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阳为你加冕-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了,怎样?”
  双方互相推搡撕扯,司零努力护着朱蕙子,被人挤到中间撞来撞去。
  轰吵持续了一小阵,直到其中一个寸头男抬头看到一张脸孔,霎时变色:“钮……钮先生?”
  场面稍静,看向来人,钮度看了眼李某,问寸头男:“你朋友?”
  “是,是啊。”
  “都是出来玩的,客气一点。”钮度说着,将司零拉过来。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钮度另一只手拉过朱蕙子,寸头男对他胁肩低眉道:“最近天气燥热,人也变得冲动了,冲撞了您的朋友,真是过意不去……”
  没听他说完,钮度拉着两个女孩走了。
  坐进车里,司零对朱蕙子一顿批评:“你这脾气怎么还是没改?说你那么多次了。”
  在姐姐面前,小太妹就是个乖怂:“对不起嘛,看见他烦得很,多喝了几杯。”
  “让我看看,有没有哪伤着?”
  “没有啦……”
  前面钮度突然说:“有狗仔。”
  司零往窗外一看:“哪里?”
  “后面,”钮度面色沉冷,加了车速,“酒店不能回了,不然你们明天会被跟踪一整天。”
  朱蕙子正在兴奋劲儿上:“哇?有狗仔追我?有生之年我竟然还有这种体验?”
  司零问他:“那怎么办?”
  钮度改道往另一个方向:“我在西半山有处公寓,我们去那。”
  ……
  按照通俗定义,整幢公寓大楼有六十多层,可由于基本都是复式,且开放商取掉了带“4”的楼层,楼层编号便显得有些复杂了。
  钮度所住楼层偏高,全景落地窗览尽维港,可见金融大厦与环球贸易交相辉映。
  钮度给朱蕙子安排好客房,朱蕙子关上房门前贼笑道:“我一定把耳朵捂严实,不会打扰二位的!”
  司零靠着墙,明知故问:“那我呢?”
  钮度走到她跟前,低下头来,吐息拂面:“你想睡哪?”
  她往客厅跑,一头倒向沙发:“睡这。”
  他俯身抱住她:“那我就陪你睡这好了。”
  司零傻笑起来。
  钮天星打来电话。粤语司零听不全,等他挂了电话,她问:“怎么了?”
  “阿星有朋友告诉她酒吧的事,然后问我现在在哪。”
  “她说什么?”她是指,关于她跟他在一起。
  “没什么,”钮度答,“她说明天带你们到家里吃饭。”
  “不好吧……”
  钮度知道她的意思:“阿星已经知道了。”
  司零一怔:“为什么?”
  钮度目光一抬,略有尴尬:“有一天她翻我手机,看到你照片。”
  她心头倒了蜜罐,嘴角都忍不住翘:“什么照片?”
  钮度不答。
  “什么照片嘛?”司零凑向他的脸,去捉他眼神,他还是不动,她的手胡乱摸上他,“手机拿来,快拿出来!”
  他只好拿出手机,开给她看。
  ——是她躺在床上熟睡的样子,雪肤透红,带了醉意。看房间是在特拉维夫,她在婚礼上喝醉的那次。
  司零看向他:“那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你也没多少定力嘛。”
  钮度浅笑,眼带星辰:“那你那天为什么会想到来我家?”
  她说不出话了。
  他胸膛笼罩下来,用气息压制她:“嗯?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


第26章 Chapter26
  客厅开着暖光,钮度近在咫尺的脸,让司零看得清他眼底细碎的温柔,和期待。
  “钮度,”司零开口,“当我喜欢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连表白都要这么傲慢吗?
  司零搂住钮度脖子,说:“无情的人一旦用情起来,是很可怕的。”
  她还记挂着那天钮度说她比梅长苏更无情。谁都可以这么说,只有他不行,她所有的情,都给了唯一的他啊。
  “司零,”钮度复刻她的口吻,“要是想赌谁更爱谁,你会输的。”
  司零笑起来:“那,走着瞧?”
  “走着瞧。”
  钮度吻了司零良久,之后离开她,两人安静地对视着,司零动了动嘴唇,说:“田浩宇搞定了吗?”
  钮度看向别处,无奈地笑。他以为她要说什么情话呢。直女司零奇怪地追问:“怎么了?”
  钮度抱着司零起来,答:“见过面了,很顺利。”
  “怎么样?”司零用邀功的眼神看他。
  “司大小姐看中的人,还用说吗?”钮度换了个眼神,“但听叶佐说,田浩宇在司大小姐眼里,还只是个小啰喽?”
  司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你用田浩宇?”
  “他是密码学出身,有和军方打交道的经验,之后我们进军军用无人机领域,有他在,对外出口会方便很多,”钮度说,“其次,他家里以前做企业,有管公司的经验。”
  钮度目前的声望招揽不到太多人,他太需要这种全能型人才了。
  司零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是在等待什么:“还有呢?”
  此问一出,钮度的眼神复杂起来,先是一怔,后变惊喜,甚至狂热。这一刻,他全然相信司零是他的命中注定。
  钮度:“区块链。”
  区块链技术基于密码学,这才是司零选用田浩宇的最重要目的。
  司零的脸上出现了和钮度刚才一模一样的表情。她问:“这也是你到以色列之前就想了的?”
  “当然,我分析了以色列的区块链优势,最终拟定的计划,”钮度说,“你是不是还想问,等我们把区块链做起来之后,要把它带到哪去?”
  司零等待他的回答,而钮度给了她如愿的答案:“南亚。”
  天一掌握南亚能源产业的半壁江山,而区块链正给能源领域带来巨大变革。钮度将区块链带回南亚之时,便是他在天一拥有话语权之日。
  “钮度,”司零让自己冷静一点,“以你现在的处境,如果周杏儿和钮辰母子有心挡你,你很难在南亚推广区块链。”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要先做军用无人机。”钮度的语气很像一个排兵布阵的将军:“我得到消息,南亚国防部准备开始找无人机合作商,所以我们动作要快。”
  司零接他的话:“今年之前。”
  钮度:“今年之前。”
  原来最不为人所熟知的钮家三公子,竟是城府最深,最有头脑的一位。若他是一个有智谋而无兵权的皇子,那就让她做一个党附他的将军,为他打天下吧。
  一开始接触钮言炬,司零就想,要扶他上位,她大概要精疲力尽。到今天她才知道,是因为她选错了人。
  得亏钮辰出生得早啊,否则哪轮得到他?
  司零抱紧钮度,他都有些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
  他知道,她是真的相信他。
  “可真的要开始做区块链,一个田浩宇是不够的。”钮度说。
  司零继续在他肩膀上趴了一会儿,才缓缓抬头。她直视钮度,脸上有些无奈的笑意:“你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人是谁了。”
  这一刻,四目相对间的博弈,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钮度郑重而谨慎地说:“Andrew Chan,陈安德。”
  司零从他身上起来,缓慢踱步,用肢体动作来分散钮度的注意力,以掩饰她的不安。她开口道:“你知道他,那我就不多说了。有政府拖欠了他们公司薪酬,加上政局不稳,他正想从卡塔尔脱身。”
  还记得那个在卡塔尔的陈安德吗?断交风波影响了他的工作,他正觅新东家。
  而这个陈安德,做过天使投资人,同时还是一个比特币高手。他正是司零最后的杀手锏,负责区块链的不二人选。
  要是有人能用上帝视角来连贯整件事情,必会惊叹于司零的未雨绸缪——花重金和精力来追踪陈安德的传家宝,以作为与他谈判的筹码,合作顺利达成;接着,陈安德听从司零指示,以薪酬拖欠为由辞职,寻找新东家——这个时候出现的钮度,简直顺理成章。
  从理论上来说,在钮度这里,绝看不出司零和陈安德之间的半点联系。
  可意大利之行,那位西班牙商人的出现,让局面变了样——钮度提早知道了司零与陈安德这号人见过了面。
  这正是司零此刻如此紧张的原因。
  若钮度大胆猜想,陈安德被司零收买了,那么整件事他便明朗了。接着他就会问:原来,是你选择了我,而不是我找上你——为什么?
  说到底,司零从未预料到,钮度竟是如此绝顶聪明。
  钮度注视着司零,没有很快说话。猜疑,必定是有的。她只是在赌,他能猜到哪一步。
  司零的谎言向来□□无缝,她极擅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今天……她慌了,因为她要对她的爱人说谎。
  钮度也起了身。司零看着他步步走近,站到自己面前,握住自己的手,说:“什么时候,我才够格知道你的一切?”
  司零的心猛地一震。
  “钮度,”她抬头望着他,尽全力认真,“你只需要记住,我喜欢你,就一定不会害你。”
  ……
  翌日上午,钮度带司零和朱蕙子回钮家吃饭。
  路上,朱蕙子翻看手机,被一条娱乐新闻吸了眼——是昨晚他们在夜店,港媒嘴毒又爱添油加醋,竟写成钮度不在以色列好好工作,跑回来泡妹,惹事打架。
  朱蕙子满脸愧疚:“对不起啊,给你添这么大乱子……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啊?”
  钮度笑笑,满不在意:“没事。”
  一进钮家院子,司零就很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的母亲啊。可萨曼莎夫人和钮天星都不在,邻居家做了烘焙,钮天星陪母亲过去尝鲜了。
  他们家里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有一只猫,一只狗,还有他妈妈烧的各种瓶瓶罐罐。
  钮度带两人到客厅喝茶,突然他来了电话,看到来电,钮度脸色不好,仍是淡定地接了起来:“哥。”
  司零一怔,看着钮度起身出去。
  这个电话不长,挂下后,钮度转身,看到司零站在身后,问:“钮辰?”
  “嗯。”
  “什么事?”
  钮度耸肩:“就昨晚的新闻骂我一顿。”
  司零一惊:“……对不起啊。”
  钮度笑了,过来搂她:“新闻是我安排的。”
  “……为什么?”
  钮度捏了捏司零的鼻子,说:“这种方式,更能让钮辰相信你是我的女朋友。”
  司零又好气又好笑,捶了捶他的胸膛。
  “而且,”钮度挑挑眉,“说的也是事实啊,不好好工作,为了女朋友跑回来。”
  “哦。”
  很快,钮天星带着母亲回来了。
  钮度出去迎接,司零从落地窗往外看,钮天星搀扶着一位体态丰腴的金发妇人,那就是他们的母亲,萨曼莎。钮度继承了她最好看的鼻梁和眼窝,立体有致得过分。常年病扰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却不难看出,她曾是一个标致的美人。
  司零对着玻璃理了理头发,惹得朱蕙子发笑:“想不到司零见了婆婆,居然这么少女啊。”
  门口那边传来钮天星的声音:“妈,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很聪明的女孩已经在客厅啦,你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萨曼莎:“我的宝贝,妈妈一直都很想见她。”
  司零和朱蕙子起身等候,看着钮度兄妹搀扶萨曼莎从墙后走出。
  萨曼莎的目光直接锁在司零身上,不知为何,她一眼都没看朱蕙子。
  钮天星在一旁说:“妈,这就是司零。”
  司零欠身道:“您好,萨曼莎太太,我是司零。”
  一霎间,萨曼莎脸色骤变:“你……你……”
  她后退一步,钮度扶住她,皱眉道:“妈,怎么了?您不舒服?”
  萨曼莎一只手伸向司零的方向,食指抬得最高,钮度和钮天星或许注意不到,但司零知道,她确切地在指自己。
  萨曼莎倒向钮度怀里,面色痛苦:“我,我的头……好痛……”
  钮度抱起母亲:“妈,我带你回房间。”
  钮天星紧随身侧,同样焦急:“怎么突然会这样,今天一直好好的……”
  朱蕙子也跟着无措了,拉拉司零胳膊,说:“他妈妈看起来不太好诶,是不是我们太唐突,打扰到她了?”
  司零盯着楼梯,抿唇不语。
  ……
  “实在对不起,”电话里,钮度说,“妈妈可能还是不习惯陌生人。”
  “没关系,”司零一笑,“反倒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我得让医生过来看看,你好好照顾自己。”
  “好。”
  挂下电话,朱蕙子问:“怎么样了?”
  司零:“没事。”
  “那你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沉重啊?”
  被她这么一说,司零正了正神,说:“蕙子,我得回酒店打两个很重要的电话,你先出去逛街,我之后再去找你,好不好?”
  和朱蕙子分开后,司零火速回到酒店,打了两个电话。
  梅林是第二个,他打头便轻飘飘道:“我还以为,您老这两天光顾着跟某人二人世界,没空搭理我了呢。”
  司零语气不好,开门见山:“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我刚给丁泉打电话,证实了一件事。”
  丁泉是一位真正从事心理疾病治疗的医生,司零的朋友。
  梅林迅速进入状态:“什么事?”
  司零全身发颤,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神经紧绷了。
  “我见到了钮度的母亲,而她见到我之后,几乎可以说是精神失常,”司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些,“丁泉说,这或许是因为,我令她想起了过去的事。”
  梅林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她之前见过你?”
  “——费励!”司零几乎想骂他愚蠢,“难道不是因为,我跟朱一臣长得太像了吗?”
  电话里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是我在来香港的飞机上想到的,一件一直以来,被我忽略掉了的事。”司零又说。
  “什么事?”
  司零全身冒鸡皮疙瘩,深呼吸片刻,才敢说出口:“钮家,钮峥——可能根本都不知道朱一臣有过孩子。”


第27章 Chapter27
  “——费励!”司零几乎想骂他愚蠢,“难道不是因为,我跟朱一臣长得太像了吗?”
  电话里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是我在来香港的飞机上想到的,一件一直以来,被我忽略掉了的事。”司零又说。
  “什么事?”
  司零全身冒鸡皮疙瘩,深呼吸片刻,才敢说出口:“钮家,钮峥——可能根本都不知道朱一臣有过孩子。”
  司零的声音很淡,但费励知道,她很用力在克制自己。费励的语气变得更平静,这是他和司零之间的默契——一个人情绪波动时,另一个人必须保持冷静。
  “为什么?”
  “钮峥连我姑姑的伴手礼都有份,更何况是我和我妈妈,他最好朋友的妻女,”司零的语气难辨情绪,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颤,“我在香港长到三岁,我的出生,满月,生日,这些都是大节日……可这么多年,我妈手上的确没有任何一件钮家的礼物。”
  电话里安静了片刻,费励理了理思路,有条不紊道:“你妈妈当时没有带着你投靠朱家,你以为是朱一臣怕朱家容不下她,所以没有告诉家里。后来你问过朱蕙子,她没有任何表亲,更证实了这一点——那会不会,这也是朱一臣没有告诉钮峥的理由?”
  颜双告诉司自清,家里破产后,她跟父母到广东躲债。随后父母病逝,她独自谋生,白天带钢琴家教,晚上到夜场唱歌。所幸后来遇到良人,他姓梁,是个生意人。颜双嫁给了他,生下女儿,丈夫却轰然病逝,颜双这才北上投靠司自清。
  而这套说辞,司零长大后才知道漏洞在哪——颜双丈夫不姓梁,“广东”也是不完全的实话。
  司零以为是母亲不想说,随口编造的,既然母亲不愿说,她便也没必要澄清什么。后来她有去查证这名梁姓男子,却查无可查,更让她坐实了母亲不过是胡谄的想法。
  但颜双和朱一臣,的确是在风月场里认识的,朱家这样的高门大户无法接纳一个风尘女子,所以朱一臣没有把颜双带回家。司零是这么认为的。
  费励现在认为,朱一臣不告诉钮峥她们母女的存在,是同样的理由。对一个歌伎动真情,与她生儿育女,在一圈公子哥里怕不是要被笑话。
  “按这样说,如果朱一臣金屋藏娇,合情合理啊。”费励说。
  “费励!”司零厉声道,“钮峥是朱一臣最好的朋友,不告诉家人,也不告诉好友,那这世上还会有谁知道?你还不明白吗!”
  费励才明白了司零的恐惧——或许在这世上所有人眼里,她们母女根本不存在。?费励声音慢了些:“你别这么想……你看,不也有好些明星有私生子啊什么的……”
  司零心乱,脑子却不乱:“我妈妈究竟知道些什么,也同意用病逝掩盖朱一臣的真正去向?不然,如果只是单纯地不想提,为什么要编造一个毫无根据的姓氏和地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