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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势在必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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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从映把手机摁掉,脸上没什么神色波动,但非常坚定:“有第二个选择吗?否认。”
一旦真的查到了她这里,关于现在在调查的这件事也必定会暴露出来,到时候舆论会怎么说?他们或许能接受慕钦找圈外人,但绝不可能接受一个有污点的圈外人,到时候什么样的脏水都能泼到他身上,那真是招架之力都没有了。
看到手机上不停闪动的来电,她接起。
陈意的声音有些微的急促,但听起来不至无措,只是反反复复叮嘱她,不要轻举妄动,媒体要是真找上来了,不要回应。
而一切比她想象的要早,晚上她等到八点才下楼,远远就看到一堆扛着□□短炮的人已经在公司周围堵得水泄不通。
骆从映走了侧门出去,依然被眼尖速度快的人堵住了,剩下的也一拥而上,对着她疯狂照个不停。
“给个解释吗?据说你是慕钦的女友?你们发展多久了呢?”
“之前露背礼服照片也是你的吗?是不是可以说那个时候就已经在一起了?”
“对新闻你有什么回应呢?见过他家人吗?据说他拒不回复,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听说你卷入了剽窃丑闻里,这件事慕钦知道吗?他不介意吗?”
疯狂的闪光灯让她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只能尽量遮着脸拨开人群想往前走。
大厦的保安在尽力阻拦,但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骆从映被挤得一个站不稳,差点跌倒,幸好成颜在旁边紧紧拽着她,才没出什么事。
一片混乱中,忽然有道声音不轻不重地冒出来。
“各位那么好奇,何不直接问我。”
记者回头,慕钦一身黑衣黑裤,站在暗沉沉天幕下,沉着眸,极淡地勾了勾唇。
第三十八章
那些记者只愣了一瞬;接下来就仿佛涌向磁铁一端的磁石似得朝慕钦涌了过去。
骆从映站在原地;心里一时间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男人却是在拥上来的镜头与□□短炮中,拨出一条路来,不疾不徐地走过去。走到她的身边;和她并肩;站定。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对猜测的一大肯定;各种五花八门但指向一个中心的问题层出不穷。
“这是肯定的回答吗?”
“这位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交往了多久呢?”
“她最近事业上的事情听说跟你有关系是真的吗……”
慕钦抬眼,缓缓笑了下。
“希望大家;不要殃及无辜。我私人的事情;回应与否,尽管是□□,也希望大家把否定的权力留给我。至于这位小姐,”
他顿了顿,扭头看向骆从映。
正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微微放松下来的神态,细微的要命。
慕钦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记者;嘴角挂上一个极淡的笑。
“和这件事情没关系;我们只是工作上遇到过。如果你们执意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关于我的消息,那各位尽可以留在这里,待上一周看看有没有收获。我就先告辞了。”
他知道,网上的目光不仅集中在一处,有好几个疑似的人选,骆从映不是唯一的。
当然,作为正确答案来说,她的确是唯一的。
可现在来说,把焦点和目光转移了才是正事,哪怕只是暂时的。
陈意是这么说的。骆从映给他发的短信也是这样说的。连慕叙看到新闻,都七拐八绕地让自家那位给他递话,让他‘悠着点,别心急’。
他不心急,他只是觉得可笑。
当晚应付完采访,慕钦把手机一撂,开着车就绕上了高速。
随便挑了个口出去,刚好是段人烟稀少的路段,再往下就是另一段盘山公路。离灯火通明的市区有段距离,慕钦看着底下,觉得这样挺好,结果一个拐口,直接被一个横停过来的车逼得一个急刹车。
真的是差点撞上去了。慕钦头差点砸到方向盘上,但也在停了后几秒就定睛去看了对面的车。
车牌和车型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慕辛袆家那个祖宗,路铭让的座驾。
慕钦本来心情就在谷底晃悠,再来这么一茬,好嘛,直接撞枪口上。他甩了车门过去,正看见路铭让也苦着脸下车。
“诶别别,我们有话好好说,是她让我来看着你的……你……算了,你别打脸……”
路铭让怂得这么有层次感,慕钦再多的火也只能勉强压下去。
他能怎么样,这股邪火乱发也是得不到纾解的,真替交警揍一顿,爽是爽了,医疗费还是他出。
“大晚上的不看路?撞死一个算一个撞俩算一双是怎么?”
慕钦扫了他一眼,淡淡扔下一句就要走,被路铭让忙不迭拉住了:“我看我看,我是故意拦你的,这不是有定位吗?追着你过来的,就是速度跟不上,你太快了。”路铭让苦笑了笑:“她放心不下。”
慕钦嗯了声,转头就要上车开走。
“我说的不是阿辛,是骆从映,是她拜托我的,说打你电话不接。”
想想也是好笑,层层找过来,到他的时候,骆从映才长舒一口气似地道:“我把他的位置发给你,麻烦路先生了。”
“不过,她为什么好像见过我一样?你之前也没带回来看过吧?”
慕钦看了他一眼,无言以对,只轻笑了笑:“那你就更可以回去了。”
路铭让不解,看到黑暗里慕钦安静的样子,忽然有那么一点不好的预感。
“你以前在山上快撞到一个人过,跟现在差不多,”他倚在车身上,抬手轻点了点车前盖。“不记得了?但看样子,她还记得你。”
路铭让:“……”
“那个,我问一下,这个,你不会就定下来了吧?”
慕钦拉开黑色轿跑车门,被路铭让拉住了袖口。
这拽人的方式有够娘的,他懒懒地瞥了眼,觉得有些好笑:“不是,今天就分。”
路铭让松了口气,还好,要是和慕钦老婆的关系以后是‘青葱年少时撞过对方’,他的小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他听说今晚关于恋情的新闻慕钦否认的很彻底,估计女方因为这个伤心了,被迫跟他分的。
回家把这个重大的发(八)现(卦)立马跟慕辛袆汇报了,只得到敷着面膜的女人一个很兄弟式的拍肩,好像带着无比的怜爱和同情:“我家孩子,天真可爱。”
嗯……啥?
此时的骆从映坐着出租车出去找了两圈,电话拨了无数个,信息发了很多出去,都是服软认错的,撒娇卖萌的语气全用上了。
这么冷的天,再闹僵的话,就等于是带着一颗冰室里冻过的心睡觉了,这怎么行。
但是看上去只有路铭让追的上他,她再怎么小声催司机也没用。基本上到了哪里,他早已经离开。
现在的话,他的家和公司都不能去,肯定被人盯得死死的,再一露面那还了得。
她盯着手机,盯得眼睛都有点干涩,这才忽然发现科技发展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它比不过一个消失起来不想回复的意愿。
在家附近的地铁站下了车,骆从映付了钱,道谢,想沿着马路自己走一段回家,走着走着发现基本一条街的店都打烊了,除了一家糕点铺,老板正准备拉下卷门。
“您好,打扰了……可以再卖我个东西吗?”
骆从映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眼神疲倦中有些湿漉漉的光,“这个枣泥糕,我男朋友很喜欢吃。”
老板看了她两眼,很感慨的笑了笑,麻利地把门卷了上去:“你以前经常来买的吧,我这开在巷子里面,不绕个道道找不到。要多少?五百克?怎么,闹矛盾了?”
“……嗯,我做错了。”
骆从映看着老板装袋,顺势蹲了下来,轻轻道。
都不用换位思考,如果现在慕钦都不商量,就否认她的话,骆从映想自己也会很郁闷的,好像只是被对方耍了。
手机上还在口袋里震着,源源不断的进着信息,她被敲得实在有些烦,便拿出来准备全弄成已读,内容……除了问她绯闻的事估计也没有旁的,打开一看,果然和猜想一样。
微信上加了不少她连名字都没备注的人,头三条是小白的表情问号,隔壁部门经常补零食柜的实习生,和胡祁阳,都是问她还好吗。
其实潜台词是,你真的和他有什么吗?
苦笑了下,把手机收回去,刚跟老板点了点头道谢要离开,对方却微微皱眉微笑喊住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姑娘,你看后面那个人是不是在等你?他刚才在店里也买了点红枣桂圆方砖。”
骆从映回头,微微睁圆眼睛,脚步也不敢挪了,只觉得寒冷中有雾气扑上他眉目似得。
半晌,男人一字未发的走开。
把点心交给她的时候,老板郑重其事拍了拍她的肩:“小姑娘,男朋友要哄得,哄哄就好了。”
她应该是看到慕钦的车了,但转眼就找不到他开到哪去了。拎着兜在附近转悠了一大圈,骆从映找得有些难过,又走了。
慢慢踱步回家,推开楼道的门,冷不丁听见一道声音:“怎么那么慢。”
仔细听,还是一样,落了冰碴,却很是无奈。
慕钦进屋后把袋子递给她:“泡着喝水,每天喝。”
然后低头拖鞋,也不理人。
骆从映把两个袋子往旁边随便一撂,对着微弯的身影就是一个熊抱,对方闷闷让她撒手的声音传进耳朵,骆从映也耍赖不撒手:“不放,除非你说你原谅我了。”
原谅个屁。
慕钦直起身来,精致漂亮的模样分明是不肯软化的样子,这人心性傲气摆在那,的确不可能轻易消气,但是骆从映待他起身后再一次紧紧抱着他腰不撒手,在慕钦胸口上还蹭了蹭,表明了决心:“下次,等我解决这个事情,不会给你添麻烦了,你想站在楼顶宣布还是大街上车顶拿喇叭我都赞同,好不好?”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翘唇:“别生气了,我买的枣泥糕你吃不吃?”
慕钦冷着脸:“不吃。”
手下却已经摸了下她圈在腰间的手,还好,不太凉。
“以后就在你家,其他地方不要找了。”
慕钦今天自己也没穿几件,妄想把她焐得更热一点也是不可能的,于是放弃,去厨房烧开水,把桂圆水泡给她,递过去的时候道。
“好。”
骆从映点点头,唇边忍不住抿着笑。
慕钦靠着流理台目光微闪地看了会儿,一言不发的走过去,一手绕过她的后脑勺使其靠向她,顺势把她偷吃的枣泥糕、舌尖桂圆红枣的香气和那一点笑意通通**吻散,直到骆从映抓着他肩头衣服,有些喘不过气的告饶才罢休。
对方却不肯放,温热游移的温度越升越高,他撩开她毛衣,右手环着她纤软腰部,无声攀升的*在血液中叫嚣。
也是一个电话来得巧,刚好打了过来,铃声是特定的某个人。
慕钦接起来,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的声音,就那么开了口:“嗯?”
那边明显意识到他在做什么,默了一两秒。
接着就是犹如花腔女高音开了口,婉转三百六十度的泫然若泣:“小钦,爸不行了。”
第三十九章
慕钦抚了下她发顶;轻拍了拍;语气带着略微的嘲弄。
“又是吃东西噎到的不行?还是手指缝被夹了?”
“喂!慕钦!”对面拍桌,“你回不回来;今晚很重要的;爸说要让你见个人;不是多正式的宴会;裹麻布来也可以;一句话;过不过来?”
“是你家那位就别往别人身上推。慕叙自己不会来说;要你传话?”
对面刚要说什么;电话就被接了过去。
“喂,小钦啊;确实是我。你明天回来,有点事跟你说。”
那边慕世兴的声音顿了一下,“那孩子是不是跟你待在一块?到时候一起来吧。不在老宅;爷爷带宴会厅的那个老房子。”
挂断电话,慕钦看了她一眼:“听到了?”
“嗯。”
骆从映点了点头;有些担心:“这样不太好吧;我……”
她锁着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还没有完全瘦下来。”
慕钦当她要说什么呢,这句话出来差点被她可爱翻过去,顺势掐了掐她腰上的软肉,贴紧她耳垂:“就一天了,你想怎么减,嗯?”他尾音低下来,低低滑进她耳际。
骆从映把衣服整理好,正色道:“不减了。”
她缩着脖子,一躲,从慕钦手底下钻了出来,溜到客厅,开了电视,用深夜重播的老剧掩饰尴尬。
今晚也不好赶人,万一楼底下有记者呢。
骆从映想,直接进卧室锁门实在不好意思,只能在沙发上坐着了。
也能避免一些不合时宜的事发生。
没想到慕钦主动问起她困不困。
没有多想,她顺着就答道:“不困。我白天睡过了。”
他嗯了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正襟危坐目光都没转过来的样子。
“你不困的话,床能不能借我用?我困了。”
骆从映默念了一百遍,来者是客。
看到不是一米八的大床,慕钦多看了两眼:“……”
骆从映正郁闷而悲愤地铺好床,看到他的表情,幽幽道:“不满意?我腿短。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慕钦失笑:“好。”
等到认真比划了下,骆从映才真的反应过来:“长度好像不太够,你缩着腿睡吧……”
“没事。”慕钦抱胸,眼带温柔笑意地回:“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不知道骆小姐到底是鸡还是狗。”
骆从映拿着抱枕把他直接闷死在床上了,趁着他没起身,忙不迭关门逃跑了。
慕钦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这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窗帘的布是淡蓝色的花纹,两道深色立柜上四个角都包着胶布,看样子是防止磕到。桌子在床的对面,书桌和书架都摆得整齐干净,笔筒搁在二层,放着很多糖果和零嘴。衣柜上贴着张行程表,对面的窗台上则有两个相框,一个是她小学的毕业照,一个是和父母的合照,看着是在阳光充足的夏天。
他坐在床边,隔着一道门看出去,眼里一片软和淡然的柔意。
这是个很精明的傻姑娘。
长夜漫漫,她事情是真的很多。
接了成颜大晚上打来的语音电话,她一边查着工作笔记,一边压低声音说话。
之前把徐忱州告诉过她的事跟成颜一提,成颜也没有很惊讶,因为她说刨去所有的可能,这是唯一的可能,关键是这个人到底是他们部门的还是公司里她交恶的人。
交恶……她咬着笔尖,想了很久,摇了摇头。
“没有,至少我记得的……没有。”
“你要是没有在定稿阶段分享过创意的话,整个流程里能接触到的人也是可以数出来的。”
成颜紧锁眉头,可本来沉默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隐约听见是在找水喝,骆从映对着她说了句等我一下,摘了耳机离开了。
等重新挂上耳机,就听见成颜冷笑了声:“宝贝儿,来,抗拒从严,自己交代,同居了哈?晚上刚看到某人义正辞严的否认呢,卧槽,不愧是演员啊,演技一流。”
“别提了。”
骆从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看着他重新进屋,关门。
成颜轻笑了声:“明天最后一次调查,你还回一次公司吧?可做好心理准备了。”
“当然,我就否认到底,管他呢。”
她抱着杯子把水一口气喝完,立下决心。
“不管了,我先睡觉了,你再怎么样还是个小富婆,我还要劳动攒钱买房呢。”
成颜笑她,却意外地没有听见反驳,只有骆从映沉默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道:“还不太够。”
了解骆从映的最大心愿,成颜一边卸着脸上的黄瓜一边震惊:“大哥,你还没改变理想呢?那是谁你知道吗?慕钦他老人家知道了会觉得很屈辱的。”
骆从映装没听见,一句晚安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买好豆腐花和包子放到桌上,她悄无声息地上班去了。
一个上午,慕钦都在就包子到底是什么馅的问题在跟她抗争,短信响个不停,说彼此间的了解稀少的令人震惊,看来应该增加两人在一起的时间。
骆从映本来沉重的心情都被他弄得哭不得笑不得。
——行,下次三丁,祖宗。
刚收起手机,就在门口碰到要去吃饭的同事,她们看到她都笑了笑。
有个性子直接的,虽然跟她不熟,直接上手拍了拍骆从映肩膀:“哎,骆从映,你不错嘛,工作上不顺当,感情倒是挺顺当的,昨晚跟慕钦怎么样啊,哈哈哈,真无语,有手段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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