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间谍宝宝:妈咪快跑-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跟踪你,只为了确定你是不是安全,你不用害怕,目前为止,朗如焜还不知道你在这里,你安心地住下去吧,养好你的身体。”男人只说这些,再没给谈溦溦提问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谈溦溦放下电话后,在脑海里搜寻自己对那个声音的记忆。可是她现在记性真的不好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听到这样一个男人的声音。
隐隐约约,她觉得此人说话的节奏和语气有些熟悉,可是因为声音陌生,她也没有办法将这个人与任何一个她认识的男人对上号。
这件事始终悬在她的心上,让她寝食不安。为了让那个人现身,有一次她拨通了那个人留下来的电话,很奇怪,不是那个人接的,而是一个女人。
她告诉那个女人,最近她家附近总有可疑的人出现,能不能帮她查一下,那些人都是谁。
她想:如果那个人真的会帮她,那么他必然要出现在她家周围,这几天她只要留心,就一定能看到他。如果是她认识的人,她应该会认得出来。
可是,那几天她关注自己的周围,没有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连可疑的面孔都没有发现。
一周后,她接到一个电话,是那个男人打来的。
他说:“谈溦溦,这个游戏不好玩!你不要再对我有任何的好奇心了,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从此后这个人就消失了,一直到谈溦溦生下孩子,他再没出现过。
那两万美金,她没敢花一分钱,一直放在抽屉里。
可是,她也说不清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后来杜奋休假来看望她,她竟然没有跟他提起这件事。
她有一种直觉,给她送钱的这个人,一定与朗如焜有关系。
冬天来了,转眼新年过了,谈溦溦的预产期到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应付所有的事情,可是当她真正挺着大肚子,开始为自己生孩子的事做准备时,心中也不免有些凄凉。
好在杜奋来了,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和鼓励。
他陪她住进医院,守在她的身边,细心照顾她。
生产的过程并不顺利,谈溦溦阵痛了整整一天,她自己咬紧牙关挺着,倒还没什么事,可是一直陪着她的杜奋就快要崩溃了。
从头一天的上午九点,一直痛到第二天的中午十二点,儿子终于降生了!
得之不易的宝贝!当谈溦溦第一眼看到儿子的时候,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奔流而下。
她给儿子取名叫谈忆朗,小名朗朗。
有了孩子以后,每天在孩子的哭闹嬉笑之中,时间过得飞快。
在他三岁的时候,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帅哥,粉雕玉琢,眼睛亮得像黑色的宝石。他的五官,已经初具朗如焜的模样,简直就是q版的朗如焜。
他对这个世界开始有独立的认识,他能跑会跳,会喊妈妈更会调皮,还会向谈溦溦提出她不能解答的问题。
比如一天,他从隔壁雷蒙德奶奶家回来,突然问谈溦溦:“妈妈,我爸爸是谁?”
谈溦溦被他问得一愣,她虽然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面对这个问题,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宝贝儿……你为什么要问这个?”谈溦溦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反问儿子。
朗朗的眼睛闪着黑曜石一样的光,表情无辜地仰头望着妈妈:“艾拉说,小朋友都应该有爸爸,可是我为什么没有呢?”
“哦……朗朗也有爸爸……”谈溦溦艰难地解释。
朗朗一听这句话,立即就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我也有爸爸!妈妈,杜叔叔是不是我爸爸?”
“当然不是,你都喊他叔叔啦,怎么可能是爸爸?”谈溦溦哭笑不得。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谁说我不能是爸爸?只要朗朗愿意,我就是他的爸爸!”
谈溦溦扭头看,就见杜奋拖着一只行李箱,站在她家门口。
“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谈溦溦忍不住讥笑了他一句。
“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朗朗正需要爸爸的时候,我就来了,难道这不是我和朗朗的缘分吗?”杜奋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起朗朗,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朗朗激动地抱住杜奋,问:“杜叔叔,你真的可以当我爸爸吗?”
“当然!”杜奋先是肯定地答应他一声,随即看到谈溦溦黑了脸,马上心口,“我当然可以做朗朗的爸爸,只要你妈妈同意!”
“妈妈,你就同意了吧,我要爸爸!”朗朗从杜奋的怀里探出上半身,搂住谈溦溦的脖子,跟她撒娇。
谈溦溦最受不住朗朗这样暖暖的软软的扑进她怀里,在这种情况下,他提出的要求十次有九次会得到满足。
但是关于谁做爸爸这个问题,可不是随便就能答应的事。
她开始在朗朗面前装可怜,撅嘴委屈道:“宝贝儿,只要妈妈不好吗?你不爱妈妈了吗?”
朗朗顿时为难了,如果要一个爸爸,会让妈妈不高兴的话,那他还要爸爸吗?
谈溦溦看他小脸儿沉下去了,又开始心疼他。毕竟他的人生中缺少爸爸,是她的过错。
于是她马上转了笑脸儿,从杜奋怀里抱过朗朗来,和他贴着脸,软语轻声地说:“朗朗想要一个爸爸,不如就让杜叔叔做你的干爸爸,好不好?”
“干爸爸?那和爸爸一样吗?”加了一个字,朗朗有些疑惑。
“其实差不多……”谈溦溦把想这件事先糊弄过去,当着杜奋的面儿,她不好向朗朗解释。
谁知杜奋抓紧机会,马上说:“谁说差不多?差得多啦!干爸爸就不是亲爸爸,亲爸爸才是真的爸爸。”
“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教他?”杜奋成心捣乱,让谈溦溦不知如何跟儿子讲。
朗朗在这时候插话,很认真地向杜奋求教:“那杜叔叔为什么是干爸爸,不是亲爸爸呢?”
“因为你妈妈没有和我结婚啊!只要我们两个结婚了,我就是你的亲爸爸啦!”杜奋终于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虽然是这种间接的方式,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敞亮多了。
他紧张地看着谈溦溦,想要知道她会是如何反应。
不等谈溦溦开口,朗朗马上应和杜奋的话:“那你们就结婚啊!妈妈!你和杜叔叔结婚吧,我不想要干爸爸,我想要亲爸爸!”
谈溦溦本来想对杜奋说:“你别闹了!”
可是当她看到朗朗那渴望的神情,高兴起来亮晶晶的眼睛,她就不忍直接说出打击他的话了。她勉强笑了一下,说:“这可是一件大事,你让妈妈考虑一下好吗?”
“好啊!等妈妈考虑完了,明天就和杜叔叔结婚!我有亲爸爸喽!”朗朗拍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谈溦溦却郁闷了,他这哪里是让她考虑嘛,他根本已经做了决定了!
杜奋虽然还有一分理智,没有把朗朗的话当真,但他看谈溦溦在犹豫,就已经很开心了。
果然走宝宝路线,是最靠谱的选择!
这件事,谈溦溦是希望说过了就算了,杜奋不要认真,朗朗很快就能忘记。
可是到了下午,谈溦溦正在阳台上喝茶,朗朗甩着他的两条小腿儿跑进来,拉住谈溦溦的手,说:“妈妈,我们去买衣服吧。”
“恩?为什么要买衣服?”谈溦溦以为小家伙长大了,爱臭美了呢,觉得挺有趣。
谁知朗朗说:“因为妈妈和杜叔叔要结婚啊,我要当花童啊!我不能给妈妈丢脸,要穿得帅一点儿!”
他还知道花童?这明显是有人教给他的啊!
她歪头往屋里看,只见杜奋站在朗朗的房间门口,正往这边望着。见她看过来了,他赶紧低头,转身进了屋。
谈溦溦搂了搂儿子,哄他说:“买衣服可以啊,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去和杜叔叔谈点儿事情。”
朗朗答应了一声,乖乖地看漫画书去了。
谈溦溦走进朗朗的房间,见杜奋坐在朗朗的小床上,正在随手摆弄着一个模型玩具。
第8章 想要一个爸爸
她说:“师傅,你可不能这样教小孩子哦,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有什么好为难的?朗朗要爸爸,我愿意当他爸爸,多简单的一件事。”杜奋轻描淡写地说道。
“唉!师傅!”谈溦溦走过去,坐到杜奋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结婚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杜奋抬起头来,表情认真严肃,郑重地拉过谈溦溦的手,说:“有些事,你想它简单,它就能变简单。你不爱我,我知道。但是你也不反感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好在我爱你,这个我早就向你表白过了。如果你是一个人,你坚持一个人生活,我不会难为你。可是现在你有孩子,朗朗现在三岁,就已经开始向你要爸爸了,等他再大一些,你要怎么向他解释?你是不是要告诉他,他爸爸是一个黑帮大佬,被你这个当警察的妈妈亲手送进了监狱?”
“他早晚要知道的吧。”谈溦溦小声反驳。
“那也得等他长大了,有足够心理承受能力的时候。现在他还小,他只是想要一个爸爸!”杜奋大声地训斥她,就像她在警院时那样。
这次,谈溦溦没有反驳,她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师傅,你让我考虑一下。”
谈溦溦想,杜奋也许是对的,朗朗的成长过程中,应该有爸爸的教导和扶持。他现在只有三岁,就已经开始为自己没有爸爸烦恼了,他向她问起爸爸时,那忧伤的小眼神儿,简直令谈溦溦揪心。
可是,就在谈溦溦认真考虑要不要给朗朗一个爸爸时,朗如焜的案子判决了。
那天,谈溦溦开着电脑,在网络上看了这条新闻。
她看到了朗如焜,他虽然穿着灰色的囚衣,看起来却依然那么有型有款。比起被捕前,他清瘦了许多,但他还是很精神,并没有颓丧之相。
法庭上,他被指控的罪状,几乎都被他的属下承揽过了罪责。而他又有一个强大的律师团,皆力为他辩护。
最后,他被判了五年。
五年!转眼即过!五年后,朗如焜会出狱!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对待她,但是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
当他找来时,知道她已经嫁为人妇了,他会是什么感受?
很奇怪,在这样的时候,她想到的不是他找来时,自己所面临的危险,她想到的竟然是他的感受!
“你看到了?朗如焜被判刑了,可惜只有五年,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五年的刑期实在是太短了。”杜奋端着一杯茶,从门外走进来,坐到了谈溦溦的对面。
谈溦溦装作无意抚了抚脸,偷偷地擦掉眼角的泪。
她合上电脑,扭头望向窗外,盯着一朵白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转回头,对杜奋说:“师傅,对不起,你那天说的事……恐怕还是不行。”
杜奋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他为了等她的答案,向国内又请了一周的假。结果等来的答应,依旧是“不行”。
他很伤心,但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他站起来,拍拍谈溦溦的肩,说:“好吧,你还没有想好,你接着想,我不急……”
其实谈溦溦已经想好了,在她知道朗如焜只被判了五年之后,她就决定这一辈子都不考虑嫁人的事了。
朗如焜的案子,经过漫长的三年多诉讼,终于尘埃落定。
因为他在判决前羁押的时间折抵刑期,因此他实际上服刑的时间只有一年多,还不到两年。
谈溦溦虽然远在丹麦,却在一天一天地计算着他的刑期。
越是临近他刑满释放的日子,她就越是害怕。
她知道,朗如焜恢复自由的那一天,第一件事一定是找她。他如果想要找一个人,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的。
地球就这么大,她带着一个孩子,能躲到哪里去?难道要她带着朗朗躲到南极去陪企鹅玩?或者躲到北极去住爱斯基摩人的雪屋吗?
她越来越不安,打电话给杜奋,商量着要不要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杜奋说:“溦溦,你稍安勿躁,等他出狱后,我会留意他的动向,到时候如果他有危害到你安全的行为,我会亲自飞去丹麦保护你。”
“好的……”听杜奋这样说,谈溦溦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些神经了,人还没有出狱呢,她就吓成这个样了,这像话吗?
可是,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出于她对朗如焜的了解,而她的直觉是正确的!
朗如焜做事,永远都出人意料!
那天清晨,谈溦溦带着朗朗出门去散步。朗朗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衣裤,小小的人儿,已经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拉着谈溦溦的手,蹦蹦跳跳,唱着隔壁爷爷教他的丹麦民歌。
儿子稚嫩的童音萌得谈溦溦心都化了,晨风微凉,蓝天白云,多么美好的一个早晨。
走着走着,她就察觉出不对。虽然她已经不当警察好几年,但是她当年受过严格的训练,那时候培养出来的敏锐洞察力还是在的。
从她出门开始,一个亚洲面孔的男子就一直跟着她。她不需要回头去看,路过商店或咖啡店的时候,她只要从玻璃门窗上面扫一眼,就能看到那个男子在后面,不远不近,状似休闲,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子,马上把朗朗抱了起来,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但是那个人并没有什么行动,只是跟着她一路散步出去,又散步回来。
谈溦溦回到家后,把门反锁上,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然后她拿起床边的电话,刚要按下号码,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又把话筒放下了。
她把电话翻了过来,拆掉后盖,果然在话机里面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窃听器!
谈溦溦只觉得头皮一乍,冷汗冒了出来!
屋里进来人了!
她赶紧回身,发现朗朗不在身边,吓得她大叫一声:“朗朗!”
卫生间里传出一声回应:“妈妈,我在大便!”
谈溦溦一头扎进卫生间里,看到朗朗正坐在他自己的小马桶上,努力清除体内垃圾,憋得小脸儿通红。她稍微松了一口气,迅速检查了一遍家里的所有门窗,都关得好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他的人来过了!他还没有出狱,就要对她动手了!
谈溦溦紧张极了,她跑去厨房,打开最上面的一层橱柜,拉开里面的一层暗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牛皮包。她打开包,里面有一部手机、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匣。
她给手枪上了子弹,别在腰后面。然后她拿起手机来,开机。
这部手机从来没有用过,但电池是长年有电的。手机的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杜奋!
她拨了杜奋的号码,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她在屋子里四处走动着,检查还有没有被安装监视设备。最后,她走到了窗口,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往窗外望去。
外面没有什么异样,连那个在她身后跟了一个早晨的亚洲男子也不知去向了。
但是谈溦溦知道,一定有一双眼睛在某一个角落里,盯着她这栋房子!
杜奋接电话了,他看到了这个号码,就知道谈溦溦这边出事了。他急声问道:“溦溦!出什么事了?”
“我被盯上了!家里进来人了,电话被装了窃听,一定是朗如焜的人……”
不等她说完,杜奋打断了她:“不是他的人!一早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没有人接,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朗如焜还有一个月出狱,他在狱中发出悬赏令,凡是能提供谈溦溦准确下落的人,赏金一千万……”
“一千万?!”谈溦溦不禁苦笑,自己的身价可真不低啊!
“是的,一千万!不过他只要你的下落,不要你的性命,他说了,谁敢动你一根毫毛,他同样出一千万,要那人的脑袋!”杜奋说话的速度非常快,这种语速通常只在他非常气愤或者事情非常紧急的情况下才会有,今天恐怕这两种情况兼而有之吧。
一千万!这么丰厚的赏金,恐怕全世界的赏金猎人都坐不住了吧!这果然是朗如焜的行事风格!手段够毒辣够阴险,现在她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盯着,因为她的脑门儿上已经贴了价签——一千万!
这样的结果是她没有想到的,为了打击黑道经济,她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可是对龙联帮来说,也只不过是失去了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一些利益。而他们的老大,那个掌控着华人界最大的地下商业帝国的男子,他只在监狱里住了五年,便又重新回到属于他的世界中,呼风唤雨。
她以为自己是一只猎鹰,她以为自己胜利了,可是她的胜利如此短暂,自己当初的一片赤子之心,一腔热血的理想,都显得那么单纯和微不足道。
现在,她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