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别太迷人-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镖们面面相觑没答话,宴珏吼道:“有没有做过手脚!”
  有一个保镖回答:“没有。”
  “那就是装了什么炸。弹?”唐晚又说。
  保镖依旧答:“没有,我们什么也没做,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们老板了吧!”
  “这可不行。”唐晚笑了一下,推着宴珏也上车:“如果这车有问题,那咱们就一起死。”
  正在她准备起火的时候,保镖突然开口:“别,别开车!”他看向另一个人,急切说道:“快,重新准备一辆车。”
  唐晚盯着那保镖看了一眼,她就说不可能这么容易。
  宴珏又被唐晚毫不手软的拽下来,牵扯到他脖子上和手臂上的伤口,疼得他有些颤抖,唐晚在他耳边说了句:“你的下人对你还挺忠心,要不然,我们现在应该都粉身碎骨了吧。”
  她就知道,那车上一定有炸。药,只要她点火开车,立即就能爆。炸。
  另外一辆车很快就被开过来,经过刚才的危险,唐晚并没有卸下任何防备,依旧把刚刚问过的问题再问一遍,这一次保镖们保证道:“这车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行。”唐晚还是不放心,仍旧拽着宴珏一起上车。
  车子开出去之后,保镖们也立刻开车追上去。
  唐晚踩住油门,车速越来越快,宴珏已经很虚弱:“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放过我?”
  唐晚冷笑道:“谁说我要放过你了?”
  宴珏震惊的看着她:“唐晚!”他吞了吞口水:“你想干什么?”
  现在轮到他来问这个问题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唐晚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恨宴非白,我当然也要带你回去关小黑屋。”
  这话他刚刚还对她说过,现在她原封不动送给他。
  你看,她就是这么睚眦必报的人,简直跟宴非白一个样。
  宴珏却突然挣扎起来,唐晚分出心神与他纠缠,车子在荒凉的道路上飙来飙去,一个不小心或许就会坠入山崖。
  “宴珏,你这个疯子!”
  宴珏眼中满是疯狂:“那就一起去吧,我要让你跟我一起死!”
  他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用力的拨过她的方向盘。
  唐晚猛踩刹车,恶狠狠的摁住宴珏脖子上的伤口,疼得他一瞬间剧烈颤抖,只能靠在车上瞪着她。
  唐晚也凶恶的瞪回去,她打开车门,将宴珏踹下去:“别想拖着我一起死,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她把胸针拔。出来,有血溅在她脸上,宴珏慌乱的睁大眼,连忙用手捂住脖子上的血口:“唐晚!我不会放过你!”
  唐晚站起身踹了他一脚,荒凉的公路上有枪声和车辆行使而来的声音,看来是他的保镖们追过来了。
  她赶紧上车,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迅速开车离开。
  那些追上来的保镖对着她的车开枪,唐晚低着头掩护自己,后视镜里,保镖们救起受伤的宴珏。
  宴珏似乎已经昏过去,有保镖在打急救电话,而另外两辆车气势汹汹的朝唐晚追了过来。
  他们一边追,一边还开枪打她的车胎,唐晚凭借着娴熟的车技避过。
  她的车越来越快的行使在山路上,可后面的两辆车依旧紧追不舍。
  唐晚心里沉了沉,思考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甩掉这些人。
  车子行使到山路的岔路口,唐晚快速的打着方向盘,这时候,另一条山路上突然冲出几辆车,竟然与她身后追来的保镖们开始了枪战。
  唐晚皱起眉,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赶紧选了一条路疾驰离开,可途经的弯道上停了一辆红色豪车,正正好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后视镜里看去,身后又追过来几辆车,正是刚才替她拦住保镖的那些车辆。
  难道是宴非白的人?
  她踩住刹车,不动声色的坐在车里。
  如果是宴非白的人,那他那本人呢?
  他不可能不出现,既然不出现,那就说明,这些帮她的人不是宴非白。
  他们或许是宴珏的仇家,或许是想抓住她向宴非白邀功,又或许是想用她来威胁宴非白。
  唐晚看了一眼前面的红色豪车,再看看后视镜里已经堵在她身后的黑色车辆,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但唐晚一向很有耐心,连宴非白那种恶劣的性子都能容忍,更别说这群人想跟她耗时间。
  就在两辆车的主人都在等着对方先下车的时候,红色豪车里的女人渐渐失去耐心,她把烟灭了,推开车门。
  入眼是一双红色高跟鞋,接着是一双涂满寇丹的手指甲,从红色豪车里出来的贵夫人容貌很美,气质优雅高贵,大概五十多岁,保养得像是四十出头的样子。
  唐晚看到她的一瞬间,就大概知道她是谁了。
  女人的眼眸很冷,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和冷冰。
  透过车窗,她与唐晚的眼神对上,脸上没什么情绪,语气也很淡:“还不下车,是等着我来请你吗?”
  连说话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唐晚面无表情的拉开安全带,推开门也下车。
  俞凝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视线接触到她身上的血时,女人的目光徒然变得锐利。
  唐晚看得出,对方的眼神带着挑剔,好似她是商场上的某件衣服或是某件首饰,却独独不是一个人。
  她不喜欢那样的目光,不尊重,不礼貌,唐晚简单的开口:“多谢夫人救我。”语气也并没有多么诚挚感谢,显得很是敷衍。
  她们的对话,在这荒凉的山路里显得有点诡异,救命的人仿佛觉得自己救的是一件货物,而被救命的人也没觉得多么感恩。
  俞凝不喜欢这姑娘,同样的,唐晚也不喜欢俞凝。
  “上车。”俞凝上了自己的红色豪车,唐晚并不动,俞凝再次看向唐晚:“你想跟我闹脾气,你可真是找错人了。”
  “当然不会。”唐晚淡淡的笑着:“我既不是宴非白,也不是宴星沂,既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听呢?”
  没错,俞凝是宴非白和宴星沂的母亲,唐晚其实很失望,宴非白和星沂都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他们的母亲是这个样子?只是一眼,唐晚就知道俞凝这个人是毫无感情的冰冷机器。
  对于她直言不讳的话,俞凝果然没什么表情,甚至对她一瞬间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很聪明,是非白喜欢的类型。”
  唐晚温温柔柔的笑着,她不说话,安静的样子像一个狼狈的洋娃娃,不带一分攻击性。
  俞凝在车上翘起腿,微微抬起下颌睨她一眼:“不走,是想留在这里被宴珏追杀?”
  “我只是希望夫人让我独自离开。”
  “你觉得可能吗?”俞凝抽出一根细长的烟夹在手指间,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唐晚的后颈突然被被人重重一击,她晕了过去。
  看着躺在地上的姑娘,俞凝点燃烟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女人的嗓音冷冰,不带一丝情绪道:“不自量力的东西。”
  保镖把唐晚扔上车,一行人很快在山里消失。
  **
  宴非白找了唐晚三天,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可是没有一点唐晚的消息,也没有再收到任何邮件。
  他的脾气和心理状态一朝回到最糟糕的状态,这三天内发病很多次,每一次都将他折磨得筋疲力尽。
  吃药缓解不了,打针他不愿意,因为打了针会睡着,他不知道自己会睡多久,怕自己一觉醒来就会错过唐晚的消息,一切都跟他失之交臂。
  所以他几乎硬抗,每次发病都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唐晚成了他度过难关的唯一慰籍。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葛御带回来一些消息:“宴珏把唐晚关在渝水郊外的一栋别墅里。”
  宴非白听完后,突然暴戾地扫落桌上所有的东西,屋子里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吓得屋外的女佣胆战心惊。
  男人用力的抓紧轮椅,低低的嗓音趋近嘶哑:“马上去渝水别墅,马上!”
  葛御和罗管家把一切都准备得很快,长长的车队气势磅礴的朝着渝水别墅飞驰而去,宴非白总觉得车子开得很慢,他整个人变得很暴躁:“快点!开快点!”
  司机战战兢兢的点头。
  宴星沂握住宴非白手,温声安慰道:“哥哥,晚晚会没事的。”
  宴非白有些张惶失措的看向宴星沂,连忙点点头,急切的说:“她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眼眶通红,因为越来越靠近目的地而紧张的攥紧拳头。
  星沂心里叹气,与周岩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蹙起眉。
  宴非白的精神状态是越来越差了,最近有点疯癫状态,总是时不时就发脾气,要不然就是自己嘀咕什么,嘀咕着嘀咕着,就莫名其妙的低声痛哭,然后就开始发病。
  除了有唐晚的消息传来时他会听一听,否则他谁也不见,常常抱着唐晚的照片发一整天呆。
  骆庭已经束手无策,住在宴非白庄园里的心理医生们都愁坏了。
  而故茶欢则是在两拨人争抢的路上突然消失了,目前没有任何消息。
  宴星沂不敢想象,如果唐晚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哥哥会变成什么样。
  两个小时后到达渝水别墅,这120分钟里,分分秒秒都是对宴非白的折磨,他焦急的下车,保镖们在别墅周围搜了一圈后回来,有些不敢说话。
  宴非白低声问:“怎么了?我的晚晚呢?”
  他已经等不及了,自顾自的推着轮椅要进别墅里,保镖在他身后说:“先生,别墅里没有一个人,他们应该是昨天就离开了。”
  宴非白猛地看向那保镖,眼神凶悍阴寒,吓得保镖缩了缩脖子。
  宴非白一下子慌了神,连忙摇头,一边推着轮椅到处找,一边厉声说:“不会!她不会离开我!你们都在骗我!”
  说着说着,他的嗓音带着哽咽,因为他真的找不到唐晚了,别墅的里里外外每个角落他都认真找过好几遍,可是根本就没有唐晚。
  星沂红着眼上前,蹲在他身边柔声安慰:“哥哥,没关系,我们继续找,晚晚一定还在的,她在等你。”
  “对,对对!”宴非白把眼角的湿润擦掉,他怎么能哭呢?他哭就说明晚晚真的不在了,他忙说:“她在等我对不对?她还在的,还在的。”
  男人的瞳孔失焦,有些疯狂的喃喃低语着。
  星沂鼻尖一酸,握住他的手:“对,她还在,她一直都在,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所以你不能放弃,你要等她回来。”
  宴非白连忙点点头,期待的看向宴星沂,像是要得到一个答案:“她还活着,对吗?”
  宴星沂的眼泪一下子滚出来,宴非白突然推开她,厉声吼道:“不准哭!我的晚晚没死!”
  周岩忙把星沂扶起来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宴非白半疯半癫的模样:“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他突然捏住宴非白的衣襟,低声吼道:“你给老子振作起来!唐晚还没死!宴珏等着用她威胁你,所以绝对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的去死。”
  宴星沂赶紧擦掉泪,连声安慰:“哥哥,周岩说得对,晚晚一定没事,你是最不能乱的,因为宴珏就是想看到你变成这样。”
  宴非白听进去周岩和星沂的话,怔愣了半响,最后煎熬的闭上眼,慢慢点了点头。
  周岩松开他的衣襟,因为怕他再耍疯病对星沂做什么,默默把星沂拉开一些。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什么结果都没有查到,也是因为如此,宴非白变得越来越沉默。他好像一头困兽,在酝酿着毁天灭地的暴风雨。
  **
  唐晚醒来的时候忍不住自嘲一笑,刚刚出了一个狼窝,马上又进了另外一个。
  不过俞凝的品味比宴珏好很多,唐晚并不是在阴冷潮湿的小屋子里醒过来来的,相反,她躺在温暖的床上,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雕花典雅的天花板,这是一间华丽漂亮的卧室。
  唐晚从床上坐起来,俞凝正在窗边抽烟,知道她醒过来,倒也不急着说话,依旧慢条斯理的抽着烟。
  唐晚下床走过来,她已经换过一身衣服,现在穿着精致的黑色吊带短裙,俞凝回头看她一眼,被她的美貌惊艳了一下。除了自己的女儿宴星沂,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唐晚坐在她身边,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楼下的树梢,风吹得树叶莎莎响动,阳光落在绿油油的叶子上,枝叶晃动间有星光灿烂,是夏天又来了。
  俞凝懒洋洋开口:“说说你和宴非白吧,我想听听你对这段感情的看法。”
  唐晚看着女人,轻声说道:“我猜想夫人今天特意等在这里,不是想听我说说看法,应该是想让我离开宴非白吧。”
  俞凝再次看向她,眼中带着点欣赏:“你真的很聪明,星沂跟我提过很多次,说她很喜欢你,能让我女儿和儿子都喜欢的姑娘,果然不一样。”
  唐晚笑了一下:“怕是要让夫人失望了,我很喜欢您的儿子,不会离开他。”
  俞凝开始觉得这个姑娘有趣了:“你不离开他?你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
  唐晚太了解这一套了,电视剧里和小说里都经常出现,有钱有势的母亲拿着几千万砸在女主角头上,轻蔑的让她离自己儿子远点,还声称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她倒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夫人是不是还想在我脸上甩几个亿,然后让我离您的儿子远远的?”唐晚笑着说。
  俞凝冷笑一声:“你想多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你想过的桥段不会出现在你我身上,我说你没资格跟他在一起,并不是说你配不上他,真要说起来。”她的眼神从上到下,很快将唐晚看了一遍:“你虽然出身不高,但是你很优秀,很有能力,也很聪明,你配得上我的儿子。但配得上,也并不代表有资格跟他在一起。”
  这话唐晚倒有些不明白了:“夫人想说什么?”
  俞凝灭掉烟,抬起眼,尖锐的眼神看着唐晚:“我知道,十多年前你们也算一对青梅竹马,可这段孽缘也始于那个时候。你知不知道,就在你们狠狠伤害了宴非白之后,他险些死了。”
  唐晚皱起眉,一言不发。
  俞凝看她的神情就猜到宴非白根本什么都没说,她想起那段时光,对唐晚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冷了很多:“非白的精神状态从小到大都很糟糕,我们不得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虽然他还是会经常发病,但是也能在药物的控制下好很多。可就是你!自从他遇见你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变得不再听长辈的话,变得不再好好接受治疗,变得更加叛逆!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会一身伤痕的回到英国,精神状态变得前所未有的糟糕,药物已经控制不了。他随时都会发病,发病的时候甚至会伤人,我们不得不将他关在屋子里,但他又开始自残,所以我们用手链脚链捆住他,将他困在轮椅上,没想到……”
  女人突然沉沉的闭上眼,涂着寇丹的手捏成拳头:“……他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唐晚浑身一颤。
  俞凝睁开眼睛,满眼冷冰的瞪着她:“都是因为你!他的双腿会废都是因为你!”
  唐晚木然的愣住,失神的摇着头,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俞凝抓住她的双肩,尖利的指甲掐进唐晚的肩膀里:“你不知道吧,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在叫着你的名字,他为你疯狂,为你哭泣,为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所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爱他?他在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他的腿被废的时候你在哪里?他每一次煎熬得用刀子伤害自己身体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给你的爱?”
  这些话如尖刀利刃刺在唐晚的心上,让她呼吸变得急促,她猛地推开俞凝,扶着桌角用力的喘息,却每一下的呼吸都堵在嗓子眼让她难受:“那么你们呢?”
  唐晚红着眼盯着俞凝:“儿子生病了,可你们当父母的只在乎自己的地位和权势,你们将他关起来的时候他才五岁,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被关了两年之后,非但没有得到父母的关爱,反而被送进精神病院做活体研究,那十一年你们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哪怕只是看一眼他也会很高兴的。你说的对,我是有错,我错在没有留住他,错在让他再次回到那个冰冷的家,接受你们非人的折磨。你们为什么要逼他?为什么要拷住他的双手双脚?为什么要把他困在轮椅上?是你们害了他!是你们!”
  她拼命的吼,吼得嗓音都有些嘶哑了,泪水落得满脸都是,俞凝摇摇头:“不是,我们都是为他好!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他生在宴家,作为宴家的后代,他必须优秀,不能犯任何错,哪怕是生病,也绝不允许!”
  唐晚抹掉泪,冷冷的笑了起来:“是啊,你们都是冰冷的机器,你们都没有感情,你们发觉自己再也控制不了宴非白,所以你们慌了,你们怕他坏了你们的事,怕他给你们丢脸,所以就把他囚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