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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人是只喵-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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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只进行了几分钟,等所有鲜血都进入了牌位,牌位震动了一下。
一个黑色的影子渐渐地在空气中出现,黑色的长袍覆在影子身上。他的脸在红光中惨白一片,思恕�
此时,姜伯这才抬起头来,简短而迅速地对着影子下达了命令。
“杀了她!”
影子微微一动,如同烟雾一般消散在空气中。
姜伯好整以暇地跪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嘴里不断地诵念经文。
他确定自己百分百能够成功,自然是安闲无忧。
自从凝成自己的傀儡之后,姜伯的实力突飞猛进。傀儡非虚非实,能达到任何地方,没有什么能挡得住它。只要姜伯愿意,傀儡甚至能从银行金库内给他搬出无数金钱。
没想到这样的淡定只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姜伯脸色陡然一变,双眼瞪大到好似下一秒就能从眼眶中飞出。他的身体急速发抖,颤抖得如风中残烛。
“噗!”一大口鲜血直接被姜伯喷了出来。
血的颜色偏向暗黑色,里面好似还带着不少细碎的内脏块。
“碰!”姜伯的身体重重倒在地板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嘴巴张的很大,拼命地想要呼吸到新鲜空气,可惜并没有太大效果。
傀儡的爆炸导致姜伯放在傀儡身上的那一魂也受到了毁灭性地打击!
人只有三魂七魄,魂魄的不完整会导致各种情况,或者是成为植物人,或者是终生痴傻。
姜伯此刻的情况非常凶险,他的瞳孔都开始扩散。
失去一魂,对他打击极大。
姜伯缓了几秒,暗自咬牙,摩挲着爬到黑色牌位前面,手臂伸长,从牌位后面掏出一个黑色的陶罐,倒出陶罐内的东西。
一个白色的圆珠。
姜伯捏破了这个圆珠,将捏下的三分之一塞入口中,用力咽下。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身上的伤势飞快痊愈,也终于有了力气。
姜伯坐直身体,重新在蒲团上盘坐下来。
打坐了足足十个时辰。
十个时辰后,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阳光热辣。
黑暗中,姜伯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狰狞。
“姜茜!你竟然敢害我!”
他低头看了看陶罐,里面只剩下三分之二的白珠子,脸上的心疼几乎掩饰不了。
“害我服用了半颗舍利子。”
————
江卓茜的状况有了稳步回升,她现在使用的是医院自制的药物。
药物配比非常好,既让她恢复了健康,也不会过于迅速地痊愈,医院的人对江卓茜实施的是二十四小时观察制度。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的情况发生,医生在给江卓茜换药的时候都会要求她的父母离开病房。
耿思芩和江国祥此刻就坐在外面等待着。
耿思芩的魂不守舍最终还是被丈夫江国祥给发现了。
江国祥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今天先回家休息?”
自从女儿住院以来,他们夫妻两人就一直在医院里守着。除了应对来看望江卓茜的朋友等人之外,他们还需要跟进治疗效果和夜晚陪床。医院毕竟不是自家,吃不好也睡不好的,再怎么强壮的人都要受不了,更别说耿思芩这样的弱者。
耿思芩恍惚地摇着头,她的嘴唇白的厉害,上面还带着点紫色,是心脏不好的征兆。
耿思芩的哮喘是从小就有的,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厉害,随之而来的就是其他疾病。她是早产儿,身体发育远远弱于其他人,在江国祥心里一向是把她当成一个易碎娃娃看待。
耿思芩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内心也很疑惑,总觉得自己想多了,不过就是个梦而已。可是今天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她真的越看病房内的女儿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到一种厌恶,让她甚至不愿意靠近对方。
刚才江卓茜想要握她的手,耿思芩都僵硬地找了个借口躲开了。
耿思芩觉得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国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女儿有哪儿不对?”耿思芩想了想,还是压低声音问了出来。
江国祥愣住了:“没有啊,怎么了?茜茜的病情正在好转,各项生命体征也都在正常范围内,你别太担心。”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耿思芩咬着嘴唇皱紧眉头,想要用最恰当的词汇描绘出自己的感觉。“我昨天做了个梦”
耿思芩把自己梦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丈夫。
江国祥听着妻子的叙述,感觉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明明妻子的梦是荒唐无稽的,里面的内容更是突破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但是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到心痛?
“我今天想了很久,我在想国祥?你怎么哭了?”耿思芩慌张地掏出纸巾给丈夫擦拭眼泪。、
正文 第278章 怀疑
“我哭了?”江国祥疑惑不已,抬手按住自己的眼角,指腹感觉到了一抹湿润。“我真的流泪了.”
耿思芩脸色凝重:“国祥,你是不是有跟我一样的想法?”
江国祥手里捏着纸巾,按压在眼睑位置,指骨都用力到发白。
他的声音是颤抖的:“我不确定,茜茜刚找回来的时候,我就有种陌生感。所以我去做了DNA检测。”
其实这个DNA是完全不需要做的,江卓茜失踪的时候是八岁,被找回来的时候是十二岁。这中间只隔了四年而已,做父母的还能认不出自家孩子?
“检测结果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确定有血缘关系。所以我才没有多说什么。”
耿思芩愣愣地看向丈夫:“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我怕你说我胡思乱想。”
江国祥和妻子不同。
耿思芩在家被父母宠着,嫁人后被丈夫宠着,一生恣意生活,想要做慈善就去做,想要到乡村当志愿者就去当,她的心思相对来说是很单纯的。江国祥就要复杂得多,他为这个小家几乎扛住了所有压力。
面对混乱的江家,面对错综复杂的公司情况,他心思不缜密又怎么能行?
耿思芩忐忑地握紧双手:“那我现在是在胡思乱想吗?”
江国祥面色凝重地摇头:“我觉得不是。之前太混乱了我就没有细思。现在回想一下,我记得我是看过手术单的。上面茜茜有过输血治疗,我明明看见她输的是B型血。后来,等我想要去确定的时候,上面的文字已经变了。”
江国祥从来不怀疑自己看到的东西,他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耿思芩瞠目结舌:“怎么能变呢?”
“我也很奇怪。”江国祥眉头紧皱:“我等会儿去问问给茜茜做手术的医生。”
耿思芩起身看了看病房内,一群医护人员正围着江卓茜做生命体征的监测。这个过程要耗费很长时间,因为他们除了要监测江卓茜的生命体征,还需要监测一番她肚子内的孩子是否健康。
之前江卓茜生了怪病,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直不太稳,有流产先兆。
“不用等会儿了,我们现在就去问。”
江国祥第一次看见妻子如此的行动如风,他自然不会说出拒绝的话。
两人快步走向护士站。
这样的手术过程记录单并不需要通过江卓茜的主治医生来查询。
目前所有医院内的记录都至少会有两份,一份纸质版,一份电子版。
纸质版上面的内容已经被姜伯改掉了,江国祥看不见。但是电子版呢?手术边做边录入的电子版本,上面会详细而认真地记录下一切信息。
作为江卓茜的父母,江国祥他们想要查看手术记录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护士站内的护士小姐找出了江卓茜的记录,并且让开了位置。
江国祥和耿思芩两人凑近电脑屏幕。
“输血两袋,400CC,B型。”
耿思芩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捏紧丈夫的手臂。
她嘴唇颤抖着:“国祥,国祥。”
江国祥脸色也很不好看,他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给她支撑,给她鼓励。
护士小姐被他们两的反应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连忙劝慰。
“江先生,江太太,你们别太担心。我们医院的血都是从国家血库来的,经过严格检测。”
之前新闻有曝出过病人在医院输血意外感染艾滋病,因为艾滋病毒HIV具有很长时间的潜伏性,在潜伏期非常难被检测出,所以对于输血很多人都很抗拒、很担心,护士小姐以为他们两也一样。
江国祥揽着妻子站直身体:“没事,我们对你们很放心。”
他说完就不再解释,带着妻子往外走去,经过江卓茜的病房也停都未停,态度冷淡到了极点。
他们离开了医院,江国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和妻子独处。
耿思芩坐下后就倒在丈夫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国祥,我们找回来的人不是我们的女儿!”
江国祥虽然很不想承认,却知道他们必须去面对。
“我立刻托熟人重新检测一遍我们和她的血缘关系。”
“这么多年.我们疼爱的都是一个冒牌货。”耿思芩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双手忍不住按压在胸部。
江国祥赶忙掏出喷雾,却被耿思芩抬手阻止。
“不用,我要坚强,我能坚强。”耿思芩柔弱的脸上表情坚毅极了。“我的女儿受了那么多苦,我一定要尽快把她找回来。等我的女儿回到了我身边,我不会让那个冒牌货好过的!她骗了我们足足十五年!”
“恩,我会调查清楚!”江国祥垂下的双眼内有惊涛骇浪。
他清楚地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并不简单!能偷梁换柱十五年,不是江卓茜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其中还有其他人。
手术记录单上的B型血被改成了A型血,上面没有任何涂改痕迹,这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那个手术记录单离开自己的手只有几分钟,被重新打印了一份不可能的。那就只有被突然改变了!这期间,病房内只有他和妻子、江卓茜,以及姜伯在场。
做这件事的人就在江卓茜和姜伯之间。
江国祥想起了那位离开京都到遥远的寺庙出家的医圣国手,当时他还很小,曾听父母说过,那位国手能力不一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得罪的。
江家这些年衰弱得厉害,但是早些年在京都权贵内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他们江家都得罪不起的国手,到底有什么能力?是否跟他们现在遇到的事情相关?
江国祥想了很多,却一直没有什么头绪,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超出他认知的事情。
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江国祥拍拍妻子瘦弱的肩膀。
“我们先吃饭,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一下阿尧。我记得你有戴茜茜的头发?”
耿思芩擦了把眼泪,用力点头。
“我今天早上给她梳头的时候捡起的头发,在荷包里放着呢。”
这是一种耿思芩他们老家的一种习俗,捡起掉落的发丝能保平安,这时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他们两吃饭的时候接到了江卓茜的电话,江国祥找了个理由完美地掩饰了过去。
耿思芩情绪此刻还很外漏,就没有让她和江卓茜对话。
饭后,两人快速地奔向好友处。
江国祥的好友被他催着,隐约猜出了什么,放下手里一切工作,专门给他做比对。
这份DNA检测报告他们只等了一个多小时,就看见了。
正文 第279章 捅破
鉴定报告被送出来之后,江国祥几乎是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身穿白大褂的江国祥的朋友脸色不太好看,他手里的东西递出去之后踌躇着开口。
“国祥,你送过来的这个是谁的?”
江国祥没有立刻回答,他一目十行地看过检测报告,看见了上面显示的结果。
【双方为直系亲属可能性0.00001%】
医学检测是不会给百分百的确定结果的,它只会给出让人一看就知道结果的数字,这么低的可能性就是不可能的意思。
江国祥深吸口气,先向朋友道了谢,然后捏着这份检测报告带着妻子走人。
相对于丈夫的冷静,耿思芩明显更沉不住气,她脸气得通红,双眼盯着这份纸质报告都快冒出火来了。
“不行!我们必须马上回医院去!我倒要问问她到底是谁!把我们的女儿又藏到哪里去了!”
她的女儿啊!这几个字出现在耿思芩心里简直就像是在挖她的心脏一般,让她剧痛无比。耿思芩脑海中又开始出现昨天晚上梦到的场景,那般血腥,那般残忍。
江国祥勉强抱住她,不让她走得太快,免得她的身体受不了。
“思芩,你别激动,我们慢慢说。”
“还慢慢说?再慢下去说不定我们的女儿已经死了!他们换了她的血啊!”
江国祥脸色也很不好看,但还是保持住了最基本的理智。
“梦里的东西都是反的,换脸的话倒是任何一家整容机构都能做到,换血、换命又怎么可能?”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技术?
耿思芩一言就戳破了:“你别忘了,那张手术单!上面的血型可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A型。”
江国祥嘴巴张了张,找不出反驳的点,只能眉头紧皱地拉开车门让妻子先坐进去,他自己稳定了情绪之后缓慢地启动了车子。
“我们先回家一趟,别太冲动。”
这里面的事情有点过于复杂了,江国祥隐隐有种感觉,他们现在去找江卓茜也是不会得到好结果的。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普通人所能企及的范围,他想要先回江家主宅,他要见见自家老祖宗。
江家的逐渐没落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最表面的原因是江家人都不善于经商,他们名下的企业连年亏损,一年不如一年,但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却并不是这个。
江家发家于战争时期,那时候江家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先辈跟着国家走过了最艰难的路程。他带领着整个江家从贫农翻身而起,也给后辈们留下了大量基业。而且那位其实一直都活着,只是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只有江家最核心的人才隐约知道一些。
江国祥是江家第五代,他在这一代中不算突出,没有他大哥的政治嗅觉,也没有他三弟的经商手腕,却是江家第五代里唯一一个知晓这位老祖宗的人。
他出生的时候,老祖宗就抱过他。他满二十岁的时候,老祖宗给他行了冠礼,还跟他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可是过后江国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完全记不起当时老祖宗和他说了些什么。
“你自己回去,我要去医院……”耿思芩抿着唇,眼神很坚定,整个人呈现一种难言的战斗状态。
江国祥想要劝劝妻子,刚想说话,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响了。
上面显示的名字——宝贝女儿。
耿思芩双手握拳,猛地扑过去,在丈夫拿到手机之前抢先把它拿了过来。
“喂?爸爸,你和妈怎么还没回来?我都饿了……”江卓茜带着淡淡甜腻气息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
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她这般的声音对于耿思芩来说只要一听见就会由衷地笑出声来,回话的时候更是会小心翼翼地,生怕哪一句话就触碰到了女儿敏感的神经。
这一刻,耿思芩却忍不住干呕,把江国祥吓了一跳,赶忙把车子靠边停下,小心地拍抚地她的背部。
长时间没有听见父母的回应,江卓茜有点疑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电话那头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一些抱怨情绪。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不说话?我想要燕窝粥,你让欧姨给我做,放点冰糖和蜂蜜.”
“江卓茜!哦,江卓茜是我女儿的名字,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耿思芩声音冷得仿佛能冒出冰碴。
靠坐在柔软枕头上的江卓茜愣住了,双眼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但是她脸上、声音上依旧是平静的,还带着些许无辜的茫然。
“妈妈,你在说什么?”
耿思芩冷笑:“你就别装了,我们已经全都知道了。”
江卓茜疑惑极了:“我没有再装啊。妈妈,你怎么了?”说着,她拿出了平时那种娇憨态度。“妈妈,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耿思芩气得整个人都快炸了:“江卓茜!你老实告诉我,你把我女儿藏哪儿去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儿!”
江卓茜整个人都慌了,她仿佛看见了无数权势从她眼前飘过,看见无数钱财如风刮过,然后它们越飘越远直到跟她再也无一丝一毫的关系。
“妈妈,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们!”江卓茜脸色难看得很,一反刚才的惬意,她坐起了身,掀开被子就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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