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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吻上恶魔小新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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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怪,本来在锦瑟长到现在这个尴尬的年龄,两个人想维持以前的相处方式就已经很艰难。
    小心翼翼的猜着对方的心,旁人看着都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点醒他们。
    或者本来就是当局者迷的事,任人如何说都没用,昨天震撼的小插曲,打破了本就脆弱的均衡,锦瑟会跑掉,在他看来那是太正常了!
    因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丫头来前跟我打电话。”随手扔了手机,往沙发上坐下,抱着膝头问叶涵,“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叶涵不明就里的拿眼神扫他,眸子里不乏威胁的意味,又欠揍了不是?
    不知道她家丫头是何时拥有这个贴心二白的男闺蜜,不过也好,庄四是打算二次投诚坦白了?
    “她问我你知不知道她要过去,我说不知道,然后事情就来了。”想起来庄生都觉得好笑,“她说如果来了之后,你不高兴怎么办?我都来不及安慰她,又问我,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不是别人会是她,你说这些问题我怎么回答呢?我才发现锦瑟到了爱胡思乱想的年纪了,十七岁的小姑娘都想些什么,你回想当年刚认识小白她们那会儿就知道了,无非都是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在干嘛呢,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有些无聊得你听了都乏力,她们还乐在其中。”
    男人和女人永远都不同,思想上更是。
    “她跟你说她整天都在想那些问题?”现在的叶涵就像那天的庄生,反映几乎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感受就深得多了。
    “想,怎么不想!”
    绕来绕去的无非都是关于他喜欢我吗?今天喜欢那明天还会不会喜欢?我有没有让他讨厌的地方?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简单到近乎弱智的问题,却能轻易把人折磨成疯。
    “你向来喜欢把心思沉得深,让别人去猜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只管对锦瑟好就没问题,结果越对她好越让她恐慌,有些话不说出来,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让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天天去猜你在想什么,你好意思么你?”
    男人要敢作敢当啊!
    不管外人再怎么说‘叶涵和锦瑟是注定的一对’类似的话,只要不是从叶涵口中说出来的,那就不算!
    昨夜之后什么都改变了,总算该明白自己心意如何,然后呢?
    庄生叹了口气,心下断然,原来涵少爷属于‘智商偏高,情商偏低’的类型。
    “后来她问我是不是要去过过没有你的日子,我承认,那天婚礼上喝多了说了太多醉话对你们有影响,不过你扪心自问,就算什么也没发生,你撑得了多久?”
    三年前在泰国的时候说等她长大再说,现在她长大了,他连对她的感情都快控制不住了,那到底还要等什么?
    等叶老太太请求你们喜结连理?
    下辈子都没可能!
    听罢庄生的话,叶涵沉吟了会,默默站起来就打算往外走了去,身后庄生又道,“涵少爷啊,我猜锦瑟这次单独跑出去,想自主独立的成分多一点儿吧?不然还刷什么卡,提了现直接消失,也够你找上十天半个月,这丫头多傻,笨头笨脑的就出去了,你要是不要人家,发个话,早点让她在野外有生存能力,别搞得像我和结香似的……”
    没有能力将她护好,就不要将她的翅膀折断,给不了她想要的金丝笼,不如趁早放她出去飞,没有你,她还能拥有整片天空和全世界。
    什么伴郎团,什么荒诞的没有新娘的蜜月旅行,庄四没有理由再将人制约在赌城陪他堕落到底。
    至少他们还可以选择。

☆、第40章 他的告白

次日。
    退房之后,锦瑟到附近的商业街给自己买了简单的旅行必备品,背包、水壶、雨伞、运动鞋、常备药、当地的手机卡……还有一只性能很好的单反相机。
    她没打算在外面呆太久,旅行必须在开学典礼前一天结束,回去的机票老早就订好了,从昨天开始消费都刷卡,她想如果叶涵要找来的话,早就站在她的面前,没有出现,她就当他默许了。
    也是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任何决定都要自己做,主导权在手中,那种感觉很的自由,又很期待。
    第一天,开始看到和以往不同的事物,与身在异国无关。
    她还发现自己是那种很容易能靠直觉迅速做选择的人,站在旧金山繁华的街区不到十分钟,她就确定不喜欢这里,于是去到车站,乘大巴转奥克兰。
    奥克兰是新西兰第一大城市,那儿有湛蓝的大海和数不尽的帆船,许许多多的岛屿,足够让她乐不思蜀。
    路上用手机上网在线订了酒店,大致规划了隔天的行程,在过海湾大桥的时候,她已经将相机的功能悉数掌握,到目的地就立刻给自己来了张自拍,心情顿时好到极点。
    叶涵……
    头一回在这一天没有特别的想起他。
    这是否就是所谓的自我?
    那么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难。
    她在努力寻找着。
    奥克兰是座花园城市,华人很多,本就是座多元化的城市,北岸的环境是最好的,锦瑟的酒店就订在那里。
    没有特别规定每天要几点起来赶到哪处景点去游玩,睡到自然醒,而后再随心选择。
    或骑着在自行车沿海岸线游览,一边看路边的风景,一边感受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惬意,或买了长面包去到广场,啃一口再随手掰些下来喂鸽子,塞上耳机听歌,阅读一本书,这样都能坐上小半天。
    尝试去附近的超市购物,再回到酒店里做几道可口的小菜,即便难吃得她最后还是去了酒店的餐厅解决晚饭问题,但体会过不曾体会的,那种乐趣只有自己知道。
    心情归于宁静的平稳,自娱自乐中偶尔悟出些什么,即便仍旧心有忐忑,却不再害怕了。
    去过南太平洋最大的野生动物园,看野生的狮子和这个地方才有的动物,相机照到没电,游了佳酿飘香的酿酒厂,还体验了一把制葡萄酒的过程,若非她年纪太小,酿酒厂的老板娘准要送她几瓶口感好的。
    经历是前所未有,结识了很多见多识广的背包客,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旅途经历,她就会变得向往,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如他们一样行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那必定需要很大的勇气……
    于是那时她的脑海里自动勾勒出一个人影,她便知道,原来叶涵是她最大的勇气。
    她的视野不再狭隘,心在不知不觉被打开。
    巧遇礼拜天,酒店附近的教堂里信徒们虔诚的做祷告,她坐在庄严神圣的殿堂里,听着和上帝交流的声音,虽然是外国人的天主,那种直击心灵的感觉,犹如被净化。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感触,不走出那片天,永远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流逝了,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偶尔夜晚想起叶涵也不再只是多余的慌张和不安的猜测,她开始变得感谢他,若没有他,她现在就无法拥有无忧无虑更无拘束的优越生活。
    他的给与让她比别人多出许多幸运。
    同时她也想念他,却始终没有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心里告诉自己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她还差一点,那一点很短的距离,却是最难到达的距离,如果电话拨出去,听到那个声音,她知道,一切将前功尽弃。
    直到第六天在闹市,穿过了拥挤的人群才发现钱包不见了,丢失了所有的证件现金还有卡,她悲催,唯有报警。
    不知是否这座城市节奏太过缓慢,在警察局的三个小时里,某位警官耐性十足的为锦瑟录过口供,再详细对照,最后细致询问,才算完成本职。
    她就是穿过那条街发现钱包不见了,如此简单!
    早知道那么麻烦,还不如直接到总领馆去报备求助了,反正最后还得通知那边的人。
    一耗整个下午就过去了。
    看着外面的天渐渐暗去,锦瑟坐在警察局走道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又无可奈何,她还未满十八岁,按照当地的游客条例和中国出境相关法例,未满十八岁既未成年人,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必须通知其领事馆,交由本国帮助处理。
    手机是和钱包一起放在一只有防水功能的袋子里的,一时疏忽,她连求助都没办法,所以只好老老实实的等着本国总领馆的人来接她!
    一个人的旅行,开始很美好,结果现实得相当失败!
    这天的天气也不太好,阴云密布,沉甸甸的压得很低,没有风,海面上出奇的平静,本以为到了夜晚会有一场暴雨,结果天快黑的时候零零落落的飘起绵绵细雨,很快就浮起雾气,空气很潮湿,心情很低落。
    而叶涵,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在她视线中徐徐走近,休闲舒适的穿着,淡然宽慰的神情,像阴云里忽然破云而出的一道细窄的阳光,只照亮了那么一指的区域,却为她带来希望。
    “你……怎么来了?”
    她孤零零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周围人来人往全是穿着制服的警察,无人去管她,他站到她面前的时候,那种小时候割破了手指,想哭给他听的心情又酸溜溜的冒出来了。
    叶涵凝着她,眉目间尽是柔色,只消她深瞳有轻微的波动,立刻就洞悉了她内心最深处的软弱。
    没来由的想到那天庄生说,若是不要人家,发个话,让她早点在有野外生存的能力。
    这儿不是野外,是人类居住的城市,小不点儿丢了护照,丢了卡,他来到的时候就见到她一副想哭的委屈模样。
    是他早就让她失去了那种能力,还是在他的庇护下根本不需要她拥有那种能力,不做过多的深究。
    最开始是他先选择的,一早就约好了,宠她至今,哪儿能说停就停?
    没理由就没理由罢……
    怎可能不来?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警察局里亮起了白织灯,换班之后工作照旧,各自忙碌。
    八月是新西兰最冷的季节,与国内的天气正好相反,不过奥克兰相对其他城市要好一些,平均温度大概在15度左右,平时若没有雨雪,不会让人感到太冷。
    一场绵雨安静的洒落,没多久就起了雾,若非叶涵来得及时,只穿了单衣的锦瑟肯定要受凉了。
    他和小不点儿并肩坐在长椅上等总领馆的人来,许久无话,两人多天没见,又在这样的情况下,谁都没再去尴尬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对于锦瑟来说,此刻能穿上御寒的外套,还有叶涵陪在身边,心里的踏实是说不尽的,在发现丢了钱包和手机后她想要去回努力忆起一个熟悉的号码,竟然一个也想不起来,连叶涵的号码都记不住……
    于此,她忽然侧眸看身边的男人,问他,“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吗?”
    叶涵正在出神,以为她头一回遇到小偷,不死心想把东西找回来,就安慰她说,“丢了就算了,回去再买新的吧。”他还不知道她有怀旧情节呢。
    锦瑟微微蹙起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说啊,我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他愣了下,不明就里,但还是很快报出一串数字,锦瑟听完,什么也没说,看脸上表情倒缓和了,扬了扬她骄傲的小眉毛,把脑袋摆正,不理他了。
    瞬间叶涵就明白她问他的意思,遂反问,“瑟儿,我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他竟然问了,怎么就突然想到问呢?
    她哪里还记得……
    “不记得了吗?”他拿视线把她定住,一脸‘考验你看你过不过关’的表情。
    她低着头不说话,本来都舒展开了的眉毛又要打结了,放在腿上的双手,十指像在弹钢琴似的心虚跃动,使尽了浑身解数,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焦躁啊……
    期间拿余光去瞄旁边的男人,男人翘首以待,随和的神色里有只有她才看得出来的戏弄。
    这就是存心的!
    “不记得了!”她干干脆脆的答。
    叶涵下巴微扬,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然后不疾不徐的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说了一遍,再问她,“记住了吗?”
    这是在报复她呢?
    “我干嘛要记住!”小心眼泛滥,锦瑟只想和他对着干,“那么长一串要怎么记啊?”其实在他刚才说出来的时候就跟着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在陌生的地方丢失了重要的东西,熟识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那种恐慌的滋味她不想再尝试第二遍了……
    叶涵不点破她纸老虎的心眼,深眸里含着笑意道,“记不住也罢,我前几天看新闻上说,现在有一种全球定位的芯片只有米粒大小,回去植一粒在你的项链里,要是改天突然发现你又不见了,找你也快。”
    他说得似模似样的,什么米粒大小,什么植入在项链里,她紧张兮兮的低头看挂在脖子上那把Tiffany的小锁,镶嵌在中心位置的钻石闪闪焕发出自然的光泽,如果将它换成一粒米……
    “你少来了!”锦瑟愤愤然的盯着叶涵,猛然想起那则新闻,“那个新闻我也有看好不好?研究出那么小的芯片是为专门为了帮助特殊养老院的老人,以免他们走失。”
    她又不是不幸患了痴呆症的老人家,要装追踪器在身上当做保险。
    “可是你一个人在外面,丢了手机和钱包,连个电话号码都记不住,万一临时不能向警察求助,你怎么办呢?”他说得头头是道,怎么样都是为她好。
    “那你还不是找来了。”她碎碎念,心不甘情不愿。
    叶涵望她,心下了然,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必然有恃无恐。
    沉吟,他宠她护着她固然是好,只不过……
    过了小会儿,他才问她道,“如果我今天没有来呢?”
    没有来?
    锦瑟诧异的看他,怎么可能没有来呢?
    当她在警察局录完口供,办完一切繁琐的手续,停下来有多余的时间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只是静静的坐在这里,等待……骨子里,意识里,还有心思里都死心塌地的认为,叶涵肯定回来的,用不了多久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没什么理由,她就是坚信。
    所以她没有丝毫慌张,她相信不管自己在哪里,叶涵肯定会知道,是她有心让他知道,他不可能不管,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一个人的这些天,她并不是不想他,而是将他放到了内心最安稳的地方,因为有他在那里,她才感到安全。
    因为她知,叶涵不会丢下锦瑟不管,任何时候都不会。
    可是,如果他没有来……
    如果此刻坐在她身边的叶涵没有这样问,她真的不会意识到,那个现在不可能发生的‘如果’,由始至终她真的没想过。
    “你不会不来的对吗?”做了那么多复杂的猜测,平静的心跳随着惶恐跳动得不安。
    “我是在同你假设。”这次叶涵没有打算将她纵容到底,“假设我不在这里,你丢了重要的证件和手机,一时又无法联络当地警察,你怎么办?”
    怎么办?
    她僵化,那些突发的情况谁能准确预料?他这样的假设除了让她答不上来外加徒增恐慌,还能说明什么?
    “我不知道……”被堵在墙角,不晓得该怎样绝境逢生了。
    总算,她没再同他争辩到底,叶涵心里松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记住一些号码,至少在关键的时候多一个选择。”他承认,他不可能时时都在她身边,所以有必要让她知道。
    当然今天的假设,和他没有纵容她到底的原因,归结起来全因他人已经在这里,因为已经在这里,才有心思慢慢和她计较,教她一个人的时候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然后他再问,“我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锦瑟老老实实的背了出来,她那古灵精怪的脑袋,由他说一遍,哪儿可能记不住?
    叶涵终于满意,瞧着她难得一副听话的乖模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道,“在找不到警察又记不住熟悉的人的电话号码的时候,可以借用路人的手机或者在公用电话亭,拨打紧急救助电话。”
    紧急救助电话是不需要花钱的,这是国际常识。
    所以锦瑟被上课了……
    她气得要命,很想反驳他如果没有路人又找不到公用电话亭怎么办?但他是叶涵,总有办法教育她,所以想完,她咬着白牙挤出三个字,“我知道!”
    还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不接话了,低着头笑自己的,小不点儿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教育她,再看她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也是种乐趣。
    “你到奥兰克的当天晚上我就来了,一直住在你楼下的房间。”
    终于说了实话。
    锦瑟想翻白眼瞪他,再想原来追得那么快,他住在自己楼下那么多天,她没发现也就算了,还自以为的娱乐得很开心,结果还是在他的庇护范围里,这很让人沮丧不是吗?
    她还以为她真的能独立生活了呢……
    “当然白天你出去的时候,我在酒店工作。”从她显得失落的神色里看出那种黯然的心情,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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