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光不曾苍老-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歪着脖子眯着眼斜江清宁,神色狐疑:“这是干嘛?断头台前最后一顿?”
  江清宁先舀一勺咖喱,就一口米饭塞进嘴里,“保不齐。”
  康念一听,撂了筷子。
  “那我不吃了。”她往后倚在椅背上,抱着手臂,直勾勾拿眼神盯着江清宁。
  对方毫无察觉似的,夹过一大块鱼肉,慢条斯理的挑出里面的鱼刺。
  注意力集中,好像手下这片鱼肉是世间罕有的珍品,必须仔细料理,以免暴殄天物。
  挑完了鱼刺,江清宁把肉夹到康念碗里。
  放下筷子,抬起头。
  她问康念:“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没说去哪里,但康念心里有个预感。
  她的小心脏扑通一下。
  康念不动声色的咬紧了后槽牙,脸颊的肌肉因此紧绷了点。
  两人间,鲤鱼腾腾冒着热气,旋转上升的气体最后融进空气里。
  “……我怎么去?”康念眼眸垂下去,语气充满了犹疑和自嘲,“我以什么身份去?”
  江清宁看她一眼,从旁边的椅子上捏起一张盖了章的纸,像是早已准备,递给她,“以独立摄影人的身份去。”
  康念接过纸张,目光在触落到红章的那一秒,瞳孔收紧,聚焦。
  摄影协会的推荐信里,红章之下留有一处空白。
  “我自作主张先替你请了佛,对方听说是你想去,很大方,名字还没填呢章先给我盖了。”
  江清宁身体前倾,离康念更近一点。
  逼仄的空间让康念有点呼吸不畅。
  她的嘴唇哆哆嗦嗦,嘶了一口气。
  空气犹如瞬间凝固。
  她眼神颤了颤,江清宁却从她躲避的神色里捕捉到更深处的那一抹还未消逝的激情。
  新闻人终究有无法磨灭的新闻理想。
  红章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预示着是一个新的开始。
  无法拒绝,她心动了。
  ——
  毕业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现在站在这里,康念五味陈杂。抬腿走上一步台阶,又犹豫。
  退下来,在楼前做艰难的矛盾挣扎。
  眼前是一座褐红色的建筑,不高,只有四层。
  两边是草坪,一条路上有四只长椅。
  两快草坪后面是白色建筑,镶嵌黑框门窗,衍生出一股现代感。
  周围无人,她一脚踏上草地,心里紧张,犹自跺了跺脚。
  风在静静浮动树梢,她提起勇气迈步,风轻轻扬起一点她的衣角。
  上楼之后,才发现新闻学院的一切都印在脑海中不曾随着时间淡化。
  她轻而易举找到陈善友的办公室,门开着,她还是极有礼貌的轻敲三下门。
  咚咚声过后,办公室里另一个中年女人抬起头,看见门口的康念,惊讶写在脸上。
  “康念啊。”中年女人抬起右手网上扶一扶眼镜,脖子往前伸一点,似乎要以此来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康念走到门里面,朝中年女人浅浅鞠躬,嘴里恭敬:“张老师,是我。好久不见了。”
  教授脸上迎上显而易见的喜色,三两步走过来拉住康念的手,“你毕业签去新联社,我们都为你高兴,可你这孩子怎么这几年都不回来看看我们这群老家伙了?”
  康念低垂下眼,默一下:“我很早就辞职了……发生了一些事,我……我现在不做记者了。”
  张教授面色一怔,看着她,眼神带一点探究,又有本就没有掩藏的可惜。
  康念没说话,努力勾了勾嘴角想笑一下。
  看她这般,张教授知道她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问。
  康念问了陈善友的消息,又跟久违的老师聊了几句,道过别,去陈善友的教室蹭课听。
  窗外,她隔着窗户朝里看,偌大的教室里稀稀疏疏几个学生。
  陈善友站在第一排,和为数不多的学生们围成一团,看似在讨论问题。
  老教授已微微驼背,肩膀却还像四年前那般宽阔。
  面孔硬朗,双眉间写满了英气,隐约还是当年笔杆子战英雄的“第一记者”。
  穿一件白色暗纹衬衣,被自然光衬的更加干净。
  康念伸手按在门上,想推开又不敢。
  念书的时候,老教授算是把她当亲女儿疼,事无巨细手把手的教,连带她外出实习,教授都托他在外的学生们多多照应。
  他托付给她的,不仅是知识,还有他的理想。
  可她四年前均辜负了……
  门内,陈善友不知说了什么,学生们嘻嘻哈哈一窝蜂如鸟兽散。
  康念发呆之际,后门已被一个高个子男生拉开,男生陡然撞上她,吓一跳。
  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康念低着头,让出路,说没关系。
  她有了逃离的念头,里面却不容她迈出脚步——
  老教授已看到她,几乎在瞬间就脱口而出他最挂念的学生的名字——
  “康小念!”
  康念立在原地战栗,瞬间红了眼眶。
  周遭事物消失了声音,她如走入巨大啊的默片里,悄无声息。
  再抬头,陈善友站在她面前,布满皱纹的掌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听见老师的叹息声,就在耳边,如直击鼓膜:“我听说过你的事……我当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们那届里,让我挂念的就剩一个康小念了。”
  康念嘴唇动了动,豆大的泪珠穿成串儿似的,止也止不住。
  还没来得及出门的学生们聚在一起,看着这对师徒的重逢。
  有疑惑,有迷茫,有八卦……
  过一会儿,陈善友给她擦擦泪,拉着她的手进门,对着他的新学生们介绍:“这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是很优秀的记者,也是你们的师姐。”
  老教授眼神爱怜,语气平缓而满足:“她叫康念。”
  一下午都在同老师叙旧。
  陈善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放学生们早下课,只留康念在偌大的教室里。
  两人一问一答,陈善友问了她的现状,刻意的避开她这四年的经历。
  康念是有目的而来,再遇上老师的无微不至,请求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
  最后只道她如今常驻江州,以后一定经常来看望老师云云,落荒而逃。
  离开学院,天有些微暗。
  天空是一片青蓝色的光幕,远处是落日的余晖。
  康念站在公交站牌的老树边,点了根烟。
  上了车,随便找个空位坐下。
  没想好去哪里,在经过自家小区的站牌时也没有下车。
  又不能一路去终点站,索性在人民广场下了车。
  正遇上下班高峰,人群攒动,康念忍住恶心找了家咖啡馆先坐下来。
  脱离了人群,她渐渐恢复正常。
  思想片刻,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这个时间段车不好走,康念已续过一杯咖啡,再不想喝。
  她手撑着腮,望着窗外习惯性发呆。
  等到天色一点点黑下来,江清宁才现身。
  她从卫视一路赶来,坐到康念对面,点餐的时候还喘着粗气。
  康念听她抱怨:“我来的很早,可这里停车太不方便,我转了好几个商场,终于找到了位置。”
  康念嗯一声,算是回应。
  江清宁看她一眼,“你吃点什么?”
  康念摇头。
  意面很快上来,江清宁先开动。
  头顶上吹来一阵凉风,她把头发全撩到肩后。
  康念伸手递给她一只橡皮筋,她愣一下,接过来绑头发。
  “怎么样?陈老师愿不愿意帮忙?”
  康念舔舔嘴角,闭着眼,“……我没说出口。”
  江清宁拿叉子的手一顿,“那你到底去没去学校?”
  康念:“……去了。”
  江清宁看着她,忽然轻笑了下,“是觉得当年放弃了新闻生涯,挺对不起老师的吧?”
  康念抬头。
  “我那时候放弃驻外,差点和我导师打起来。”江清宁吃着鸡翅,提起往事已是云淡风轻,“那时候更觉得是亏欠了你,所以我觉得我不能走。”
  康念沉默,“……是我拖累了你。”
  江清宁皱皱眉,“别再说这种话,三朵金花有难同当,没什么拖累不拖累。
  吃完鸡翅,江清宁拿纸巾擦擦嘴。
  “念念,你还是得请动陈老,他在南方系的分量,不用我说,你很清楚。”
  康念窝一窝身子,朝后面暄软的沙发里倾倒。
  江清宁声音淡淡,“这次的新闻,央台从上到下都很重视,组里全是老人,一个实习记者都没带。再有一礼拜,组里准备就绪就要出发,你没有多少时间了。只要陈老帮你打个招呼,你立刻就能进组。”
  “所有的资料我都带回家了,我猜你已经看过。”
  康念咽了咽嗓子,忽然道:“才四年而已,我老师好像老了很多。我第一眼看的时候,几乎全是白头发……”
  她揪一束头发,“我开不了这个口……你说我这几年玩失踪,突然出现就是求人帮忙,我……”
  江清宁拉过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比起你当鸵鸟,想必陈老更愿意你重新举起你的战旗。”
  康念纠结。
  江清宁想了想,下了一剂猛药:“你记不记得你硕士毕业那年,我和嘉言特地去江大跟你照毕业照,咱们拉上陈老,照了张合影,陈老最后一句话同我们讲的什么?”
  康念咬咬嘴唇,心中惊涛骇浪。
  那年,陈善友在烈日下眯着眼睛,弯起一只手掌遮挡太阳,对着苏嘉言和江清宁自豪说道:“我的得意弟子,未来会是这样一个记者——”
  近六十岁的老人挺直了身板,对着两个姑娘比着大拇指。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总觉得自己过得很艰辛,做什么都达不到想要的结果,然后放弃或者一蹶不振。
  其实也许你在别人眼里,是背负了很多希望的存在啊……
  话说大家想让我几点更新呢?
  中午12点?下午两点?下午四点?晚六点?晚八点?凌晨12点?
  另外嘉言篇的封面放在了微博,一共两个,大家帮我选一选呀~

☆、第26章

  康念有时会去想,一个人所要遭受的磨难是有定数的,或早或晚,或长或短而已。
  前世大约是做了什么孽,这一世头一遭就是还债,还完了,往后的路一片光明;还不完,这一世的人生难免多些曲折,尽是不如意。
  乍听上去是犯了客观唯心的毛病,不过她本不算彻头彻尾的唯物论者,凡事想不通自然多往灵异鬼神那方面去思考。
  她看着手头那张盖章的纸,心想她这算不算柳暗花明,把欠下的债还了个干净,上帝还给她一个崭新的起点?
  她去洗个澡,换一身黑色镶金丝线旗袍,丝绸包裹挺立的胸部和圆润的后臀,自有一番女人韵味。
  化淡妆,浅描眉,不上眼影,只描一道上翘的眼线。
  对着镜子看一眼,自己都会被迷倒。
  润唇之后上口红,用的是樱花粉,打两层,一个娇嫩的咬唇妆活灵活现。
  夜晚降临,她把自己精致打扮一番,等人来接。
  她很少出门,化妆台前这套化妆品已用了一年还剩丰富余量。
  她缓慢的把口红的膏体旋转回去,啪嗒一声扣在桌子上。
  江清宁靠在门口抽烟,等她梳妆打扮完毕,问一句:“你行不行?真不用我陪你去?”
  “我去喝个小酒,纯属娱乐,你在家忙正事,不用等我。”
  “那你带上钥匙,还有手机——别开静音,有事及时call我。”
  “我难道是个小孩子?”康念回头好笑的看着她。
  江清宁叹口气,没正面回答,“那……你带上药。”
  精神疾病不是简单的心理建树就能自控,想着康念是要去酒吧,那里人多又杂,即便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她心里七上八下。
  怕她精神状态受影响,江清宁去客厅给她把药准备好分量,放进药盒,依次收纳进手袋。
  康念跟着她走到客厅,经过她身旁,去玄关,拉开柜子抽出一双红色黑底细高跟,看上去只有五公分,她双脚踩上去却刚刚好,因她本身个子就高挑。
  晚上9点,楼下的车很准时,康念拎上手包,在江清宁“依依不舍”的担忧目光中乘电梯下楼。
  门前一辆阿斯顿马丁db11对着她闪了闪大灯。
  她被强光冷不丁的晃了下眼,侧过头去躲避,好在对方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很快就把车灯熄了。
  康念心头忽然激烈跃动了一下,如同降下圣光在这具将要腐朽的身体上蒙上一层鲜活的生命,被赋予崭新心脏。
  一路上,这种难以言说的新生感如烟雾盘踞在心头经久不散。
  这家店是内部经营,只招待VIP。
  推开门,立即有服务员迎上来引路。对方女郎看一眼许久不见的卫书洲,微微一愣,只听男人语气带些戏谑,“今天不玩,上三楼开个包间,越安静越好。”
  女郎笑着应一声,下一秒看清楚跟在他身后的康念。
  女人见怪不怪,只当卫先生身边又换了新的女伴。
  自然安静,三楼的材料全部隔音,除非外面是炸弹袭击,否则绝不会被惊扰。
  康念眉头要皱在一起,跟着卫书洲往里走。
  里面围一方圆形舞台,有知名和不知名的乐队长期驻唱。
  康念曾听苏嘉言提过一次,这里偶尔还有□□或肌肉猛男,总之是你想不到的禁忌,在特定的时刻玩限定的放松,要VIP中的VIP才能享受服务。
  抽烟的人多,烟雾氤氲在灯光下,夹杂着一些低低的笑声和说话声,氛围慵懒暧昧。
  前面女郎带路,从一楼到三楼,从喧嚣到静谧,完全进入另一个世界。
  卫书洲回头,冲她神秘的低低笑着:“知道二楼是干嘛的么?”
  康念撇嘴,“有钱人混迹的世界,大约听嘉言讲过一些。”
  卫书洲却挑挑眉,“她玩的太疯,等她这次回来,该好好管管。”
  康念面色平静:“管得太多,你们又要打起来,吃亏的是你不是她。”
  卫书洲:“……”
  进了房间,她把披肩脱下,先男人一步随便窝一个角落。
  都是熟人,说话一点儿不拘谨,卫书洲去调灯光,康念在他身后说:“卫哥,我遇到了点麻烦。”
  卫书洲一双好看的手定在开关上,顿了两秒,“要我帮忙么?”
  “……只有你能帮我。”她声音倦怠,又想起什么,“这事儿千万别让嘉言知道,不然她一准大呼小叫,没事儿也变大事儿。”
  卫书洲哼笑一句:“这倒是。”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卫书洲的手机在震。
  他垂下眼皮看一眼,没理会。
  过一会儿,手机又响,契而不舍像催魂儿,好像大理石的桌面能被震出一个坑来。
  这回连康念都不能坐视不理,她往他手机上看一眼,眼角一抖。
  抬头问他:“你要是再不接,后院一准起火,说不准她明天就提着砍刀飞回来。”
  卫书洲慢细细的喝水,从容淡定,似笑非笑的,等手机的光灭下去才晓得回电话。
  他走去窗户边,电话响一声立马接通。
  对方声音刺耳的连另一头的康念都能清晰的听到:“你他妈还敢不接我电话了?能耐了啊你卫书洲!!”
  卫书洲意味深长的笑一下,声音懒懒的问:“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对方像是噎住了,良久没说话。
  卫书洲声音缓下来,语气和刚才的冷漠大不相同,换上一副轻哄的口吻:“怎么了?大晚上找我。”
  苏嘉言在那头静一下,“我军情报,你带了小姑娘去笑脸猫,还开包间!”
  卫书洲笑一笑,回头看一眼康念,“我们在三楼,开包间又不是大保健。不过是真漂亮啊,黑色金丝修身旗袍在人家身上穿的那叫一个风韵。苏嘉言,怎么你穿旗袍就活脱脱像个风尘女子?”
  “我操!!”忍不住了,苏嘉言想不出什么文明的词儿比脏话更能表达意境。
  康念听见他的话朝他看了看,你俩什么时候能换一种沟通方式?
  偏偏这样针锋相对还在一起谈了六年,不是真爱说出去都没人信。
  苏嘉言耳朵尖,听到康念说话,但听不真切,朦朦胧胧的依稀辨别是女人声音。
  “那女的说话了是不是?你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卫书洲不嫌事儿大,乐呵呵逗她:“你猜?”
  康念冲卫书洲翻一个白眼,苏嘉言什么脾气?一点就着,不能随便拨撩。
  为防引火烧身,她走到窗边,从卫书洲手里接过电话,“嘉嘉,下次情报打探的准一点,你这样到处乱开枪,动不动只会杀死友军。”
  苏嘉言一愣,听声辨人,反问:“……老婆?”
  “……嗯。”
  苏嘉言就嘿嘿笑,气一下子消了,“你现在肯出来玩了?那太好了,一切花销卫书洲买单,你玩痛快点。”
  康念应下,把手机还给卫书洲,后者笑眯眯的,那眼神里憋着坏呢,刚想再调戏一下自己媳妇,就听电话里传来嘟嘟声。
  苏嘉言同康念讲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收线了。
  卫书洲看着窗外霓虹遍地,咬牙切齿生闷气。
  卫书洲在这酒吧里也入了股,和这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