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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99天,总裁老公很温暖-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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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的戒指确实就是在你拿了之后丢的!”眼见着景柔的语气重了,吴婉君的语气也跟着急了起来。

    两边的人互不相让,倒是一直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万方开口了,“既然这样,那就委屈一下景小姐吧。”

 第二百五十三章 撒泼

    “万总,这是什么意思?”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居然是站在景柔身旁一直默默护着她的景安。 

    万方露出了招牌笑容,温润地说:“景总不要着急,我这话并不是无凭无据地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景小姐身上。我是想,既然戒指也就是两个多小时前丢的,那么现在找也一定是能找回来的。只是这戒指最开始是从景小姐这边……所以,先从景小姐这边搜一下就好了。”

    一听到搜身二字,不仅景安和景柔惊住了,就连在场的其他宾客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中,万方又笑了,“大家何必这么紧张,我这样提议也是为了景小姐好。如果景小姐能当着众人的面接受检查,清者自清,也能够还景小姐一个清白,不是吗?”

    景安看了看万方,又看了看吴婉君,暗自思忖。如今最好的办法也不过是这样了,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景柔,即便是回头没有人再追究,但只要是戒指的下落依旧不清楚,那么众人对于景柔就会心存怀疑。

    即便是景安可以为了景柔不在乎一个庞大的华建集团,但他也无法不在乎在场的众人,除非景氏真的不想再混下去了。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即便景柔是清白的,但人们也会先入为主,将所有的罪责都扣到景氏的头上。

    如今想来,这景柔真的是一定要受委屈了。

    景安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微眯的眸子转向景柔,那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小柔,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戒指的印象?”

    也不知道景安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怀疑她,景柔心里觉得委屈,又有些愤怒,这些不安、孤愤的情绪都一股脑儿地冲到了头顶,她理直气壮地回过去,“没有!我没有偷那枚戒指!”

    “好。”景安像是相信了景柔的话,转过头来面对万方的时候就轻松了许多,“万总,既然小柔说她没有拿吴小姐的戒指,那么我就相信她。但我知道,只有我相信必然是不足以证明小柔的清白,所以我同意对小柔进行搜身。”

    景柔不可置信地看向景安。虽然她知道景安相信她,但是他可是她的男人啊,这个时候不应该站出来保护她,毫不质疑她吗?他居然会同意让他们来搜她的身!

    像是察觉到景柔的心事,景安转过头抚摸着她的肩头,小声安慰道,“我相信你,你行的正、坐得端,那我们就要一个清白。”

    这个时候她还能说什么呢?景柔咬了咬牙,默默地将所有的屈辱忍了下去,只等着事情真相大白时再向那些理亏的人讨债。倒是她要闹个天翻地覆,必定将此时的屈辱尽数奉还。

    这话算是落定了,不一会儿就来了两个女服务员,众人都往外散开了些,为了方便搜身。而这个时候景柔发现,本来站在他们旁边的也就几个人,而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人都停下了自己原来的事情,跑过来看热闹。

    这阵势大的就连在远处安安静静吃东西的景黎和殷冷都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

    “哎,那边怎么了?这么多人啊,在围着看什么热闹呢!”

    殷冷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将餐纸将景黎嘴边的奶油擦干净,“别管闲事,吃的都堵不住你。”

    景黎默,埋头吃东西。

    而不远处的人群围了足足能有三圈,最中心的位置,站着局促又孤愤的景柔。此时一个女服务员正在从上到下小心地检查着她的衣服各处,而另一个女服务员则蹲在地上,认真地查找这她随身的手提包。

    众人都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结果。反观刚才愤慨的景柔和委屈的吴婉君,她们两个人大概是在场中最为淡定的两人了。

    一个是肯定结果,一个是知道结果。

    “找到了!”

    众人的心咯噔一声,景安的心咯噔一声,景柔的心也停摆了。

    “怎么可能!”景柔大声地吼了出来,忙把站在她身前的那名服务员推开,扑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提包……

    怎么可能在她的包里,她分明没有拿过啊?不可能!

    众人皆了然地望向景安和景柔,而景安则是绝望地闭了闭眼。

    就在大家都肯定了这件事情的结果时,蹲在地上的景柔却满脸厉色地站起来,愤怒地伸出手指颤啊颤啊地直指站在一旁委屈的哭泣的吴婉君,“是你!一定是你,你刚才把包还给我的时候,动了手脚!一定是你……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谁知道一直在旁边哽咽委屈的吴婉君也愤怒了起来,“景小姐,你到底是何居心啊!酒会刚开始的时候,是你主动上来跟我搭话的,看你喜欢我的戒指,我还特意将它摘下来于你仔细端详。谁知道你居然起了如此歹毒的心,竟然不知羞耻地偷了我的戒指!”

    “我没有偷!”

    “你没有偷?难道是我偷的!刚才在洗手间里我看见你的包掉在地上,我看你是个残疾人,好心帮你把包包捡起来,你却诬赖我是我把戒指放进你包里陷害你。吴小姐,你也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单单要去陷害你……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相较于景柔和吴婉君的说辞,当然是吴婉君的说辞更加可靠。

    吴婉君今天是第一次跟景柔见面,连景柔都说她们无冤无仇,看来也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吴婉君又有什么理由将自己外祖母送给她的戒指塞到景柔的包里来陷害她呢?

    只是景柔现在也没有手指,即便是得到了戒指也没有什么用处,为什么要偷那枚戒指呢?这点确实可疑。但是众人只要一想到景氏最近的丑闻,便也对景柔不抱有什么好感了。兴许是听吴婉君说这戒指是中世纪时候的古董,乃世间极品,所以才动了歪心思呢!毕竟景氏早不比从前,败落到去偷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让景柔最为悲愤的并不是戒指被搜出来,也不是吴婉君对她的诬陷,而是她居然敢说她是“残疾人”!

    是,她的身体确实残破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生活上也慢慢适应了没有手指的不便。但是却还从没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说她是残疾人的!

    “啊!我说了我没有偷,是你诬陷我,是你!”

    自从景氏夫妇自杀,景氏衰败,景柔又失去了手指,她当初去美国疗养时精神就已经有些不稳定了。而现在更是受了刺激,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竟然当众尖叫出声。

    那喊声之大,完全盖过了空气中那悠扬动听的钢琴曲,以至于把不明真相的钢琴师都吓到了,琴声的尾音变调,随即戛然而止。

    这下子好了,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连处于大厅斜对角最边边角落的人都开始往这边张望,还有人直接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而此时在休息区的殷冷正打算带着已经吃完东西的景黎离开,两人都从沙发上起来的,却发现了这边的异样。

    “别多管闲事。”

    景黎犹疑了一下,小声地说:“刚才……好像是景柔的声音。”

    闻言男人蹙了蹙眉,往那边看了一眼。这下子那边围的人更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这事情难道是跟景柔和景安扯上关系了?按理来说景氏现在正在风口浪尖处,无论景柔和景安有多么高的傲气,这个时候最应该低下头来做人的便是他们两个了。在场的这些人物,哪一个他们不等着巴结,又怎么会特意惹出事情来招惹呢?

    “事有蹊跷,也不知道这景安又在耍什么花样,我们过去看看?”倒不是说殷冷有八卦癖好、凑热闹的爱好,而是最近景安已经被他逼到墙根上了,这个时候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倒真是让殷冷有些不放心,生怕景安在耍什么花样。

    而这恰恰合了景黎的心意,要知道她那好奇的小心肝儿啊已经飞到那人群内圈儿去了,“快过去吧。”她生怕慢了一步,热闹就没得看了。

    “只能站在外面,你这个肚子不能挤到。”

    “知道了,有你在我看谁能挤我。”

    这马屁拍得好啊,殷大boss被拍得心满意足。

    两个人刚走过去,还没靠近人群,就听到了景柔那尖锐的嗓音歇斯底里,在整个微微嘈杂但又极为静谧的大厅中格外的刺耳,“是你!一定是你放到我包里的,我有还给你,是你陷害我的。景安,是她陷害我,你把她抓起来。”

    后面还有景安少有的训斥声,“小柔,别闹了!方总,吴小姐,真是对不起。小柔在她父母去世的时候受了些刺激,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此话一出,本就在窃窃私语的的众人瞬间喧哗一片,“原来不仅是个残疾,还是个疯子……”

 第二百五十四章 逃不开的罪责

    这些话自然是说得过分了些,尤其是在场的都是些外表华贵,要身份有身份,要家世有家世的人,他们中大多数的人从小就受过很好的礼仪指导,如今却说出这些话来,听起来让人无法将他们之前在酒会中的优雅举止联系起来。

    虽然,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

    而此时,万方再一次开口了,与之前那温润的形象完全不符,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疏离,“景总,我觉得我和小妹,以及在场的所有嘉宾都需要一个解释。”

    “万总……”景安刚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却硬生生被万方打断。

    “景总,之前景小姐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并没有偷东西,可现在东西就是从她的包里翻出来的;而现在她又一口咬定是小妹陷害于她,却丝毫证据都拿不出来。我不知道景总做何感想,但我却觉得十分心寒。即便景小姐身有残疾,又精神异常,当然,我是同情和遗憾的,但这都不是能够推脱责任的借口。”

    吴婉君眼泪婆娑地拉了拉万方的衣袖,手里摸索着刚刚那个女服务员递给她的绿宝石戒指,“哥,算了吧。既然戒指找到了,我也不想再继续追究了。公道自在人心,谁是谁非,我想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

    话音刚落就有人附和,还有几位靠的近的名媛给吴婉君递上纸巾,嘴上还安慰着,“吴小姐,你别伤心了,哭坏了身体倒是便宜了某些恬不知耻的人。”

    “是啊是啊,这种人就应该移交警局处理,你这么心软真是太便宜她了。”

    “难怪景氏会做出偷工减料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有这样的当家人,真是什么都不奇怪了。”

    在场的人有的沉默不语、袖手旁观,有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也有的直接仗义执言、大声斥责。

    景黎和殷冷就站在最外圈的地方,透过人头的缝隙看着里圈的情况。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就在大家意难平之时,万方对此时脸色相当难看的景安说:“既然小妹心善,念及景小姐有病在身,不想多做追究,那此事今天就到此为止,希望景小姐日后好自为之。但是小妹心宽,并不代表我华建好欺负。近日景小姐不仅惹得小妹伤心,更是毁了我辛苦筹办的酒会,置华建颜面于不顾。我宣布,自今日起,华建与景氏从此绝无往来合作。”

    这大概是今晚最为爆炸性的消息了。按理说商场上没有永远都朋友,亦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但是今日,万方代表华建在酒会上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的面把话就这么说死了,可见是有多么的生气和不悦。

    但没有人劝说,也没有同情。

    一是景氏败落,华建兴盛,人往高处走,谁又会去冒着得罪华建集团的风险去站在景氏的一边,当然,更多的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生谁死,谁哭谁笑又与他有什么干系;这二来呢,实在是这景氏二人太过可恶,着实让人提不起同情心来,如此一来,倒是解恨的很啊。

    到了这个时候了,景氏二人已经像今天的景氏集团一样,成为了过街老鼠。景安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只是面上致歉,而后带着景柔就离开了酒会大厅。当然景柔还是那样有些神志不清,有些歇斯底里,但是已经也都由不得她不愿意了。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有两个保镖亲自“护送”二人离开这里。

    一出闹剧结束了,大家有的还抱作一团聊着这不可多得的谈资,也有的已经散去,三三两两的喝着酒跳着舞,当然也有像是景黎和殷冷这般,觉得累了,想要离开的。

    “回家吧。”

    景黎点点头,“走吧。”

    真是一场闹剧,看完之后,景黎也说不出自己的心情,有些畅快,又有些堵。想想以前风光无限的景柔,再看看现在这样狼狈的景柔,景黎发现,到头来自己才是最幸福的那个。此时,那些对于景柔的痛恨和埋怨也都淡了许多。

    两人已经回了车子里,司机也将车缓缓地行驶在会殷宅的路上。殷冷在车后座用手搂着景黎的腰身,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圆鼓鼓的肚子,也将景黎的心事看在眼里。

    “在想什么?”

    景黎从远处的路灯灯光中回神,看了看殷冷在昏暗的车子中那张忽明忽暗的脸,又扭头看向了车窗外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我在想景柔。想她以前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骄傲,想她现在是如何的落魄、如何的狼狈。想来,一切的根源,不过是因为感情。而你和我,都有罪责在里面。她爱你,她恨我,只不过她没得到你,也没有害死我。我想,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我们也逃不了干系。”

    “不过,她的罪行太多,已经不值得你我同情,这份罪责也可以与她对你我施加的痛楚相抵消了。”

    殷冷笑了笑,“第一次看到有人拿别人的落魄来往自己身上按罪名的。”

    景黎也跟着笑,“是啊,总觉得一直这么恨她,我心里也不好受。这样想的话,总觉得不会太吃亏。毕竟她处心积虑,现在却一无所有;而我无忧无虑,却得到了你。她做了那么多,却不及我幸福的万分之一。”

    也不知道该夸她心宽,还是该骂她娇憨。

    殷冷也觉得奇怪,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栽在了这傻帽的手上。不过可贵在她温暖如阳,以致于无论她是韩梓萱还是景黎,他都一样会情不自禁地向光而去,渴望这份温暖。

    太过黑暗和阴冷的路走了太多,需要有她在他身边救赎他。

    五星级酒店大门的前方是一片极为宽阔的场地,在那里停泊着诸多的豪车。酒店门前灯火通明,在停车场内更是装有强光灯,夜晚这里的景象甚微壮观。

    在停车场的边缘处,种植了一片用来美化城市的绿化树,在强光的照射下打下了一片阴影。此时,一辆黑色大奔静静地在阴影处,驾驶室没有开灯,却依稀可以看到两个人影在里面。

    景安坐在驾驶室中,双手都搭在方向盘上,头望着窗外,看着远处殷冷和景黎的车子慢慢驶出停车场。而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是已然是安静了下来的景柔。她双眼无神地瘫在座位上,眼睛盯在某一个点上,一动不动,像是一个睁着眼睛的活死人。

    等殷冷的车子走远后,景安这才扭头看向身边的这个女人。不禁幽幽叹了一口气。

    景柔当初到美国疗养院的时候,精神就出现了问题。这件事情,景安是知道的。只是经过治疗和调理之后,景柔的精神状况逐渐好转了,药物剂量也在不断地减少。医生说依照这个情况下去,很快就可以停药了。

    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转,却没想到今天景柔居然会被吴婉君刺激到发病……这突发状况真是杀了景安一个措手不及,好在车上还有以前剩下的几片药,暂时能够稳住景柔。

    但是,说实话,景安的心里是难过的,更是埋怨景柔的。即便她是他爱的女人,即便他对她万般宠爱,却让他彻底地绝望了。

    放眼望去,景氏如今彻底败落,还有哪个机会能够将它救起?没有。好不容易得到了华建集团举办酒会的消息,他通过各方关系,这才辗转得到了请帖,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他也有机会与几个政界人物攀谈,可却在关键的时候让景柔给毁了!

    他能不怨吗?如果是以前在美国,有哪个手下敢这样愚笨的毁掉他的计划,他绝对是将他碎尸万段。可是景柔……他又能在她身上发泄什么?正如刚才酒会中那些人所说,这个可怜的女人既残疾又疯癫,如此狼狈的她,又能带给他什么惩罚的快感呢。

    想到这里,景安心里的怒火被浇灭了一些。他伸出手将景柔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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