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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寒之巅上海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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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药,我下了迷药!”她冷冷的说道,面无表情。
  我在心中得意,好人有好报,上天不是瞎了眼,只是偶尔近视眼,多做好事行善积德关键时刻还是相当有用的。
  “多谢,多谢,”我谄媚地讨好着,“周妈不愧为周妈,你真是想得太周到了!”如果不是怕她迷药下得不够多,我真想放声哈哈大笑,算了,人不可得意忘形,适可而止,既然确保安然无恙,那赶紧溜之大吉的好。
  她脑袋一偏,我斜眼看过去,只见她眼里嘴角轻扯含笑,得意的眉眼间还掺和着许些傲慢和对我的不屑。
  “周妈,那我走了,您多保重!”向她笑眯眯地道了别,我转身迅速地就向楼下跑去,一个趔趄,上身猛扑,幸亏手脚灵活,赶紧抓住了扶手,才没有乒乒乓乓滚下楼去。
  抬头扭身看向楼道口,咧嘴朝周妈不好意思的笑笑,见她面色虽然暗黄发灰,但却松散了眉低头看着我,居高临下,眼中充满了讥讽和嘲笑。

  ☆、33第三十一章 肮脏尘事

  三步并作两步,以最快地速度跑出了吴家,急奔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心中惶恐,这下无家可归,该去哪里?跑了一阵,感觉累了,放慢脚步慢慢走起来,路灯昏黄,从头上打下来,将我的影子重重捶在地上,我看着它,孤孤单单,心中越发凄凉。
  脸上感到有些湿润,我抬头看向空中,昏黄的路灯下飞舞着漫天细小的雾珠,漫天飞舞,我笑笑,真是祸不单行,居然下起雨来了,狂风呼啸,吹得吊挂在枝头的树叶沙沙作响,一段树枝禁不住风的肆虐,“卡擦”一声折了下来,落在我身旁不远处,把我吓了一跳,紧紧地抱住手里的包袱。衣服被雨水淋得渐湿,我缩了缩身体,伸手抹了一把脸,手上浸湿一片,不知道抹下来的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反正往嘴角舔了舔,的确是咸的。
  思索着前方的路,不知道能往哪里走,我眯着眼,矗立在三岔路口,双眼迷离,脑中一片迷茫。
  “哎呀!不好!”我想起一事,不禁大叫起来。
  我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我伸手往脖子上摸了摸,真的不在,想了一下,肯定是落在房间里了。一条链子,哪有性命宝贵,不要也罢!但是,心中转念一想,还是不行,吴嘉文父子费尽心机,在我身上投下重金,为了恐怕就是那条吊坠,就算不是,也肯定与它关系甚密。
  况且,那山中一老一小惨遭毒手,确实是因为我的连累所致,彪胡子两兄弟死于非命,恐怕也和这吊坠脱不了干系,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吴嘉文想从我身上获得“某件东西”,我相信,吊坠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虽然现在我不知道它究竟有什么作用,但单单因它承载着这许多条性命,我就不能让它落入心胸歹毒的人之手。
  周妈给他们下了迷药,刚才我出来时也不过三点钟,现在最多可能也只是四时左右,迷药应该还过效,应该还来得及。计算着时间,我赶紧转身向吴嘉文家奔去。
  在大门前犹豫片刻,还是按响了门铃,人都已经来到大门口了,难道现在还打退堂鼓么?
  “叮咛——”我焦急地一边按着门铃,一边捶顿着铁门,在心中默念着周妈快来开门,乞求开门的人一定要是周妈啊!
  门后一阵脱锁的声音,“吱嘎”一声打开,还好,开门的正是周妈。
  “你怎么回来了?”看到是我,周妈皱着眉头问道,面色也有些惊讶。
  我露齿而笑,笑眯眯地问道:“不好意思,我落了点东西,拿了就走!他们还没有醒来吧?”
  “还没醒来,进来吧,快点!”她面显不耐烦的说道。
  “好的,好的,马上就好!”我一面说着,一面赶紧挤了进去。
  想着吴嘉文此时还在沉睡,而且也赶着时间,脚步也没这么小心翼翼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房间跑去,来到洗漱台,看到那串项链完完整整地仍旧呆在原地,我心下一喜,赶紧拾起来揣进怀里。
  “拿好东西就赶紧走吧,止不定少爷马上就醒了!”周妈在我背后淡淡地提醒道。
  当然是要马上离开,若不是落了很重要的东西,谁会愿意再回来,这地方,多呆上一秒钟,都会让我思绪不宁,毫不迟疑地转过身,没有一丝一毫地眷恋,从周妈身边擦过,对她也不曾多看一眼,径直朝房门走去。
  正要拧开把手,“咚咚咚”我心一惊,吓了一跳,门外有人敲门!
  “孜然,孜然!”门外吴嘉文的声音响起。
  不好!周妈真是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吴嘉文真的醒了。
  他是个细心之人,这样急迫地敲门声让我断定他已经发现我拿回了当日给他的那些珠宝,而且已经知道我要逃走,若不是这样,那半夜三更来我房里做什么,何况门敲得如此粗鲁,根本不像他平日的作风。想到彪胡子兄弟二人的死状,不难猜想吴嘉文的手段可见一斑,我抖然间毛骨悚然,拈着把手的手簌簌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赶紧躲起来!”周妈将我拉到身后,轻声说道。
  我向屋里环视一周,刚刚走时翻箱倒柜,被我弄得琳琅满目,哪里有可以藏身之处!我钻进柜子,装柜门紧紧关上,此时也只有这么一个地方容得下人了。
  门打开的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吴嘉文的声音响起,冰冷刺骨。
  久久,没有听到周妈回答,却是听到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听着动静,吴嘉文正一个接一个地打开柜子,我心下紧张,恍恍不知所措,拈紧了衣角紧紧地蜷着,身子也往里紧紧地挤过去,恨不得整个人钻到墙里去,我深深地憋住气,牙齿死咬着嘴唇,克制住自己不要发抖,不要发出牙齿打颤的声音。
  “不用找了,她已经走了!”周妈的声音响起,同样深寒,没有感情,可此时在我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没有动静,我侧过耳朵,凝神屏气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希望着吴嘉文就此作罢。
  “周妈,告诉我,孜然去哪里了?”吴嘉文清脆醉人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乞求,听着忠贞诚恳。
  “少爷,她已经走了!”周妈重音说道,声音低沉镇定,似在说服吴嘉文面对现实。
  “她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周妈,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当面向他解释清楚,”吴嘉文急切的道,从他的语气和口吻,我甚至能够想像得出他此刻祈求得让人心怜的样子。
  周妈啊,千万不能告诉他,千万不要被他无辜的眼神所欺骗,老天爷保佑我,我双手合拢,不断在心里默念着,祈求着老天的庇护。
  “少爷,她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也找不到她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周妈淡淡地说道。
  我凝神听着,半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我憋着气,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推开柜门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突然,沉静了半分钟后听到椅子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是玻璃茶几碎裂的声音,还有吴嘉文喘着粗气的咆哮声。
  “说,她去哪里了?”响起吴嘉文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你肯定知道她去哪里!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吴嘉文叫嚣着说道。
  然后是重重地人往墙上倒去的声音,“咚”地一声重响,不知道又是把什么东西连带翻倒,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我——我——”周妈的声音力竭地响起,我听着这声音,额头上冷汗直冒,因为这显然是被掐住了咽喉无法正常吐气吸气才特有的声音。
  想到吴嘉文心狠手辣,一怒之下再多杀一个人并不是不可能,我在心里替周妈捏了把汗,双手更是籁籁的颤抖着。
  “我——是——你——的——亲——娘”周妈挺住气,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我一听,心下大为震惊,周妈是吴嘉文的亲娘!火光石闪间,平日里周妈对待吴嘉文的细心与照料,那的确是像慈母对待爱子才特有的,事无巨细,凡事周全妥帖,在吴嘉文面前从未显示出不满,对他总是关怀备至,呵护有佳。
  仔细想来一切也不觉得惊奇了,倒是都在情理之中,平时里周妈脾气古怪,对任何人都时冷时热,唯有吴嘉文从来都是笑脸相迎,变着法做各种好吃的让吴嘉文高兴,只要吴嘉文高兴了,她就是高兴的,若是哪天吴嘉文有心事,露出一点不如意的表情,周妈也定是阴沉着整张脸,活像一个老巫婆,若不是她的儿子,谁会又把他如此放在心上,纵使是看着长大的少爷,也定是做不到如此上心的,我眯过眼,恍然大悟,原来,吴嘉文是周妈的亲生儿子。
  “咳咳咳——”显然是吴嘉文放开了掐在周妈脖子上的手,我心下窃喜,这样看来,周妈应该没有大碍,不管怎么样,做为亲娘,吴嘉文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屋外“咚”的一声响,是一个人坐到地上的声音,不知道是周妈坐到地上,还是吴嘉文颓然倒地。
  房中半晌无声,我猜想应该是后者居多,一方面世人若是得知自己的生母并未离世,且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都会为之感动,情绪跌宕起伏,一时难以抚平;二来吴嘉文作为堂堂少爷,肯定自恃清高,突然得知自己的母亲竟是一直呆在自己身边侍候自己多年的下等佣人,一时之间也不免难以接受,他现在心中应该百感交集,只是不知是痛苦居多,还是欣喜居多?
  “二十多年前,张家大小姐嫁进了吴家,但却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缓过气,周妈说道,语气缓慢,却尽显愤慨,可以听出来对她口中所谓的张家大小姐是何等的憎恨,“那时,我刚来到上海,无亲无故,便到吴家帮佣,谁知道,张曼丽看我孤身一人,柔弱好欺,竟打起借腹生子的主意。
  一天夜里,拉我到房中说是叙叙家常,我人老实,年纪也小,什么也不懂,那个狠毒的女人,竟在茶水里下了药……”说话间,声音有些许沙哑,显是想起往事,心中凄苦,但她的声音,却仍是铿锵有力,我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周妈也年轻过,也拥有过花样的年华,但是却在那个如梦的年纪,竟被人阴谋暗算,玷污清白,而自己却孤苦无依,无人做主,从此人生乍变,怪不得她性格如此怪异,原来竟是这个吃人社会下的殉葬品。
  “娘十月怀胎,终于生下了你,但是那狠毒的女人,竟把你抱了去,不让咱们母子见面”周妈说得低沉,越发让人觉得凄凉,悲辛无尽。
  “所以,你就将她毒死了?”吴嘉文问道,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对!”周妈突然拔高了声音肯定地答道,没有悔恨,没有犹豫,只有恨,“那个狠毒的女人,为了自己保住地位,不但害了我,竟还想将我赶出家门,让我们母子永不得相见,”周妈说得咬牙切齿,实是对那张家大小姐深恶痛绝,“谁想让咱们骨肉分离,我就让她变成鬼!”说话间周妈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做梦也没想到,当初软弱好欺的小丫头竟会在她的饭里下毒!”
  “嘉儿,娘为了你,是什么也敢做了啊,就算是死了下十八层地狱娘也不怕,哪个敢想拆散我们,我都让他不得好死!”说到吴嘉文,周妈又放柔了声音,很轻很柔,充满了无限的慈爱,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嘉儿,娘是费了千辛万苦,拼了性命才能和你生活在一起呀!”
  “若不是为了你,怕你生下来就没有爹疼爱,娘当初必定将吴孝天那人面兽心的东西一块杀了,若不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不要像娘一样吃苦挨饿,娘定毫不犹豫地带你离开吴家!”
  “你住口!你杀了人,爸不但没有报官,还让你在吴家好吃好住,你不但没有知恩图报,反倒还污蔑他!”周妈喃喃说着,却不想吴嘉文大吼出声打断了她。
  “呸!”周妈听到这话大大地吐了一口唾沫,“那吴孝天就是一个下流痞子,平日里花天酒地,张曼丽被我毒死了,他求之不得呢!当初他娶张曼丽,图的就是她的嫁妆,他们夫妻本就不和,吴孝天巴不得张曼丽早早死掉,他对张曼丽早就心生歹心,只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敢自己动手杀人害命,嘉儿你也可以想想,若不是他暗中帮忙,以娘一个小小丫头,又怎么能顺利地毒死张曼丽那恶妇!”
  周妈说得气愤,语调颇重,稍微顿缓了一下,才接着道,“他知道娘最舍不下的就是你,既然为了你,连人都敢杀,那么为了也,也是什么都能忍的,只要有你在,娘就永远不会做出损害吴家的事,而他,也正是算准了这点,所以有恃无恐,将我留在家中供他永久使唤,这样的好事,也只有他才想得出来!
  我呆在吴家忍辱负重二十几年,就是为了你,因为你,我什么也不怕,所以才能熬到今天,这二十多年,你不知道,我是怎么一天一天熬过来的,在我心里,最恨的人就是吴孝天那人面兽心的禽兽,但是,娘为了你,什么也不怕,哪怕是天天要见到最恨最不想见的人,娘唯一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慢慢长大,长大成人。”我听着心中也阵阵酸痛,周妈没有出声说话,许久,房中一片寂静。
  “你休手吧,娘知道吴孝天的企图,也知道为了这事,你帮他做了很多伤天害理,不该做的错事,娘不希望你一错再错下去,”周妈软语相求道。
  我躲在柜中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挤在里间,额头渗汗,心脏狂跳,手心一片冰凉。
  “林孜然救过娘一次,你就看在娘的份上,放过她吧!”我在心中揣测着周妈如此低声相求,吴嘉文看在她的份上,说不定真会放过我。
  “那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还未有细心琢磨的时间,却吴嘉文狠绝地说道,丝毫不顾及母亲的感受,“凭什么让我放过她?”
  “你就听娘一次吧,娘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是娘第一次求你,也是唯一一次求你,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住嘴!你也配称是我娘?!”吴嘉文厉声吼道,“老实告诉你,我早知道我是你生的,可是你并不是我娘,我的母亲只有一个,就是已经过逝的张家大小姐,至于你,一个下等佣人,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吴嘉文,堂堂吴家大少爷的母亲,你根本不配,警告你,永远也不要痴心妄想!永远不要再在我面前自称娘!”说着就听到“轰隆”的开门声骤响。
  “嘉文,娘求你了,你休手吧,”周妈哭喊跟着道,声音渐远,“你认不认娘没有关系,你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声音越来越小,我只能听到细微的叫嚷乞求声,但说什么已经根本听不清。
  突然,轰隆隆的一阵剧响,将我的心都快要震出来。我紧紧地拈着手中的包袱,躲在柜子中不敢动弹分毫。

  ☆、34第三十二章 含笑而逝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我躲在柜子里战战兢兢,心下紧张,大气都不敢出,又害怕吴嘉文折返回来,额间的汗珠竟然还流了下来,滴在手背上发出“嘡”的一声,心中害怕,却无计可施,心脏呯呯直跳,一颗心似乎都已经跃到了嗓门边上,而胸口却像被人掐住了,窒息得透不出一点气,大脑晕眩,全身乏力,好一会儿,才从恐惧中恢复些神志,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躲着,于是终于鼓起勇气,壮着胆子打开柜门爬了出去。
  柜门打开,发现房内更是一片狼藉,墙上星星点点还有些血迹,地上也是,玻璃碎渣溅了一地,椅子翻倒在侧,原本桌上的水果也滚得满地都是。
  我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朝大开的房门走去。一点一步地小心挪动着,左顾右看,就怕吴嘉文从突然跳出来,将我抓个正着。
  轻声轻脚地来到楼道口,发现一根断掉的栏杆,我脑中意念一闪,暗道不妙,慌张跑上去往下一瞧,却是周妈满身鲜血的躺在血泊里,此时心下惊恐骇然,哪里还考虑到会不会惊动吴嘉文,慌慌张张,两步一跳地冲下楼去,一把扶住她,伸手向她鼻间探了探,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周妈,周妈!”我轻轻摇动着她,“你醒醒”。
  我抱着她,心上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害怕吴嘉文说不定就会马上出现,也害怕周妈一口气上不来,死在我怀里。
  “嘉文,嘉文,”昏迷中,她喃喃出声。
  “周妈,你醒醒!”我继续呼唤着,顺带着轻轻拍打着她略有些苍老的脸颊。此时她头发凌乱,额上血流不止,沿着脸颊流到侧鬓,与那夹着白丝的乱发浸做一团,既让人感到狰狞恐怖,又让人觉得心酸不已,身上的粗布衣服也被划破,那白色的衣服上透着很重的一块血渍,越来越浓。
  “嘉文,嘉文,”他仍然不注地叫着吴嘉文的名字。
  我拧眉凝神望着他,心中叹息不已,她定是想儿子想疯了,事到如今还在痴人说梦,便冷冷地说道:“你这一身伤是吴嘉文害你的吧?就是他把你推下楼的!”
  “他是我儿子,我儿子不会害我的!”听到我的冷语嘲讽,周妈仍在为儿子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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