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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私宠:小小鲜妻,好美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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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比冬日霜雪还要冰冷。
顾婉仪不由得一阵心惊,所有委屈都堵在了喉咙口。
这个男人,是贵族圈中人人膜拜敬仰的帝王,财阀少董、帝国执行官、穆氏继承人,多少光环集于一身,手掌生杀大权,翻云覆雨。
而她,穆炎爵名门正聘的未婚妻,穆氏未来的女主人,风光显赫不可一世,让无数名门千金嫉妒得咬牙切齿。
然而又有谁知,她这个穆氏未来的少夫人,不过是一个昂贵的摆设而已!
纵然有夫妻的名分,住在同一个穆宅,但订婚至今整整七年,穆炎爵也不曾碰过她一下。
这个男人,对她冷淡得甚至还不如一个佣人!
顾婉仪难堪极了。
一想到今晚在宴会上,程家千金与几位名媛对她的冷嘲热讽,顾婉仪心里就恨得发疯。
正文 第32章 一直如此卑微
顾婉仪缓缓走过去,一袭特意挑选的低胸礼服,性感妩媚,双臂环绕过男人的腰身,曼妙的娇躯紧紧贴近男人胸前,摩挲着,暧昧的挑逗起来。
“爵,我们是夫妻呀,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吗……”
她贴在男人耳畔,声音柔酥媚骨,竭尽所能地挑逗他的欲/望,并自行轻轻褪去了礼服,诱人的曲线性感而妖媚,朝圣般贴在男人身上。
“爵,爱我,好吗?”低哑动情的魅声,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
穆炎爵眼帘微垂,长指捏住她的脸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问:“你就这么想要我碰你?”
顾婉仪已经情动,目光深情而迷离地看着他,双颊泛起酌红。
“爵,我想要你……很想……”
她想要成为穆炎爵真正的女人,想得几乎要发疯了!
自从订婚以后,穆炎爵从来不碰她,行动上更没有给她一点面子,甚至连在外人面前的逢场作戏都不愿意奉陪。她就像个笑话一样,顶着未婚妻的名头,实际却什么都没有,受尽了嫉妒和嘲笑,还不得不强打精神装出一副夫妻情深的假象。
顾婉仪很不甘心。
她费尽心思才得到这门婚约,绝不是为了过这种日子!
她必须做点什么,即使生不出孩子,她也要牢牢握住这个男人!
穆炎爵凤眸沉凝,英俊深邃的脸庞冷若冰霜,他唇角弯起一抹冷骜的笑意,勾起顾婉仪的下巴,“技术倒是不错,若非知道你是谁,我还以为是从哪个夜/总会出来的。”
顾婉仪脸色一白,眼中泛起水雾,“爵,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本来是夫妻间的私房之乐,却被说成像夜/总会里出来的,顾婉仪心中一阵难堪,却又有些心虚,因为她的这些手段,的确和夜/总会脱不了关系。
这些年来,穆炎爵对顾婉仪冷淡至极,不仅她着急,钟丽娇也有些急了。
为了帮助女儿,钟丽娇特意找来了S市著名夜/总会里的“妈妈”,教导顾婉仪如何讨好男人。顾婉仪学了两个月,第一次用在穆炎爵身上,却不料遭到了男人这种评价。
顾婉仪委屈不已:“爵,我只是……”
“我不喜欢你的称呼。”穆炎爵敛眸打断她,冷然道,“我记得我说过,还是你没有记住?”
他的语调很是冷淡,顾婉仪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额头顿时渗出了冷汗。
穆炎爵曾经警告过她,他的名字是一个禁忌,没有人能随意称呼,再漂亮的女人,再高贵的千金,即使是在逢场作戏的时候,也只能毕恭毕敬地称一句“穆少”。
爵……爵……
这样好听的名字,他却不容许任何人叫出口。
顾婉仪不由得更加委屈了,明明是夫妻,她却连叫他名字的资格都没有,也不知道他究竟把这个名字留给了谁?!
顾婉仪忽然想起桌角上那一张反扣的照片。
那样陈旧的照片,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边缘磨损得厉害,却被人细心地保存着。
正文 第33章 穆炎爵,你到底有没有心
那是谁的照片?为什么会在炎爵的书房里?
像他这样冷漠凉薄的人,从来不会缅怀,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留着一张旧照片?
顾婉仪揪紧了手指,心跳有些快。
女人在爱情中总是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即使没有亲眼确认,但顾婉仪就是感觉,那肯定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一想到穆炎爵身边竟然留着其他女人的照片,顾婉仪心里就一阵嫉妒和恨意,恨不得立刻将那张照片撕烂踩碎,让“她”永永远远的消失。
女人的嫉妒是不可理喻的,顾婉仪早就把穆炎爵视为己有,不容任何人染指。
“炎爵……”
她总算还记得男人的警告,改了称呼,红着眼眶一脸委屈,“你说得任何话我都记在心上,我只是太爱你了啊,那张照片……“
“咚咚。”敲门声倏地响起。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夫人和徐小姐的专机到了。”
穆炎爵毫不犹豫地推开她,瞥下冰冷轻蔑的眸光:“回去待着,没事别出现在我面前。”
他整理了一下纹丝不乱的西装,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张照片自然地放入口袋,随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顾婉仪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衣不蔽体,妆容凌乱,男人冰冷的脚步声离去,一声一声,仿佛踩在了她的心口上。
她放下尊严和骄傲,近乎卑微地祈求这个男人的宠爱,他却将她的祈求视为一场笑话,轻蔑地看完,毫不犹豫的离去。
顾婉仪脸色灰败,心里漫过阵阵苦涩和悲凉。
她曾不止一次的怀疑过,穆炎爵这种男人,或许根本就没有心。他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名剑,拥有华丽的外表和显赫的身价,令人艳羡的同时,也让人无法靠近。
当你想要拥抱住他,唯一的结果却是割伤了自己。
……
在家休息了一天后,次日清晨。
安宁换了身黑色正装,一头微卷长发挽起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容颜却足够清艳素丽,优雅不失庄重。
她带着小安律下了楼,容少景已等在楼下,道:“我送你去。”
今天是明蓝的忌日,每到这个时候,安宁的心情总是很低落,他不放心。
安宁摇摇头,“对不起,少景,今天……我想和小律单独去。”
容少景微微拧眉,自从两人成为朋友后,安宁很少会拒绝他的要求,却不知为何,她总不愿意带其他人去明蓝的墓地。
有资格和她一起去给明蓝扫墓的,始终只有小安律一个。
心中略有些苦涩,容少景没有强求,“好吧,到时间别忘了给我电话。”不等安宁回答,他又添了一句,“否则我会很担心。”
安宁心中微暖,“嗯。”
容少景蹲下身,视线齐平看着小安律,严肃认真说:“小律,你是男孩子,要好好照顾妈咪,别让她太伤心,知道吗?”
小安律板着脸,难得没有斗嘴,轻轻点点头。
容少景轻笑,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那少景叔叔就暂时把妈咪交给你了。”
小安律有点不高兴了:“妈咪本来就是我的。”
正文 第34章 如果明蓝还活着(加更)
容少景心想:现在是你的,以后可不一定。不过为了避免小奶包炸毛,他理智的没有把话说出来。
安宁哭笑不得地看着一大一小,“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不用这么谨慎吧?”
容少景看着她牵着小安律上了车,给他系好安全带,慢慢驾车离去。她的侧脸倒映在车窗上,精致,白皙,如一弯幽静动人的睡莲,美丽如初。
容少景望着车子渐渐消失,倏地笑了笑。
遇到安宁,是这辈子最美好的意外,只可惜相遇来得太晚。安宁的心防很重,曾经历过的苦难让她格外珍惜现在的宁静生活,对一切感情敬而远之,除了小安律,她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工作上,看似温柔实则疏离。
容少景用了整整五年才走进她身边,却不知,还要用多久,才能走进她心里。
不过,没关系。
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走。她值得这样呵护。
……
S市是一座临海发达城市,公众墓园不多,其中颇为隐秘的一处,位处于海岸线不远的郊外,风景优美,海浪声声。
小安律捧着一束百合,跟着妈咪走进了墓园,扫墓的人并不多,墓园里显得十分幽静,隐隐传来香火的味道。
在最靠近海岸线的墓碑前,母子俩停下了脚步。
那块墓碑上,甚至没有一张微笑的照片——明蓝去世的时候太小,她还不会笑。简单的姓名下面,刻着墓志铭和立碑人安宁、安律的名字。
“明蓝,妈咪和哥哥来看你了。”
安宁蹲下身,纤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鲜红的姓名,微笑说:“这一年,妈咪和哥哥过得很好。妈咪刚从国外回来,参加了一场很棒的聚会,见到了很多厉害的人,还有特别漂亮的哥哥和姐姐。明蓝,你知道吗,米兰真的很漂亮……”
她说着说着眼眶微红,声音渐变的哽咽。
“妈咪在一座大桥上,遇到了一家华侨,他们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儿,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梳着小辫子,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甜甜软软的,妈咪抱着她,就忍不住想,如果你还活着,就和那个小女孩一样大了。”
犹记得那一瞬间,她抱着别人家的女儿,心里仿佛被扎了一个洞,一点一点流着血,她已经感觉不到痛,却忽然落下泪来。
如果明蓝还活着……
“妈咪。”小安律紧紧攥着安宁的衣角,粉唇轻轻抿起,“您答应过小律不伤心的。”
安宁有些狼狈别过头,擦拭了下眼睛,勉强笑道:“对不起,妈咪失约了。”
“算了。”小安律闷闷地说,一边攥着安宁的衣角不放,一边轻轻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明蓝的墓前。
“妹妹。”他淡淡地对着墓碑说。六岁的孩子,神情沉静而认真。
“妈咪很想你,她身体不好,一想你就会伤心,所以你要乖乖的,别总让妈咪想起你。作为交换,我每天想你多一些,你别让妈咪那么伤心,可以吗?”
正文 第35章 懂事的小安律
安宁忍不住摸了摸他头发。
小安律说完就沉默了一下,把耳朵贴在墓碑上,眉头微微蹙着,一脸认真。
安宁奇怪了:“小律,怎么了?”
“嘘,妈咪别说话,妹妹有话要跟我说。”小奶包表情严肃,小身子几乎趴在了墓碑上,听得很认真。
安宁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
小安律平时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清冷淡漠,傲气十足,连她这个妈咪有时候都要听他指挥,却不想,也有这样稚气天真的时候。
毕竟才六岁,本就是天真无邪的年纪。
安宁干脆不说话了,目光柔和看着儿子和妹妹“交流”。
半晌,小安律点点头,认真说:“好,我知道了。”
安宁饶有兴致,“妹妹跟你说了什么吗?”她只当儿子童言无忌,一点不避讳。
纵然小安律真的“听”到什么,那也是她女儿说的,有什么好怕的。
小安律扬起头,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很认真说:“妹妹让我告诉妈咪,不要为她伤心,她只是变成了小天使,会一直在天上看着妈咪,所以,妈咪一定要过的开开心心,妹妹才能放心。”
安宁眼中泛起水雾,“……还有吗?”
小安律想了想:“还有哦,妹妹还说,虽然她不能陪着妈咪,但妈咪还有小律,小律会一直在妈咪身边,照顾妈咪,不让妈咪难过。妈咪把对妹妹的想念,都留给小律好不好?这样,妈咪以后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安宁心中又酸又软,忍不住紧紧将他搂在怀中。
“小律以后会孝顺妈咪的,您别伤心了好不好?”小安律扑在妈咪怀中,攥着她的衣襟,眼眶也红了。
“对不起,妈咪不伤心了。”安宁吻了吻他柔软的发顶,声音哽咽,“妈咪有你就够了。”
小安律一直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虽然看起来高冷,和其他同龄小孩都不一样,但他的心思,却比任何人都要细腻温柔。
他从小就没有爹地,四岁时才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妹妹,却从来没有机会见到。
尽管他很好奇,却从来不会追问,因为他知道这会让妈咪伤心。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其实比任何人都渴望家庭的温暖,妈咪就是他全部的家人。
和这个孩子相比,安宁觉得自己实在不算一个称职的母亲,没能给孩子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反而让他时常为自己担心,小小年纪,便养成了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
祭拜完明蓝,母子俩心情都有些沉重,默默走去停车场。
远远地,安宁看到停车场的门前徘徊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不时朝四周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安宁脸色微冷,顿时停下脚步。
小安律不明就里地抬头:“妈咪,怎么……”
“安宁?你是安宁吧!?”尖锐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的话。
小安律微微蹙眉,停车场里有些昏暗,直到一个身影硬拉着另一个人走到母子面前,他才看清楚对方,小脸顿时冷下来。
正文 第36章 你说谁是野种
“安宁,我终于找到你了!”
傅珍硬拉着丈夫冯丰远走过来,神情激动,竟好似见到了亲人一般。
安宁心中不由讽刺。
这便是七年前将她从海边救下的老人,冯泰平的儿子和儿媳妇。
当初安宁怀孕借住在冯家,傅珍心疼那点钱,一口一个贱货野种的骂,恨不得立刻将她撵出去。在冯宽意图不轨、殴打得她早产之后,更是倒打一耙,污蔑安宁勾引她儿子,泼妇嘴脸让人作呕!
安宁已经两年没有见过傅珍了,自从她带着小安律离开冯家,便再也没有回去过,冯泰平心虚,也约束着儿女们不敢来找她。
直到两年,冯泰平因病去世,傅珍才突然找上门,张口闭口说老人对她有恩,要安宁拿出五万块的安葬费。
安宁毫不犹豫地把人赶出去,傅珍不甘心,又跑来闹了几次,被容少景知道了,他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那之后,傅珍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安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两年过去,这个女人还是这么阴魂不散,竟找到了明蓝的墓园里!
安宁脸色难看起来,不等傅珍开口道:“你如果是来找我要钱的,那最好别开口,我没有钱给你,你也不要痴心妄想。”
她欠冯家的恩,早就还清了!
“小律,我们走。”安宁牵着小安律,对两人视而不见,径直往车走去。
“哎,你等等,别走啊!”
傅珍冲过来拦住她,不高兴地说,“安宁,怎么说我也是你婶子,你怎么连招呼也不打一个,掉头就走,话还说得这么难听,也太没礼貌了吧?”
安宁讽刺道:“真是不容易,畜生也懂得什么叫礼貌了。”
傅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她,“你你……你还学会骂人了?!”
七年前,安宁年少,不懂事,懦弱,甚至委曲求全。
孤身闯荡六年,她带着小律母子两人步履蹒跚,历经变故,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冷漠的世界,她学会了处事圆滑,且不再懦弱,甚至比任何女人都要坚强勇敢!早已经不是当初逆来顺受的柔弱女孩。
若傅珍还当她像从前一样好欺负,可就要大失所望了!
小安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妈咪从来不骂人。”
安宁一下没忍住噗了,傅珍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安宁从来不骂人,但被她骂了的傅珍,岂不就……不是人?!
瞧瞧这孩子,小小年纪,看着乖巧懂事,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讥嘲人的话来!
“小野种,你骂谁呢?!”傅珍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闻言不由大怒,转而指着小安律对安宁厉吼。
“看你养得野种,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恶毒,一看就是没家教!难怪你当初那么小就被人搞大了肚子,生出来的野种也是个没爹养的!还敢站在这里骂人,我呸!野种就是野种,不知羞耻!”
她狠狠啐了小安律一口,散发着异味的口水差点吐到小安律脸上。
安宁眼神骤然阴冷,将小安律护在身后,清冷的眸子里流露出杀机意味,“你说谁是野种?!”
正文 第37章 做人不能这样没良心
傅珍从来没见过安宁如此表情,一时有些愣怔。
安宁声色凛冽:“说呀!”
对上她清冷眸中狠绝的厉色,傅珍不由一阵心惊,后背渗出了冷汗。
即便是两年前,傅珍打着老人安葬费的幌子找安宁要钱,吵闹几回,安宁虽然很生气,也没有露出这幅样子。而且比这更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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