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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婚路-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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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张英媚侧脸却冷凝异常——
  容柔。
  这是蔓生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又是谁?
  在警署里,王镜楼招供了所有一切,恐怕这一刻他也是十分震惊的。交警为尉容作出证明,蔓生和王燕回为此争辩,出现在那座废弃老宅里的男人到底是谁?王家兄弟为王子衿举办葬礼,彻底斩断了一切,王燕回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尉佐正的爱是纵容。只是当离开令堂后,半路却被人阻拦,蔓生初次听闻容柔~ps:今日更新送到,妞儿们明儿继续见~感谢妞儿们留言推荐撒钻撒花,周一大家都加油~


第293章:理应有主求亲容氏

  就在蔓生困惑不已的时候,车外的男人还在不断呼喊,透过车窗,那张陌生脸庞满是焦急,“容少爷!容柔小姐是因为您,她才要被迫嫁人的!请您给我十分钟说明!不!五分钟就好——!”
  对方还在哀求,这样慌忙的男声传入车内,蔓生却无法想明白。
  可为什么对方要口口声声喊着,那位容柔小姐是因为尉容才被迫嫁人?
  尉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他深刻的五官依旧凝然,仍是不曾扫向那位一直拍打车窗的男人一眼。
  好似对方的呼喊未曾有过,那只是蔓生单方面的错觉幻听,更好似他和对方口中呼喊的容柔小姐没有半点关系。
  “尉容……”蔓生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尉容淡漠开口,却唯有一句,“不用理会。”
  而在此时,宗泉有所行动。
  宗泉的力道甚大,再多次劝阻无效后,一把抓过对方的胳膊,一下推离几米远!
  对方只是个年轻男人,在力量上无法和宗泉抗衡,被这么一推,整个人都往后退。但是很快扶住栏杆,才没有让自己跌倒。手中却还握着那方手帕,手帕里是那枚发夹,被小心翼翼护着,揣在掌心没有掉落在地。
  “你要是再纠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宗泉撂下一句话,转身迅速上车。
  年轻男人稳住心神,再抬头去望,他还想要上前却也来不及,因为车子已经继续行驶,从面前缓缓驶离。
  “容少爷——!”对方再次呼喊,焦急迈开步伐追了两步。
  蔓生的眼前,是那个陌生男人被甩在后方,很快掠了过去。
  车子开始前行,蔓生没有再出声。
  期间,尉容更是沉默。
  比起寻常时候,愈发的寂静。
  可是谁知,就在车即将开抵永福堂的时候,后方一辆紧随其后的车,再次引起宗泉注意。张望了前车镜,瞧清后方尾随的人,“容少!是刚刚那个人,他还在后边!”
  对方竟然穷追不舍?
  尉容视线一直注视前方,他的沉默仿佛给了回答——不用理会!
  车子转弯入小径。前方已是尉家的祠堂。
  车子停稳后便立刻下车,就要入祠堂,蔓生回眸瞧了一眼,那辆车正在小径尽头飞驰赶来,他是来追寻尉容。
  “蔓生,进去了。”耳畔,却传来尉容的呼喊。
  蔓生点了点头,便迈开步伐入内。
  后方处那个陌生男人来不及追上来,就瞧见他们进了祠堂。待车子停下,蔓生恰好走入祠堂,只听见对方还在喊,“容少爷——!”
  “关门。”又是一声令下,宗泉自然听从行事。
  身后的朱漆大门瞬间关严,阻断外界的一切喧嚣。
  ……
  今日前来祠堂,只因为是王子衿的入葬仪式。
  祠堂内供奉香火。蔓生拿起长香敬上,她就站在他的身侧,瞧见他对着尉家列祖列宗道,“老祖宗在上,现在我已经将尉家信物取回。”
  报告完此事,尉容的视线定格在尉佐正的灵位,却一言不发。好似所有一切,尉佐正在天有灵一定都已经知晓。
  尉容凝视了灵位许久,而后举香鞠躬。
  蔓生沉默着,也是同样叩拜。
  此番特意上香,只为了告知尉家各位祖宗这一切,更是为了告知尉佐正,这一趟前往畅海园后的结果。
  上香结束,尉容道,“现在回尉家。”
  蔓生自然也知晓。这件事情还是必须要告知老太爷。
  两人双双走出祠堂,正厅里宗泉正等候着,却上前一步道,“容少!那个人还在外面候着!”
  尉容漠然走向大门处,蔓生也走在身旁。当那道朱漆大门再次被打开的刹那,果然瞧见那个陌生男人正等候在眼前。对方一瞧见尉容出来,掩不住的喜悦,因为终于可以当面告知,“容少爷!”
  “小泉!”尉容却低声呼喊,宗泉立刻带了几位家佣先行出了宅子。
  “这是私人宅邸,你已经误闯!还不离开!”宗泉斥责,带着家佣将对方强行拽离到一旁。
  蔓生怔了下,望着宅外一侧争执不休,只见尉容已经出了宅子就要上车。
  “容少爷!我是容柔小姐身边的助理常添,请您相信我——!”对方自报姓名。试图希望能留住他的步伐,“我有信物,这枚发夹您一定认得!这是容柔小姐最心爱的物件!”
  但是奈何,尉容一如既往不予理会,却朝她喊,“蔓生。”
  蔓生收回视线,立刻跟随上了车。
  宗泉脱身后迅速坐入车内,车子驶离祠堂往山庄赶回。但是后方那人,刚刚被家佣松开,继续上车追赶。
  从畅海园附近一路到了祠堂,又从祠堂到了颐和山庄。
  那个叫常添的陌生男人,在山庄附近直接超车,这一次车子竟然直接阻拦在山庄前方,不让车子入内!
  宗泉再次下车去制止对方,陌生男人却死也不肯离去。
  就在这半道上几乎是进退不得,眼看着前方就是山庄入口,而宗泉和对方还在纠缠,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尉容漠漠开口道,“蔓生,我们下车进去。”
  常添盯着那道身影从眼前就要经过,他一边被宗泉用力道压制,一边伸长了手想要将手帕上的发夹递上,“容少爷!您难道不知道尉家所有的不利消息,都是因为容柔小姐才被压下的!是容柔小姐为了您向容家求情——!”
  距离遥远,偏偏又没有办法再将信物交给他,这个时候常添一扬手,将手帕一掷丢了过去。
  但是那道身影却还是毅然决然的走过,常添一路追赶到这里,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这一刻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气馁,手里已经空了,再也没有了信物,他只能喊,“容少爷!容柔小姐现在就要被逼着嫁人,您也不管不问吗——!”
  发夹被卷在其中,也被一起丢向尉容,但是他并没有接。
  很轻微的声响,是物件飘落在了地上,也落在了蔓生的脚边,让她止住步伐。
  蔓生垂眸,瞧见那方手帕沾染了尘埃,那枚发夹上的白梅花却这般洁白。
  ……
  山庄别院——
  老太爷自从得知尉佐正也是被王子衿害死之后,就疾病缠身心结难解。今日知晓尉容和林蔓生前往畅海园一事,于是强撑着自己,等着他们过来。
  老太爷躺在床上,瞧着他们走近床畔,年迈的声音询问,“今天王燕回请你过去,是不是要归还戒指。”
  原来,老太爷已经猜到!
  久经商场的老者,在此刻明白这一趟不过是做一个彻底了断。
  “爷爷,已经取回来了。”尉容颌首道。
  蔓生立刻将保存在自己身边的那只黑色锦盒取出,这样一枚具有意义的戒指,应该配以红色大喜的锦盒才对,但是现在用黑色包裹。
  蔓生将盒子递上,老太爷打开一瞧,那枚金戒指闪着陈旧的金光。老太爷看了半晌,许久都没有出声。
  “爷爷,我们刚刚也去过祠堂上香。”尉容又是沉声说。
  老太爷很缓慢的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愈发颤抖,“是该去告诉尉家列祖列宗,也该去告诉那个不配当尉家子孙的人!”
  “老元!”老太爷急急呼喊,又是冷然命令,“通知尉家所有宗亲,从今天开始,王子衿再也不是尉佐正的妻子,也不是尉家的大少奶奶了!”
  “是!”元伯应声。
  但是紧接着,老太爷又是下令,“还有,将尉佐正从尉家除名——!”
  “老太爷!”元伯大惊,早就知道老太爷这一次是动了大怒,但不想竟然会这样严重。
  “他早就不配再当尉家人!去取纸笔,我现在就要将他从尉家除名!”老太爷显然动了真格。
  这一刻,蔓生瞧见老太爷神色这样痛苦,她上前呼喊。“爷爷,您不要动气,医生说了,您要好好休息!”
  “爷爷!”尉容扶住老太爷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体!”
  “老太爷!您就听容少爷和蔓生小姐的话吧!您要是再病倒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元伯惊慌不已,也是在旁劝阻。
  老太爷一只手捧着戒指,另一只手一直在发颤指向元伯,但是最终他的手垂了下来,整个人没了力气。因为气急痛心,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蔓生急忙和尉容一起将老太爷扶着躺下,元伯则是取药让他服下。服了药后,老太爷眼眶泛红,默默了良久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容少爷,蔓生小姐,我会陪在老太爷身边……”元伯亦是伤心悲痛,却还不忘安抚两人道。
  离开别院,蔓生的心是沉重的。
  近日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让蔓生失神茫然,更感到世事无常。
  走下楼出了园子,外边的阳光还在照耀着,只是已经临近傍晚,夕阳余晖没有多少暖意。这个世上若真有什么会永恒不变,恐怕唯有这片光芒。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尉容道,“蔓生,我晚上还有应酬。”
  这个时间点,蔓生也不再前往公司。
  只是他身为总经理,却公事繁忙,蔓生回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爷爷,也会陪着小宝。”
  “那我走了。”温煦道了一声,他就要离去。
  “尉容!”蔓生却喊住他,迟疑了下,她还是将揣在口袋里的东西取出。
  那是一方沾了尘埃的手帕,呈放在她的掌心,递到他的面前,蔓生将手帕展开道,“这是我刚刚进山庄的时候,在地上捡的。”
  尉容眼前,映入那枚陈旧的发夹。
  ……
  就在方才,当常添将手帕连同发夹一起丢掷过来,宗泉已经动手揍了那人腹部一拳,和那人缠斗起来。
  他往前方的山庄直走,就在混乱时刻,蔓生终究还是弯腰捡起了手帕以及发夹。
  其实从常添出现的时候,蔓生就感到十分困惑。
  容柔。
  她难道是容家的千金?
  实则在大夫人开口提起尉容的母亲之前,就连尉家上下对于他的母亲也是只字不提,更不曾听闻有关容家的一切。大概是因为,尉父当年爱上他的母亲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这段不被祝福的相恋,注定从一开始就是分离。
  所以,他的母亲容咏慈才会成为尉家的禁忌,也连带着包括和容咏慈相关的所有。
  难道是因为他原本就不愿意和容家往来,也同样不愿意和这位容柔小姐再有任何牵扯,所以才会这样冷漠不应。
  透过常添最后的话语,蔓生又好似联想到一些大概。
  先前老太爷寿宴的时候可谓一波三折,就算恩怨纠纷不详实,却也会落人口舌成为话题。虽然邀请而来的皆是宾客,但总有人爱搬弄是非,恨不得宣扬成丑闻。
  可是有关于尉家的消息,所有媒体都不曾有动静,好似一切根本就不曾发现。
  直到此刻,蔓生才知晓原因。
  难道是因为那位容柔小姐,所以才被压下?也因为她向容家求情,所以她才被逼着嫁人?
  这其中真相究竟如何,蔓生实在不明白,可她还是不忍将这件信物弃之不顾。
  “扔了吧。”下一秒,却听见他漠然道。
  扔了?
  蔓生有些愕然,抬眸瞧向他,见他一张英气俊美的脸庞没有多少情绪,只是平淡说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再也没有了多余的解释。
  蔓生原本还想开口询问,却也觉得好似不再需要。于是不曾继续追问,她只是将手帕重新覆上发夹妥善裹好。
  尉容有一丝疑惑,蔓生轻声说,“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这个发夹应该是属于她的。就算要扔,也得主人扔才对。这样吧,暂时放在我这里。”
  ……
  车子再次驶离山庄,山庄外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安宁。
  宗泉驾车,他安然无恙,没有一丝受伤的地方。
  只是往前方去,车子经过方才那人拦车阻止的地方,宗泉缓缓道,“容少,看来那个人真的已经走了。”
  尉容闭上眼睛,黑密的长睫落下一道阴影。
  那张少女脸庞浸没在黑暗里,记不起那眉眼,更记不起那笑容。
  唯有少女发间的发夹,白梅花映着黑发,忽然醒目无比。
  ……
  有关于王子衿的葬礼,事后蔓生得知王燕回并没有对外派发请柬,所以宾客也无一人。
  而其实,王子衿当日被王父亲自逐出王家,如今遗体也尚在警署停尸房内,没有被取回。但王燕回还是照旧为她打点仪式,一旁唯有王镜楼随同。七天的仪式,王家宗亲没有一人到场。
  就连王父,也同样出席。
  实则王父也是病了,只是更因为伤心痛心,所以才不愿出席。
  王子衿的葬礼孤单只影,极其寂寥。
  等到七天过后,由王燕回以及王镜楼亲自护送棺木前往下葬的墓地。
  依照王家历来的规矩,被除名的王子衿是没有资格下葬祖墓,王镜楼亲自选了一片风水宝地,将王子衿入葬。
  那一天就要将棺木送往墓地的时候,畅海园有一位宾客到来。
  是管家急忙通报,“大少爷!是映言小姐来了!”
  楚映言一身黑衣到来,来送王子衿最后一程。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淋湿,因为近日下起了秋雨。
  王镜楼已经许多日不曾开口说过话,仿佛谁到来都和他没有关系。
  王燕回瞧向来人,沉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楚映言道,“我来送子衿姐。”
  此刻,尉家已经向宗亲派贴,谁人不知尉佐正和王子衿之间的夫妻关系,经由老太爷亲自决定解除。所以即便两人去世,法律上依旧是已婚,可对于尉、王两家而言,联姻彻底告破,他们两人死后也不相往来。
  其实楚映言作为尉家这边的亲友,是不适合前来相送,可她还是来了,“燕回大哥,你就让我送子衿姐最后一程吧。”
  王燕回沉默了片刻,虽没有同意,却也没有阻止。
  楚映言径自取了一朵白花,佩戴在衣襟前。
  等到时间一到,就陪同王燕回以及王镜楼将棺木送出畅海园。
  出发之前却又有人前来,来人报上姓名,“王首席,我是云商集团萧副总的助理。萧副总命我为大小姐王子衿送上花圈。”
  王燕回则是让管家接过花圈,那人也没有逗留直接离开了。
  秋雨连绵,天气忽然变得寒冷,车队出发前往墓园。一路上海城依旧繁华热闹,从城区一路驶离,前往近郊的墓地。
  等到了墓地,王燕回亲自抬起棺木前端,王镜楼则抬起棺木后端,将棺木抬上山坡。
  楚映言默默跟随在后方,看着两兄弟一路往山坡上走,天空落下雨珠,打湿在两人身上,更打湿在两人发梢。
  一直往山上走,终于来到墓地前方。两兄弟合力将棺木放入,盖棺之前,将王子衿身前遗物全都放入,之后就落棺下葬。
  入葬仪式十分简单,全程甚至没有一个人出声。
  雨水中,王镜楼一双眼睛通红。
  王燕回沉默凝望着墓碑上王子衿的照片,楚映言独自撑伞。
  直到仪式结束,王燕回道,“镜楼,该回去了。”
  王镜楼却不肯离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然,“大哥,让我在待一会儿。”
  王燕回也没有再唤他走,只是任由他留下。他一转身,楚映言就沉默跟上。下山的路,有些泥泞,雨还在一直下。
  绵绵细雨,虽不大,却寒冷。
  楚映言走了几步,她立刻上前追上,那把伞也撑向了王燕回。
  王燕回忽觉头顶有一把伞遮挡了雨水,他回眸那人,淡漠的眸光不起涟漪,他只是道,“你不用为我撑伞。”
  是他一贯的冷淡态度,温和的男声从不接受她的亲近,但楚映言这一回没有退后,像是?足勇气道,“燕回大哥,就让我为你撑伞吧!”
  有些事情,楚映言没有告知王燕回。
  就在王子衿被保释期间,楚映言打电话问候她。王子衿告诉她:映言,大哥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多陪陪他。
  怎料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王子衿竟然连犯四起谋杀案。
  最后,她自己也被谋杀害死!
  而在此刻,楚映言唯有握住这把伞,不愿从王燕回身边再离开。
  ……
  今日是王子衿下葬之日。
  尉家没有一人出席。
  此刻,蔓生站在保利大厦的办公室内,她伫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水。这一场雨,从昨夜起就已经来临。
  一整夜,蔓生不得安宁。
  她不知道是否要告诉小宝,她更不知道要如何告知。老太爷病倒,尉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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