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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贞观-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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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是一种资本,尤其是年轻又有才华的,这资本更是雄厚!
恐怕,此次过后,就会有人把橄榄枝给抛向这位朝堂上的新贵。
朝堂上,随着王老太监的一声退潮,朝臣犹如浪潮一般,快速的退散而去。
大唐的早朝还算是有点人性,至少在温饱这块上,还是不错的,至少各自回到各自的办公地点,都准备着各自的小点心来温饱肚皮。
御书房内,李世民坐着,批阅奏折的桌子上摆着一封信,一封从玉门关传回来的信。
上面蜡已经被破坏掉,隐约的还能看见一张白色的纸从黄色的信封中悄悄的冒出头来。
“王旭!”
“老奴在。”
王旭就是王老太监的名,这座皇宫大院内,除却当今天子及家眷外,谁敢直呼其名。
“从晋昌传回来的消息。”李世民把桌子上的信封直接丢在地上,冷哼着:“你这老奴倒是给朕看看,你办的好事!”
闻言,王旭心中一个咯噔,他虽然老了,但并意味着反应迟钝,立即双膝跪在地上,把信从信封取出来,一字不漏的看下去后,本来稍微有点红润的脸,瞬间被吓得煞白,支支吾吾口齿不清的磕着头:“陛下,老奴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当日前往赵家时,赵大分明鼻息全无。”
“哦?难不成朕戏弄你这老奴才!”
李世民冷漠的眼光落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王旭身上。
“老奴不敢。”
冰冷的目光,冰冷的语气,一下子把王旭给吓的不轻,立即猛磕着头,口中连道不敢。
“算了,谅你也不敢,此事你务必给朕查清楚,尤其是关乎那事,你务必查清楚!”
“诺!”
王旭眼睛中发出阴狠,当年的一时不查,今日差一点让他的小命都给吓没了。
“王旭这事就不需查到赵家娃娃身上,恐怕至今他还被蒙在鼓里,既然不知,就让他一辈子不知道下去。”
作为天子,对于底下人的心思自然了解,尤其是王旭这样的内宫总管。
见王旭阴狠的目光,李世民就猜到王旭准备要用什么手段!
他固然看重赵统,但一旦有事危及到自身安全亦或是危及自身利益的时候,王旭的狠超出常人,又或者说能坐稳这个位置的,又有几个是善人。
“诺。”
眼眸中的狠厉一闪而过,王旭就把主意打在赵统的身上。
王旭这一身的荣华富贵,皆来自李世民,李世民要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既然说不去打扰赵统,王旭自然乐意不去打扰赵统。
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着实不智。
“王旭,赵大死不死已经无关紧要,朕要的是杨处道的藏宝之地的消息!”
李世民再一次提醒王旭,他需要的杨公宝库的消息,而非是赵大为何没死的消息。
赵大死不死对于他,对于大唐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或许,当年他刚登基上位时,还需要忌惮赵大,但现在...
早已经无关紧要!
况且,赵统所展现出来的才能,足以让李世民忘掉与赵大的种种不愉快。
“诺。”
王旭恭敬的低下头,很快的退出李世民的视线中,藏匿于万丈的黑暗中。
整个御书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时,那双即炯炯有神俯视着天下的眸子渐渐的失神,只剩一道呢喃细语:“到底宝藏藏在那里....”
当年杨素杨处道搜刮天下的宝藏,在杨素死后,这笔宝藏就无人知晓,就算扬玄感后来起兵失败,满门抄斩,也不曾搜刮出一文钱来。
偌大的宝藏,藏的掩实...
谁也不知道究竟落在何方。
还有赵大赵财神假死后,富甲天下的赵财神家中仅剩下那几个银子做的架子,其余的金银全部没了。
难道赵大这一辈子的积蓄就只剩下这一点?
李世民不相信!
当年杨素搜刮天下到底会剩下多少的钱,李世民心中没有底,杨素死的时候,他才七八岁上下,能知道多少事情的,对于当年的事情,也只是听他的父亲,当时的唐国公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李渊所讲。
但赵大!
他可是亲自的接触过,对于赵大手上握有的财富,心中也有一个底!
凡是与赵大接触过的人,都晓得赵大的财富究竟有多么的惊人!
这么惊人的财富,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除了那个地方,再无其他的可疑之地。
杨公宝库!
当年杨素为了自污而搜刮而来的财宝不就是如同赵大一般,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在藏在那里。
仿佛,杨素当年不曾搜刮过民脂民膏似得。
蹊跷!
李世民相信天下间抱着与他一样想法的人可不在少数,比如..
藏在暗处中一直想要为前太子,他的兄长李建成报仇的余孽...
“或许....”
李世民脑海中猛然冒出一个念头,瞬间眼睛微微的一眯....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儒陆德明()
秦州成纪
李阀府邸中
李三变靠在躺椅上,浑浊的眸子略显迷离。
“赵大,莫言怪老夫……”
喃喃自语中,随之噗嗤一笑,似乎想通了什么,摇头苦笑道:“老夫还是落入你的算计中,既然你敢来,想来早就预料到此事。”
人老成精
李三变心中的愧疚一闪而过,换之欣然的笑容。
与李阀而言,赵大有害无益,与他李三变而言,有益无害。
前者为家族,后者乃是私交。
陇右李阀既然准备彻底站在李世民这一边,就要给出足够份量的投名状,玉门关内的全力配合,份量太轻了,不足以显示诚意。
与李世民打过交道,甚至他所需要的是什么,这一次赵大的现身,这一份投名状的份量足矣。
聪明人做聪明事,既然赵大敢现身与他面前,就足矣猜到这一层关系,倘若预料不到,也就不是当年竟然头疼棘手的赵大。
“老了……老了……”
剩下的时间了,就让自个好好的安度晚年,儿孙自有儿孙福,自个这一辈子为李家操了太多的心,也该到时候放下来。
这个迟暮的英雄看透了……
放下了……
朝堂之上,宫苑之内,随之王旭的出宫从而掀起一片波澜。
太安宫中
“他又想做什么!”
已经年过六旬太上皇李渊皱着眉头怒斥。
诚然,与武德九年他被逼宫退位,但并不代表着他就当一个一无所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太上皇。
王旭什么人!
他心里清楚,一个只效忠与皇帝的老奴。
李渊可是坐过龙椅,正儿八经的皇帝,王旭当年也曾为他效忠过,暗地里不知为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旭出宫,还有什么事!
嘴角泛起一丝的冷笑,随之又升起一抹自嘲。
这一切追根究底,还是他本人造的孽,当年从晋阳起兵,他承诺次子李世民打下天下封其为太子,结果天下打下来了,他迟迟不任命太子,兄弟相残的祸根就落下。
一切皆是咎由自取……
太安宫内随之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回到家中的赵统,看着家中张灯结彩焕然一新的家具的时候,赵统笑了。
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带着微笑的富贵人。
不过,从远处看就能感受到那种气场……
强势!
“晚辈赵统见过邢国公夫人当面!”
邢国公夫人!
房玄龄的老婆,范阳卢氏喝出喝出千古一绝的范阳卢氏。
难怪一阶女流尚且有这样的强大的气场,能把房玄龄这等人物,压的变成一个妻管严。
这样的女子岂是易与之辈。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周纲的事情开始,玉娘就一直受到房玄龄夫人的照顾,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恩情。
这段恩情还与不还之间的界限就非常的模糊,倘若两家人愿意更深一个层次的交流的话,这样的恩情可以继续持续下去。
“好一个俊俏的小伙!”
第一次见赵统,房玄龄的夫人不由的夸赞着。
好一个郎才女貌!
赵统的事,她就算是个妇道人家也有所耳闻,年纪轻轻就能闯下这样的一番成就出来,着实不简单。
与他相比,当年他们这样的年纪,简直就等于活在狗身上了。
“升为县候,府邸也不能这般寒酸,倒也该好好的重整一番。”
邢国公夫人范阳卢氏如同与晚辈说话一般,说罢便转身离去。
走的时候面带的笑容,这一次投资人情算是投对了。
本来对于赵统,范阳卢氏也没有怎么在意,帮玉娘打理赵府上上下下的一切,皆因乃是对玉娘的喜爱。
固然,她这位邢国公夫人才会亲自操刀捣鼓这些杂事。
倒是没有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给她来了一个意外之喜。
等邢国公夫人范阳卢氏走后,赵统沉默了一小会儿,回头看向玉娘道:“备礼,等会前往邢国公府拜访。”
玉娘闻言立即准备前往安排的时候,赵统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摇着脑袋:“不需备礼,备礼到显得生分。”
邢国公府邸内。
“夫人回来了。”
“夫君,看你的脸色。。。”
“回房再说。”
闻言范阳卢氏深以为然颔首,随着房玄龄一同回到厢房中。
“这……”
范阳卢氏沉默些许,能有这番应变能力倒是让人赞叹,这般年纪着实令人惊讶。
“夫君你的意思?”
固然范阳卢氏无论在内还是在外都是极其强势的人,但遇到重要的时候,家中还是以房玄龄为主,毕竟房玄龄才是邢国公府的主人。
“适可……”
适可两个字却是奥妙无穷,倘若不了解房玄龄的人定然不懂这话的意思,偏偏范阳卢氏懂了。只能说同床共枕多年,都互相了解对方的心意,同样的在慢慢的生活过程中,相互的都离不开对方。
“夫人,当年赵大牵扯甚广,无论他到底死没死,终究他还有子嗣留在人世,其中的因果牵扯,就连范阳卢氏也承受不起。”
“只是一个赵大,岂能。。。。”
“夫人你不懂。。。。不懂赵大二字究竟代表着什么,究竟这个名字会勾起多少的心弦。”
见妻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房玄龄叹了一口气。
在富可敌国的财富面前!五姓七望能不心动?
一旦七家动身,必定牵动天下的局势,更何况,暗中还潜藏着前太子李建成所遗留下的余孽。
财富二字,一旦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时,就连坐拥天下的帝王,也难免心动。。
人啊!
终究是由贪欲之流组合而成。
“老爷,外头有人求见。”
“谁。”
房玄龄正在感慨的时候,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下意思的皱起了眉头。
“回禀老爷,是国子博士元朗先生。”
国子博士,元朗先生?
陆德明!
房玄龄立即整顿衣冠,稳重的开口道:“速速前元朗先生进来。”
话音一落,管家一离开,房玄龄与其夫人立即走出厢房,向着大堂的方向走去,丝毫不敢有半丝的怠慢,行走的速度至少比以往快上一倍,但行走间,该有一个国公以及国公夫人的气度还是不曾丢失。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房玄龄夫妻二人正襟危坐后,就见到从门口处走来一个步履蹒跚,在房家管事的搀扶下,一步步的向着大堂走来。
当这位步履蹒跚,满头白发,行动就已经相当困难的老者进入大堂的那时,夫妻二人齐齐起身,向着老者行了一个学生礼,口道:“元朗先生。”
这一声先生发自肺腑,吧不带着半点虚假。
“邢国公有礼。”
说着,老者向着房玄龄行了一个上下属的礼。
见状,房玄龄立即上前扶住陆德明,苦笑道:“先生你这是何必。”
“礼法不可废。”
简单的五个字,却是陆德明遵守一辈子的原则,固然在学问上,他是房玄龄的老师,但在官职上,房玄龄却是他的上司,房玄龄乃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国公,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国子博士,如何与房玄龄相比。
闻言,房玄龄脸上的苦涩更重。
这位太过的固执了,对于礼法的固执已经超出常人,当然,固执的人也有着自己的发光的亮点,比如在学问上。。。
初受学于周弘正,善言玄理。南陈太建中,陈后主为太子,集名儒入讲承光殿,以弱冠与国子祭酒绿孝克抗辨,屡夺其说,举坐咨赏。起官始兴王国左常侍,迁国子助教。陈亡后,归于故里。
隋炀帝嗣位,召为秘书学士,授国子助教。王世充欲以为子师,严词拒之。秦王李世民辟为文学馆学士,以经授当今太子李承乾,贞观初年,天子任命其为国子博士。
陆德明的学问,走到那里都是受人尊敬,就连当今天子也不曾在这位面前摆过架子,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位就等一个国宝了!
一个活着的国宝!
当世仅存的数名大儒之一!
就连五姓七望之首的清河崔家也不敢在这位面前摆啥架子,反而还要与现在的房玄龄一般执学生礼。
这就是一个做学问做一辈子,把书上的经意读到骨子里面。
读出了一个读书人该有的骨气!
“先生,这里并非朝堂,乃是学生家中,先生万万不能以朝堂之的身份来折煞学生了。”
房玄龄脑筋一转,生怕与等下陆德明又做出刚才的举动来,立即把后路给堵死掉。
“也罢。”
遵守礼法,并不得与迂腐。
变通二字,陆德明还是晓得,不然早已经在当年南陈灭国中投井自杀,为国效忠了。
“先生请坐。”
亲自搀扶着陆德明坐下来后,房玄龄直接坐在陆德明身边为陆德明沏起了茶水。
“先生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深知陆德明的性子,房玄龄也不准备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询问道。
“老夫老了,这些日子来,终觉得自己的大限快到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太子,太子年幼聪慧可爱,老夫已无精力教授,更何况,老夫只适合教授太子学问,其余的并不适合,老夫如此,孔冲远亦是如此。
太子今后乃是要作为一国之君,岂能学习老夫这等儒生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的文章经意,万一。。。。”
天地君亲师!
在某种程度上,老师就等于另外一个父母的存在。。。
他所起到的作用,可以不夸张的说,丝毫不弱于父母。
同样的,学生!尤其是如同太子李承乾这样,等同于他关门弟子的般,陆德明在他身上花费的心血更多,甚至看的比自己的儿子孙子还要重要。
只是,陆德明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学问可以用来育人治世,却不能培育出一个帝王来!
“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今已经是耳顺之年,是非好坏,老夫心中自然有数,玄龄不必多言。“
“是。”
闻言,房玄龄心中竟然起了一丝的泛酸。。。
兔死狐悲!
人在岁月面前就是如此的不堪,无论生前有何丰功伟绩,到头来,不过是一尺之地,一抔黄土罢了。
“先生的意思是?”
“老夫欲要为太子招一陪读,但朝堂诸公子嗣。。。。”
陆德明话没有说绝,但言外之意,房玄龄还是听得出来,不由的尴尬的笑了笑,就连一向彪悍的卢氏也只悻然的笑了笑。。
显然。。
陆德明这句话直接戳进他们的心坎里面,当今朝堂上,诸公的子嗣,又有几个是成材的,除齐国公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还像点样子外,其余,皆不堪。。。
但齐国公已经恩宠倍加,在这样下去,恐怕。。。
朝堂的平衡将会出现倾斜,这也是陆德明的顾虑。
“先生的意思,学生懂了,恰好有一人选,可堪一用。”
房玄龄捋着苍劲的胡须笑道。
闻言,陆德明颇为诧异的盯着房玄龄,随之摇头苦笑道:“玄龄,你说的人可是赵统赵文优,此人固然是最佳的人选,但他愿意吗?陛下愿意吗?”
陆德明连续的两个提问,一下子让房玄龄鸦雀无声。
他刚才倒是没有考虑这么多,陆德明一提,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赵统今早在朝堂上的身影。
赵统如今身为军器监正监,其才华仅仅用于做太子陪读,恐怕天子不允。。。
他不允这样的人才就这样不能在他的手上发挥最大的作用,这是一种犯罪!
“倒是学生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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