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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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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自主地走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几乎可以看到她玉色的脖颈下完美的沟壑。

    他眸光一热,脑海里闪过几许零星的画面。

    那白色的睡袍下包裹着如何诱人的身段,只有他知道。

    仔细看还可以看见她脖子上似有若无的吻痕,让男人身体的某处有一瞬间的苏醒。

    这个女人,明明做着端庄的事情,却能轻易挑起他的性致。

    她在写什么,这么专注?

    权厉低头,发现岑染的字写得很不错,娟秀清雅。

    这东西看着有些眼熟?待看清被她扔在旁边的那本东西时,才心下了然。

    实习手册?

    “你要实习了?”

    权厉若有所思,她好像学的是工商管理。

    让女儿读工商管理,不用想也知道岑东城打的什么主意。

    “嗯。”岑染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她早就知道权厉进来的,可她读书或者写东西的时候本来就很专注。

    “有实习的单位了?”

    “还没。”

    根本没时间,而且现在学校飘着对她不利的传言,恐怕找实习公司更难。

    “来权氏。”权厉想也没想就开了口。

    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直接提出来。

    岑染手中的笔一顿,突兀的小黑点在整整齐齐的一排娟秀字体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放下手中的笔,抬眸去看权厉,眼神微闪:“可以不去吗?”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拒绝,原本也不过是顺口提一句。

    看着她眼里极力掩饰的抗拒和防备,权厉觉得很有意思。

    在他凌厉的注视下还能坚持与他对视的女人可不多。

    男人看着女人,眸色冷凝,女人看着男人,倔强不屈。

    两个人之间隐隐的斗法让温暖的灯光都开始泛起了凉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开始缓缓停滞。

    就在岑染都快要败下阵来时,才听见权厉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

    “随你。”

    不去就不去,他也没有逼良为娼的嗜好。

    何况,他的手底下从来不留无用的人。

    如果岑染无法胜任工作,却仗着是他的女人在公司胡作非为,那会让他很恼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权少如是想。

    “谢谢。”岑染知道,对于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来说。

    妥协是他们做出的最大的让步。而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可怜而已。

    如同施舍一般的让她去权氏实习,骄傲如岑染,怎么能够坦然地接受?

    权厉面无表情,她就当是他默认了她的道谢。

    可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有无名火在乱窜。

    这个女人,就连他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感受到的都是她的冷淡和抗拒。

    她的反应无时无刻不让他想到“挫败”这两个字。

    捏了捏手里的东西,顺手丢到她面前。

    “吃了它。”

    他有些恶劣地盯着她,想要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什……”岑染的瞳孔微缩,声音戛然而止。

    粉红色的盒子,包装上硕大的四个字——紧急避孕。

    她只觉得拿着盒子手心都在发烫,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权厉。

    却只能看见他下颚冷硬的线条,和居高临下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想用手去揉一揉,抬了几次手都没能抬起来。

    最后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好。”我吃。

    她颤抖着手去撕包装,撕了三次才撕开。然后从里面取吃一粒白色的药片。

    岑染连顿都没顿一下,直接把药片吞了下去。

    她扭头,对上权厉复杂的目光,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

    男人沉默地递给她一杯水,岑染也笑着接过来,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

    就是太干脆利落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没在岑染脸上看到某种表情,他隐隐觉得有点可惜。

 【062】要不要一起洗?

    岑染也隐隐猜到了权厉为什么忽然想起让自己吃避孕药了。

    一定是刚才在楼下她恶心得去厕所吐,还有胡少的话提醒了他。

    没有人会喜欢生的。

    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岑染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意外怀孕,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想到自己会被送上冰冷的手术台,然后被迫拿掉孩子,她呼吸就是一窒。

    幸好,幸好不是怀孕!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庆幸过,庆幸自己不是怀孕。

    吃紧急避孕药,总比意外怀孕被迫打胎好。

    “今晚早些睡。”

    权厉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是看她脸色不太好看,心情忽然就好了一点。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无所谓的。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岑染起身,纤弱的身体似乎被风吹一下就会倒。

    避孕药的事情,再次提醒了自己,伺候好这个男人是她的职责。

    “嗯。”权厉看了她一会儿,淡漠地点头。

    她笑着与他擦身而过,明明应该是伏低做小的行为,却因为她挺直的背脊看上去不那么卑微。

    等权厉进的时候,浴缸里已经被放满了水。

    而那个放水的女人蹲在浴缸旁边,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在浴缸里随意地搅动着,时不时地鞠一上一捧又让水顺着指尖滑落。

    此时的她,唇角微弯,轻松自在,明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盈盈的欢喜。

    她这是在玩水?

    岑染见权厉进来,有一瞬间的怔忪,眉间的放松瞬间被紧张所代替。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闯入。

    “我以为你是在浴缸里睡着了。”

    放水需要半个小时吗?

    是不是他不进来,她就不准备出去了?

    还有她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戒备得要死的姿态,心里升起淡淡地不悦,像猫抓一样,让他忍不住皱眉。

    “对,对不起。”

    岑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浴室里待得太久了。

    “水放好了?”

    看着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来,男人浓郁的墨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放好了。”她终于站起身,想要退出去。

    明明是宽敞的浴室,可因为男人冷峻迫人的气势让她有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似看出她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心思,权厉恶劣地刻意拉近了自己和她的距离。

    欺身把她逼到墙角,伸手自然地撩拨了一下她脸颊边的发丝。

    “要不要一起洗?”

    男人撩妹的动作总是无师自通的,即使只是温热的气息喷洒出来,也足以让涉世未深的女孩儿面红耳赤。

    “我已经洗过了。”岑染抓紧了浴袍的系带,脸颊浮起一抹薄红,一直延续到耳根。

    她耳廓发烫,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苦于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卷翘的睫毛不停地扑闪着,如同不断煽动翅膀的蝴蝶,出卖了她的不安和紧张。

    “呵……”

    男人一声轻笑,高大的身躯往后一退,让出了一片空间。

    岑染抬头,恰好看见他唇角扬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只觉得他那一声笑意是在讽刺自己。

    她的脸颊瞬间如同被火烧了一般,攥紧系带的手不断收紧,指间慢慢变白。

    两人不平等的关系,如何能好好相处?

    她闭了闭眼,又换上了乖顺的表情。

    手指松开自己腰间的系带,转而鼓起勇气伸手要去解权厉衬衣的纽扣。

    可她的妥协非但没有取悦他,反而惹得对方心里无名火起。

    权厉一把捏住岑染的手腕,把她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

    “滚出去!”

    “是。”

    被甩开,岑染眼里湿润得更厉害,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

    她微微躬了躬身子,缓缓退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权厉一脚踹上,他大力的自己的纽扣,似的把衬衣来扔到地上。

    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她的表情为什么那么隐忍,那么认命?

    不是应该极力卑微地讨好,极力谄媚地殷勤吗?

    胡里那些女人,不都是这样?

    以往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不也是巴不得他提出共浴的邀请?

    莫说共浴,就算是卑微地跪在他匍匐着为他服务也心甘情愿!

    可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敢反抗!

    是的,妥协认命,不就是无声地反抗吗?

    权厉在浴室里了一通,最后洗完澡出来,却发现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乖乖躺在床的一侧睡下了。

    她竟然睡下了!

    她怎么睡得着?

    权厉有种想把她从被子里拎起来的冲动。

    可想起之前她眼底浓浓的一片青黑之色,权厉握了握拳,最终决定今晚就放过她。

    而躺在的岑染却是心里忐忑得厉害,经过避孕药的事,她心里更加抗拒这个男人的触碰了。

    就在男人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代入自己怀里时,她身体毫无防备地颤了一下,在他怀里不安地。

    权厉只以为自己吵醒了她,还下意识地安抚了她一句:“睡吧。”

    被人揽在宽阔滚烫的怀里,她心里砰砰直跳,身体也紧张地蜷缩在一起,怎么也无法入睡。

    无话,岑染睡得很不安稳,权厉倒是相对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也颇为神清气爽。

    心情好的后果就是,某人不急着去上班了。反倒是手撑着头,静静地观察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人。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经验,他三岁开始,就没有跟任何女性同过床了,连妈妈都没有。

    这些年来,和他同床次数最多的不是人,而是那条叫奥利奥的狗。

    奥利奥是他妈妈养的曲奇生的崽子。就那么一只,一直被他养着。

    奥利奥是一只棕黄色的大金毛,皮毛光滑,身体健硕,机灵又可爱。

    说起来,他应该让人把奥利奥空运回来,任由它在国外,他不放心。

    岑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拿来与狗做比较了,而且,在权少心里,她还不如狗可爱。

    因为,奥利奥超会撒娇,会卖萌,一见到主人就是拔腿猛扑,在主人身上一个劲儿地乱蹭。

    只要摸摸它的脑袋,它就会快乐得摇尾巴。

    想到这里,权厉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揉岑染的发顶。

    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在看奥利奥。

 【063】未婚先孕,医院打胎

    岑染猝不及防地睁开双眼,被人揉醒的感觉很不好。

    权少的手尴尬地伸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抽回来。

    他嘴角挂着迷之微笑,表情……诡异。

    睡眼惺忪的人儿一下子清醒过来,似乎是下意识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权少,早,早安。”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懊恼。

    想不起来自己怎么钻人家怀里去睡了。

    “嗯。”

    怎么就醒了?

    权厉心里有些遗憾,心情也一下子变得不美丽起来。

    翻床,没再搭理岑染,自己洗漱去了。

    看着瞬间空出来的一半床,某女觉得莫名其妙。

    见证了男人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在被窝里蹭了蹭,想再赖一会儿床。

    可偏偏有人不乐意她这么赖下去,一个电话就打破了清晨难得的安宁。

    “你说什么?”

    岑染握着手机一下子从坐起来,睡意全没了。

    “好,我马上回学校!”

    惺忪的睡眼已经被焦急取代。

    “发生什么事了?”

    权厉在洗手间就听到了岑染在接电话,出来看见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皱了皱眉。

    “学校出了点事,我要赶回去。”

    她刚扣好衬衣的纽扣,也顾不得在人前尴尬。

    “我送你。”

    岑染没有马上拒绝,她在思考。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太耽误你上班了。可以借我一辆车吗?我自己开去学校就好。”

    她会开车,十八岁就拿了驾照。虽然开得少,但车技还不错。

    刚刚打电话给她的是辅导员,说网上那件事闹得更严重了,学校领导要见她。

    这个时候如果让权厉开车送她去学校,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万一,暴露了他的身份……还是算了吧。

    权厉只看了她一眼,见她坚持要自己开车去,也没说什么。

    只让她收拾好了下楼,他去找车钥匙。

    他想得很周到,专门挑了一亮低调的保时捷给她开。

    保时捷……拿到车钥匙的岑染一脸懵逼。

    “这已经是车库里最低调的车了。”

    所以……您果然好有钱。

    知道真相的岑染眼泪掉下来。

    不过,总比那辆宾利开着低调。因为只要那辆车的车牌号在网上一曝光,难免有人会认出它是权氏CEO的座驾。

    老杨来接权少上班的时候,就见一个姑娘先一步从车库里开着保时捷出了门。

    “您把您的原配给她开了?”

    原配,指的就是那辆保时捷。

    那是权厉十六岁赚钱之后回国买的第一辆车。

    虽然很少开,却是他的最爱。

    “嗯。”

    原配对于权少来说自然意义非凡。

    “您舍得?”

    那辆车可是连胡少都不敢碰,谁碰他跟谁翻脸的。

    “不是送给她。”

    只是借给她开而已,没有什么舍不得。

    “女人的车技可不会很好,万一撞坏了心疼的还是你。”

    “你是在诅咒我的车。”

    “OK,当我什么都没说。”

    “去查一下她在学校又出了什么事。”

    刚才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来不妙,指不定是昨天的事件升级了。

    不过,视频不是已经被删掉了吗?

    “是。”

    办公室里,学校副校长,系主任,还有辅导员坐成一排。

    副校长闫一仁是个弥勒佛一样的老头,三分严肃七分逗比。这是学生们对他的评价。

    可这也仅仅是平日里的副校长,真正出了大事,副校长胖胖的脸也会板得一本正经。

    系主任是个四十岁的啤酒肚男人,一口黄牙,看女同学的眼睛总带着淫邪之光。

    他姓刘,学生最讨厌他,私底下一度喊他老。

    见岑染进来,他还下意识地她的肚子,目光里一闪而过的没有逃过旁边辅导员的眼睛。

    张老师心里很气愤,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副校长首先打破了办公室的平静:

    “岑染同学,你可知我们为什么这么急把你叫到办公室来?”

    “我不知道。”岑染摇了摇头,她只听辅导员在电话里粗略提了一点。

    可怀孕打胎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她什么都没做过,怎么就已经从劈腿傍大款,升级到怀孕打胎了?

    “啪!”系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岑染的鼻子:“你竟然还不承认?”

    “对不起,主任,校长,我昨晚不在学校,所以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岑染低垂着头,她现在有点方。

    “不在学校?”系主任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狞笑,“我看你是搬出去和金主去了吧?”

    您知道得太多了。

    “年纪轻轻不学好,伤风败俗,败坏我们学校的名声!简直不可饶恕!”

    系主任很激动,骂得唾沫横飞。

    以前他就看不惯岑染了,若不是看在她是东城集团的千金,他早就收拾这个女生了。

    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不把他放在眼里。每次和他说话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语气,一点不尊重他!

    看着冰清玉洁的小姑娘,其实是个人尽可夫的。

    亏他以前还以为她多么清高,所以对他三番两次的暗示视而不见。

    现在终于落在他手里了,他会让她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做了还不承认,这样的学生,就不该留在虞大!”

    “刘主任,您说得也太严重了。还没弄清楚真相,就把脏水往自己的学生身上泼,只会给学生造成伤害。”

    “岑同学明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就说她败坏学校的名声,这不就是直接给人定罪吗?”

    张老师忍不住皱眉,她觉得刘主任不像是在询问学生真相,而是在假公济私泄私欲。

    “我认为还是先问问岑同学,再做结论吧。校长,您觉得呢?”

    “这还需要怎么弄清楚真相?网上照片都传出来了,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连其他高校都在议论纷纷,难道谁还冤枉了她?”

    系主任看着岑染冷笑,心里的阴暗恨不得全面爆发。

    他就是不想听她的解释。

    “张老师,我知道你平时很喜欢岑染,所以对她难免有所偏爱。可你这样维护她,对其他同学就公平吗?”

    系主任话带讽刺,直言张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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