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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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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得外人根本看不出她有精神问题。
“可以。”
“那,您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
覃宇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M国。”
“……”
那双刚刚还闪亮的眸子迅速黯淡了下去。
虽然,他在权氏工作,薪水已经很高了,可离去M国还差了很多。
何况,这些年他基本没存什么钱,每个月的工资都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自己零用,一部分给梁妈妈家用,另一部分就是支撑梁欢求医。
青年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让权少心底暗爽了一把,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竟觉得顺眼了不少。
他要看覃宇的脑子到底能聪明到什么程度。
一个可以把销售业绩做到第一的人,能在被整个部门都排挤的情况下坚持下去的人,是真的有潜力,还是因为形势所逼?
如果是后者,那他的价值不大。
虽然,他仍然可以提供帮助,但之后他不会再关注这个人。
可如果他有头脑,情商还挺高,权厉不介意拉他一把。
毕竟,在权氏他不可能只有秦升一个心腹。
各个部门都必须掌握在他自己手中,这才是权少回国整顿权氏的目的。
“权少,求您帮帮梁欢。我在权氏工作,我未来三年都可以领最低工资,也就是生活费。我自愿终身为权氏效力。”
“我在权氏的销售部门,业绩很不错,我很有信心,让权氏生产的化妆品销售额超过同层次其他所有品牌。”
之所以只说三年领最低工资,是他在心里快速预算了未来三年他能为权氏带来多少利益。
他自信,三年,还清债务应该绰绰有余!
覃宇很激动,甚至不顾水泥地的灰尘直接跪了下去。
“你要卖身权氏?”权厉挑了挑眉,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不,是为您卖命!”
说到这里,青年那双眼终于有了一丝精明的神采。
与他一张清秀老实的脸看起来非常不符,让人忍不住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吧?
覃宇对于自己的能力很笃定,心下也隐隐有猜测。
总裁的私人助理昨天找过他,咨询了那些事情之后还隐晦地透露了一些讯息。
对于他来说,那是个机会,如果把握住了,他就能往上爬。如果把握不住,以他现在在销售部门举步维艰的困境,很快就只能离开权氏了。
听到他说卖身给自己的时候,权少才掀眸认真地打量了一遍跪在地上的青年。
他的语气认真而笃定,不掺和任何虚假或者委曲求全。
一方面来源于他的自信,另一方面却来源于他的真心。
他对那个叫梁欢的女孩,是全心全意地付出。
“三年,除了生活费,你一分额外的费用都领不到。”
如果这三年里他甚至做了销售经理,那他所得到的远不止将要支付的医疗费。
“您答应了!”
覃宇仿佛没听见他说工资的问题,一双眼里透着的全是喜悦。
仿佛梁欢的病情马上就会痊愈一般。
岑染看着两人交谈,觉得自己应该回避,她瞧瞧拉着梁妈妈的手,让她带自己进去看看被关在小书房里的梁欢。
梁妈妈虽然有些迟疑,不过她含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覃宇,还是点头同意了。
覃宇这孩子……老人忍不住叹息。
为了梁欢,把自己的终身都搭进去其实很不划算。
可她劝过,也赶过,对方依然坚持,她还能说什么呢?
人终究都是有私心的,有一个男人能够如此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的女儿,她当然舍不得再往外推。
不能往外推,那就只能加倍地对人家好。
没想到这个姑娘的男朋友竟然是权氏集团的总裁,那样天神般的人物。
从这个姑娘踏足她家开始,她觉得女儿的命运终于要改变了。
她带来了刘民安被抓的消息,她带来了覃宇的老板,也给女儿的病带来了无限希望。
去M国治疗,以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却的到来机会……
撩开帘子,梁妈妈把岑染带进了单独隔出来的小书房。
“她在画画。”老人压低了声音,看着女儿的眼睛里都是慈爱。
书房里密密麻麻堆满了书,中间是一张老旧的书桌,桌后并没有椅子,只有那把支撑梁欢的轮椅。
岑染抬眼,入目的轮椅上,一个水墨画一般的女孩儿。
【126】是不是你做的?
她穿着最朴素的白色针织衫,眉目柔和,精细如画,头上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箍更是给她的美添上了一抹清纯的色彩。
她伏在岸前,手中握着蜡笔,对外界的一切声音置若罔闻。
“清水出芙蓉,天然来雕饰。”岑染低喃出这句诗。
那轮椅上的女孩把这句话完美的诠释了出来。
她真的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美好的姑娘,曾经被刘主任那个禽兽欺负的模样。
在她最爱的钢琴上面,承受了最不堪的凌辱。
她当时是有多无助?
她的眼泪里,她的表情,连喉咙里都透着绝望,想要尖叫却又被肮脏堵住了嘴……
岑染忽然不忍心打破这幅美好的画卷,她想转身离去,却见梁欢抬起了头。
“你来啦?”仿若老朋友似的打招呼,笑靥如花般绽放。
她的双眸如同一汪清泉,秋水翦瞳美如画不足以形容她的纯净。
梁妈妈微笑地看着女儿,似乎在给她鼓励,又似感到欣慰。
女儿平常没有朋友来探望,可想而知,有一个和她年龄相近的姑娘来看望她,她有多开心。
“你看,这是我画的。”
她指了指桌案上的画本。
画本上是一个女孩,岑染下意识地把它代入了梁欢。
女孩穿着拉丁舞服,却没有穿鞋……
她没有站起来,反而半跪在地上。
岑染没有学过心理学,却能够感受到画中女孩渴望站起来的心。
“你画得很漂亮。”她尽量把声音放柔,目光里满是包容的温暖。
“我找不到我的鞋了。”梁欢似没听见她的夸赞,开始喃喃自语。
紧接着,她又翻了几页画本,上面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中给岑染印象最深的是一双眼睛。
直觉告诉她,这双眼睛也是梁欢画的自己。
那双明明该是纯净的眼眸里透着灰暗的死气,根本没有生机。
岑染喉咙哽咽,后来梁欢和她说了什么,她完全记不起来了。
脑海里全是画本里那双死气沉沉的眼和梁欢纯净的眸子。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最后被权少带着走出那排居民楼的。
直到上了车,她还有些精神恍惚。
她的难受都被权厉看在眼里。
看着靠在座椅上魂不附体的女人,权厉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他忽然想到了咖啡厅里那个艳丽如火的女人提出的建议。
他眉心一跳,差一点就心动了。
权厉承认,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可对她,到底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呢?
他在离开那家咖啡厅之后想了很久,却没有得出答案。
下意识地把她挑动自己情绪的反应归咎于占有欲作祟。
男人都会有占有欲,所以,他用一百万买下她的一年,她就应该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归属自己,不是吗?
那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自称她的男朋友呢?
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好像,有那么一刻被她的表情取悦到。
不过,某些东西还是顺其自然得好。
想通了之后,他沉思的表情立马散去,眼底看不见的深渊转换成了淡淡的轻松写意。
连老杨都感觉到了自家老板和情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哦,不是尴尬,是各怀心事。
比起之前在车上接吻什么的来说,这种气氛让他倍感窒息。
忽然,一串纯英文的手机铃声响起,空灵的音乐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瞥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岑染有一瞬间的茫然。
是了,娅娅好像很久都没和自己联系了。
她以为对方还在接受封闭式训练,所以也没打扰对方。
“娅娅?”
岑染接起电话,语气是自然的亲昵。
她旁边的男人眸色一沉,光听称呼他就明白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他忍不住勾唇冷笑,刚刚才想到她,她就打电话过来了,这算不算阴魂不散?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控诉的尖叫: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岑染一愣,她几乎没有被娅娅吼过,以至于被吼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娅娅?娅娅!你怎么了?”她声音轻柔,像是在安抚电话那头杨小娅的情绪。
其实,她更想问,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可她如果真的是打错电话了,又是因为什么事……
她的眼里充满了担忧,刚才的精神恍惚已然消失。
权厉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着她为一个害她的女人担忧,心里充斥着一股异样的情绪。
刚刚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带她去狐狸他们的聚会散散心。
现在看来,他都白担心了!
他在担心她的时候,她竟然因为另一个人的一个电话就恢复了正常。
本来之前就在犹豫是否要告诉她实情,现在……算了,有些事情总要她自己去发现。
没有经历过,你永远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残酷,人心,到底有多可怕!
毫无防备地信任一个随时都可能在你背后捅刀的人,男人薄唇抿一成一条直线。
他仿佛已经透过电话信号看见了两人决裂的那一天。
这个蠢女人!
“怎么了?你都没看新闻吗?”电话那头的女音一顿,又提高了音量。
“什么新闻?”
“你……我,我打错了!”
说完,那边已经挂上了电话,留下拿着手机一脸茫然的岑染。
她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杨小娅说的新闻是什么。
于是,也顾不得权少子啊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立马用手机在网上搜索。
可打开百度之后,她又愣住了。
搜索什么呢?
对了,试试娅娅的名字!
既然她那么神奇,应该是与她自己有关的新闻吧?
迅速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杨小娅”三个字,再点击搜索,信息一下子跳了出来。
这么多?
岑染吓了一跳,每一条都是与杨小娅有关的,她有些怀疑这个“杨小娅”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娅娅。
硕大的标题写着——某新晋歌手在咖啡厅夜会神秘富二代,出来时脸色苍白,疑似被甩!
岑染顺着标题点进去,却被里面那张称之为“铁证”的照片惊呆了。
她的手一滑,下意识地点开了大图。
【127】误会
照片里的女人,赫然是打扮低调的杨小娅。
墨镜,口罩,是一个明星的标配。
照片中的她只戴了墨镜,那火焰一般的红唇,削尖的下巴让她一下子就认出了人。
可让她震惊的却是只被拍下了一个背影的男人。
他的发型,穿着,甚至坐姿,都和她身旁这个男人一模一样。
他和娅娅相对而坐,两人在喝咖啡?
因为只有背影,她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可他对面的娅娅脸色却不太好。
如果说照片里的男人不是权少,她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
“你这样的眼神,像是在怀疑我偷人。”
驾驶座上的老杨被吓得手一滑,猛拉了一把方向盘,赶紧踩了个急刹。
“嗞——”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
惯性使然,车身晃了一下。
权少,咱能不这么开玩笑吗?
老杨扶住方向盘苦笑,看来以后开车他必须得更加专心致志才行啊。
否则,被自家老板多吓几次他肯定得出车祸。
而权少呢?他依旧稳坐如山,顺便扶了一把坐在他身侧的女人。
一只有力的大掌扶住了她的纤细的腰,岑染觉得自己受到了双重惊吓。
“偷人”这样的词,实在不像权少的风格。
您是被胡少附体了么?
她眨了眨眼,用眼神询问。
“不要这样看人。”
那样湿漉漉透着好奇的眼神,不经意间就勾了人还不自知。
权厉想伸手去捂住她的眼睛。
“对不起,让您误会了。我只是……”她迟疑了一下。
就算新闻里的人是权少又怎么样呢?
她有什么立场去问他为什么跟自己的闺蜜大晚上在一起喝咖啡吗?
这个新闻写的是昨晚,昨晚权少在干什么?
他带着人找到了被迷晕带到废弃地下仓库的她,在那个禽兽手下把她带回家。
然后又出去约娅娅喝咖啡?
娅娅什么时候和他熟到可以约会了?
新闻标题上还说是疑似被甩!
她当然知道这是假新闻,只是炒作,或者有人故意拍下来害娅娅的。
娱乐圈里惯用的手段嘛,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她心里一刺,还是有点不高兴。
“你只是什么?”
权厉挑了挑眉,漆黑的眼眸里闪过让人不易察觉的愉悦。
“我……”岑染把心一横,“昨晚,你跟娅娅出去了?”
“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却仿佛给她宣判了死刑。
“为什么?你约她出去做什么?”
她的音量不自觉提高,语气有些急迫,凝视着权厉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丝毫的表情。
“你是在质问我?”
男人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可偏偏岑染就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悦,她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般,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岑染只觉得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却被男人轻挑起下巴,逼着对上那双美得摄人心魄的凤眸。
“你以为你是谁?嗯?”
上扬的尾音故意拖长,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我没有。”岑染狠狠地皱起眉头,吐字清晰,“我只是不希望你去找我朋友的麻烦。”
权厉的态度,让她自动把网上那些对杨小娅不好的新闻归咎在了他头上。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但因为自己而威胁到娅娅,她就觉得对不起她。
听懂了她的意思,权厉忍不住冷笑,原本抬起她下巴的动作也变成捏。
手上的力道收紧,男人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沉,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你说我故意在找你朋友的麻烦?”
他妈的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是谁刚刚还在担心她被人骗了?
“是,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不要去骚扰娅娅。她很努力地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不想她因为我被连累。”
去他的实现梦想!
那个女人的梦想是抢你的前男友你知道吗?
权厉想大声吼出来那个女人对她不安好心。
可转念一想,这关他什么事?
就该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被骗,她才知道谁是真的对她好!
“岑染,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需要我现在就用行动提醒你吗?”
他毫不留情地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冷眼凝着她,故意忽略掉她眼底的黯然委屈。
“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也不需要您提醒。我只是不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冷地打断。
“一个情妇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个金主指手画脚?”
“就算我想把她和你一起睡了,你又能怎样?”
“你是不是不想姐妹俩共侍一夫?”
“哦,怎么能说共侍一夫呢?像你们这样的身份,也不过是一起伺候我而已。”
“别……啪!”
岑染挣脱了他的束缚,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一下子出现了五根手指印,权厉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睛通红。
是了,她确实因为这些天他的“和善”而刻意忽视了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
她怎么敢对他说那种话?
不管他怎么对她好,也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逗趣的玩物而已。
为玩物费神,那是情趣,可要让玩物对他指手画脚,以这个男人的高傲,怎么可能容忍?
可他怎么说得出姐妹共侍一夫那种话?
就算他是她的金主,却也不代表她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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