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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爱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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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当众给了个冷脸,张晚便是心理素质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年轻女生,挂不住相,立刻脸涨得通红,不自在极了。
  “张晚,你刚才,在楼上跟爷爷讲了什么呢?”白文元冷声问道。
  张晚忙道,“我什么都没讲——”
  “没讲?”白文元冷笑,“你再好好想想!”
  几个人扭头看张晚和白文元,白文渊马上道,“哥,什么事呢?”
  张晚被众人这样看着质问,又羞又愤,委屈道,“我真的——”
  “你要真没说,爷爷能知道相思的事情?”白文元压着声音吼,顿时周围没了声音,张晚也不敢说话了,眼里挂了泪珠,转眼去看自己的哥哥。
  众人都知道这白家里最厉害的莫过于老太爷,而老太爷最看重的也就一个白文元。白文元是老太爷亲手养大的,长得像,脾气像,连他读书工作的事情,都是要亲自过问的。如果没意外,老太爷的所有资源,都是要交给他来继承的,所以连白文元的父母都对他的事情没过问过,甚至是婚事。眼看着白文元一天天大了,因着这个关系,硬是没人敢私自给他介绍过女朋友,都等着老太爷开口呢!
  张晚新来,不懂这中间的原委,陪着老太爷玩一会,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白文元一个大男人和女人计较太难看,转眼就去看张硕。张硕起身正要走过来安抚两人,不料一个拳头就冲他脸来了,本就没防备,身体扛不住那狂猛的力道,整个人歪倒在牌桌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白文元略一用力,伤口就痛,甚至听到了缝合线断裂的声音,不过他也管不到那么多了,扑上去一边开揍一边道,“你这小子也不是好东西,居然敢背着我勾搭相思,顾着面子,警告过你别乱伸爪子。背后当我是死人——”
  “别打啦,流血啦!”张晚看白文元拳头上鲜红一片,不知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张硕的血。张硕毕竟是客人,又顾忌着身份,没好还手,只道,“文元,你误会了!”
  白文渊看附近的几个长辈注意到这边的场景了,马上高声道,“哎呀,张硕喝醉了,摔倒了,把桌子撞翻啦!”他一边叫着一边给众人使眼色,七手八脚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给拉起来,推挤着从后门出了厅,到了廊下。
  白文元心里出了一口气,收回拳头,这才感觉到伤口痛,道,“张硕,你要懂我意思,以后少出现在我和常相思面前,不然,见一次,我揍你一次。”
  张晚站一边,眼泪滚滚,白文元的话,分明就是说给她听的。她有什么错,不过是喜欢他而已,不过是用了一点小女生的小心机而已,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张硕站起身,看着白文元,透过落地的玻璃窗,他也看见了厅里和他父母亲切交谈的老太爷,他艰难一笑,白家的意思,他懂。
  “文渊,车钥匙给我。”白文元伸手,掌心满是血痕。
  “哥,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去哪里啊!”白文渊大叫,“你要跑了,我怎么跟爷爷交待啊,别害我行吗?”
  白文元懒得跟这个糊涂蛋说话,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扬长而去。
  大年夜,霓虹灯又亮又美,零星的车辆装载着归人寻找各自温暖的巢穴。白文元驾着车,穿越大街小巷,最终抵达常相思宿舍楼下。
  他拨打她的电话,许久许久之后才接通,那边传来欢声笑语和音乐的声音,这才是俗世里的平安和欢乐,他道,“出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常相思挂了电话,团圆饭的最后一道大菜还没上,但她已经吃饱了。各个学院的领导还在舞台上发表演说,她坐如针毡,对身侧的同学说了一身,躬身从桌子缝隙中央溜走。
  屋外的寒风肆掠,她的心里暖洋洋的,抄小道穿越校园,远远看见了宿舍道口高挺的人影,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白文元——”常相思轻声道。
  白文元转身,常相思莹莹地站在路灯下冲他笑,又暖又软,这个美丽的笑容,从今之后,他看了足五次。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小伙伴们的热情这么快就把我的存稿想榨干了,这是目前最后一次加更了!等我存稿箱稍微丰满一点后,再来一次加更活动吧!所以,后面的还是恢复到日更,谢谢大家支持——

  ☆、乍暖还寒(一)

  春日缠绵; 暖风拂面; 白文元却胡子拉扎地从办公楼下来,艰难地爬上了自己的车; 今天无论如何,他得见到常相思。
  白文元已经二十天没见到常相思了,简直不能忍。自从她大学第五年入院实习后这一年多来; 简直比他还要忙; 两个人约会看电影得排期,吃个饭像打仗一样,这些也都算了; 更不能忍的是,上个床还要查一下医院的排班表。这二十天,开始第一个周是他忙,第二个周是她忙; 第三个周两个人都忙,他估计要再见不上,她都不认识他了。 
  白文元撑着黑眼圈开快车到医院楼下; 摸出手机打过去,许久都没人接电话; 他忍了又忍,下车; 用力甩上车门,憋着一肚子气上楼。
  办公室的人已经很熟悉白文元了,很热情地为他指点方向; 他道谢后径直往护士站走,半道上远远见了常相思,飞快走过去。常相思惊讶地看着黑着脸的白文元,道,“你怎么来了?”
  白文元道,“你手机呢?”
  常相思打个哈欠,伸手摸一下白大褂的衣兜,空空如也,笑道,“哎呀,可能丢办公室去了。”
  “那我昨天晚上给你发的短信,你看了吗?”白文元继续憋。
  “什么短信?你说说看——”常相思平静道,“昨晚大夜班,我就顺便准备毕业论文的资料,搞了一个通宵——”
  “常相思,你说你,是不是肉吃到嘴巴里,踏实了,就不珍惜了?”白文元不想在走廊里吵架,伸手拉着她手腕往楼梯间走,一边走一边压着嗓子道,“现在你越来越不把我放在心上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饭也不做了,这也就算了,你就不能主动给我打个电话?”
  常相思一脸无奈道,“白文元,你也适可而止行不行?我的同事、老师、同学、舍友、师兄弟,还有朋友,哪个你不认识?哪个的电话你没有?我的课程表,排班表,你不都是号称过目不忘记得清清楚楚?还有我的生理周期,你也算得明明白白的!你说,还有什么需要我向你报告的呢?你别太过份了,我也是有自由的人——”
  “这二十天,你也该自由够了吧?”
  常相思忍不住笑,“没够,再来二十天都不嫌少。”
  “我短信里让你今天请假!”白文元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去捏她的脸。
  常相思偏头避开,“请不了啊,现在正是忙的时候!”
  “你们医院哪天不忙?”
  “我要挣表现,争取毕业后能留在医院里,以后才能和你双宿双飞啊!”常相思安抚道,“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白文元很想告诉她,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全帮你搞定,但他也知道,自己要真这个说了,这丫头能把他怼得半死。
  “钟楚是你领导,是吧?”白文元不信这个邪了,直接摸出手机,翻找钟楚的电话,“这么大个医院,缺你个实习的臭丫头就要破产倒闭了呀?一天假都不给,比周扒皮还刻薄了?”
  “你别打了,他现在在手术室还没出来呢!”常相思看他真急了,道,“我刚才和你说笑的呢,短信我看了,假也请了。”
  “你——”白文元看着她,“你耍我呢?从昨晚上到现在,十二个小时,你就能憋得住不理我?”
  “你这狗脾气,得改。谁也不是没事,就以你为中心,什么事情都围着你打转啊!”常相思道,“我得等师兄出来交班了才能走,你也别一脸黑气对着人呀,都被你吓跑了。”
  白文元越年长,这几年升职如火箭一般快,身上的威势也越重,再加上越来越不爱笑了,冷着一张脸,既不让人亲近也让人害怕。他对谁都挺有耐心的,就是对常相思没耐性,如果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她的响应和回复,简直坐立难安。
  “还有多久?”白文元抬手看时间,“要不先跟我出去吃个早饭?我现在饿得胃痛。”
  “应该没多久了。”常相思道,“我带你去食堂吃点粥吧,你说你,有必要这么急火火的吗?”
  “常相思,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你看看我的黑眼圈?这二十天,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我?”白文元跟着她下楼,“做医生有什么好的呢,又累,又脏,又有危险。”
  “是呀是呀,这样的话我也想还给你,做警察有什么好的呢,又累,又危险,工资也不高。”常相思抿嘴笑,“白文渊前一段还在我面前显摆,他刚工作没多久,拿的钱都是你的好几倍了。白倩也说了,你那工资,还不够她一个月护脸用的,你图啥呢?”
  这几年来,白文元经常带常相思参加朋友和同辈的聚会,大家也就都知道他有一个还在读书的女朋友。
  “就文渊拿的那俩小钱,还不够他自己一个周的开销。”白文元晃动脖子,甩去酸痛感,“且让他在外面逍遥两年,两年后,叔叔婶婶肯定要让他考进来。”
  “你们家小孩真可怜,就不能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了?”
  “我不就选了自己喜欢的?倩倩选的也是自己喜欢的,还得看个人!”
  用白粥和馒头喂饱了白文元,常相思领着他上楼,“我们办公室后面有个小隔间,平时累了就在里面休息,你先进去眯一下,等我这边完事了去叫醒你。”
  白文元搂着她脖子,“好!”
  两人斗着嘴,但精神上是放松的,一路走上了楼层,却见人流向走廊尽头聚集,人群中央传来男子争吵的声音和女子的哭声。
  “怎么回事?”白文元好奇地踮脚尖看。
  “闹起来了?”常相思有点不好的预感,“我去看看。”
  “你瞎凑什么热闹啊!”白文元不满地跟上去。
  常相思用力挤开,果然见是一个老年大妈拖着钟楚哭,钟楚一脸懵逼,手足无措,身上还穿着手术衣,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机借我。”常相思用力抢了白文元手机,马上拨打医院保卫处的电话,道,“保卫处吗,综合楼六层,有病人家属情绪激动,麻烦你们派两个人上来看看——”
  常相思电话还没讲完,就见大妈激动地起身,一爪子挠在钟楚脸上,他伸手去挡,胳膊上立刻四条指甲印。
  “什么医院啊,草菅人命啊,我好好女儿送进来。这下全完了——”大妈挠完钟楚,顺势倒在他身上,抓住他手不让他走,“你让我女儿下半辈子怎么办啊?”
  钟楚急得脸通红,又想解释分辨,又情急说不出来话。
  常相思最是了解他,平时口若悬河废话不断,关键时候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她估摸着这台手术有些问题,但第一时间是要把人分开,将影响缩小,忙□□去,拉着大妈,想要劝说。
  大妈就认准了不能让钟楚走,现场一片混乱,周围还有起哄的病人,跟着一唱一和。常相思被抓了好几下都没拉得动人,幸而保安上来得快,分开人群将大妈抬进了办公室。
  钟楚狼狈地被送回办公室,常相思跟进去想要关心一下情况,马上有人来将他叫走,估计是去向领导汇报去了。白文元看她一脸担心的模样,知道今天的约会估摸着又要泡汤了,道,“相思,你一个实习生,什么忙都帮不上,先别着急行不?”
  常相思点头,“我就是想多了解点情况。”
  “你等他们将情况全部了解完了,再来!”白文元劝解道,“还是先交接工作,咱们先给钟老打个电话讲一下情况,再做打算,行不?”
  “好!”常相思急匆匆回办公室,和同学做了工作交接,拿了手机和包出门。
  两人坐上车,白文元开车去预定好的地方,常相思打开手机联络钟老师。
  “钟老师,师兄那边今天的一台手术好像出了点问题。对,是一个女病患——”常相思静静听那边的电话,道,“是的,就是宫外孕。主任已经联系你给你讲过大概情况了?好的,我随时关注,有情况马上和你联系——”
  白文元插嘴道,“你告诉钟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常相思只得道,“老师,文元说如果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请你不要客气。”
  电话挂断后,常相思道,“老师知道了,他说谢谢你。”
  “具体情况清楚了吗?”
  “还不清楚,等着师兄汇报呢!”常相思舒一口气,“这下可麻烦了,师兄正是等升职呢,要是事情处理不好,肯定有影响。”
  “别着急,现在急也没用。”白文元气定神闲,“只要你们医院的诊断没有问题,手术资料完善合规。”
  临近中午,白文元的车开到城郊一个小庄上,他道,“难得你我都有一天假期,就在这里好好呆着休息,哪儿都别去了。”
  “怎么跑这么远来了,我没带衣服呀!”常相思在路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下车。
  “我帮你拿了。”白文元没好气道,“指望你?”
  “你今天怎么一直阴阳怪气的呢?”常相思看着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行李包,摸摸他的脸,“笑一笑吧!”
  “走吧!文渊他们在催了。”
  “你不先睡觉?”常相思诧异道,“你去照照镜子,看看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要成眼袋了。”
  “不了,最近穷死了,我得去赢他们钱救急。”白文元进入入山庄,办了入住,简单吃了午饭,拖着常相思进房间,“你自己先休息休息。”
  “你还差多少?我这有点。”
  “你?”白文元嗤笑,“你拿钱留着买点好衣服吧,每次带你出来,灰头土脸的,文渊上次还问我。他说,哥,你到底是有多穷啊,你看相思身上穿的,那叫衣服吗?那是劳保发的吧?气死我了——”
  “是是是,给大少爷你丢脸了。”常相思瘫倒在床上,“不管你,我真要睡了。”
  白文元看她一秒钟入睡,摇头,将她衣服脱了,盖好被子,在她唇上啃了几口,这才走出去。
  白文元到大堂包间,果然找着了白文渊,方骏和沈川无聊地玩着牌,见他来了,立刻精神大振。
  白文渊鄙视道,“天呀,你还真跑去把常相思接过来了?这么大个人了,每次出来都要带她,这么黏糊,她能受得了你?哥,你不要这样刷新我对你的观感好不好?男人,man——”
  白文元冷着脸坐他对面,捡起一颗麻将牌,“你再多一句嘴,今天就只赢你的。”
  白文渊撇嘴,“只会和我横!有本事,你去爷爷面前挺胸脯呀!”他突然诡笑道,“哥,看在兄弟的份上,给你透露点绝密消息。上个周我回家陪老头聊天,你知道不,我居然听见他打电话,说自己大孙子还单身没对象,要人家给介绍——”
  白文元一手将骰子塞他嘴巴里,冷冷道,“真多嘴。”

  ☆、乍暖还寒(二)

  常相思睡了一整下午;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钻被窝里来; 然后自己被抱住了,她睁开眼睛; 道,“打完牌了?”
  “嗯!”白文元累得话都不想说了,“咱继续睡; 睡醒了再去吃晚饭。”
  “你睡吧; 我得起来了,调整调整,明天还得上班呢。”常相思翻身; 感觉他身上很暖,手贴在他肚子上摸了一会儿,白文元抓住她的手道,“别着急; 等我休息好了再睡你。”
  常相思笑一声,翻身起床穿衣服,“我去外面逛一圈。”
  常相思实在是不放心; 收拾好出门下楼,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还是摸出电话联系钟老师。钟老师已经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得很清楚了,病人今年四十岁; 怀孕不足两个月,还未入院建立生育档案,老公在外出差; 家里只有老母亲照顾,今天凌晨突发腹痛送医,检查结果是宫外孕,输卵管破裂。紧急送入手术室进行手术,因为病人老公不在,所以病人的病情是和其跟随来的老母亲交待的,老母亲当时只要救女儿的命就好,便签字同意手术。病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出血情况严重,只得进行了输卵管切除术。
  手术很成功,病人母亲刚开始还十分感谢钟楚,后来就问手术后多久可以再次怀孕。钟楚就解释道,病人现在年纪偏大,这一次宫外孕身体损伤,而且切除了一侧输卵管,怀孕的几率变少,最好是等修养好身体后再做打算。病人母亲一听脸色就变了,再三确认切除了输卵管后边抓住钟楚不放,说他是庸医,导致她女儿不能生育,要让医院负全责。
  “可是她签了字的。”常相思不解道,“她已经明确了情况和责任,为什么还要一定坚持是医疗事故?”
  “她说她签字是被医院哄骗签的,医院根本没有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也没有说过要切除输卵管有可能导致不孕,如果她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签字的。”钟老师的声音略沉重,“真是无知,她要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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