年初的时候她又再次生下了一个男丁……贾环,而王氏的嫡长子贾珠却在年初的时候去世了,只留下寡妻和遗腹子贾兰。丧子之痛对于王氏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将近过了大半年才缓过劲儿来,但是赵姨娘母子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而这一切痛苦的根源和丽娘当初管理丫头不利脱不了干系。眼看着丽娘越过越好,她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于是,这一回,王氏和邢氏这一对一向不和的妯娌倒是难得的意见一致,行动一致,双双向梧桐苑下了毒手。
贾母一直都对丽娘很是看不上,她虽说不至于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但是她只不过是不作为而已。在她内心深处,大房这些年的气焰确实是太高了些,特别是梧桐苑吴氏一房更是一枝独秀,压得嫡房的贾珠和贾琏喘不过气来。贾珠的去世更是雪上加霜。贾母对此心里很是不满,多次想要打压,却没能从成功。借此机会,她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两个儿媳妇出手。
丽娘这一回算是深切的明白了,荣国府,她是不能再住下去了。不然,她和她的孩子怕是不能善终。即便她有能力护得住一时,但是没有防守一世的道理,跟何况双拳难敌四手,她又在名分上不占优势。眼前最好的莫过于三十六计走为上。
丽娘仔细地把这些都分说给吴立行贾瑚贾赦三人听了,最后提出她的想法,搬离贾府,带着孩子们南下。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风云变幻
贾赦一开始并不同意;但是耐不住丽娘拿定了主意,贾瑚和吴立行又十分的支持,甚至连南下的要带的人;物,都一一的商议打算起来。尤其是吴立行说,吏部已经下达调令,他外放为江南布政使一事已经定了下来,只待新任的顺天府尹到职,交割完毕,他就会带着妻儿南下赴任。于此,待他先行一步安排好了,待丽娘出了月子;身子康健些他再派人来接。
贾赦听罢,想着府内越发纷乱的情形,心里明白,丽娘在府里的日子确实是不太好过,想着,最后只好妥协,无奈的点头应了。柔声吩咐丽娘好好休息,带着贾瑚和吴立行二人去了外院的房。
三人商议至半夜时分,方把事情彻底的定了下来。待琮哥儿满百日后,丽娘就带着他和迎春一起南下。贾珏则依然留在府里由贾赦亲自教养,只每年夏日去南方和丽娘一起住两个月,共叙母子亲情。
隔日晚饭时分,贾赦在给贾母请安完毕,特意留了下来。挥手示意伺候的人退下,待贾母喝了消食的茶后,他上前躬身一揖,斟酌一番开口道:“儿子有一事回禀老太太。”
贾母听了,视线环屋子一周,道:“看你四十多岁的人了,孙子都抱上了,就这么点儿出息,像是没经过事似的,还神神秘秘,遮遮藏藏的。我这辈子什么没见过,没经过,你有事快说吧,一会儿宝玉醒了,见不着我,又该哭了。”
贾赦听贾母口里三句不离宝玉,简直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心里想着,老太太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心老二一家,包括死去的贾珠,进宫的元春,二房三个嫡出的孩子都是自小都在老太太膝下长大。大房的贾琏虽说自张氏去了也是养在荣禧堂,可是明眼人都知道,老太太不过是面子情罢了,内心真的不看重大房,即便疼贾琏也是有限的。至于丽娘所出的几个孩子,老太太是真的没有看在眼里过,甚至对于刑氏和王氏出手对付丽娘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想到琮哥儿瘦弱的样子,很可能养不大,贾赦内心充满了对贾母的怨恨。即便这些想法有些大逆不道,可是母不慈,子又如何能真心实意的孝顺呢?
贾赦内心嗤笑一回,想想自己却也太过小家子气了,忙止住这些私心杂念,正了正神色道:“是有关吴氏的。太医说她这回生产亏了身子,怕是与寿元有碍,尤其经不得寒凉,最好到气候暖和的南方休养。琮哥儿也不大康健,可能养不活。儿子一开始还让人瞒着她,谁知那个嘴快的就急急地把这消息透给她知晓了,很是伤心。后来澹宁的舅舅刚好外放升任江南布政使,他和澹宁商量着等琮哥儿满百日了他索性把吴氏母子三人接过去照顾着。儿子想着,哪有让女眷一直住亲戚家的理儿,想着金陵老家哪里还有几处宅子,让人南下打扫归置好。到时候他们住进去岂不好?省的让人戳脊梁骨。老太太看如何?”
“吴氏南下?谁准了?我们贾家亏待了她不成?就她精贵,不过是生个孩子罢了,像是谁没有生过似的?怎么就这样拿娇拿乔的?”贾母闻言,气愤不已,连连高声质问起贾赦来。
面对贾母的炮轰,贾赦直直得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后有些不耐烦地道:“事到如今,老太太还要跟儿子面前装糊涂?吴氏为何难产,差一点儿就母子双亡。这个中情由非要儿子说出来不成?老太太好歹顾着些脸面。要不是府里容不下她们母子,何苦要躲到南边儿去?背井离乡的日子怪好过的不成?儿子虽说已经年届不惑,是一家之主,却依然事事做不得主。家里的事也一概要听从老太太的吩咐,就连二弟和二弟妹仗着老太太的偏爱都爬到了我头上做窝,我也得忍着。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想来儿子也是个不中用的。”说着,贾赦的话里不免露出怨忿和不满来。
贾母自是听出了他话中的埋怨,气不打一处来,喘气声也越来越粗,最后随手拿起炕桌上的美人锤使劲朝着贾赦扔了过去。
贾赦早已习惯了贾母时常一生气就朝他砸东西,头一偏,身子后仰,躲了过去。
贾母见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着贾赦大声斥道:“好,好,你翅膀硬了,能耐了,就不把我这个挣了命生下你的亲娘放在眼里。养大了你,竟然还养出个仇人来。难道你不怕我去告你忤逆?”说着,贾母又喊道:“赖婆子,王婆子,还不进来,把这个不孝的东西给我打出去!”
贾赦看贾母气得厉害,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实在厌烦了贾母总是用这一招来逼他。心里积怨已深,只见他转身看着门,厉声道:“谁敢进来?老太太只不过一时痰迷了心,说胡话罢了。如今你们一个两个的不知道是仗着谁的势,就敢这么怠慢正经主子,在主子面前挺腰子,放狠话,不讲规矩。日常也不知道劝着老太太惜福,只知道一味的撺掇着老太太劳心乏力的操心。到头来闹得我们亲生母子的情分倒不如你们这些下人奴才。看来是日子长了,你们倒是忘了谁才是府里的主子了。如今,府里的风气不正,该是要好好整顿一番了。否则的话,这个家就要败在我的手里了。到时候百年之后,让我拿什么脸去见老爷,去见列祖列宗。”
这一番话喝止住了门外想要蠢蠢欲动的人。
贾赦转过脸,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来看着贾母道:“不是儿子要挤兑老太太,但凡儿子们没有依着您的意思办事,您就说儿子们不孝顺,要去衙门里告儿子们忤逆。人人都是家丑不可外扬,胳膊折了藏在袖子里。您却总是要张扬着来,见不得儿子有一丁点儿的好。您说儿子忤逆不孝,那父亲去了近十年的功夫了,您依然住在正院荣禧堂,二弟一家也都挨着您住,他们家嫡出的三个孩子自小都是养在您身边的,之前二弟妹说分给他们的院子小了不够住,您做主让她和二弟暂时搬到荣禧堂东跨院里住,儿子想着珠哥儿刚去了,他们伤心,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计较了。可这世上哪有弟媳妇管大伯子房里事的理儿。她的手也伸的太长了,都伸到我的房里了。差点儿就让吴氏母子丢了命。您却还纵容着,替她遮掩着。难不成,儿子不是您亲生的?只二弟的孩子金尊玉贵的宝贝,儿子的孩子就是该死的杂草?你要去衙门里告,就去吧,儿子不在乎了。作为人夫人父,儿子都失职了。这会儿若是连他们最后安身立命的一点儿念想也不能成全。儿子这官做得也亏心。至于说我丢了官位爵位,二弟同样也落不了好。他一样是要背一个不孝不悌的名声。丢了祖宗传下来的爵位,到时候百年之后,我们母子三人再一起到老爷和祖宗们跟前分说吧。”
贾母听了这番话,明了贾赦的决心和怨忿,知道这回是拦不住丽娘南下了。颓然的靠在绣金大靠枕上,道:“儿大不由娘。你翅膀硬了,我这个讨人嫌的老婆子你是不看在眼里了,你房里的事,我不管了,你想怎么办都随你吧。”说罢,挥挥手,示意贾赦退下。
贾赦对这个结果基本满意,抬头见贾母一脸憔悴的样子,心里还是心疼的,怎么说,这位可还是他的亲娘啊。遂温言道:“谢老太太体恤。时候不早了,老太太也早点儿歇着吧。”说着,他心里对贾母囫囵贾政,包庇王氏还是有些不满,遂接着道:“常言道,不聋不哑作家翁,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太太也是有了春秋的人了,竟是安享天年才是。若是让您偌大年纪还操心儿孙,就是儿孙们不孝顺了。老太太日常多加保养,少操闲心,才是疼儿孙。”
这话在理,但着实刺心的很,贾母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好,你真是孝顺儿子,看来不气死我你是不甘心了。”说着,想要发作,可是看着贾赦一脸讽刺的看着她,心里也觉得没意思极了。最后只颓然开口让他退下。这一回,母子二人又是不欢而散。
因着丽娘身子虚弱,贾琮的状态也不大好。贾赦做主,贾琮的满月礼不大办,只象征性的摆了几桌酒席。吴家和孙家自是送了好些给产妇进补的上好药材以及给新生儿的满月礼等。
过了贾琮的满月,丽娘依然不能出房,只遵医嘱再做一个月的月子。
转眼到了七月中旬,丽娘总算坐完了“双月子”。
足足两个月足不出户,又不能洗头,洗澡,丽娘觉得身上都臭了。丽娘在内室的洗漱间内,从头到脚,狠狠的洗了三遍,身上的皮肤都被她搓红了才罢手。
洗罢,换上干净的中衣,丽娘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