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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宝宝:妈咪快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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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恼恨地瞪着谈溦溦,她不是不知道窗台上有一个人,但她不在乎,她想要朗如焜这个男人,尤其想要在谈溦溦的面前征服朗如焜,以报几年前被谈溦溦从朗如焜身边挤走的怨仇。
她以为,谈溦溦应该没有勇气拉开窗帘,只会躲在窗帘后头,忍气吞声看完她的示威表演。
莫莉不了解谈溦溦,但是朗如焜了解她。
朗如焜并不吃惊,他扭过头,看着谈溦溦,非常愉快地打招呼:“嗨!这不是我的未婚妻吗?我们又见面了……只是你怎么在那里呢?”
“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打扰了你们的好兴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乐得看一场免费的床上大戏。”谈溦溦抬了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刚才的动作。
莫莉哼了一声,对朗如焜说:“焜哥,要不要我去拉上窗帘?”
“不用!她有偷窥的癖好,我们就满足她!”
朗如焜说完,伏下头亲在莫莉的嘴唇上,并且将她的大腿抬得更高,他则用力地挤在她的两腿之间。
莫莉配合地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回吻他,并且将胸脯高高地挺起来,在朗如焜的胸前磨蹭着。
两个人亲得很响,朗如焜的手在莫莉的身上抚摸着。
“噗!”一声不合时宜的喷笑,从窗户那边传过来,“朗先生,你都摸了半天了,请问莫莉小姐的衣服到底是什么面料啊?”
朗如焜停顿了一下,莫莉马上扳住他的脸,勾紧他的脖子,并且开始解他的衣扣:“焜哥……来嘛!有人愿意看,我们也不要吝啬表演,让她看个够好了……”
朗如焜心里恼恨得不行,脸上却很快恢复了自在享受的神情。
既然她说他隔衣搔痒,那他就解女人的衣服给她看!
他没有耐心去解莫莉的衣扣,只用力一撕一扯,莫莉的裙子就被撕裂成了两片,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便一览无余。
莫莉发出一声呼叫:“焜哥,你好猛!”
“还没把你怎么样呢,只是撕了一件衣服,你就喊猛,你这表演还能再假一点儿吗?”谈溦溦坐在窗台上,故作失望地摇摇头。
莫莉气得直咬牙,可是她不能在谈溦溦面前失了颜色,她明明知道这是朗如焜的一次表演,但她也要全身心投入,这是她博取朗如焜欢心的大好机会。
朗如焜挑起莫莉的下巴,笑着对她说:“莉莉要不要更猛一些的?”
莫莉看着朗如焜的眼睛,他的眼底全是冰冷的仇恨,他的笑容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杀气。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一丝兴趣,他的心思全部都在窗台那边的女人身上。
但她并不介意,她也不是轻易认输的女子。
她在他身下扭腰摆臀,抚媚地笑,娇声应他:“要……”
朗如焜勾了勾唇角,动手卸除自己身上的衣物,主动而迅速,将他精壮而健美的身躯呈现出来。
然后,他去解莫莉身上最后的两件遮羞布。
莫莉一脸迷醉的表演,扭动着身体,抚摸着朗如焜的身体,叫着他的名字。
很快,两个人都一丝不挂了。
他们这是要来真的了?
谈溦溦的心跳越来越快,伴随着莫名的心脏抽痛和头晕目眩。她努力克服这些不适的症状,表现得镇定如常。
可是,朗如焜突然托起了莫莉的腰,并且做势要挺进她的身体中。
谈溦溦觉得脑子里有一根神经在断裂,她无法直视接下来要发生的场面。她闪电般出手,拉上了窗帘。虽然心中愤怒,但她还是假装轻松地说:“哎呀,少儿不宜,有伤风化,别脏了我的眼睛,不能看喽不能看喽。”
然后,她转了一个身,背对着屋内的大床,堵上了耳朵。
世界一下子清静了,可是谈溦溦的心里却并不清静。
她知道身后在发生什么,她的心好痛。
她恨自己会有这种心痛,但是她心不由己。
就在她努力地说服自己冷静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头一看,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朗如焜就站在她的身后,身上只围着一袭薄单。
谈溦溦赶紧放下堵住耳朵的双手,往他身后望了望,见莫莉已经不在屋里了。
“这么快就完了?这的确是有些猛啊!”谈溦溦撇了撇嘴,讥诮道。
朗如焜看着她的脸,从他们见面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冷漠的样子,神情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流露!
这个女人!她害他失去了五年自由!可是她却没有一丝愧疚!她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只有对他的漠视和鄙夷!
那么,五年前她对他的那些浓情蜜意,都是假的吗?如果她不曾爱过他,只是为了执行任务,在他身边演了一出戏,那她可真称得上演技超群!
想他朗如焜,掌控着华人界最大的黑帮组织,纵横黑道无人敢犯,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爱过他!可是这种话,他是问不出口的!
但是,他有自己的方法!
他说:“我够不够勇猛,你是最清楚的,对吗?哦……难道是我们两口子五年未见,你已经忘记了我们那些激情缠绵的日子吗?啧啧,那你的记性可真是太差了。我跟你不同,我记性好得很,而且我对你是十分想念的。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吗?要是我没有进去,我们大概早就结婚了,朗朗的弟弟妹妹也有几个了,你说是不是?”
“朗朗和你没有关系,请不要自作多情。”谈溦溦最怕朗如焜提到朗朗,虽然明知她的辩解十分苍白无力,可她还是要强调,朗朗是她的。
“你最好承认他和我是有关系的,如果这个孩子和我没有关系,后果会怎么样,不用我说,你一定知道的!”朗如焜说着话,转身走到床边,打了一个电话。
他放下电话后,不出十秒,谈溦溦倚靠的那一扇铁栅就升了起来。
第15章 脱!
朗如焜盯着她的动作,当修长的腿裸呈在他的眼前时,他只觉得小腹一紧一热,身体就有了反应。
他恨自己会这么快有反应,便冷笑着骂她一句:“你果然是一个好卧底!脱衣服这么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羞耻感!继续啊!”
谈溦溦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哭出来。
他越是骂她,她就越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很麻利地脱掉了裤子,往旁边一丢。然后,她将身体摊平,闭上眼睛,一副“你爱怎样就怎样”的神态。
见她把自己摊成死人状,朗如焜大为光火。
……
可是她没有喊痛,她只是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凉凉地说:“你也不赖嘛,面对自己痛恨的女人,竟然也有这么大的反应。”
朗如焜本来心稍稍地软了一下。可是她的话,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看着她痛得拧起眉来,他才觉得稍稍解了恨。
谈溦溦把那火辣辣的痛楚忍下,微微睁了眼睛,淡漠而鄙夷地斜瞄着他,说:“拜托,你能不能把枪放下,我不会跑的,我看你挺激动的,别失手走火打中我哦,我还不想死呢。”
朗如焜今天抱定了教训她一下的决心,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受教!
朗如焜气得青筋暴跳,她让他放下枪,他偏不放,他偏要用枪指着她,他说:“枪走不走火,就看你的运气了!”
虽然分开五年,但他对她的身体还是不陌生。
谈溦溦尽管摆出满不在乎的态度,但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渐渐地淹没她。
“叫啊!你以前不是最会叫吗?我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变哑巴!快叫出来!”朗如焜看到她嘴唇都快咬破了,却仍然在绷着,不禁恼火,抬手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啪”的一声脆响,令谈溦溦倍感屈辱。她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但她倔强地不出声,用这种时刻最不该有的沉默,来对抗朗如焜对她的侵犯。
朗如焜气极,右手食指扣动扳机,“噗”的一声,一颗子弹射出来,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钻进谈溦溦的左侧上臂。
突如其来的痛楚,令谈溦溦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叫出来!否则下一枪就打在你的头上!”朗如焜威胁她道。
谈溦溦松开已经咬破的嘴唇,清冷的目光从她含着泪的眼睛里射出来,落在朗如焜的脸上:“你有种就打死我!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朗如焜甩手将枪丢到一边,身体往前一扑,右手正压在她左臂的伤口上。看着她痛得脸色发白,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他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他恨她,更恨自己竟然还在心疼她。
……
快感像是一道闪电在他的眼前劈开,令他有片刻的眩晕。等他恢复了意识之后,发现谈溦溦软得像一滩水,双目紧闭,歪着头一动不动,躺在他的身下。
然后,她就晕了。
“谈溦溦!”他叫她。
她不应。
一刹那,恐惧像一只大手,抓紧了他的心。他赶紧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跳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给谈溦溦穿上衣服裤子。他一边做这些,一边对她说:“你别装死,你这一套对我已经不管用了!我也不会让你死!死了就便宜你了!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完呢!”
一直到衣服穿好,谈溦溦还没有醒来。
朗如焜拿过自己那把枪,抱起谈溦溦。床上有她留下的一滩血迹,看着触目惊心。朗如焜只是皱了一下眉,目光便从那滩血迹上移开,一转身,踹开房门,托抱着晕迷的谈溦溦,走了出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雪白的棚顶,刺眼的白炽灯,一股强烈的来苏水的味道冲进她的鼻子里。
这里是医院。
她意识到这一点,转头看向周围,一眼便看到朗如焜坐在她的床边,手托着下巴,微合着眼睛。
她赶紧闭眼,想要装作还未醒来。朗如焜却开口了:“别想继续装晕,既然已经睁开眼睛了,就不要再闭上!”
谈溦溦被揭穿,睁开了眼,却把头扭向另一边,不看他。
朗如焜撑起腰来,看向她,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拍了拍床沿,说:“以后不要随便装晕!耽误我的行程!醒了就快起来,我们要赶飞机!”
“我儿子在哪里?”谈溦溦开口便问。
“他是我儿子!从此后他跟你没有关系!你先别管他在哪里!你先担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吧!”说着话,朗如焜伸手去拖病床上的谈溦溦。
谈溦溦被他拽起来,浑身无力,眼前金星乱闪。她勉强撑住,冷笑道:“你既然希望我死,还送我来医院干什么?就让我死在那栋别墅里,岂不更衬你的心?”
“你倒想死个痛快,我偏不如你的意!赶紧走,我们快赶不上飞机了!”朗如焜一把将她从病床上拎下来。
谈溦溦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脚着了地,双膝一软,就摔在他的脚边。她下意识地以手撑地,牵到了手臂上的伤口,一阵疼痛传来,她手臂一软,就趴了下去。
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她苦笑。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朗如焜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让她死得痛快,他会把她藏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慢慢折磨她,羞辱她。
她很想在这个时候突然暴起,一脚踹飞他,跳窗而逃。
可是她不能丢下朗朗,如果现在逃走,她极有可能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等着疼痛消退了一些,自己爬了起来,站在了朗如焜的眼前,看着他,咧唇一笑:“你跑得这么急,八成是有人追来了吧?我猜猜……是不是我的师傅杜奋找来了?你怕成这样?真让我见笑……”
“啪!”不等她说完,朗如焜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他说:“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男人!”
谈溦溦被打得歪了一下,朗如焜不等她站稳,扯起她的胳膊,往病床外走去。
刚刚从病床上下来的谈溦溦,双脚发软,一路踉跄着,被朗如焜拖了出去。下了楼,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早就停在医院大门口,谈溦溦被推上车,一头栽在车后座上。
等她爬起来的时候,车已经驶离了医院。
她坐起来后,看见车里除了朗如焜和开车的司机,副驾驶的位子上坐着朗如焜的得力助手韦野平。
韦野平扭头看着她,见她望过来,就微笑着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大嫂,好久不见。”
他这一声“大嫂”,令谈溦溦既尴尬又反感。她抿紧嘴唇,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朗如焜见她对“大嫂”这个称呼一脸厌嫌的样子,突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拉过谈溦溦的手,就往她的手指上套。
谈溦溦低头一看,竟然是五年前他向她求婚的时候,送给她的那一枚钻石戒指!
这枚戒指,当初是杜奋从她的手上摘下来的,之后虽然还给了她,但她再也没有戴过。她把放进盒子里,藏在化妆台下面抽屉的最深处。
可是,不管她藏得多深,她都没有忘了它。这次她开始逃亡的时候,就把它翻了出来,放进了行李箱中。
看来朗如焜是翻过她的行李了,要不然这枚戒指也不会落入他的手中。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戴上它了。
她反抗,要把戒指从左手的无名指上摘下来。
朗如焜微微一弯腰,从前排车座下面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用锋利的刀刃按住谈溦溦的左手无名指。
他说:“戒指在,手指在!戒指不在,手指也不在!你选吧!”
朗如焜下手毫不留情,用刀刃压在谈溦溦左手无名指的指根部。
谈溦溦感觉到一丝疼痛,她知道那是刀锋划破了她的皮肤。她相信,如果她真的把戒指取下来,朗如焜真的敢一刀切了她的手指。
于是,她松开手,扭转头,看向窗外,放弃摘戒指的动作。
朗如焜撤了匕首,看到她的手指上有一道血痕。他皱了皱眉,把匕首放回原处,用警告的语气说:“记住,以后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要自讨苦吃!”
“不讨苦吃就没有苦吃了吗?”谈溦溦冷冷地哼了一声,将自己受伤的无名指放在唇边,吸掉渗出来的血,然后继续望向窗外。
她的冷言冷语总是能激怒朗如焜。
朗如焜刚刚顺下她拒带婚戒惹起的那股气,又听到她这样讥讽的反问,心火“腾”地蹿起来。
他正要发作,副驾驶位上的韦野平突然开口,问他:“焜哥,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将枭龙停在新德里机场,两个小时后起飞。”
“恩。”被韦野平突然出声打断,朗如焜不得不应他一声。
“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韦野平又问一句。
朗如焜斜眼看谈溦溦一眼,动了动嘴唇,轻声地说:“慕提岛。”
谈溦溦听到这三个字,心“刷”地凉掉了。
慕提岛!那是他的私人岛屿!是他的王国!在那里,他就是一个国王!那个岛上的一切只受一种法律的约束,就是朗如焜的命令!
说起这个岛,就不得不提到朗如焜的爷爷。
龙联帮这个组织就是朗如焜的爷爷在美国创立的,最初的目的是聚合华人力量,应付白人世界对黄种人的歧视和不公平待遇。发展到今天,龙联帮已是华人界最大的黑帮组织,帮产几乎遍布全球。
而慕提岛,原来属于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这个国家曾经长时间受到邻国的欺辱,是朗如焜的爷爷帮助上一代老国王从德国购进先进的武器,才震慑住了来犯的邻国。
老国王为表达对龙联帮大佬的谢意,将慕提岛赐予朗如焜的爷爷。
所以,慕提岛是朗家的私人领地,这个岛上不但有齐全的生活配置,还有独立的防御体系。
谈溦溦潜伏在朗如焜身边时,经常陪他一起回慕提岛。那时候,他每年会有几个月的时间生活在岛上。岛上有一座巨大的城堡式建筑,城堡里住着他的后宫。
说是后宫,其实也不准确,因为那些女人都是他的情人。尽管她们耍尽心机使尽手段想要嫁给他,可是他始终只当她们是一种寝具。
直到一个叫谈溦溦的女人到来,把这些活色生香的“寝具”都扫地出门。
那个时候,朗如焜对谈溦溦多么宠溺,她并没有发话要撵那些女人离岛,她只是说不喜欢岛上的氛围,要朗如焜派一条船送她离开。朗如焜马上派了一条船,把他的女人们全部赶到船上,送走了。
暌违五年,不知道现在慕提岛变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小岛其实很美,只是对她来说,那里即将成为一个地狱。
一旦她登上慕提岛,外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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