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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爱,老婆休想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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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厉?
林靖宇疑惑地看着胡少,不知道他口中的阿厉是谁。
但他知道染染之前是没有这笔钱的,后来她突然筹集到手术的钱,而且还能送父亲来疗养院,难道,那钱……
他心里一突,直觉有什么不对。
刚才这个男人说的可不是“借”,而是“给”,一字之差,意思就天差地别了。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胡里。那个——”他指了指柳疏影,“他是你的同行,哦不对,算是半个同行,他是法医,专门和死人打交道的。”
一身白大褂,手术刀不离身的,该是那为了吧?
林靖宇虽然没见过传说中的柳大法医,但他听过他的名字。
据说,他们医院妇科主任还和柳法医关系很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是虞城的第一法医吧?柳法医你好。”
林靖宇朝柳疏影打招呼。
很显然,他对柳疏影的感观很不错。
柳疏影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事实上,如果不是今儿个看见他对岑染献殷勤,柳疏影对此人可能印象会不错。
但,毕竟是兄弟的潜在情敌。
立场必须要鲜明!
胡少立马就不高兴了,我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这么殷勤,故意的吧?
“他叫颜暖玉,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胡里不平地指了指颜暖玉,后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继续钓鱼。
“抱歉……”林靖宇摇了摇头,他不太明白胡里的脑回路。
他为什么一定要听过颜暖玉的名字?
“这个名字你没听过就对了。他的名字不出名,但江湖上,出名的是他的称号。”
“恕在下孤陋寡闻。”林靖宇其实只想知道所谓的阿厉是谁。
对江湖上都有名号的男人并不怎么感兴趣。
“阎门知道吗?他是阎门的当家!”
其实,胡里少给林靖宇介绍两人还有个的目的是为了震慑一下他,最好是能让他知难而退。
他们之中,随便一个拎出来的身份都比林靖宇一个小小的主治医生厉害。
他凭什么招惹阿厉的女人?
“失敬。”
虽然,我并不知道阎门是个什么东西。
但当家就相当于古代的土匪头子吧?
那个叫颜暖玉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笑起来人如其名,直暖人心。
根本不符合他的身份啊。
“之前和岑美人的父亲上山谈事的,他是权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权厉,也是岑染的……”
他故意停了下来,看见林靖宇果然提起了精神,心下有种恶作剧般的快感在翻腾。
岑染也是呼吸一窒,生怕他下一句就暴露了她的身份。
即便她和权少如今的关系已经有了改善,可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打算为她正名。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刻意忽略了这件事。
“顶头上司!”
四个字吐出来,胡里少邪恶一笑,他可以明确地感觉到岑染呼吸的变化。
听见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她可谓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就连林靖宇也不自觉在心里松了口气。
可胡少哪里有这么容易放过他们这对他眼里的狗男女?
“同时也是她的……”他笑眯眯地看向岑染。
后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目光冷冷地凝着他。
虽然她和权厉有那种协议,但也是他们之间的事,外人凭什么能这样羞辱她?
她眼含锋芒,竟看得胡少心里一渗,这尼玛怎么连眼神都越来越像wuli阿厉宝宝了?
怪吓人的。
话到嘴边却陡然转换了字眼儿:“债主!”
“债主?”林靖宇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被戏弄了。
这个叫胡里的,分明就是故意这样说,吊人胃口。
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抱有敌意呢?
难道,他也喜欢染染?
“没错,她可是向阿厉借了一百万,就算是卖身也还不了这人情啊。”
钱可以还,但情,还得清吗?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主治医生有钱,但救急不救穷,阿厉给的,可是岑东城的救命钱。
这其中牵扯的情分,是岑染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但他立马又想到了另一点。
主治医生,似乎也救了她父亲的命。
那这功劳到底算谁的?终于更新上了,宝宝们等文辛苦啦,么么哒
【316】放过我女儿
“您的条件。”
权厉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冷。
两人回到山上,在书房对坐,岑东城一双眼淡淡地打量着眼前人。
“什么条件?”
他唇边噙笑,反问。
“卖出东城集团的条件。”
不死心?
到底是权厉不死心,还是,他背后的权臣?
“东城集团是我的心血,就算让它就此破产,我也不愿意被收购,难道权少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答应谈不是吗?”
权厉皱着眉。
答应单独谈,自然就是有还转的余地,开门见山岂不是更好?
“是我答应的,还是你故意威胁?”
刚才在山下,他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岑染的眼睛和尊夫人很像。
不只是她的眼睛和她妈妈像,就连他的母亲那双眼睛,不也和岑染的母亲很像吗?
“我希望您能就事论事。”
“你就真的那么想收购东城集团。”
其实,东城集团陡然破产完全是因为资金周转不灵,如果它一旦被注入大量的资金,以东城集团以往的信誉,很容易死灰复燃。
“嗯。”
那不也是你女儿的心愿吗?他眉目疏冷间又夹杂了些许温情。
一想到那个小女人,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就像是被一只小手在轻轻揉捏一般。
“即便,我开出的条件是要你放过我的女儿呢?”
“不可能!”
权厉想也没想便回绝了。
“你喜欢她?”
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绝对是肯定的语气。
岑东城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家女儿并非全无情谊。
但至于到底有多少,实在是件值得考究的事。
他不能拿女儿冒这个险。
“这与您无关。”
“但她是我的女儿,你觉得要怎样才和我有关?”
“没错。我喜欢她。”权厉眸光一闪,还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更应该放过她。”
岑东城丝毫不怀疑自家女儿的魅力,但他更相信权家男儿的薄情。
权家每一任家主夫人都不长命。
他们家是一个冷血到没有爱情的家族,喜欢,不足以支撑到两个人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
“为什么要放过?”权厉声音微冷,唇角勾起一抹笑,“您是担心我报复?”
“难道你不会?”
岑东城胸有成竹地反问。
如果说眼前人一点也没有想过要报复,那眼底的复杂神色是为了什么?
权厉沉默了。
他会不会报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双手缓缓收拢,紧握成拳。
眸底深黯,一片幽静。
“不管会不会,她都只能在我身边。”
“你这一点很像你的父亲。”岑东看向权厉,目光如炬,似乎又在透过他看别人。
“你可知道,东城集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岑东城为了女儿,可以做任何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有伤害他女儿的机会,即便是以爱的名义!
“得不到的,也要禁锢在身边,不然就是毁灭。”
他无法想象,将来有一天染染想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只有让他放过她,或者,想办法让染染现在就离开他。
“……”
权厉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再怎么讨厌权臣,父子间某些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一样的。
他不否认岑东城的话,可那又怎样?
至少,他喜欢的人现在也愿意待在他身边不是吗?
他要在岑染刻下很多属于自己的痕迹,他要她从此再也离不开她。
即便是再痛苦,那也只能留在他身边!
即便彼此折磨,也不要生离!
不过,他也相信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如果我说,我可以把整顿之后的东城集团转到岑染名下呢?”
“你?”
岑东城显然不会相信。
“只要她留在我身边,东城集团自然就是她的。”
男人眸光流转,眼底的深色无人能懂。
“我凭什么相信你?”岑东城锐利的目光直视权厉,“你可知道东城集团突然破产就是因为……”
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但后来权厉出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
钓鱼的几个人此时已经回来了。
疗养院里的厨房很大,食材也非常丰富,精细。
这里同时配备了厨师和营养师,来保障疗养院的病人们尽快康复。
厨房外面
林医生身上系着围裙,正在杀鱼,岑染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染染,帮我把袖子挽起来一下,又掉下来了。”
他一边熟练地杀鱼,一边对岑染道。
“嗯,好。”
岑染本来自己不会做饭,全程都在帮几个大男人打下手,原本她在洗大葱,一听见林靖宇喊,立马起身走过去。
原本就防着林靖宇的胡里少,正苦大仇深地对着一条鱼碎碎念,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边发生的事。
就连柳疏影,也正拿着自己的手术刀研究鱼的内脏结构。
“这条鱼已经死了。”
见胡少还瞪着鱼,柳疏影开口。
“怎么可能?我刚刚把它从桶里跳出来的时候它还是好好的!”胡少不信,反而觉得柳疏影这是故意骂他的鱼。
“你看它的眼睛,已经翻白了,还有它的鱼鳃,再也没有一张一翕,最主要地是,你把它放在砧板上这么久,却迟迟不肯动手。我怀疑这条鱼是羞愤而死的。”
“噗……”
岑染刚要伸手去给林靖宇挽衣袖,听见柳二少这么说,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羞愤而死的……哈哈哈……
她内心在狂笑。
“影,你胡说八道什么,它怎么可能羞愤而死?”
劳资可是正常的人,难道还会对一条鱼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还不是你的目光太猥琐,盯着人家的时间太长。”
说着,柳疏影抢走了砧板上的鱼,“我帮你解剖一下,分分钟查出死因!”
他们这边钓的鱼本来就不多,其他的都被柳疏影变态地解剖了,就他手里这一条还幸存着。
胡少赶紧伸手要去把鱼夺回来。
“你还我!我还没想清楚怎么做这道菜呢!”
“解剖了我可以把它片成每一片都同等大小的生鱼片,到时候你随便做。”
“你已经片了六条鱼的鱼片了,难道我这条就不能清蒸?”
柳疏影轻蔑地睨他一眼:“你确定你会清蒸?”
【317】小心眼权少
“他只会红烧。”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厨房外面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
“不会吧?就他?”
柳疏影实在不相信胡少会做红烧鱼,毕竟,在他们几个当中,会做饭的也只有阿厉和阿玉。
阿玉已经承包了一道水煮鱼,现在正在弄辅料。
他们今天中午可就指着那盆水煮鱼吃了。
他想把这鱼解剖了,一是为了过瘾,二便是担心胡里会把鱼毁掉。
毕竟,这水库里野生的鱼,味鲜肉美,总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吧?
“如果直接放火上也叫红烧的话。”
权厉唇角微扬,眼带笑意。
只是目光落在另一处时,陡然一凝。
此时岑染已经和林靖宇分开了。
但她刚刚帮人挽衣袖的动作被权厉尽收眼底。
男人心里陡然生起的不悦几乎像潮水要把人淹没。
岑染刚抬起头想撩一下耳边的碎发,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深不可测的凤眸。
她微微一怔,随即朝他走了过来。
“你和我爸谈完了?”
“嗯。”
见她笑盈盈地走过来,权厉眉头一展,微不可查地点头:“嗯。”
“他同意了吗?”
“嗯。”
他伸手替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一个简单的动作落在林靖宇眼里却顿时如遭雷击。
不是说,只是上司和债主吗?
谁家上司会对下属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看岑染的模样,虽然粉面含羞,却分明早已司空见惯。
正在剖鱼的手滑了一下,瞬间割到了自己的手。
“嘶……”
林靖宇忍不住皱眉。
鲜红的血从伤口冒出来,凝成血珠。
好在伤口不深,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之后就继续剖鱼了。
倒是权厉,朝林靖宇瞥了一眼,正好瞥到了他手上的伤。
不过,某人什么都没说,装作没看见就把手移开了。
只是,就算他装作没看见,岑染也已经看见了。
“靖宇哥,你手受伤了吗?”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眸,落在那一点血珠上。
她刚刚可是一直有在一旁看林靖宇杀鱼,那动作熟练得跟杀人……咳,跟做手术似的,怎么会不小心划伤自己呢?
可没听说过哪个做手术的医生反而把自己手上割出了口子。
“嗯,鱼太滑,不小心手也滑了。”
林靖宇抬眼对上岑染一双略带关心的眼睛,嘴里的苦涩却蔓延开来。
他眸光黯然,心里一片冷寂,像是夜晚的大海,除了凉,还是凉。
原来,不是他之前想错了。
而是,染染和权氏集团的总裁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手上剖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如果没有人欣赏,刀工再好有什么用?
岑染却以为他是疼的,担心地道:“我去问阿姨有没有创可贴,先给你消毒贴上,这鱼也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暂时不杀了吧。”
“不用,这是小伤。”
说着,他下意识地抬眼去看权厉。
却见对方也正打量着他,目若寒星,又似箭羽。
林靖宇心里一哂,自己这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一个跨国集团的CEO?
只怕在他眼里,自己就像在表演杂技的小丑吧?
然而,权厉还真没这样认为。
在恋爱中的人,都是比较缺乏安全感的。
他会关注岑染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会关注她身边的爱慕者。
情敌见面,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只不过,某人表现得不明显罢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藏住自己的手,但又想到这是在杀鱼,怎么藏得住?
“剩下的我来。”
说着,权厉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
“不……”林靖宇刚想拒绝,就听见岑染信任地道,“那你要小心。”
“嗯。”
男人眼皮都没掀一下,径自走过来蹲下身,从林靖宇手里拿过剖鱼刀。
“那我去给靖宇哥找创口贴。”
“等等。”
没等岑染跨出门口,就听见权厉沉声道
岑染真的就停了下来,她回头看向权厉,眼神里都带着不解。
后者抬了抬手,并没有说话。
可她立马就会意过来,走过去蹲下给他把袖扣解开,再把袖子一圈一圈地卷上去。
“这样不容易让衬衣产生褶皱。”见权厉盯着她看,岑染以为他是怀疑自己为什么不像普通的袖子那样直接往上折,所以才解释了一句。
殊不知,某人只是单纯地透过她的肩膀,向她身后的林靖宇示威而已。
林靖宇自然也接收到了某人示威的眼神,他心里五味陈杂。
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可以的事情,别人也能,而且,两人的关系明显比他想象的还要亲密。
一时之间,林医生心里备受打击。
这个男人故意做给他看,只为了告诉他,刚才挽袖子的动作,什么也不代表。
因为,下一秒他还亲吻了岑染的额头。
岑染估计也被权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脸颊有些红,她起身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看了林靖宇一眼。
后者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另一边的两人看见权厉这个动作,都不约而同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秒杀情敌什么的,就只需要一个亲密的吻就可以啦!
岑染自然不知道男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她拿回创口贴之后,林靖宇笑了笑:“染染,我这一只手不好贴,不如你好人做到底,帮我贴上?”
“好啊。”岑染也没多想立马点头同意了。
可就在她撕开创口贴那一瞬间,被胡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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