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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私宠:小小鲜妻,好美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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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忽然驾临,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且不说局长再三叮嘱千万要好生招待,刘康自己也不是个傻子,难得见到这种尊贵人物,自然是要小心奉承着,没准儿讨得他的欢心,日后副局长卸任空缺,便有自己的一份好处呢?
要知道,若非局长家住太远,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像这等好事,哪轮得到他一个小小的警察队长?
自然要抓紧机会!
一想到这,刘康脸上的笑容越发谄媚了,微微放低了身段,语气无比尊敬地道:“穆总,您好,您好……我是这次带队的警察队长刘康,很荣幸能见到您!”
穆炎爵神色冷峻,根本不受他这一套,声音冷得令人头皮发麻:“废话就不用说了,车祸的当事人在哪里?”
短短几个字,沉冷威严,极具威慑力。
话语中锋芒交织的危险气息,令刘康额头冒汗,脖子不禁缩了缩,满肚子巴结谄媚的话都咽了下去,急忙道:“穆、穆总,当事人就在前面……正在录口供呢!”
穆炎爵闻言,眸光闪过一丝厉芒:“当事人没有受伤吗?还是说,你们让她带着伤录口供?”
“这、这个……”
刘康脑门上挂满了冷汗,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一时竟不知作何解释。
两名当事人,其中一名确实伤重,然而在警方赶到之前,已经有专业医生做了处理,随时可以转送到医院。而另一名当事人却并无大碍,身上只是略有擦伤,警方自然要在第一时间记录口供。
这也是警方办案的正常程序。
然而问题是,这两名当事人,究竟哪一位才是穆总关心的呢?
刘康不敢问,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正在这时,穆氏私人医院的杨医生们也匆匆走了过来,态度十分恭敬:“少爷!”
“情况怎么样?”穆炎爵问。
杨医生可没有刘康那么多纠结,知道他问得是谁,急忙恭声道:“少爷放心,安小姐并无大碍,她正在前面记录口供。但安小姐的朋友,情况却不是太好,肩膀处受到了枪击,需要手术将子弹取出来。”
“枪击?!”
穆炎爵面色阴沉,顺着杨医生所指的方向,径直越过众人,朝安宁走去。
这么说,他之前在电话中听到的枪声,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这个笨女人,到底是从哪儿惹上的麻烦?
居然动用了枪械?!
安宁身上披着杨医生提供的救护毯,正站在几名警察面前录口供,即便现场光线昏杂,却仍旧能看出她脸色苍白、精神状态很不好的样子。
穆炎爵心头一提,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弧线,快步走了过去。
正文 第221章 这个,怎么弄伤的
穆炎爵一句质问,声音冷厉慑人。
嘴里喋喋不休、本想表现一下忠心勤干的刘康心头一缩,暗喊不妙,急忙收敛了未尽的话语,点头哈腰地道:“可以,可以,当然没问题!穆总您请!”
身后,一个年轻小警察却不太有眼色,插嘴道:“刘队,我们的口供还没录完……”怎么就放人走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康一巴掌呼在了后脑勺,狠狠地训斥!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都这么久了,一份口供都录不好!这位小姐明显就是受害者,身上还带着伤,怎么能劳累她陪你们一起瞎折腾?还不赶紧给我滚去办正事!”
小警察被队长训了个狗血淋头,心里真是委屈极了。
上帝作证,他可一点都没有瞎折腾!
警方办案的正常程序便是这样,受害者的口供,他自然要事无巨细地问个清楚,队长从前还夸过他办事细心,怎么现在却……
小警察心里苦,却不好说出来,瘪了瘪嘴,沉默了。
警方领队亲自下令,其他人自然不敢阻拦。
安宁被送上了救护车,与容少景一起送往医院,刚要询问医生情况,却感觉车门口暗了暗,穆炎爵竟跟着上了救护车,坐在她身旁。
随车的护士医生面面相觑,却不敢说什么。
救护车很快动了,呼啸着往医院赶去。
安宁转头看了一眼穆炎爵。
他的脸色又寒又沉,像是被霜雪凝覆一般,棱角分明的侧脸冷冷紧绷,眸如深渊,薄唇紧抿,眉宇间异样地冰冷,彰显着不悦的气息。
救护车厢内足够宽敞,然而却因他的存在,莫名显得狭**仄。
护士医生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只围在容少景的推床前,装出一副“很忙很忙”的样子。
安宁有些无奈了,只好主动打破沉默,伸手碰了碰他。
“你怎么来了?”
她小声问道,并无其他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来得速度太快了些,竟不比警方晚多少。
“我不能来吗?”穆炎爵挑眉,语气凉凉的。
安宁一时噎住,蹙了蹙眉,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消息的?”
因为之前太过慌乱,她虽然不小心接通了电话,却根本没看清来电是谁。
穆炎爵也猜到这一点,然而却冷哼一声,微凉修长的指尖,冷不丁拂上她的额角:“这个,怎么弄伤的?”
安宁怔了一下:“你说这个吗?”
她顺着男人的动作,摸索着触碰到额角上已经干涸的血渍,因为自己看不到,心里也没什么感觉,却不知落在男人眼中,那血渍暗红,沾黏凝固在她白皙无暇的额角上,有多刺眼。
“只是一点点擦伤,不要紧。”安宁并不在意,随手擦了擦,随即又露出忧心的表情,“反而是少景,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也不会受伤……”
又是容少景!
穆炎爵不由得将拳头捏紧,心头压抑的愠怒,他阖上眼,又骤然睁开,冷冷望着她充满担忧的脸庞。
正文 第222章 尴尬的冷战
很快到了医院,容少景被推进了手术室,紧跟着,红灯亮起。
安宁本想在门外等候,却被穆炎爵握住了手臂,淡声道:“去诊察室。”
“我没……”
她本想说,我没事,然而话才刚起头,忽然却对上男人幽深暗沉的眼眸,也不知怎的,心中竟咯噔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穆炎爵带着她去了诊察室,杨医生与几名女护士已经在等候了。
做了一系列常规检查,果然并无大碍,全身上下最严重的伤口,竟只是额角上的子弹擦伤,清洗包扎后便没事了。在那样严重的车祸中,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听完医生的诊断,穆炎爵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诊察室。
安宁道了声谢,急忙追了出去,却见明净的走廊中,男人长身而立,指缝间夹着一根香烟,背影笔直而高挑。
听到脚步声,他兀得转身,敛眸吸了一口烟,“跟我来。”
说着,抬步便走。
安宁不明就以地跟上他的脚步:“去哪?”
他却依旧沉默,走到电梯门前,抬手按了开门键,将香烟掐灭在一旁的灭烟盒中,随即走进了电梯。
安宁只好跟着进去,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莫名显得凝滞而尴尬。
安宁几次想开口,然而一看到男子冷峻如冰封的俊容,声音便卡在了喉中,只得缄默下来。
穆炎爵将她领到一处房门口,信手打开了门,薄唇逸出冷冷两个字:“进来。”
安宁却眉心微蹙,立住脚步:“穆炎爵,你在生气吗?”
看他脸色,显然是心情极为不悦。
想来是生气了。
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非要露出这种表情,令她心里七上八下。
安宁腹诽了一句,想了想,还是主动解释道:“这是一个意外,少景他提前回国,正巧身边的助理都休假了,我又刚好下班,就开车过去接他,谁知道……”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说到底,那个持枪男人,究竟是冲着谁来的?是少景,还是……她呢?
一想到这,安宁就有些心神不安,下意识望了望四周,脸色微微发白。
穆炎爵恍若没听见她的解释,眸眼微阖:“进来。”
“我都说……”她以为他还在生气。
“满身灰尘,进去洗个澡。”穆炎爵打断她的话,眉梢挑了挑,眸底有丝火苗窜出,“你觉得,我应该生气?”
安宁怔了怔,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已经抬起脚步,径直走进了屋内。
安宁无奈地垮下双肩,低头,望见自己的衣服上满是泥灰,溅上了几点汽油的污渍,果然是脏得不像话,拧了拧眉,跟着走进去。
这是一间高档病房,装潢配置却堪比五星级的酒店,浴室,客厅,厨房一应俱全,灯光华美,窗明几净,唯有床边的医疗器材,透露出几分病房的感觉。
穆炎爵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支烟,眸光冷凉。
安宁踟蹰了一下,走过去:“可以借我手机吗?我想打个电话回家。”
正文 第223章 你是想去找他么
穆炎爵抬起眸,就这么望着她。
安宁轻声说:“少景还在做手术,我今晚恐怕不能回去,小律一个人在家,我想打个电话和他说一声。”
穆炎爵闻言,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道:“你倒是关心孩子。”
既然知道小孩一个人在家,下了班后却不急着回去。
大半夜的,一个人开车去了机场。
难不成,容少景在她心里的分量,比亲生的小孩还重要?
男人俊眸轻眯,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抑制不住的愠怒在心头躁动,一双眼睛泛起了冷冽的寒意。
安宁眸光一怔,心中也有些不快了。
他这种语气是什么意思?
讽刺她吗?
从一开始就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给谁看?
凭什么她要低三下气的给他解释?
“你不想借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安宁才惊心动魄了一回,身心疲累,也不想和他争论什么,转身便往门外走。
穆炎爵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去哪里?”
“去找护士借手机。”
安宁淡淡道,挣了一下胳膊,却没挣开,于是蹙眉转过头:“穆炎爵,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脾气,我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很累,没心思陪你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彼此沟通。
冷着脸一声不吭算什么意思?
她不喜欢这样!
“游戏?”穆炎爵嘲弄地勾起唇角,眸子染上冰寒,拽着她的胳膊,将她重重甩在了沙发上,“原来在你眼里,这只是游戏?那谁才是你的真实?容少景吗?!”
安宁跌进了沙发,后腰一下子撞在了沙发椅背上,虽然并不太疼,但这突兀的行为,却也令她来了火气。
“我有这样说过吗?明明是你,总是莫名其妙地误解别人的意思!”
“误解?未必吧!”
穆炎爵冷嘲着,一双黑眸泛起怒极的暗红,“你心里不是很感激容少景吗?他那么爱你,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是想去找他么?那个所谓能给你保护的男人?”
脑海中浮现起她提到容少景时、感动而又愧疚的眼神。
那么动容,简直要刺痛他的眼睛。
虽然她一再解释,她和容少景只是普通朋友,然而容少景对她的觊觎和宠溺,却一直是男人心里的一根刺!
明明警告过,不许她和容少景接触。
她嘴里答应着,一转头,却推掉了自己的约会,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半夜孤身去见他!
穆炎爵脸上怒意深沉,眼中戾气不断翻涌,想到她对容少景信任有加、一再维护的态度,心底便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撕裂了!
愠怒与躁动喷薄涌出。
令他濒临失控!
安宁深吸一口气,胸口不停起伏,唇瓣都不禁颤抖起来。
她气坏了,连着心里压抑的情绪,倾数爆发了出来。
“他救了我,我感激他有什么不对?!穆炎爵,你在指责别人之前,麻烦先问问你自己,你又做了些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嘶吼了出来,几乎破音。
正文 第224章 她的委屈
最后一句话,她嘶吼了出来,几乎破音。
眼眶忽然酸涩,泛出的泪意沾湿了睫毛,将要溢出眼角,却又强行忍耐下来。
穆炎爵狠狠怔了一下。
仿佛难以理解,她这样强烈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他一向不喜欢她和其他男人接触,尤其,还是那种对她心怀觊觎的男人。
这令他生气!
而她对容少景超乎寻常的信任与感激,更令他愠怒不安!
那个男人,在他没能出现的时候,抢先一步找到了安宁,参与了她艰难漂泊的过去。
而那些过去,却是如今的穆炎爵,怎么也接触不到的。
他改变不了曾经。
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更加亲近容少景!
男人面色紧绷,一双深邃的俊眸凌厉,眸光中浓重黑暗的阴霾,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不懂,心中那种暴戾的冲动。
只是,每次看到她提起容少景时,眼眸中遮掩不住的欣赏与信任,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便在心头躁动,夹杂着他不肯承认的东西,欲念,嫉妒,恐慌,不甘……
他就是厌恶其他的男人惦记她。
更无法接受,她在他面前,心里却惦记着别的男人!
这也错了么?!
问他做了什么?
他不过是想把她圈禁在身边,哪怕折断她的翅膀,哪怕令她无法飞翔,也要将她困锁在身边,永生永世不得脱离。
他已经错过了她的曾经,令她的生命中多出了一个容少景。
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其他的男人参与她的未来?
怎么可能做到?
所以,他不管她喜不喜欢。
他也不管她要或者不要。
她恨也好,怨也罢,他绝不会再放手!
男人俊脸冷凝,薄冷的唇角冷冷地勾弄着锋芒逼人的弧度,一双深邃的黑眸,掠起血腥残酷的意味。
安宁却浑然未觉,一通怒火爆发完,她才猛然惊醒。
原来,不是没有委屈的……
她一直不明白,穆炎爵对她,究竟算什么?
他把她当成什么呢?
明知他有未婚妻,却压抑着不肯去想,自欺欺人只当不知道。
然而心里,却不是没有感觉、没有一点儿酸涩的。
今晚在商场上,那么多人看着,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小三情妇”。
她强撑着自尊,不肯软下脊梁,然而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少羞愧。
她和那些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吗?
当顾婉仪扬起手,一巴掌挥上她的脸,指着她的鼻子疾言厉色,辱骂小安律是一个孽种时,她甚至没有底气反驳。
屈辱得无地自容。
她从未想过介入别人的婚姻与感情,可偏偏在他的索取下,一步步发展到了现在。
穆炎爵的心里,究竟把她当什么呢?
他不允许她和容少景接触,稍一提起,便愠怒不悦。
可他自己呢?
却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甚至跑到她面前来羞辱。
她还没生气呢,他又凭什么发怒?
她和容少景至少是清清白白的,可他和顾婉仪,却连名分都有了!
她又算什么?
难道该反省的,不该是他吗?
安宁紧紧咬牙,心口处,忽然涌上了一阵酸涩委屈,不觉得红了眼眶。
正文 第225章 有什么资格对你委屈
安宁紧紧咬牙,心口处,忽然涌上了一阵酸涩委屈,不觉得红了眼眶。她倔强地撇过头去,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
穆炎爵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迎视他的脸。
当看到她眼眶抑制不住委屈的通红,男人剑眉微拧,扣住她下颚的手指,却愈发收紧,薄唇微勾着嘲弄。
“你在委屈什么?嗯?”
出尔反尔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她凭什么觉得委屈?
明明,他再三说过,不许她和容少景接触。
她却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触这个男人,打着朋友的旗号招蜂引蝶,总是那么不安分,甚至几次三番在他面前维护其他男人。
容少景,对她就那么重要?!
朋友?
可笑之极!
爱情之中,哪来的什么朋友?
这个男人对她的觊觎之心,几乎摆在了明面上,连六岁的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她却视而不见,像只怯懦的乌龟一样,自欺欺人。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难以抑制地生气,指节越发地抽紧。
安宁疼得脸色泛白,泪水不受控制的溢落眼角,望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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