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说你势在必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
“你耳朵和脑子同步进水?我说只是朋友来玩,偶尔看看。”
男生嗤笑了声:“要不是他已经过了终点线开始减速,你今天……”
骆从映没说话。
慕钦没继续说,只是声线低下去:“以后这种蠢事少干吧。”
骆从映哦,心说对,反正你这种傻逼也不会感谢我。
走了几步,慕钦都快疯了:“你再滑下去试试?你想上天我现在就成全你。”
骆从映赶紧手脚并用的往上蹭了蹭,错觉他好像僵了一刹,是那种细微到转瞬几过的瞬间。
他的步速中等,但总归是比他们俩一起走的时候快多了。
“傻逼。”
快睡着的骆从映强行清醒嗯了声。
“下次有什么比赛直接下来吧,别跟个猴子一样绕着教学楼傻转。听到没?”
慕钦皱了皱眉,停下来往后瞟了一眼,她已经跟周公相会了。
嘴里无语地骂了两句,最终还是压低分贝,任她睡去。
那晚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家的了。
但入睡前应该是祈祷过希望他们彼此都能将这事忘记,好像也实现了。
又是一个天清气朗的周一,她下了体育课就回了教室,可直到快上课了剩下的大部队才慢悠悠回来。
大家都人手一瓶饮料和不同的零食,有人经过她座位,无意道:“你没上体育课吗?刚刚阿钦请客啊,他们团体和个人都赢了。”
骆从映握着笔的手一瞬间滞重,但她努力让这种心情极快地滑走,轻松的笑了笑:“这么好?”
人这种本性犯贱的物种,被遗忘的次数再多,是不是都没法适应。
还是,因为那是早上才见过的死也不肯背书的人……就这么直接跳过了她?连跟她一起回来的学习委员都有人帮他带了一份。如果不是请客的人吩咐,谁会擅自这么做?
骆从映没再说话,安静做题。
直到桌子上被扔了包东西,一看就是包饼干的袋子。
抬头,是擦着汗的崔冶,朝她笑得一口白牙:“有人让我给你的。说是日本进口呢。”
她歪头看了眼教室门口正走进来的人,跟身旁人说笑,周遭的空气好像都染上明亮肆意,似乎有所感,他撞上她的视线,嘴角的笑竟然深了几分。
骆从映轻咳一声:“谢谢。”
她撕开包装袋,看上去是抹茶的饼干,做的小巧精致。
放了一个到嘴里,骆从映在心里也默默决定,他也没那么坏,她就更不能放弃他惨死的科目。
……
骆从映咬了一口的时候已经咽了一半了。
某个回到自己座位的人翘着腿看向她的位置,计算着时间。
在老师进教室的时候冲出去的骆从映大概能破校五十米记录了。
我操慕钦那傻逼把抹茶和芥末能搞混???
涮嘴中的骆从映濒临死亡。
——————————
城中一家出名的需要订位的寿司店是日本人开的。今晚被一整个剧组的人包了。
从摄像到副导到助理,都坐在桌上热闹地喝酒闲聊,有人还想多点两盘刺身,被身旁同事拍了下:“喂,让你放开吃你还真的啊,慕老师今天请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那打光师悻悻地应下。
坐在打光师身旁的一个执行导演笑了笑:“我和他合作过三部,每次都是这样,尽管吃吧,到时候好好工作就行。”
话音未落,门帘处被掀开,有人弯腰进来,身旁跟着个带了黑框眼镜的清秀男士。
众人见慕钦进来,纷纷打着招呼,关系熟一些的直接跟他开玩笑:“今天又被慕钦包养了,你可要负责啊。”
慕钦呵地笑了,用口型开玩笑般做了个滚,朝众人微弯了弯腰打了个招呼,便进了里间。
局到一半,经纪人忽然进来跟慕钦耳语了句什么,只见慕钦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跟正聊着的导演抱歉了声,起身出去。
这家店的老板据说是日本人,建筑是日式风格不说,连庭院都要做的滴水不漏才罢休。
在这样的景致里站着一个着不规则小黑裙的女人,是极格格不入的冶艳气质,她回过头,看到慕钦,蓦地就笑了。
“哟,看看这是谁。”
慕钦轻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吴夕晏切了声,走向他:“妖风呗。”
两人站着聊了会儿,原来吴夕晏本是跟朋友聚会,结果几乎包场只剩个不怎么好的位置,本来要离开的,结果听说是慕钦在这里请客。
吴夕晏抬起明眸看了眼夜空,深呼出一口气:“没想到你真会出来。”
“有什么想不到。”
慕钦唇角勾着一抹无奈的弧度。
吴夕晏一顿:“也是,到去年为止,听说你们一中每年同学聚会你都去的。”
慕钦黑眸内笑意渐褪,那瞬间微愣的情绪被对方捕捉到了。
他是这样,从以前就很明显,嬉笑怒骂的时候怎么都好,可是收起笑时令人无端感到心悸,年少时或许可以说有戾气和自由,年岁渐长,越发夺人眼目的气质眉目冷起来,原来可以更进一步。是成年人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吴夕晏也差不多是以身赴死了,仗着他们从前做不成情侣做了架友的情分,她觉得慕钦还不能明晃晃的把她叉出去。
“你知道我上周在玖佰见到谁了?”
“骆从映。”
她没敢看慕钦的反应,倒豆子般说完下半部分:“但是我认错了,只是长得像,细看根本不是。而且……”
“吴夕晏。”
他双手落在裤兜中,修长落拓,并且冷淡。
“你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不,不了。”
“那我先进去了,下次再聊。”
“噢……哦好的。诶!”
她叫住他快要进屋的背影。
“《绰约》很好看,以后也加油。”
吴夕晏是真心实意的,慕钦也应了声,唇角微勾,眼弯了一些,看不清什么情绪,不自知的惑人心神。
“谢谢。”
吴夕晏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抓了把酒红色的大波浪,好想呼自己两巴掌。
确实,过去就是过去,何必揪着不放。
第十一章
“我感觉他最近状态有点不太对。”
慕家老大摆着碗筷,看了眼卧在沙发里的背影。
低声说了一句。
慕世兴把清炒芥兰端上桌,噢了一声:“他什么时候状态对过?对就不会一堆科目加起来顶一门的分了。”慕世兴无奈摇头,“叫你妈去吧。”
除了卫尧和慕世兴偶尔的交谈,慕家饭桌一向安静的很。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慕钦最早吃完,收起自己的碗筷说了声很好吃我先走了,卫尧忽然出声叫住他:“小钦,你……放那吧,我来洗。”
慕钦把椅子往里推了推,朝卫尧礼貌疏离地笑笑:“不用,我顺手,谢谢。”
进了房间,他没有开灯,房内一片漆黑。
即使这样,也能辨认出桌椅与床的位置,窗边的桌旁放着薄荷糖,草稿本,灰色的马克杯。一支笔,游戏盘。
慕钦摸黑走进去,坐在桌前,没有动,像静静想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九岁时他妈去世。那是个很聒噪的人,经常把他吊起来一顿好抽,慕钦小时候生的白白净净像个女孩,但是干出来的事,用她的话说……
不是人干的。
他现在都能回忆得起女人气鼓鼓的样子。
那时想了些什么呢?大概是觉得她太吵了,只有和稀泥的老好人慕世兴就够了,可后来才发现完全不够。
卫尧在他十四岁那年进慕家的门,他没说什么。在慕世兴主动展开长达三次的长谈中,慕钦反复表示你娶吧,正反自己擦亮眼看清楚别被卷个掉底空就行。
他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慕钦剥开一颗糖放在嘴里,看着落在窗前的这道月光,突然没来由的笑了。
“算了,今晚可别来了。”
“梦里见面……有什么好的。”
他喃喃道。
离开桌子前,想到什么,慕钦啪地一下摁开灯光开关,从书架上抽了本书,随手翻开一页。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
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草。
看着就想起最近那个极品的脸,慕钦就想把头在书柜上狠狠撞了两下。
她身上带着探测器的吧?
胆子小的跟鹌鹑蛋似的人跟着他上探山路下进酒吧,就是为了唯唯诺诺一句……你还没背书呢。
找茬一定弄死她。
慕钦面无表情地想着,一边拎着书去了厕所。
角落里探出两个叹为观止的人头。
“看吧,我就说很奇怪吧,他上次还拿着一本社会政治引论咬牙切齿地进去呢。”
慕叙拍大腿。
慕世兴目瞪口呆:“会不会被附身了?”
慕叙:“……哈?”。
慕钦最后爆发是在某人踏上门后。
是卫尧开的门,门后很轻一句:我找慕钦,慕家二位就观摩了一次扔下饭碗火山灰隐隐欲动的慕钦。
卫尧正惊讶加微喜地说着“你是小钦的朋友吧……”对面那个小巧清秀的女孩就被突然出现的慕钦拎走了。
是叙述句。
卫尧:……平时没觉得他这么高啊。
慕钦真的是拎鸡仔一样拽着后领把骆从映提溜过去的。
宽敞冷清的别墅后院里,他深呼吸了三次,才能勉强压着火正常说话:“你是不是有病?”
骆从映在感知情绪上敏感得要命,当时就噤声了,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撇下眼没敢看他,来时的种种思虑都成真了一样,初始那膨胀的勇气仿佛被针扎上的气球。
她从手上拎着的袋子里拿出几张试卷:“你没来学校。这个,你及格了。理解部分做的……很好。”
面前的少年没有接,他就把手落在裤兜里淡淡看着她。
骆从映尴尬地把卷子放到院子的围墙上,从袋子里拿出两个苹果:“这是苹果。”
慕钦眼里微闪的讥讽不用看都能感觉到。
“梨。”
她继续往外掏着。
“糕……我,我去杏花楼买的糕点。”
骆从映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实在是对方气压太低。
慕钦等着,估计快掏情书了。
最后,骆从映尴尬地捧出一个……瘫掉的煎饼果子。
“我加了三根香肠,怎么成这样了……”
骆从映有点难堪地小心看了眼他。
慕钦呵了声:“怎么?你觉得我在家能饿的死?”
“不,”她糯糯又唯唯的声音变得有些笃定,“谁说是给你的?”似乎很不可思议。
骆从映攥着空空的袋子,手指都攥的泛白:“是给……阿姨的。”
她降低声音,怕冒犯了似得说话飞快:“水果糕点都有了,本来说要有一盘肉的,没有我只能买了个熟食……煎饼果子也算的吧?”
慕钦下一句必定是“你算哪根葱”。
她已经做好听完就走的准备了。
女生冻得红红的鼻头和垂下的眉眼就像,某种狗。
叫什么来着。
他想着,边道:“谁让你做这些的?”
骆从映早都料到了,也就没什么意外,飞快地笑了笑:“我知道没什么资格。就是……老师说你每年这个时候都不会来学校,我多了句嘴……想着你会不会在家,要是在的话……”
“要这些有什么用?又不是搞祭祀。我们家早都不弄这套了。”
慕钦冷冷道。
骆从映抬眼望着他,很专注并且有些疑惑:“你真的可以吗?”
要尊重家里的新成员。
八年前他和慕叙就自觉的不再于忌日做什么事了。
除了清明回外婆家。
她看不清慕钦的表情,总觉得这次他妈一定大错特错了。
刚要说什么,就听见慕钦微沉的声线:“为什么?”
院里有不知名花的香气,袅袅散散的落在清冷空气里,夜凉得沁人。
骆从映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一句话是什么吗?全篇里。”
“奚惆怅而独悲。”
她定定看着脚尖。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让人难过的状态。总觉得因为独悲,不仅见不得晨光熹微,也见不得太过圆满的聚和……归。”
骆从映轻咳一声:“吧?走,走了。”
她没得到任何回应,自觉的开门准备走人,下一刻听到空中传来一句。
“你真是个傻逼。”
骆从映抿了抿唇。没有回头。
就算她知道此刻回头可能会看到她从来没见过的慕钦,她也不会回头。
那是无需解释自在永在的思念。
没人能触碰。
可她为什么会有冲动,觉得让天上的那个阿姨看到,自己这个被他帮助过的人,也很感谢她,生出一个,嗯,数学那么好的儿子。
慕钦顺手拿起她放在台子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汁水甜的溢了满口。
踢了脚下的石子,他把台子上的东西拢到怀里,从侧门进了家里:“擦,这都什么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每个都摆到了自己房间。看着位置不对。换了下,然后笑了笑:“虽然是个衰货拿的,你也将就着吃吧。”
第二天,骆从映写着化学,偷看了眼喝冰水的人:“你都吃……”
“扔了。”
慕钦神色自若。
“……哦。”
骆从映鼓了鼓腮帮子,重新把心思集中到氢氦锂铍硼可她一个也不懂的科目上。
门外冬日的阳光渐渐钻出云层,晕出的天光温柔如初。
***
骆从映是半夜一点接到一个相**组员电话的,对方似乎是失恋了,在电话那头哭得悲伤且天崩欲裂的架势,接着酒吧的工作人员无奈告诉她:“您朋友醉了。”
刚睡半小时的她从床上爬起来直奔目的地,把人架出了酒吧:“小余,你再怎么也不能喝这么多吧太危险了呀……”
“还有,这地方超贵的,你伤财又伤心,值得吗?”
骆从映数落着,扶着小余在垃圾桶旁吐。
猝不及防的下一刻,前日落雨积的水溅了她一身……因为这少有车过的巷口飞速驶过一辆黑色轿车。
骆从映反应迅速的把人挡了一把,路边泥水全飞溅起来落在她背肩上。
“什么鬼…”
她叹了声,低头看了眼衣服。
疾驰而过的车上,也正发生着另一桩不幸。
前座的一个新助理joe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为……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我可以改的……”
“joe。”
经纪人出声截住对方急切的语气。
瞥了眼旁边闭眼假寐的男人,道:“你没什么做的不好的,就是……可能类型不合吧。”
这个助理跟了三个月,事无巨细,慕钦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都能抢先一步打点好。提醒每温度该穿什么衣服都是一日五次,心理状态不好还要帮他约心理医生……不过被经纪人汗颜的阻止就是了。
要说不好,除了太细太关心也没什么不好。
可入圈后一向待人不薄的慕钦,有一个死**。
他极度厌恶老妈子型的人。关心的不是他,那ok,什么都好说。如果是以他为圆心,知冷知热恨不得看穿他每一个想法,慕钦是会自动远离那类人的。
这个助理也是刚好碰了雷区。
经纪人心里叹了口气。
这变态身边,就是不好待啊。
第十二章
“好,那下一个……”
主持人看了看观众,又看了眼慕钦,笑得很暧昧:“这是个大家很关心的私人问题,提前说一下,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请问,初吻大概发生在几岁……还记得吗?”
慕钦长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闻言挑了挑眉,不动如山的淡笑:“十六岁。”
“哇哦……”这类问题不在台本里,所以主持人半意外半夸张地笑了:“看来好看的人就是会比我们的青春丰富多彩一点啊,那初恋更早吗?”
聚光灯下,慕钦沉默了一两秒,漂亮到惊心动魄的面容上滑过一闪而过的情绪。
太快了,快到男人下一刻用微笑极快地掩饰,便不再有任何人注意到。
“十七。”
他坦坦荡荡的在主持人笑喷的时候轻耸了耸肩膀。
上车后,经纪人直接疯了:“大哥啊,你死还是我死你选个吧!嗯?”
拧开水,慕钦仰头喝水时下颚线到喉结的弧度都写满了,我听不见。
“这种问题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乱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