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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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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敏见事情扯到自己头上,连忙摇头:

    “不用顾忌到我,既然不作大操办,能早就早。等我生完还得做月子,太久了。他们的婚礼,我能参加就参加

    ,不能参加,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要考虑到他们的心情。我想小姑姑之所以不想举行婚礼,原因一就是不想麻烦我们,二,是快点明正眼顺的和霍先生厮守在一起……他们分开那么久了……太不容易……”

    重点是,未来还能陪伴对方多久,都是未知数。

    “嗯,这事,回头我去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咦,阿宁,怎么不吃……”

    佟庭烽发现宁敏今天晚上吃的很少,只是像征性的扒了几口饭。

    宁敏哪有什么胃口,摇了摇头,笑着说:

    “餐前吃了一杯牛奶,不太饿!”

    后来他们聊了什么,宁敏没怎么听,一再的走神,但佟庭烽还是感觉到了,趁她去上洗手间问邬芳,邬芳只说夫人接了一个电话,就变得心事重重了。

    三

    餐后,佟庭烽牵上宁敏出门散步,把两个娃娃托给母亲照看。

    晚晚缠着佟庭烽不肯放,佟麒把姐姐给拉了回来,小大人似的说:

    “别打扰爸爸和妈妈约会……”

    “我也想和爸爸约会,爸爸最近太忙,都没空来陪我们玩……”

    对此,佟倾晚有很大意见:

    “现在,想见爸爸一面都成了难事……唉……”

    看着爸爸妈妈手拉手离开,她苦恼啊,可怜兮兮的看着奶奶。

    何菊华摸摸孩子滑滑的小脸:

    “爸爸现在是首相,事儿多……”

    “那还不如不做首相呢?”

    她气鼓鼓的:

    “我有没爸爸,都快等于没爸爸了……”

    佟麒其实也纠结:是啊,最近爸爸实在太忙了……

    何菊华沉默:这世上的事,得和失,都是相对的。

    四

    九月的夜,晚风清凉,早菊已开,一阵阵香气,在园中飘荡。

    这里是达琳特宫开辟出来的皇家公寓园,新首相携带家人入住于此。

    比起首相府,还是佟园,这里都显小,不过,对于寻常国民来说,此地依旧奢华而空阔。

    佟庭烽原本是打算住在古云阁的,可国会认为,古云阁那边有安全隐患,所以就把这一座原本拿来招待贵宾的皇家公寓改成了首相府。

    三个月前,佟庭烽把爷爷,两个母亲,还有,一双儿女,当然,最重要的是老婆,全都迁进了这里。

    此刻,夜已拉开帷幕,皇家公寓园的灯都被亮了起来,路灯将首相,还有首相夫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们在小径上走着,吹着凉爽的风,一时不语。

    突然,他抱住了她,从身后,小心的拢住,让她依偎在他怀里,静立小池边,看着喷泉在不断循环的喷射着……水声沙沙沙作响。

    她也不说话,享受着这样一个难得的时刻。

    这段日子,他们聚少离多,有时,他还得出去公干,一走几天,虽说有天天有电话嘘暖问寒,可每夜独枕而眠,总会觉得冷清。哪怕有孩子相陪,老公的位置,不是孩子能取代得了。从而显得今天这样的拥抱,弥足珍贵。

    “在想什么?”

    他亲亲她的发,心下有点歉然,一忙就会忽略她。

    今天,他是刻意抽出时间来陪她共尽晚餐的。本来还有一个行程,被取消了。

    她没说话。

    “咦,它在动!”

    他的手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感受到肚子里那小家伙在伸懒腰。

    “嗯!”

    她温温一笑,抓着他的手,去触碰一处硬鼓鼓的地方:

    “我猜那是你小女儿的脚,老爱踢我……”

    佟庭烽摸到了,那是一个软软的硬物。

    “阿宁!”

    “嗯!”

    “抱歉!”

    他亲她发鬓:“一切才接手,

    总有那么多事要忙,等过了年,一切应该可以进入正轨。”

    “傻瓜!”

    她拍拍他的手背:

    “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干吧……别惦着我!我好吃好住,有人陪,好的很……”

    这是安慰之词,他知道她多少有点不满,只是很理智的压下了。

    “刚刚,你想跟我说什么?”

    他将她转过来,两两相对。

    她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细细看,之前这趟出差又是三天:

    “怎么办?想亲你!”

    她没答,只低低的咕哝了一句。

    他弯了弯唇,左右看了一下,这里会有人走动:

    “回房任由你亲……”

    “首相大人得顾着形象了!”

    她笑侃。

    他眉一挑,捧住她的脸,就给了一个缠绵的吻。

    这一吻,让想上来汇报事情的陈祟打住了步子,微微一笑,随即,退了下去。

    吻罢,气息微喘,面色酡红,他们额对额。

    “在你面前,我从来不顾形象!”

    佟庭烽笑语,又啄了一口。

    宁敏捏了捏他的鼻子。

    “说吧,心事重重的为哪桩?”

    “想问你一件事……”

    “想问就问,我们之间需要这样迟迟疑疑的吗?”

    他双手捏她脸蛋儿:

    “这么见外,我会生气!”

    她拍开他:

    “你入伍的时候,有没有……嗯,有没有……”

    她琢磨着要怎么说,想了半天,还是直接了当的问:

    “有没有做精子检查?”

    佟庭烽一怔: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先回答我有没有?我知道,一般入伍的新兵都会做全面的检查!”

    问这个事时,她的心,扑腾扑腾乱跳。

    “做了!”

    干脆的两个字,让宁敏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危急一刻:安娜VS宁敏

    八点,宁敏依约来到一幢居民楼前。

    这楼,很破败,附近都将被拆迁。

    安娜落脚的地方是802。

    没有电梯,宁敏只能一步一步往上走,楼层上没有什么灯光,多数居民都迁走了,还有小部分因为价钱谈不拢,没有走拘。

    楼梯很窄,灯光很暗,宁敏挺着肚子,走的很慢,身边没有跟人。小邬被她撇下了。

    走到八楼,觉得胸慌,气喘吁吁,她深呼吸了几下,觉得额头有汗,擦了一下。

    面前是802,防盗门,很破落,没上锁,内门也没有。有亮光从里头闪出来,她敲了敲房门,叫了一声:

    “有人吗?”

    没有人答应。

    她把门微微推开,又喊了一声:

    “有人吗?”

    这时,从里头传出一个女人的嘶哑声音:

    “门没锁,进来吧!”

    是安娜的声音。

    宁敏推门走了进去,入目所见,陈设简陋。

    客厅,有套陈旧的皮沙发,皮都已脱落,餐桌是同一色系的,桌面上摆着一碗没吃完的面,地上有汤汁没有拖掉,还有几条面被碾碎了……厨房那边有水滴声,另有一股子异味自卫生间飘出来。

    宁敏皱了一下眉,难闻。

    空气中混杂着一股子汗酸味、霉味、屎尿味……

    安娜怎么混到这个地部?

    或许说,她更好奇,到底是谁将她带走,而且藏得那么隐秘,以致于令谨之都没办法查出来——那个人,绝对是有手段的。

    她巡音走进了一间小房间,十来个平方,简单的双人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毯子,毯子上染着一团一团的红色印记,看上去像血。

    听得有人进来,那人困难的转过身,果然是安娜。

    只是这已经不是宁敏所认得的安娜。

    不再娇美如花,一张脸瘦的不成人形,短发,发丝一根根像刺一样的张开着,一双眼睛深深的凹陷,唇色惨白,双颊削尖……

    她爬坐起来,怔怔看着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干瘪的皮肉上堆起一层纹路,形成一个笑,痛苦而绝望的笑,令这张脸显得诡异莫测:

    “真漂亮!你真漂亮……我不像人了!我快成鬼了!”

    宁敏没有接话。

    她这笑,还真像鬼。

    她不着痕迹的四下查看,并没有看到她嘴里所说的那个孩子。

    “不用找,孩子在这里!”

    安娜咳了几下,将毯子抓起来,紧紧掩着自己的身体。

    房里开着窗,有一阵阵阴嗖嗖的风吹进来,窗帘拂动着。

    九月,天还是很热,晚上的风,只能称之为凉爽,而不能认为它是让人感觉冷的。可她好像感觉很冷的样子。

    宁敏站定在她面前几步之远: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变成了半死不活的鬼。

    安娜怪笑了一个,隐约有恨意自眼珠子里迸射出来,磨牙声伴着喃呢声自那颤抖的发白的唇片里溢出:

    “是啊,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全是拜谁所赐,你知道吗?”

    这句话表示,她心里,满怀着仇恨。

    “怨气好重!”

    宁敏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孩子刚刚踢了她一脚,似乎是在提醒她,别离这女人太近。

    “这就叫做重吗?我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们给害的!现在居然在这里猫哭老鼠起来!”

    世上就有这样一种人,总喜欢在做错事之后,将种种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这个人缺乏担当的勇气。

    宁敏对此不会怀有半分歉疚之情,哪怕她的情况,当真挺可怜:

    “怨得了谁?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

    tang

    重重的落下最后四字,脸色也是冰冷的,表达的是一种不屑一顾之情。

    安娜咬牙瞪着,气恨交加。

    宁敏断续说,毫不客气:

    “在这个世上,一个人的命运,并不取决于谁谁,最终决定明天走的路的人,是你自己。你可以选择爱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可选择不爱你。但你不能因为那个男人不爱你,就把所有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感情这种事,应该是两厢情愿的。到今时今日,你还没有醒悟,看来你还真是蠢的没得救了……”

    “你闭嘴!”

    安娜突然不甘心的叫了一句,恶狠狠的。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受了批评,情绪自然而然的反弹,怒目相向是一种本能反应。

    宁敏没有闭嘴:

    “安娜,你实在不该制造出这个孩子出来。一个孩子以这样一种形式降临到这个世上,有意思吗?一来,你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允许生育,怀孕那等于自找死路。二来,这样得来的孩子,得不到祝福……你这是爱他么?你这根本就是在毁人毁己……”

    一想到那个完全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孩子,宁敏就非常的纠缠,非常的沉痛。

    安娜的眼,发出了一片幽冷的光,那光里,有一种悲哀,像潮水似的在漫上来。

    因为她知道,宁敏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这一生,她爱上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爱她,而她则爱惨了他,爱的走火入魔,爱的不顾一切,爱的失去理智。

    她总想将他牢牢抓住,总想回到从前,这种渴望超越了一切,于是一错再错,于是步步错,于是大错特错,于是造成了这样一个无法挽救的后果——爱而不得。

    她彻底毁了她自己。

    现在,她活不了多久了。

    这就是任性的代价。

    她的脸上浮过痛苦之色,闭了眼,粗喘,没法辩说。

    宁敏没有再刺激她,跟着缓下语气,转了话题: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她一直没有走得更近些,倒不是她怕她,只是觉得她今日之约不怀好意,担心这个女人会有攻击行为。

    “快死了!”

    安娜悲凉的一笑,接口:

    “没多少日子能活了!”

    这不像是假话。

    宁敏的心,莫名紧缩了一下。

    “身子怎么了?”

    安娜讥讽的一笑:

    “你这是在关心我?宁敏,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关心。”

    好象也是。

    “那孩子呢?”

    “不在我手上!”

    宁敏目光一闪:

    “那在谁手上!”

    “不知道!”

    她无力的答。

    宁敏皱起一眉。

    “你生了几天了?”

    “五天!”

    “可你的预产期还没到!”

    “是的,还没到。”

    “怎么会提前生产!”

    “身体状况不允许。只能终止妊娠……”

    这个回答,宁敏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她能活到把孩子生出来,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说说你把我叫来的目的!”

    大概的情况了解清楚了之后,宁敏直奔主题。

    安娜想了想,摸索着从枕边抓出一个白色触屏手机,滑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转过机身让她看,上面有一个小婴儿的照片,很瘦小,睡的香甜,皮肤很白,看样子,还是挺漂亮的。

    “看到没有,这是我生的儿子,也是佟庭烽的儿子,四天前中午十二点生出来的,可爱吧……”

    语气带了一些为人母的骄傲。

    任何一个妻子,面对这样一个情况,又有谁能做到送上祝福?

    宁敏久久不接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

    “好小,是不是还在保暖箱里?”

    “是,他还需要养在保暖箱里。他……他有天生性心脏病……”

    关于这点,宁敏同样不觉意外:在常年吃药的情况怀孩子,不畸形才怪。

    “宁敏!”

    安娜轻轻叫了一声。

    “嗯!”

    宁敏答应。

    安娜吸鼻水:“我没几天能活了,现在只求你和佟庭烽一件事:让他回去佟家,给他治病,好好把他养大。”

    眼底就有眼泪聚集起来,鼻子一皱,她的泪珠子,就滚了下来。

    “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目的?”

    “是!”

    临终托孤,最是感人肺腑。

    可宁敏生的是铁石心肠。

    “要是我不答应呢?”

    她神情淡寡:

    “我和谨之凭什么要接收这样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孩子。”

    “如果你不答应,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幢楼!”

    安娜靠在那里笑了笑,自信十足,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在你上楼的那一刻,有一个定时炸弹已经被启动,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答应下来,通知佟庭烽,然后拆弹;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你的孩子,我的孩子,还你和我,将一起被炸死在这幢楼里,当然,还有很多无辜者,会一起丧命……如果这就是你想得到的结果,我们可以试着玩一下……”

    她以为会看到宁敏脸色大变,可是没有,面前的女人神情平静的很,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还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哦,是吗?”

    宁敏抓了一只凳子过来坐下。站得有点累了。

    “你就不怕?”

    安娜见状,问,有点稀奇,要是她,肯定惊慌。

    “为什么要怕?”

    “人人都怕死!”

    安娜说。

    “的确!”

    宁敏点头。

    “生命与人而言都是无价的。安娜,你为了一个从来没有把你放心上的男人,如此糟蹋自己,你不觉得你傻到家蠢到家了吗?你才二十出头,这么年轻,又成功换了心脏,本来该有一个大好的前程,可是你却把自己的锦绣前程全都给毁了!如果你没有动那个歪念,如果你不生下这个孩子……”

    “没有如果了……”

    安娜突然冷冷喝断。

    一顿后,她猛的坐起,唇颤着,双手牢牢的抓着身上的薄毯,眼里放着期翼的光:

    “宁敏,我现在什么也不求,只求孩子可以有个依靠,只求它以后别孤苦零仃……这一辈子,无灾无难,可以好好的过。”

    “好,我可以答应你……”

    宁敏突然又答应了,这令安娜一楞。

    这时,她的语气又一转:

    “可我就算答应了,也没用!”

    安娜脱口而问:

    “怎么会没用,你一定能说服佟庭烽同意的。”

    “这和佟庭烽同不同意没关系。”

    安娜呆了一下,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了是不是?”

    她点头。

    “那我解释给你听!”

    宁敏环视着房内每个人角落,力求找出一些蛛丝蚂迹: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今天会出现这样一个结果:你会死在这里,而我会成为凶手。明天东艾会出现这样一桩丑闻:首相抛弃前欢,首相夫人加害首相旧情人,而后自杀。佟庭烽政治生涯会因此而受创。甚至于还会

    面临被迫辞职这样一个结果。”

    说到这里,她对着角落里一个小孔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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