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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之爱上亿万总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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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百川面色愕然,面对李蓉的问题,他并没有选择讨好或者隐瞒,他只是淡漠的回答:“但是,你不是她们,你是李蓉。”
    “我是你的妻子。”李蓉说。
    “我知道。”
    苏百川转过了身,吩咐让人准备车,出门接儿子了。而在他身后,李蓉泣不成声。
    她终于明白,她当年爱上的那个男人,有一颗这世间最狠的心。他当年与她奉子成婚,并不是因为爱她,仅仅是在众多的选择中选择最为安稳的她,最为无力的她。而与此同时,他也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他对苏子成的宠溺和纵容,更是为了弥补自身内心的歉疚。
    她的母亲,才会深爱孩子。
    女人无条件的爱着自己的孩子,而父亲则是因为爱过他
    ——
    苏家的闹剧,苏子渊不得而知,他如今完全被调查出来的真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杜箐与他相识五年,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滑稽的表情。
    苏子渊将一叠*交叠的照片甩在桌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给他调查结果的男人:“老何,你在跟我开玩笑吧?颜睿劈腿,林东莱他来砸我的车,这不是有毛病吗?”
    杜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也对这突破天际的状况表示惊奇。颜睿和林悦然谈恋爱,然后谈到中途劈腿,和苏云搅合上了。不知是谁将颜睿和苏云的床照发给了林悦然的父亲林东莱,然后林东莱为了给女儿出气,砸了苏子渊的车……
    这都是什么奇葩破事儿……
    那被称为老何的男人,一脸无奈的站在苏子渊的书桌前,小心翼翼的提醒到:“那位苏云小姐,跟苏少您也算是半个一家子不是?”
    苏子渊跟看伸进病似的看着老何,声音冷得掉渣:“谁说我跟她是一家子了?笑话。”
    “不管您承不承认,您父亲是承认了呀。”老何解释道。
    苏子渊无话可说。

  ☆、第一百二十六章、苏子渊:情非得已

“你想怎么办?”
    晚上,苏子渊趴在床上,杜箐坐在他屁股上,顺着脊椎的骨节给苏子渊捶背。
    “啊……”苏子渊表情舒爽,仰了仰脖子,舒展身体,狭长的凤眼闭着,像是一条被主人顺毛摸弄得很舒服的金毛大狗。
    杜箐充当按摩小姐给他按了半个小时背,两手酸得不行,就地趴在他背上,不肯动了。
    苏子渊左右摇了摇:“累了?要不要我给你按一下……”
    杜箐十分坚决的说:“不要!”
    苏子渊给她按摩,按着按着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结果就是她全身比按摩之前更酸痛,整个人跟连瑜伽一样折成九十度,头昏眼花两腿酸痛。
    杜箐休息够了,想起之前的砸车事件,问苏子渊:“林家那口气,你就准备这么忍着?”
    说着,她已经自己为苏子渊找了理由:“不过,说起来,也确实是苏家理亏。而且,小琴和林家关系那么好,你要是真动手,恐怕她也会很为难。”
    “谁说我准备忍气吞声了?”苏子渊一个翻身,将杜箐轻轻从背上掀下来,摔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人趴在杜箐身上,用两臂撑起半边身子,轻轻的抵着她的额头:“一台雷克萨斯不算什么,但我要是就这么忍着,以后岂不是谁都能在我头上撒野了!再说,这也是你送我的第一份大礼,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给砸了,我怎么能不给你一个交代?”
    “那……你准备怎么做?”杜箐蹭了蹭男人的额头,试探着问:“要我给家里打电话吗?”
    苏子渊脸色黑了几分:“在你看来,你男人就这么没本事?”
    “哪有的事?”杜箐发觉自己一不小心的刺到了苏大少那颗敏感的男儿心,连忙顺毛:“知道你能解决,就是希望你能轻松一点。”
    “再忙也能抽出时间来陪你。”苏子渊整个人压在杜箐身上,下巴抵着她圆润的肩头,按捺不住的啃啃咬咬。
    “别闹……”杜箐将苏子渊推远了一点儿,问道:“你还没跟我说准备怎么办呢!”
    “不告诉你。”苏子渊显得特别无赖,他一手从脖子上将自己的领带就揪扯了下来,一手抓住杜箐的两只手,姿态熟练的将杜箐的双手绑在床头。
    杜箐惶恐的看着他,嗔怒到:“你给我将领带解开!还有,不准卖关子,快点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做~”
    苏子渊轻轻在杜箐唇上点了一下:“不准出声,在床上,我说了算。”
    男人慢慢爬起身,从衣柜里又抽了一条领带。杜箐见那条湛蓝色的领带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双眼被严严实实的蒙住,视线中一片漆黑。
    “今天,咱们玩点儿新鲜的~”
    ——
    整整半个月,C城风平浪静。在外人眼里,苏子渊就像没事人一样,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像是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除了那辆被砸得惨不忍睹的雷克萨斯,似乎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之前的一切曾经发生过。
    甚至连周沁都忍不住向杜箐询问:“苏子渊是怎么回事?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可不像是能吃下这种亏的人。”
    杜箐耸耸肩:“沁姐,想知道就去问他呗~”
    周沁轻轻推了杜箐一把:“那家伙口风紧得很,他不想说谁都没办法从他口里问出来。当初,跟你谈恋爱的时候,瞒了两三年我才知道。”
    杜箐视线瞟向别处:“什么叫当初谈恋爱,咳咳,现在也还谈着呢~”
    周沁不禁调侃:“好事将近了吧?我看他急得很。”
    杜箐但笑不语。
    恋爱谈了五六年,苏子渊最近的表现,确实显得有些急切。前段时间,不仅对她更为温柔体贴,更是频繁的往京城走动,在杜珩和吴婉面前大献殷勤。甚至割地赔款送了杜煌送了一台保时捷跑车,只为了收买这位小舅子,在岳父岳母面前说好话。
    不过,收效甚微。如今,杜珩虽然肯带他见人,却始终不肯松口杜箐的婚事,大有再考察两年、磨一磨苏子渊耐性的意思。
    这段时间苏子渊的心思更多的转移到工作上来,杜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苏大少爷本身是个性格冷清的人,虽然相处久了,难免会做些趁她睡着了,拿指甲油在她指甲上画王八的傻事,但是本质上并不耐烦讨好人。那种必有所图的目光,总是让杜箐浑身发毛。
    “先磨他两年也好……”周沁又说:“男人都是这样,得到的太容易,就不珍惜了。”
    杜箐说:“也不是我有意磨着他,只是我爸妈那边不肯松口。”
    杜氏夫妻深谙兵法之道,苏子渊当初大饼画得又大又圆,说京城也是苏氏地产未来发展的重中之重,甚至之后还要在这里设立分部云云。杜部长便真的带着苏子渊这个准女婿在京城转悠,为他架桥铺路,扫清各方障碍,势要苏子渊将苏氏的分部挪到了京城,才肯松口嫁女儿。
    苏子渊当初确实将进军京城作为他未来事业版图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但是按照他本人的想法,要进军京城的地产界,跟业界顶尖的霸主争锋,至少还需要五年的时间。然而,时间不等人,虽然男人三十出头结婚不稀奇,但是他还是很想能早日把杜箐挪到他的户口本下。
    “那怎么办?”周沁问。
    “拖着呗,拖到我拖不起的时候,自然就松口了。”杜箐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幸灾乐祸:“我都不知道他那么急干什么?”
    如今在C城这片土地上,关系苏子渊动向的,并不仅仅只有与他联系密切的几大家族,甚至连楚封都在向杜箐打听着事情的动态。
    楚封的精神显好了很多,虽然身形依旧削瘦,脸色却很红润,显得十分健康。
    他刚刚从摄影棚里出来,脸上还带着淡妆,带着大大的墨镜,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即便是杜箐,也不得不承认,二十四岁的楚封,褪去了年少时的稚嫩,增添了一丝岁月的沉淀,显得越发的风流妩媚。
    “封封,女娲造人的时候,捏你的时间肯定比别人要长一倍。”杜箐一边说,一边从他手里将那根薄荷烟拿过来,扔到桌上。
    楚封看了杜箐一眼:“真是年纪越大事儿越多,以前怎么不见你抢我手里的烟?”
    “抽多了对身体不好。”杜箐笑道。
    “管家婆,也真是难为苏大少爷了,得受着你这个性子。”楚封话虽说得如此,却并没有再从烟盒里拿出烟来。
    “来,说说苏大少爷的事情吧。”楚封翘着二郎腿:“现在不少人都在找我打听呢。”
    “具体操作我也不太懂,但是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杜箐说。
    楚封靠近了一点儿,埋头在杜箐肩头,小声问:“C城这天,是要变了?”
    “天变不变,我不知道。”杜箐笑得得意:“但是,这格局,是该变一变了。”
    在杜箐与楚封见面的第二天,林氏股价狂跌,众多股民闻风而动,将手中的林氏股份抛售一空。直到这个时候,林东莱才反应过来,苏子渊早已暗中收购林氏股份,这一回全部抛售,引发了股民的恐慌。
    顾芝兰看着不断下跌的股价,不断埋怨丈夫:“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没那个本事,就别跟别人争!”
    林东莱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就算不争又如何?他早已经暗中收购了林氏的股份,简直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那又如何?”顾芝兰怒目而视:“悦然和颜家,未必就成不了,哪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不偷腥?有颜家保驾护航,再加上苏琴那一层联系,苏子渊又怎么会完全跟咱们撕破脸皮?”
    “妇人之见!”林东莱斥了一声。
    顾芝兰狠狠拧了他一把:“那林家,这么多年,也是靠着我这个妇人撑起来的!”
    “我不管,你去苏家,去跟苏百川说,将这个误会解开!”顾芝兰语态强硬,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接近。即便暂时丢了脸,也比永远丢了钱要好。
    林东莱挥袖而去,留下冷冷的三个字:“不可能!”
    林氏股价下跌的第一天,苏家便开始闭门谢客。事情最后闹得太大,甚至惊动了林家远在京城的当家人林东盛,当林东盛的妻子亲自上门道歉时,苏家似乎铁了心不想再要这门亲戚,依旧是大门紧闭。
    而这段日子里,苏百川是真正在家闭门谢客,而苏子渊却早已经带着杜箐去了沪市。这里,是整个华夏大陆上,经济最为发达的地方。
    苏子渊每天电话不断,饭局永远吃到吐。而当杜箐重新回到C城的时候,一切事务已然尘埃落定,林家已然处于破产的边缘。
    虽然按苏子渊的本意,并不想劳动准岳父岳母,来帮他处理这些小事。然而,杜家却是一个格外护短的家族,虽然并没有主动参与这件事,却用在海关方面的权利,给林家进出口的货物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进而导致临时资金链崩断,全盘垮台。
    时候,杜箐点着男人的胸膛,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要借着这次的机会将林家给推下去?”
    苏子渊笑得狡诈:“怎么可能,我可是被逼无奈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成王败寇,又能怪谁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苏大少,你太贪吃了

苏子渊笑得狡诈:“怎么可能,我可是被逼无奈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成王败寇,又能怪谁呢?”
    杜箐表情错愕,对苏子渊的神机妙算心悦诚服。然而,一个月之后,她才知道,这远远不是终点,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七月十五日,林氏旗下某款以绿色健康著称的孕妇品牌,被曝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七月十六日,林氏的股票被大量抛出,引发股民恐慌。
    七月二十一日日,林氏股价狂跌,交易所人头涌动。
    八月三日,林氏现任总裁林东莱引咎辞职,顾芝兰以个人名义收购部分林氏股份,并向林氏注资。同时,林氏的公关团队开始运作,尽一切可能将之前的食品安全事件对林氏的影响降到最低。
    乍一看上去,林氏的情况似乎稳定了下来,一时间风平浪静,林氏集团除了换了一位总裁之外,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苏子渊叠着长腿,弹了弹手中的财经报纸,将之扔到一旁。杜箐站在他身后,给他捏肩膀,见他一脸不屑,问道:“苏大少爷,还没消气呢?”
    “消气?”苏子渊回头:“你不会觉得,仅仅只是让林东莱从林氏总裁这个位置上摔下来,我就会消气了吧?”
    杜箐表情错愕:“难道你还有后招?”
    苏子渊端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然后十分嫌弃的放下,他不喜欢这种娘们兮兮的东西。
    “我快过生日了。”男人突然说。
    “你想要什么礼物?”杜箐下意识的问。
    “我想要……”苏子渊的声音很低,即便是在宁静的室内,也听不太清楚。
    杜箐勉强从他的口型里辨认出四个字:“收购林氏。”
    八月十五日,林氏出口商品的船只被查出携带违规物品,或面临巨额罚款。
    杜箐看着报纸,不可置信的问他:“你找人做的?”
    苏子渊但笑不语。
    杜箐:“怎么办到的?爸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帮你,无中生有……”
    苏子渊点了点女人的唇:“如果不能无中生有,那就让‘无’,真正变成‘有’好了。”
    苏子渊问:“还记得容盛吗?”
    杜箐点头,她和容盛不过见过几次,但是对方那混血儿的立体五官,让人过目难忘。
    “但是你说过,他是个珠宝商……”杜箐说。
    “他确实是个珠宝商,但是容家可不是全家人都在做珠宝。”苏子渊无奈的戳了戳杜箐的脑门:“平时出席那么多场合,什么时候能把你注意力的焦点,从别人家的家里长短,挪到真正有用的信息上来?”
    杜箐茫然的看着他。
    “容未,你听说过吗?”
    杜箐瞪大了眼睛:“难道,容盛,是香山容家的那个容。”
    苏子渊点头。
    大陆如今的管制十分严格,港岛也在慢慢回复正轨,而香山,则是整个华夏规则最为混乱的地方。繁华与落寞相互掩映,无数的夜总会和赌场,建立在贫民窟之上。在那个城市,有整个华夏最为顶级的享受,也有整个华夏最为落寞的阴影。
    容家在香山未曾回归之前,便屹立在整个香山黑色势力的巅峰,而回归之后,大量本家子弟进入内地淘金,整个家族更为兴旺发达。
    容家如今的掌门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这个站在香山顶峰的黑暗帝王,却有个春暖花开的名字——容未。
    未来的未。
    杜箐从很多人的口里陆陆续续的听说过这个男人的事迹。
    据说,他十七八岁时将自己年轻的继母推下楼梯,摔死了即将出生的弟弟,被父亲送至法国。
    据说,他二十三岁在法国遭遇枪击,在喝醉的情况下,单枪匹马干掉了对方小二十号人,每一颗子弹都准确的射进了了敌方的眉心。
    据说,他二十六岁那年从法国回来,策划了香山近二十年来最大的一起帮派混战。在这个过程中,他囚禁了自己的父亲,坐上了香山容氏的第一把交椅。
    当然,伴随着这个男人的,也并非都是这些恐怖的传闻。
    据说,他身边有个美貌且强悍的女助理,能为他办理好一切生活中的琐事,且深得信任。
    据说,他有个极为疼爱的弟弟,比他小十几岁,简直是当成儿子在养,要星星不给月亮。
    “你什么时候和容未……”杜箐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子渊,她如今名义上是苏子渊的特别助理,实际上权限极高,整个苏氏集团的投资、资金她都有查看的权限。然而,时至今日,她才意识到,每晚睡在她枕边的这个男人,并非被她了如指掌。
    “不是容未……”苏子渊摆摆手:“上次不是去港岛出差么,我只不过是和容盛见了一面,通过他找容未借了几个人。”
    容未早年从法国‘留学’归来,将欧洲地下世界的那一套套路,学习得炉火纯青。除却表面上的公司和赌场,他还开了一家保安公司。从杀人越货到保驾护航,只要有钱,不所不干。
    “容盛和容未,是什么关系?”杜箐问。
    “表兄弟。”苏子渊回答完,见杜箐表情依旧沉重,仿若若有所思,赶忙将话题转开:“过两天,我准备去一趟港城,有个规模不小的拍卖会。”
    “那我跟你一起?”杜箐的注意力果然被转开了。
    如今苏氏的资金充裕,前两年在京城郊区投资的房产项目,过了近两年的时间,在收回成本的基础上,让苏子渊赚了个盆满钵满。
    按道理说,苏子渊大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休养生息之后再战。但是,身为一个见钱眼开的资本家,他对于投资和赚钱的热衷,不次于跟杜箐翻云覆雨。至少,在杜箐看来,唯一能将他从她床上拉下来的方法,仅仅只有工作这一项。
    然而,工作这个情敌,她恐怕是一辈子都没办法将它排除出苏子渊的生活了。
    苏子渊在杜箐脸上扫了一眼,确定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转开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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