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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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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一眼,轻无声息的走近。

    “早安!”

    手掌覆盖上了她的发,佟庭烽温温的打了一个招呼。

    宁敏收回神,放下手上的报纸,睇,神清气爽的男人,穿着一件银灰的毛衣,站在面前,眼底含笑,他身后,跟着两个英俊的男人,一个显得粗犷高大,一个显得精明干练,都在用一种深深的眼神打量她。

    她站了起来,静静打了一个招呼:

    “早安!”

    “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朋友,汪以涵,那郢。”

    他给她引见。

    宁敏点头,神情平静,昨天就觉得他们眼熟,果然全是名人。

    “西都铁少,闻名已久,那家四少,出了名的谈判专家。幸会!”

    同时,她还是好朋友顾晓的未婚夫。

    她细细看了一眼,还不赖,只是顾晓好像并不想结这门亲,订婚两年,见面屈指可数——唉,这又是一门地地道道的政治婚姻。

    那郢见她精准的报出了他们各自的来历,不觉一笑:

    “那我们又应该如何称呼你?你非韩婧,这事,谨之已经和我们说了……”

    汪以涵却是哈哈一笑:“不管怎么称呼,叫一声弟妹,总归没有错,虽然是假的,还只要谨之愿意,假的也能变成真的。谨之,你说是不是?”

    他冲佟庭烽眨眨眼。

    宁敏顿觉脸上一阵发烫,也不知要如何接话了。

    佟庭烽则一笑,心下其实是挺喜欢这个称呼的,也没有逼着问其他,只道:

    “早餐已经备好,我陪你去吃一点吧!昨夜里,你没吃一点东西!”

    “去吧去吧!我们已经吃过,到书房待着去,不打扰你们两口子恩爱了!”

    汪以涵甚为豪迈,拉着那郢挥回书房。

    宁敏则被佟庭烽牵向了餐厅,厨师和管家已将早餐摆放好,佟庭烽很绅士的扶开椅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喝

    tang粥。

    气氛显得很安静,宁敏低着头,吃着,细嚼慢咽,显得很斯文。

    见到此刻的她,他实在有点没办法能把昨天见到的姑娘和他联系在一起——

    嗯,他是真没有想到,她会是那样一个身份:宁笙歌的名头,因为七年前,小岛救下被劫的第一少而被传开,都说这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只是因为身份问题,她的长相,从来没有被批露。

    “伤口还疼么?待会儿再抹点药膏!”

    “还好!”

    宁敏低低的答应,一碗粥已经喝完,又添了一点,吃了一口,才问:

    “韩淳醒了没有?”

    “还没!”

    昨夜回来之后,陈祟打过电话说来,说韩淳已经找到,但伤的厉害,昏迷,得送医院。

    “放心,不会有事!”

    “总归是因为我他才被打的那么惨的!关心一下是必须的!”

    “但,也是他,你才出了昨天那种事。”

    “不能怪他。那些人有备而来,说穿了,我才是祸根。”

    她吃完,擦了擦嘴,看到他正静静的睇着自己:

    “为什么这么看我?”

    “如果不看你,怎么研究透你?”

    他微微笑说,显得亲切。

    她咬了咬唇,眼神繁复起来,清楚,有些事,她必须面对,无法逃避,可是,她要如何和一个陌生人坦露她的遭遇呢?

    “佟庭烽……”

    叫了一声,带着叹息,却久久没有说下去。

    “现在,如果我想查你的背景,很容易!”

    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范围,凭着他们的本事,一个个都那么的有来头,想查,的确容易。

    宁敏倒了一杯水来,喝了好几口,才轻轻反问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去查?”

    “我在等你主动告知。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相信任!”

    他说,目光坚定。

    她忽一笑,语气却一径寡淡:“你好像忘了,我们并不是夫妻!”

    “冒牌夫妻也算夫妻。名义上,你现在就是。在你答应给我机会之后,你该试着信我。我说过,我会是你的依傍,无论你发生过什么,以后,有我。同时,我也想得到你的信任……昨夜,我在想一个问题,也许,我们该去注册一下,省得你心里不安!”

    这个男人啊,一心想哄她做他妻子,怎么就这么不怕惹祸上身。

    她闭了闭眼,眼眸,神情一点一点冰冷起来,整张脸肃然起来,一如雪后的隆冬,举目而望,尽是清清冷冷的冰雪世界,透着寒冬独有的肃杀和凝重:

    “对,我是宁笙歌,D区芮中将麾下特别行动组猎风队队长就是我。九月,第一首相出使竺国,被莫氏武装份子困于长门市,时逢莫氏和元首们谈判。莫氏同意放人,但前提是,我东艾国得支持莫氏夺得政权。九月底,莫氏如愿拿下反对派。坐稳总统之位,准备放人。莫家长子莫臣之突然违约,无奈之下,我等只好奉命带着猎风组配合猎鹰组前往营救。中途,莫臣之以首相之命要胁,留下猎风组七条人命作为交换的筹码。之后,首相被安全接回,而猎风组,除却我……”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颤了一下,睇着天花板上那漂亮的水晶吊灯,久久才吐出一句:“还有一个女队员,皆为国捐躯。一个个死的凄惨。

    一双手,牢牢的捏着那透明的水晶玻璃杯,她在压抑心头的悲痛,令声音显得飘飘忽忽,一顿之后,继而又道:

    “31日晚上劫持我的人,是我儿时的启蒙老师李享,以及他的搭档戴历。他们奉命来击狙杀我。可李叔叔没有完成任务,在废仓的时候,被人一枪嘣了。戴力则被人击毙在车子里。昨天,韩家母子三人把我引到陵园,主要是因为有人下了套,让韩淳钻进了一个陷井,有人想利用韩家人来见我!”

    “是谁?”

    佟庭烽低低插了一句。

    宁敏却没有回答,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说:

    “我只知道一件事

    ,国会里有人和莫家勾结,和莫臣之窜通一气,想将我杀之后快,以泄六年前我猎风组击毙他们三十一名劫匪之仇。这一次不成功,还有下一次。下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下下一次。

    “佟庭烽,这下,你看清楚了吧,我留下,对于你们佟家会生出怎么一个严重的后果。

    “我是不祥之人。正当霉运高照,谁和我一船,谁就会翻船。”

    佟庭烽挑了挑眉,而问:“所以呢……”

    “所以,你还是别和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你希望我怎么做?”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把我交出去,联系D区芮中将,你就能把我这个烫手山芋扔掉,日后我是生是死,你都不用管,这样一来,佟庭烽,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另外娶老婆,而不必担心卷入复杂的政治。二,把我送出国,别再管我。然后向外宣布韩婧的死讯。我今后的路,我自己慢慢的掌握,能埋姓隐名活下去,那是我之幸,如果不幸又被他们找着我的下落,死了残了,都是我的命……”

    她这是想和他划清限界。

    佟庭烽用温润的目光定定睇着,眸光冷静而认真:

    “其实你还有第三个选择!”

    她皱眉:“是吗?”

    “而且之前,我已经提过。做我太太,你我联手,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拔了这隐患,以后,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宁敏一怔,突然有点不敢接视他的目光。

    在这世上,平凡人居多,这些人,活在这世上,追求的无非是吃好睡好、有一个好的工作、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他们没有太大的野心,他们向往的是平静安稳的生活。

    另有一类人,他们是万人中央闪烁着的光芒,他们站在高高的让人仰望的舞台之上,左右着舞台下那些围着他们打转的人的命运。他们操纵着国家这一台机器,在造福百姓的同时,实现着他们的历史价值。

    这样一个舞台,无疑会吸引很多的人,想登上去一展自己的身手。

    一代老去,一代继,代代辈辈,总会有万里挑一的才俊,会从舞台下一跃而起,成为这舞台上的新星。

    在东艾国,每一个政治人物背后,都有一个财团,在支持他们的政举。

    据她所知,佟家一向支持霍家。因为佟老和辰万年有同窗之谊,而辰万年和霍建国是一路的。

    如今的辰万年虽然已经下来,可他东艾国的军队,至今仍有一半的控制权仍捏在辰家人手上。

    拥有这样一个背景的佟庭烽,说出这样一句话,你说他狷狂吧,其实并不,他本来就不是平常人,要不然,怎么会和新生的国际谈判专家称兄道弟,又怎么会和西部的钢铁王之子为伍。

    他的人生,和霍启航的人生,异曲同工,所不同的是,那个人一出身,就身在政治漩涡之中,看惯天下风云变色,而佟庭烽藏于野,能于暗中推波助澜。

    可是为什么这些年,她从来不曾见过佟庭烽和霍启航有过并肩而立的报导过?

    这两个人,可谓为当今东艾国内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呀,居然没有成为朋友。

    这事,着实有点怪。

    “为什么不说话了?”

    佟庭烽发现她一怔之后,神情有些走失,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的建议,后果很严重,为此而付出的代价也会很大!”

    她回神,侧着头,以拇指抚着杯身,眉,微微蹙:

    “那一摊子水并不好淌。只要一个不留神,抽不了身,懊悔就来不及了,这是其一;其二,做你的太太,也是一件很冒险的事。婚姻不是儿戏……”

    “那我们先来研究一下你的其一,宁笙歌,我想郑重的问你一句:难道你想你这辈子都让别人来掌控你的命运么?”

    他反问:“你应该已经看到今天的头条新闻,霍家传奇已经走完了他荣耀的一生,未来的东艾国,风云会大变,这是你改变命运的大好机会。你不想拿捏住吗?还是依旧想去做一只四处逃蹿的过街老鼠?”

    她垂颈,睇着面前的水晶杯,慢慢的喝茶,久久不语,的确,这是一个机会,但是……她有她的放不下……她能那样做么?



    她想了好一会儿:

    “这事,我还得深入的想想!”

    “嗯,那我们再来说说婚姻问题!”

    他吃了一口水,继续说:

    “婚姻本身就是一种冒险的过程,人生一辈子,谁能确定谁能和谁一定能走完一生?

    “也许走着走着,其中一个因为病痛,因为各种无法预知的灾难,没了,只留下另一个孤独的活着。

    “又或者,其中一个在不断的向上登攀,另一个永远在原地踏步,他们之间的距离远了,难免就会走散,他们会在这条路上,遇上了其他可以相携而走的人,婚姻也就走到了近头。

    “更多的是会出现那样一种结果:两个人一路走,或有磕磕碰碰,却一起手牵手,彼此包容,彼此信任,彼此珍惜,彼此进步,彼此扶持,他们拥有坚定的信仿,一起经历风雨,看透风景,再多的艰难险阻,他们都不曾放弃彼此,直到有一天,苍老和死神将他们带走。人生就这样走完了。

    “请给我时间,我会向你证明,你的选择不会有错。”

    坚毅的目光,坚定的语气,令人无法忽视他的认真。

    唉,这个男人,这是打定主意要定她了么?

    做他太太,他孩子的后妈,可以吗?

    这好像,并不是她计划中的人生!

    这样的人生,令她觉得陌生,一旦答应,这个男人就会强势的霸占她的人生,生活会彻底改变……何况她还有一个女儿,霍启航一旦知道她还活着,情况只会更乱——

    可她和霍,是再没有机会走到一起了……女儿是他的,他要是肯留给她,那是最好,要是不给,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重要的是:如果她一直单身,霍一定会想尽办法押着她去注册,如果她闪婚,成为佟太,或者可以打消他的念头……

    但在之前,她是不是得向他说明那样一种情况?

    有过男人,还有过女儿?

    身有洁癖的他,能接受得了这样一个事实才怪吧!

    “我想静静,需要沉淀沉淀……等我想清楚了,再回复你!”

    她轻轻说,在婉转谢客。

    虽然,她睡了一宿,可是眉眼间的疲惫,还是那么的明显。

    佟庭烽擦了擦手,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上楼再休息一下。要是可以,先别多想,放空脑子,睡觉。你的脸色实在很差。”

    他牵起了她的手,牢牢拽着,她想抽也抽不回来,只好被他拉着往楼上去,进了房,他把她按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你可以安心休息。紫荆园附近的安全,大可以不必担心!我会调度好!”

    说着,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举手投足流露着对她的关切。

    一个陷入重重危机的人,很容易被友善的呵护行为感动。

    “谢谢!”

    她轻轻说了一句:“你下去陪他们吧!”

    “我还想做一件事!”

    佟庭烽的手,抚她的头顶似乎已经成为某种习惯,而她因为感受不到恶意,也就没有再去排斥,她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不晓得他要干什么?

    等她意识到他的居心时,他已经把这件事很干脆利索的办成:凑过脸,毫无预兆的往她唇上印下,咬了一口。完成了一个吻。

    “佟庭烽……”

    被偷袭的她不由得瞪了瞪眼,露出了懊恼之色。

    他无辜以笑,似乎觉得理所应当,手指摩挲一下她的唇,有点意犹味尽,心里痒痒,但必须适可而止,一点一点的占领:

    “以后每日一吻,让你慢慢习惯佟太这个身份,也让你的心记明白一件事:以后,我会是你丈夫,你可放下你的戒备,在我肩头靠一下,那是你可以享受到福利以及权力。”

    这个男人,优雅而霸道,不给他任何拒绝福利和权力的机会,转身,离去,合上门。

    宁敏摸了摸自己的被咬的有点发疼的唇,无奈,却并没像再像之前那样,嫌恶的冲进洗手间去漱口刷牙,她把

    自己缩进被窝,被窝里全是那男人的气息。可她似乎已经习惯,闭了眼,呼吸着沾着他气息的空气,一点点静下自己的心来,开始琢磨当前的局势,以及未来的婚姻,冠以佟姓,成为佟太,可不可?

    她犹豫不定,心怀重重顾忌,婚姻不能当游戏。



 历经劫难,她在慢慢心动,他为她冲冠一怒

    一

    宁敏再次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体:

    “起来以后,记得吃中餐,见你睡的熟,没有叫醒你。现在,我要回祖宅办点事,晚上会回来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嗄”

    落笔:佟庭烽弛。

    最后还PS了几句,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嘴巴弯的来弓似的,还吐出了一个俏皮的舌头:

    “别愁眉苦脸,人生需要微笑面对,你笑起来,很美的;悍起来,也很让人惊叹,绝艳……

    “有人说:美人一笑,可倾城,美人一颦,惹人疼,以我看来,笑比颦,更富有个人魅力,更能体现一个人的精神状态。

    “你是个坚强的女孩,未来,你不需颦眉,只要冷静找准定位……

    “最后,请记得抹点药膏,我亲爱的野蛮太太。”

    她横眉瞪目,为什么越看越觉得这笑脸又点坏坏?

    佟庭烽弯唇坏笑的模样可以在这里寥寥数笔间体现出来!

    而且,她的脑子里居然自然而然会想象出他当时写这张纸时微笑的有点可恶的模样。

    他惊叹什么了?

    因为瞧见她和那些人打架,凶悍的厉害?

    哼,她哪有野蛮?

    她只是比别人更懂得保护自己罢了。

    如果,她没有这点本事,如今早已尸骨无存。

    她咬牙,瞪了一会儿,特讨厌“太太”两字,前缀“亲爱的”,尤其叫人刺眼。

    哼,这人,真是一门心思想往她身上贴上属于他的标签……

    这一刻,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是她自己的好不好!

    她在心里嘀咕,眼光一瞟之下,看到了放在茶杯边上的两瓶治擦伤的药膏,一瓶黄色,一瓶绿色,不是昨夜用的那种,他另外写了一张纸,仔细说明怎么用,又说这种药膏特别很效果。说没几天就能消肿,保证不会留下疤。

    字一如既往的漂亮,就如同他的人,会给你一种舒服感——这份细致,也令她倍觉心暖。

    拿起药瓶,她慢吞吞走进洗手间,打开壁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额上有两处青青紫紫,有点影响她的容貌,幸好有刘海挡去了一大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也不例外。

    事实上,她本来就是个美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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