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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色之不醉不爱-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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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齐以翔断然地否决。
接着,他俯下身,攫取住她柔软的唇瓣!
宁美丽的心,一刹那慌乱……
但,不知道是怀了怎样的一种心情,她并没有毅然地拒绝他。
搂紧她纤腰,齐以翔激烈地吻着她。
再次感觉到那种带刺激性的酒味,宁美丽心一慌:“以翔,你喝了酒?”
怪不得,今晚的他,和平时不一样。
散发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酒?哈哈,我自然喝了……怎么?你不喜欢我喝酒?以前,你可没有阻止我喝酒……男人都爱喝酒,你要不要也尝尝这最好的威士忌的味道?……”
宁美丽的心一刹那疑惑——以前,你没有阻止我喝酒?……
他说的,是谁?
然而,下一秒,齐以翔却再也不允许她问出这样煞风景的问题。
阻止她水泡一般逸出的话语,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深深缠吻,与此同时,指尖轻轻游弋在她的美背上。
喉中的呼吸愈来愈重……
宁美丽的理智,却是愈来愈清醒。
今晚的齐以翔,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喉中喘息一声,突然剥落她肩头衣物!
宁美丽上半个身子,袒露在月光下!
她受惊地退后,他却迎上来。
“以翔你别这样……!”
“为什么别这样?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嫁给莫佑铭?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二十年,我等的好苦,日日夜夜我都只想要你,像这样拥抱着你,吻着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我还不够好?我现在什么都有了,我只要你,我要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齐以翔声音沙哑,神情癫狂,黑色瞳孔摄人地看她,眼底掠过阴霾!
再次吻她,这一次的吻带了惩罚的味道!
就像要把她的身体,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完全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
宁美丽看着他,震惊地,却又似乎是如梦初醒。
她明白了,他一直,都是把她当做另外一个人。
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他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来,而是把她当成了过去的宁美丽,她自己的替身而已!
心中一阵激愤,不知是恨他把自己当成了替身,还是恨他根本就没有认出她。
宁美丽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肩膀,声音冰冷:“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女人!”
“你为什么要否认呢?美丽!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一直在等你!你不许离开,这一次我绝对不让你离开!”
齐以翔的大手,已经扯掉她的睡裙!
宁美丽冷冷地看着他,在月光下,眼神很凉,是一种彻骨的寒。
就好似,深海海底的蓝水晶。
只需看一眼,就能找出人的灵魂。
齐以翔的手,突然松开了。
眼神由刚才的疯狂野兽,突然转为平静。
就好似,是暴风雨过后的大海。
他从她身上缓缓起来,直起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她的眼。
眼神,突然温柔和悲悯下来。
“看清楚了吗?”宁美丽的声音凉凉的,“我不是宁美丽,我是梅香,你认错人了。”
齐以翔的眼中骤然涌起些微的失落,伸出手捋了捋她的发丝。
这种失落,刺伤了宁美丽的心!
有那么一瞬,宁美丽真想搂住他,告诉他,自己就是宁美丽。
可是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刚刚浮现,下一秒,她又被齐以翔如野兽般扑倒,压在了身下。
“我说你是她,你就是她,至少在这个别墅里,你就是代替她,陪伴在我身边的!”齐以翔突然钳住了她的下颚,犹如深海的眸,盯在近在咫尺的女人脸上,厉声道。
宁美丽恼怒的看着他,拼命的摇头:“不,我不要做她的替身,我不要……”
拒绝的话,被他再次以吻封住。
齐以翔的吻喷着酒气,火热地印在她的脸上,身上。
不顾她的抗拒,像野兽一般,在她的身体里狂取掠夺。
宁美丽起初是痛苦的推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转为迎合,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肩膀,与他一起在这痛苦中沉沦。
齐以翔没有像那个夜晚那般狂乱,一次过后,他疲惫地躺在她身上,沉重的身体紧紧压着她……
他的身体变得滚烫的像个火球,全身大汗淋漓,而且酒气非常重。
宁美丽拧开台灯,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微磕的眼,眼底全是血丝,而眼圈也又黑又重,仿佛很久都没有睡过觉。
“齐以翔,你发烧了是不是?”宁美丽担心地摇晃他的胳膊。
齐以翔没有说话,不理会她。
宁美丽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果然,他真的是发烧了。
几天不见,他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宁美丽慌忙就要起身下床,叫佣人去请医生过来,可是她的身体才坐起来,又被他滚烫的手掌扯回去。
齐以翔将她紧紧地箍在怀抱里,嗓音暗哑地说:“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此时的齐以翔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他不自知的情况。
若是他醒来,他绝不相信,他会在这种痛苦的时候闯进了她的房间,睡了“梅香”,还把她当做宁美丽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心寂寞空虚得发疼,手臂都要被刀片划烂掉了,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的他,连自残都无法再减除心里的疼痛,他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渐渐忘掉宁美丽,忘掉过往。
可是,他错了!
沉闷的现实不断和快乐的过去成为对比。
当他失去宁美丽的时候,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个她,不管他再努力,都找不到另外一个给他带来心灵悸动的人。
所以,随着现实的失望越多,越寂寞,越苦痛,那过去就反而越美丽,越快乐,越珍贵。
可惜,他跟她再也回不到过去。
即使她嫁给莫佑铭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伤心难过过。
因为那时候,他至少还能看得到她。
可是现在呢,她已经离开他,去了另一个他到不了的世界。
他们天人永隔了……
宁美丽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齐以翔的怀抱里挣脱。
她冲出房门,叫醒那些佣人,告诉他们齐以翔病了。
顿时整个别墅的佣人忙里忙外都快疯了。
财叔指挥着佣人,将齐以翔搬回他的卧房。
安嫂也是干着急,医生叫来了一排,挤在齐以翔的病床前……
宁美丽觉得这不是高烧,好像齐以翔立即就要挂掉一样。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安嫂瞪她:“要是诊断错了,少爷不是普通的高烧,而是有别的病……怎么办?”
尽管这种几率跟中彩票一样。
不过齐以翔的身份矜贵,在这些佣人的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想想也不足为奇。
几个医生一一检查了一遍,又相互讨论了一阵,确定真的只是发烧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几个医生开始配药。
看着大家都围绕着齐以翔的病,忙成一团。
宁美丽想着,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她逃离的机会。
自从住进他的别墅,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尽管漂亮,却没人欣赏,尽管歌声优美,却只能独自寂寞地唱歌,连主人都不屑看她一眼。
尤其是这几天被他冷落的日子,跟以前在莫宅被莫佑铭冷落几乎没有区别。
她多么地渴望想要离开!
这样窒息的囚禁生活,她根本无法忍受。
可是现在,宁美丽却犹豫了——不是舍不得离开齐以翔,而是担心他现在的状况,以及,他那句低哑的“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他现在如此需要她……
看得出来,他很痛苦,喝得这样醉,几天没有睡觉,高烧也应该捱了几天了。
宁美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选择留在他的别墅里。
还有机会再离开的!可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齐以翔!
安嫂来到她面前,将刚刚医生配好的药,递给她。
正文、金屋藏娇7
“梅小姐,您好好照顾着少爷,记得喂少爷吃药。夜色深了,少爷要休息了,我们这些佣人留着不方便。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们。”安嫂交代道。
说着,使了使眼色,一群佣人鱼贯出了房间。
宁美丽其实已经很累了。
刚刚被齐以翔那样生猛的索要,现在又困又疲惫。
可是床上的齐以翔,仍旧病着,痛苦的皱着眉,她又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齐以翔,你感觉怎么样?齐以翔,齐以翔……”宁美丽来到床边,轻声地叫他,“把这药吃了。”
他一动不动,根本不能自己吃药。
宁美丽只能强行把药丸放进他嘴里,又给他灌了几口水,
然后她在床边坐下,在他的额头上覆上冰袋,用湿帕子一遍遍擦拭他的全身,替他擦去汗水,和浑身的燥热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病床上的男人舒展了眉头,不再那么难受时,天已经蒙蒙大亮……
宁美丽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她觉得不断帮他擦拭和揉捏的双臂都要僵掉。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动。
“你醒了?”宁美丽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发现没有那么烫了,心中终于安定了一些,于是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齐以翔迷迷蒙蒙地睁着眼,意识有所清醒,看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再一转头,是“梅香”担忧的脸。
她怎么会在这里?
齐以翔皱起眉头,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宁美丽慌忙伸手过来,扶着他的身体靠在床头。
他却是不领情地推开她的手:“走开……”
宁美丽惊讶的眨了眨眸子,他的反应让她的心情很糟糕。
可是,他现在是病人,她不能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
“你发高烧了。”宁美丽压抑着不悦,尽量温柔的说,“你渴了吗,要不要喝水?你饿不饿?”
齐以翔的嘴唇那样干燥,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她给他又倒了一杯热水,走到床头:“你在生病,要喝热水……拿着,小心烫。”
“我说了,走开!”齐以翔烦躁地一把打将水杯打开,眉头紧锁,愤怒地喝斥:“谁准你进我的房间?”
整杯滚烫的开水猝不及防地浇在宁美丽的手上,杯子也跌落在地。
宁美丽下意识把手缩回去,可是为时已晚,整个手背都烫得红肿了……
齐以翔却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倨傲的身姿,有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感,英俊立体的五官,覆盖着阴沉的冰霜之色。
他看了看手里的腕表,起身,把外套穿在身上,身形微微有些踉跄地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走到房门口,那里有安嫂留下的几个佣人,彻夜守候在那里看着他们少爷,以便他随时有什么需要。
他怒目问那几个佣人:“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不经过我的允许,私自让其他人待在我房间的?”
“少爷…是您昨晚自己非要梅小姐留下的……”佣人唯唯诺诺地提醒他道,“您昨晚高烧又醉酒,可能意识不清楚了吧……您闯进梅小姐的房间,是梅小姐通知我们你高烧生病了,她还留在你房间照顾了你一晚,还特意让我们弄了些白米粥和肉松……”
齐以翔闻言一怔!
他昨晚高烧又醉酒?还闯进了“梅香”的房间。
这么说,他昨晚梦见了宁美丽,还跟她上床了都不是梦?
很有可能是他把“梅香”当成宁美丽给睡了!
沉吟了一会,他调转了方向,朝回走去。
房门还维持着他离开时那样没有关,“梅香”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他走进去都不知道。
她仿佛极力的压抑,终于憋不住,难过地啜泣了一声。
宁美丽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傻瓜,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那么好心的伺候他一夜?
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齐以翔也根本就不需要她啊!
一个人影却忽然投在她的身上,还没等她抬头,齐以翔握起她被烫伤的那只手,想起刚刚的一幕,眼中闪过懊悔之色。
转头,朝随后跟着他进来的佣人道:“去拿一支烫伤膏来。”
佣人应声,连忙去拿了。
“不用!”宁美丽猛地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低着头,就要往洗手间冲。
他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走了吗?!
该死,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胳膊却忽然被一只手拉住,齐以翔摁着她的肩膀,让她重他的身边。
宁美丽逃不开,只得把脸埋得更低。
她此时此刻,好恨自己的满脸的委屈,好恨自己通红的眼睛。
“你哭了?”齐以翔深黑色的眼瞳视线盯着她,低低的嗓音响在耳边。
“不关你的事!”宁美丽呛声回答。
“这么不受痛——一点点烫伤,就能哭鼻子?”齐以翔勾起嘴角,戏谑地问。
其实不用问,从她对他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生他的气,他的冷漠伤害到她了。
一方面,他为自己的举动可以伤到她而开心,一方面,他又因为她被他伤到而懊恼!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个女人受不受伤,难不难过关他什么事!?可是每当看到她黯然难过,他的心就像被手掌紧紧地揪在一起,透不过气。
是因为她伤心时也像宁美丽那样,什么话也不说,内心脆弱,但又爱逞强,像柔弱无助的小动物一样,让人心生怜惜?
不管是什么,他承认,她那几颗落下的泪水,仿佛是钉子,全都扎进了他的心里。
佣人进来把药膏递给他,齐以翔蹲下身子,单腿屈膝,像个王子一样,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就要给她上药。
宁美丽动作幅度很大地把药膏打掉:“不要你管!”
不要你管,不要你假惺惺!不要你先给我一巴掌,再用糖来讨好我!
虽然他已经认不出她了,但是她还是记得他的,记得齐以翔以前对她的好,对她的温柔。
所以现在即使他有时候会很过分,但他只要对她一点点温柔,她就会记起他从前对她的所有的好。她不希望记起那些,不希望对他有希冀!
为什么他不能对她决绝一点呢?
齐以翔没有生气的赶她出去,而是捡起药膏,难得用柔软的声音哄她:“听话,别闹。”
她和齐以翔,认识的时候,他们都是站在同一个地平线的小孩。
可是如今,他已经变成一个事业有成的成熟魅力的男人,而她还总是像长不大的小女孩一样。
帮她的手擦上药膏,揉晕了,不允许她碰水把药弄掉了。
齐以翔捏住她的下巴,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直直地盯在她身上,“昨晚,你一直在照顾我?”
宁美丽目光一怔,恶狠狠地瞪着他道:“早知道我就应该将你仍在房间里,不管不问!”
她现在超级后悔,早知道就让他发高烧,烧死算了。
她还忙里忙外伺候他一夜干什么?
就连她前任老公莫佑铭都没有这待遇过!
“是吗。”齐以翔的眼眸暗了暗,眉梢不自觉的渐渐拢了起,漆黑如渊沉稳的眸子,深沉如海。
她留下来照顾他一夜的原因,真的是因为他吗?
齐以翔的目光沉沉的,带着探究地盯着“梅香”。
宁美丽被盯得一阵心虚,恼羞成怒地说道:“看什么看,我可不是因为关心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她这句话,反而更是不打自招地承认齐以翔的想法。
他忽然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可爱得让他发笑,于是他嘴角却是不自觉的微微翘起,弧度恰到好处,为他俊美立体而淡漠的五官,增添了一丝难得的柔系色泽。
可是他这样的迷人笑容,在宁美丽眼里看来却分外碍眼。
转过身,她就要离开他的房间。
齐以翔躺在床上,冲她扬了扬眉,“把水端过来,我到了吃药的时间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宁美丽看了看时间,好像确实是他再吃一次药的时候了。
宁美丽背脊一僵,不乐意道:“你叫佣人来伺候你吧!”
她懒得再伺候了。
“你要是敢离开,我就再关你几天!”齐以翔眸光直视她,深邃的面容染上淡淡笑意,显得愈发的致命。
“你!”宁美丽回过头,气愤地怒瞪。
齐以翔神情柔和下来,低醇似酒的声线:“端杯水给我,乖!”
“是不是我把你照顾好了,你就放我出去?”宁美丽试图跟他谈条件。
齐以翔漆黑深邃的眼眸微眯:“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还想去哪里?”
“可是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限制我的自由,会让我自己选择做我喜欢做的事情。我还要去剧组拍戏,我已经好几天没去剧组了。”宁美丽有些焦急的说。
齐以翔的眸色深深,眼底深处蕴藏了迷人沉稳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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