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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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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你外婆说要见你。”果然是小莺的女儿,都爱使用暴力。他不过是想和她亲近亲近。怎么将他当成是变态大叔,恨不得将他拍扁呢!
  何晴路没有回答,大步走回草坪。叶祠坐在草地静静地等着她。一见她便笑问:“见完了!”
  “我饿了!”何晴路鼓着脸说。
  叶祠起身拉着她的手腕,笑说:“我让崔管事备好了午饭,就等你!”何晴路啥也不想管,饿了先吃饱再说。
  至于今晚还要见见那位X城曾经最美丽的女人!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眼前早已过甲子之年,满头华发的迟暮美人,仍可惊艳众人。
  由此可见五十年前她是何等风华绝代。若摆在古代绝对又是一滩祸国又殃民的红颜祸水。幸好美人迟暮,虽残留着往昔的美丽,却已无法颠倒众生。
  崔家人相貌出众,到了崔宇宙时已达到抛物线的最高峰。因此她父为她取名为宇宙,最宽广,同时也是唯一的。崔宇宙的一双儿女虽遗传她的相貌,却只有她五分的风情,不足以代表她的美丽。
  一老一少,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南一北仿佛没有触碰,却不知两人的目光早已将对方都打探一翻,并下了结论。
  眼前的少女只有崔家的骨,没有崔家的颜。倒长得与那短命的男子一样平凡。
  对女儿奋不顾身地迷恋上那名平凡的男人,她很不满意,最后逼得崔小莺为了爱情,自行离开崔家,并一去不复返。
  崔大鹏有时会想当年妹妹若不离家,妹婿未必会掉了性命。想到妹妹年纪轻轻孤身一人,心便涌现一股酸楚。
  “你是小莺的女儿?”崔宇宙终于开腔打破了一室的沉静。
  何晴路点头,应道:“我是。”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晴路偏首,假装思考了几秒再回答:“听说是我母亲的母亲。”
  闻言,崔宇宙皱眉,明显不悦。脸虽不像,性子倒像她母亲一样高傲,连她这外婆也不愿意承认。
  “你母亲真是教导有方啊!”
  知崔宇宙讥讽她没家教。何晴路淡定地答道:“母亲一直忙着谈恋爱,对我并没有说教。”想骂就当面直来,别拐弯连她母亲也问候。何晴路个性明显,生来就是直率的性子,与旁人没关系,旁人也管不着。
  崔宇宙冷哼一声,压住满腔的怒火。
  赢不了女儿,连女儿的女儿也赢不了。也罢,她年纪大了,心火不再。“既然你回来了崔家,我就有责任将你教好,别光学你母亲的放荡。”
  见孙女肩膀收紧,显然不喜欢别人道她母亲是非。崔宇宙也不执著那些琐事,话风一转继续说:“你年纪也不少了也该开始扩大社交圈子,将来才不会行差踏错,将不适合的人带进崔家。”
  何晴路圆眼转了转,并不明白她的意思。
  “明天你去见见我的一位细侄,好好相处,别失礼。”
  何晴路还是不能理解她的意思。“请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相亲啊!”大户人家子女满十五岁便开始挑选另一伴。自己就是太宠小莺,想多留她两年,一时不察才铸成大错。现下她的女儿不能再重演那一出悲剧。
  相亲?!
  她月底才满十七岁。她回崔家才一天就让她去相亲!
  “我能拒绝么?”
  “我只有你那么一位外孙女,我会害你么!我已经让崔管事安排好了,明日先去见见面,吃顿晚饭!”
  何晴路沉默了,她最讨厌别人编排她的人生。
  “怎么不说话呢?长辈在等你回话呢!”
  “既然已经安排好了,晴路能说什么。”的确见一面,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她咬紧牙关,圆眼冒出水雾。
  师傅你说得对,我们再没有厉害也无法撑握自己的人生。
  这里头的变数,再厉害的周易大师公也算不清。
  等何晴路抿着嘴巴,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客厅。崔大鹏才从暗处走了出来。“母亲大人你打算与谁家对亲家?”
  这是小莺的女儿,不是神台上的猪,可以拿来称斤卖。
  X城的大家族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么几家。不会是……中午跑来乱瞧一通的那一家吧!虽然知道母亲一直看中人家的黄金,想结成亲家。
  崔大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膝下一对龙凤胎的儿女,已长至二十二岁。崔大鹏嫌弃施家人粗俗,不愿女儿嫁入施家。施家同样不喜欢崔家人矫揉造作,怕公主病会传染他们。因此两家婚事一直没有作实。
  这下因为晴路的出现会不会撞实呢?
  崔宇宙不答反问:“施当家今日不是来过了么?”答案已出。果然是他最不待见的施家人。
  “施家不过是想让晴路捐个肾给宋净之,并不是真心要娶晴路过门。这笔生意不妥,母亲你还是再想想。”说到底还是自己侄女,谁愿意她年纪轻轻就没了一个肾啊!崔大鹏觉得母亲的作法有欠考虑。
  崔宇宙笑道:“你不用担心。晴路是我的孙女,我不会害她的。”她和施子江达成协议,施家是不会动何晴路。
  崔宇宙不是天真,她只是看轻了施家人与宋净之的感情。
  进我施家门,为施家报恩也是身为施家人的义务啊!
  两家人都打着如意算盘,只有主角不在他们的计划当中。对于何晴路的出现,他们认为是一箭双雕,但何晴路从来就不是待在空中任你乱射的大雕。
  见母亲如此坚持与施家结亲,崔大鹏也不再劝说。施家人比宋家更贪心,不但要肾,还要人呢!他暗地吩咐再添了几名保镖,全天护何晴路周全。
  小莺啊!哥哥能做的都做。找麻烦请找你母亲啊!
  这施家除了黄金,就是男人多。听说施家兄弟有二十几个儿子,就不知会派出那一位来与晴路相亲。
  施家众多男子当中,唯一让崔大鹏满意的就只有施八家的次子施小池,那位长相俊美,人见人爱的小池哥。
  偏偏施五将十位适合的施家男儿名单递给施当家。施子江垂目一瞧,见施小池的名字,便怒骂:“这只小池已遂出施家家门,永不回收!”
  胆敢将施家唯一,唯一的公主送走,便宜了别人家的儿子。施当家想施家这镇宝的女娃,他们不介意替她养老,一直养到闭眼的那一刻。

  第17章 第十七章:隐藏的爱

  十月正是玫瑰绽放的季节。崔大鹏尤其喜爱玫瑰,在前院有一片玫瑰园。何晴路曾吐槽这一园不过是嫁接后的月季。
  崔大鹏却笑她年轻,不懂这破碎的血色浪漫。
  午饭前,宋鹤望依言而来。
  何晴路正在玫瑰园修剪枝叶,顺道捉捉虫子。花王阿好伯在一旁指导,同样是崔家人,眼前的小少姐却平易近人又喜爱花草树木。阿好伯觉得小少姐更适合当崔家主人,一家之主最要紧是有宽厚的胸怀,懂得友爱自己,也懂得友爱别人。
  宋鹤望绕过几丛矮侧柏,张眼却见一堆正盛开粉色的龙沙宝石里有一名少女正半脆在花间,他上前几步,发现了佳人正在修剪花枝,神情专注,仿佛对待什么珍品。
  净之向来不喜拈花惹草,只喜欢古物和颜料。
  眼前的少女发丝已经挽起,露出雪白的脖子,那过于苍白的脸儿也因阳光泛着绯红,整个人充满了生气。
  何晴路一转头见宋鹤望直直地盯人,目光存着灼人的温度。不等她说话,他已大步走近,闻得那淡淡的花香。
  何晴路只好起身,打招呼:“宋先生!”
  “晴路,这是什么品种的玫瑰?”花朵的外围泛白,中心却是胭脂色,花大又洁,正如一名纯洁的少女带着青涩又悄悄地绽放妩媚。
  “世人喜欢玫瑰的意义,却不知都是嫁接的月季。这些没意思的含意又能证明什么呢?送玫瑰就是爱情吗?那么送朵□□就是上坟,或许是因怕你干燥让你润润喉咙罢了!花的意义不是由人所赐予的,它们为自己绽放着美丽,不是为了人类。”
  “这是月季?!”
  何晴路点头答道:“龙沙宝石。”随手修剪下一枝递给宋鹤望。
  宋鹤望高兴地接下,此花淡雅又古典,与送花人无异。
  “晴路,你继续修花枝,一边陪我聊聊吧!”宋鹤望补充道:“今日工作量大,恐怕无法久留。”他直到下车前还一直在批改文件,每日挤出时间来看她,并不是容易的事,但他甘之如饴。
  仿佛何晴路活着,宋净之也会活着。
  见何晴路没有拒绝,他嗅着花香问:“晴路最喜欢什么花?”
  “茶花。”
  好的,他记下了。“那喜欢的颜色呢?”
  “都喜欢,除了红色。”
  “为什么?”
  将眼前的杂枝剪去,何晴路想了想答:“因为像血。小时候上医院总会看见各种病人。血淋淋的样子觉得很恐怖。”
  “为什么总上医院?身体不好?”何晴路的话让他想起以前背着宋净之跑医院的情景。夜晚的医院总是阴深深,像是随时会冒出一对无形的大手将净之抓走。
  “小时候身体不大好。后来跟师傅练了武功,身体才慢慢好了!”其实何晴路打出生,身体就不好,幸好后来碰到一名老中医悉心为她调理身体,又劝崔小莺让她习武强身,她这才机会拜入师傅门下。
  何晴路边说边抓住一枝横枝,宋鹤望从后轻轻抱住她。“医院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很让人讨厌!你一定很疼吧!晴路,针口虽少,但小晴路一定会觉得疼吧!”
  何晴路低头看着胸前交缠的手臂,后背靠着温厚的胸膛,传来一阵阵温热,让她微凉的体温瞬间充满暖意。
  因为她不爱哭,连母亲也不问她。
  疼不疼呀晴路?
  她没有甩开他,只因他说了这一句话话。她从小时候很渴望的话语。
  一会后,宋鹤望拿着那朵龙沙宝石匆忙地离开了崔家。他不知道正因他充满怜爱的举动,却让暴风直卷向何晴路。
  脱掉棉手套,何晴路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正准备去吃午饭。
  倏地,有人将她扯进月季花丛中。
  她没有害怕,小手轻推着那熟悉的胸膛问:“怎么了大叶?”叶祠的脸隐在花叶间,令她看不清,却明显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
  “……没事。唤你去吃饭!饿了吧!”叶祠将小路同学拉起身,偏首不看她,直往前走。不管何晴路在后头唤他,他也不回头。直到何晴路到了饭厅,见他一脸淡定,着实看不出刚刚的火气从何而来。
  想到晚上那一场……何晴路也没有心情顾及朋友反常的情绪。
  果然午饭后不久,崔管家便领着她到了一间小厅,小厅里早有人等着她。化妆的,弄头发,服饰十来人,各人全都围着她转。
  她垂下脸,忍耐着这一切。
  今晚的这场好戏要隆重登场,总得要配些零件。她抿紧嘴唇,假装自己是个人偶,任人装扮。
  五点二十分,历时三小时又四十分钟,终于将崔家这位小少姐打扮妥当了。在场的人员见到自己的成品都不由发出惊叹。
  虽然说崔家的底子好,她们都不由地称赞自己的技术和搭配。
  清汤挂脸时像个人偶娃娃。现下却如一名精灵,迷惑着世人。崔管家将人送上了车,都不由地佩服,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好好装扮一下,竟不输崔家人。
  这小少姐果然不简单啊!
  四十分后,何晴路到了西区一间高雅的法国餐厅。司机大叔领着她入了餐厅,安排好她的位置,便离开了。
  短短的三分钟路程,沿路探索的目光不断。她向来是视而不见,但总有那么一两个胆大又喜自称是勇士的男人,上前冲锋陷阵。
  刚坐定,对座便有一位西装男士假装随意地坐下。
  何晴路抬首,那男士脸庞白净,不像是施家人。
  男士满怀自信地笑道:“小姐,一个人?”
  “不是。”
  男士将名片递给何晴路边说:“……呃,那就失礼!请问小姐姓贵?”
  何晴路没有接过,冷冷地答:“既然失礼了,麻烦请离开。”男士一脸尴尬,在桌上留下名片,夹着尾马逃走了!
  约十分钟后,一道高瘦的身影大步走来,拉开椅子坐下。瞥见桌上散放着约七、八张名片,扫一眼,其中有两位还是他的旧识。
  这些人为什么将留名片留在这?
  抬头瞅了一眼,坐在对座的女士,施小浪像是被啥吓到了,微张嘴巴。眼前的女子肤色白净,一身浅黄色的缎面长裙,长发绾起,露出那心型的小脸,薄施脂粉,那眼那鼻那唇精致如手工制作的娃娃,令人惊叹这美轮美奂的手艺。
  女子像一名清丽脱俗的仙子般坐在对面,如一幅山水画般,带着朦胧的诗意,不似在人间。
  施小浪忍住上前去触碰那虚幻的景像,他听到自己从未有过声线问眼前的仙子:“何晴路?!”
  “你是?”
  眼前的青年肤色健康,很高又瘦,脸相清秀,不像爱蓄胡子的施家人。
  “施家十七,施小浪。”这时他忽然明白了桌面上为何留下这么多男性名片。
  对于这次约会的对像,他是第三位候选人。前两位一位说他吃坏了肚子在医院,一位说他伤了手躺在家里养伤。
  施家男儿被逼婚是家常便饭,常常十八般武艺都使上,方能逃脱。
  这回相亲活动是施五叔策划,施家大当家拍版主导。
  虽然是为了救宋净之,但毕竟是骗婚又骗人,施家男儿乃铁骨铮铮的男儿汉,不懂那些坑蒙拐骗偷的行径,宁愿流血流汗,也不愿用一生的婚姻蒙骗女人。其中十四哥为人忠厚老实,十八弟狡诈如狸。端着不同因由,皆选择不出场,刚好他闲赋在家,被五叔逮住,无奈之下只好让他粉墨登场。
  这一场戏,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写好剧本了。先是闲聊,饭吃饱了,说再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是说崔家人光长一张脸,出门不喜欢带大脑!眼前的女生一扫崔家人的艳丽,清雅却又显得冷酷,一看便和任你烧光大脑细胞也末必搞定的人物。
  施小浪心想,我不过是施家怪人当中最普通平凡的一枚。这仙女不适合他啦,他正考虑要不要打通电话给十八弟这只小狐狸来处理。
  轻点头,何晴路说:“初次见面,你好!”
  “你好!你好!”
  九点三十分,客厅的挂钟布谷鸟推开小窗叫了一声。
  “布谷!”
  何晴路刚穿过客厅,挽起厚重的裙摆。她动作轻盈,如一只小粉蝶,翩翩起步,一会便到了自己房间的走廊,却在离目的地仅十来步的距离便被人捕获。
  被人扯进暗角,只有月色透过玻璃窗轻轻打在木地板上。
  看不清来人的脸,后背抵着墙,被一双粗壮的手臂圈住自己的纤腰,额头抵着一堵硬邦邦的肉墙,火似般的热源突然侵入。
  何晴路忍耐着炎热,挣扎地抬起头,微张嘴巴正想说什么——一道热气往她的小脸压制,唇瓣被堵住,陌生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津液纠缠着……
  她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巨大的心跳声不太规律的跳动。几秒后,她开始挣扎……来人不但手脚并用扣住了她所有的行动,又利用墙壁优势,总之何晴路避无可避,任人缠绵,口舌交缠……也不知过了多久,来人仿佛经历一场战争,轻轻地圈住她的纤腰,重重地埋首于她的颈窝,吐着急促不稳的呼吸。
  何晴路怒火已升至顶点,趁着来人放松之际,不顾自己双腿悬空,她一个挺身,挣脱来人的怀抱。人还在跌落之势,强行伸出手甩了对方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又响又亮,可见她的愤怒。
  来人站稳身体,握紧拳头,脸被打得偏向另一边,看不到他此时的神色。只听得他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我不道歉!”
  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不想再隐藏对她的爱。
  嘴唇,既肿又麻,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愤愤地擦拭着发麻的嘴唇,何晴路看着那高壮的身子直直下了楼。她靠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地板,动了动嘴唇,久久才喃喃吐出一句:“大叶!你是怎么?”

  第18章 第十八章:拆骨入腹

  何晴路一夜无眠。
  她冲掉脸上的脂粉,却无法冲去口腔内陌生又粗横的触感。
  对于吻的记忆,她只停留在唇与唇温柔触碰,微微的温热,只是轻轻地印下便分离。刚才那像暴风雨的吻,差点将她淹没。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二个吻。
  那年她知道自己无法成为师傅的伴侣。对自己坦诚,也对师傅坦诚,大家开心见诚地将这些纠缠不断的情事斩断。
  最后她对师傅提了个请求,给她一个吻。
  师傅向来洁身自爱,两人都没有经验,身体僵硬,双手不知摆放,鼻子都撞了两回,师傅难得红了脸,如吻孩子般轻轻地在她的朱唇下压了压,便退开了。
  这是她人生最美好的回忆。
  他日师傅有了心爱的女子,当那女子问起师傅的初吻。在师傅的情路中,她能够轻轻地划下一笔,便足已。
  后来师傅还笑她傻,将宝贵的初吻交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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