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耳边又响起他那句:“没有人可以不用付出代价的利用我,你,我娶定了。”
那么坚定的口气,坚定到让她害怕,选择性忽略。
苓姨瞧了她一会,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坚持,微笑着改口:“宁小姐,少爷出去了,晚餐不在家里吃,您饿了吧,现在就可以开饭了。”
出去?
去找杜箬儿了?
宁婉鱼随着苓姨走向餐厅,偌大的餐桌上只坐着她自己。
脱口问道:“龙耀阳会在外面住吗?”
问完便后悔了,瞧着苓姨讳莫的眼神,很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那男人去哪跟她有什么关系?
郁闷!
其实她是不想让那男人回来,会住的不安心,很显然苓姨误会了她的意思。
“少爷的行踪我们不清楚,宁小姐。”
“哦。”
她僵硬的低头吃着饭,匆匆的吃完一碗就逃进房间,关好房门,反锁,又搬了沙发挡在门前。
确定连只苍蝇都不会飞进来后,才放心的躺回床上。
忐忑了一晚上,生怕他回来。
战战兢兢的不敢睡,直到凌晨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翌日八点,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又是陌生的号码。
她头昏脑胀的爬起来,接听时眼睛还在闭着,意识仅恢复了一半:“喂。”
“开门!”
一道低沉伴有怒意的嗓音传来,赶跑她所有的瞌睡虫,彻底清醒了。
吃力的搬走沙发,累的微微气喘。
门刚打开,龙耀阳便迈着硕大的步子走了进来,盯着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又瞅了眼被挪动过的沙发。
一副了然。
勾起唇角:“如果我想进来,你挡的住?”
他自顾自的走进去,躺到了她的床上,随手脱下西装外套丢在一边。
琥珀里挂着明显的红血丝,满脸疲惫,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睡的样子,衣服也是昨天穿着的那件黑衬衫。
宁婉鱼皱皱眉,走过去。
踢踢床尾:“你要睡在这里吗?”
不喜欢床上有他的味道,会做恶梦,虽说她只是借宿在这里,不应该这么仗义。
一夜的疲惫让他的下颚滋生了青色的胡渣,不邋遢,反倒更显出男人的邪肆。
清晨男人的身体也很僵硬,比较敏感。
她穿着睡衣的小模样映进晨光里,清纯如水。
垂直的黑发披在肩头,额前是整齐的刘海,刚刚起床所以有些翘。
水灵灵的杏眼不满的瞪他,娇俏妩媚。
皱巴着小脸,微微嘟起的唇。
“你要睡觉回你的卧室行吗?”她继续撵人,又踢了踢床尾,满脸的不耐烦。
还有点起床气。
那男人坐了起来,突然靠近的距离吓了宁婉鱼一跳,急速后退,防狼一样满脸戒备。
龙耀阳看向她眯起深邃的眸,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随手摸了把颓废的下巴:“这里不就是我的卧室。”
卧室?孤男寡女!
这个混蛋难道又想……
正文 第14章 她坏,他宠着,他宠的起
宁婉鱼撑大了杏眼,正想说离开时,龙耀阳的电话响了。
低头,看到是别墅的座机号,接了起来。
“少爷,造型师们已经到了。”苓姨恭敬的嗓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嗯,让她们上来。”龙耀阳把手机挂断,翻身下床。
摘下手腕处的手表,解开衬衫纽扣以及袖口的纽扣打开门,去了对面他的卧室。
宁婉鱼正疑惑不解他让谁上来时,耳边响起敲门声。
房门打开,进来几个时尚美丽的女人。
苓姨率先向她走来:“宁小姐,这几位是龙少请来的造型师,您先洗漱一下,吃过早餐就能化妆了。”
“哦……哦。”她反应了好半响,对上苓姨催促的眼神时才木然的走向浴室。
抓抓乱糟糟的头发。
没想过他会弄这么大阵仗,所以有些呆愣。
昨晚她把自己的衣服都选好了,也洗干净了。
她所有衣服里最贵的一条蕾丝白裙,此刻正挂在浴室的浴杆上飘荡。
……
十点整,车子准时到达圣母大教堂。
宁婉鱼忐忑不安的下车,跟着龙耀阳走过鲜花围绕的红毯。
周围响起络绎不绝的惊艳以及鄙夷声。
她其实没注意到自己打扮完是什么样子,只觉得自己穿的裙子很飘逸,也很贵,是她这辈子都穿不起的价值。
白色真丝质地,抹胸窄腰的款式,裙尾只到大腿根部。
胸前碎钻点缀,闪耀唯美。
胸线以下的位置被一条白纱无规则的缠绕,前面双腿祼露,后面拖尾。
走起路来飘逸出尘,摇曳生姿。
精致的裸妆,长发在头顶挽个高贵的髻,衬的女人的身姿更加修长苗条。
站在一身矜贵冷峻的男人身边,接受大家或羡慕或嫉妒的复杂眼光。
直到林千业看到她,从他紧绷的脸上看到阴鸷的戾气,不敢置信的惊艳,还有恨不得撕裂她的怒意。
她才淡定的转开头,高傲的睨向林家人,骄傲如孔雀。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是那个被人谩骂践踏的丑小鸭,不再忐忑不安。
给她尊严与自信的,竟是她一直讨厌排斥的龙耀阳。
林家人与乔家人看着她敢怒不敢言憋屈的脸,将永远印在她封存的记忆里成为永恒。
这一刻,她对龙耀阳的感觉是不同的。
婚礼进行曲响起,神圣的婚礼在十点半正式举行。
乔烟搀着父亲幸福的微笑,一步一步走向新郎林千业。
庄严的十字架面前,他们对着牧师宣誓,承诺彼此相爱到老。
人群里的宁婉鱼唇角弯弯,脸颊上有湿滑闪烁,被她悄然抹去。
五年的爱恋在这一刻……彻底结束。
她如愿的看到林千业对着牧师宣誓的样子,遥远的记忆停滞在过去的空间里,支离破碎。
牧师宣布仪式结束,她潇洒转身,不带走一丝眷恋。
……
教堂的洗手间里,呱噪的女人们正在窃窃私语,冷嘲热讽。
“哎,刚才看到那贱女人趾高气扬的样子了吗?我可是看到大嫂的脸都绿了,还有千业,一副绿云罩顶的架势,恨不得撕了那女人似的。”
“看到了,怎么会没看到,站在龙少身边真把自己当公主了,拽的不行,看见她我就想起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想给她几巴掌。”
“呵,大姐这回是马失前蹄了,本打算让她来是要奚落一番找回林家的面子,结果她榜上龙少倒让她得意起来了,你看那群人巴结她的样子,恶心。”
“我倒是不明白了,你说龙少对她是几个意思,之前的官司闹的满城风雨海城动荡,龙氏的声誉也因为她受了影响,龙少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今天还陪她来这里明显是给她撑腰的。”
“喜欢她?你别逗了,连千业都不要的女人龙少会喜欢,只是玩玩她图个新鲜罢了,昨天有记者拍到杜箬儿回国了,龙少亲自去机场迎接两人还一起进出酒店,一夜都没出来,龙少会放着那样的大美人不要,喜欢她?”
“我也觉得是,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龙少还迷恋她的身体,下贱的女人总有一套迷惑男人的功夫,不知道晚上怎么折腾换来这些代价呢,也不容易,呵呵呵呵。”
几个女人肆意而张扬的嘲笑声响彻洗手间。
卫生间的门口,一身华美服饰的宁婉鱼盯着紧闭的小格子间淡定转身,不疾不徐。
刚走出来就对上一道深邃视线,浅色的琥珀。
她看了一眼,转头,视若无睹。
打开男卫生间的小门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进去,从里面拿出拖把,又走出来。
把女卫生间的门关上,拖把往上一插,轻轻的拽了拽,确定打不开才放手。
里面正在洗手的几个女人听到门外的动静,奇怪的喊着:“谁把门关上了?”
紧接着那扇紧闭的门上传来砰砰砰的拍打声,踹门声,咒骂声。
宁婉鱼往后退了几步,清冷的看着。
门栓上的拖把杆被里面的力度拽的晃动,反而插的更深。
宁婉鱼拍掉手上的脏污,其实什么也没有。
左右看了看,又进男卫生间拿出一块黄色的牌子,上面写着漏水维修中几个大字。
她若无其事的把牌子放在回廊的尽头。
满意一笑,转身,离开。
一直背靠着墙壁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男人掐掉指尖的烟,沉稳迈动脚步,深邃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宠腻。
耳边还能听到从女卫生间里传来的狰狞叫嚣:“快开门,是谁在恶作剧?等我们出去饶不了你,你会付出惨痛代价的。”
龙耀阳勾起唇角,冷目一扫。
她坏,他宠着,他龙耀阳宠的起。
让她付出代价,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
庄严的结婚仪式之后是新婚晚宴。
在可以容纳上千人的林帆酒店举行,隶属林氏企业名下。
和林千业交往的那五年,宁婉鱼对他的家庭不太了解,甚至没有踏足过这里。
现在看着这气派的宴会厅,她方如梦初醒,两人的背景有着云泥之别,林家人又怎么会待见她?
新娘子乔烟早已换上一身红色裹裙,搀着新郎林千业在人裙中幸福的来回飞舞。
宁婉鱼晃了晃头,灌下第五杯酒,正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时看见从门口窜进来的四名贵妇。
一个个面色铁青犹如来自地狱的索命阎罗,头顶盘旋着黑色的肃杀戾气。
视线在宴会厅一扫,定在她的身上,怨恨的像要吃人一样。
林夫人顾美蓝快步迎上去,很是不满:“找你们半天了,去哪了都瞧不见人影?”
“千业结婚来的都是海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招待不周丢脸的可是林家。”
那几个女人阴鸷的视线整齐的往宁婉鱼这一扫,咬牙切齿:“我们被那贱女人关在教堂的卫生间里,刚出来。”
噗……
宁婉鱼毫不给面子的一声笑,嘴里的酒水直接喷了出来,喷在龙耀阳的西服上。
顾美蓝拧紧眉头,愤恨的看向宁婉鱼,旁边的女人们也羞愤的失去理智,就要冲过来将她撕裂。
一旁正在寒暄的男男女女们也是战战兢兢,以为龙少会因为脏了衣服而生气。
可是,他没有。
在外人眼里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慑与压迫,更像是高不可及的王一样冷峻矜贵的男人。
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心疼,没有在意自己的狼狈,反倒伸出手臂将小女人搂进怀里。
毫不嫌恶的伸出手,直接用手指擦净她嘴边喷出来的酒水,温柔的眼神轻柔的动作:“呛到了?”
他粗粝的指尖摩挲过女人的唇角,抬起慑人的眼眸,冷冽的视线往门口一扫,警告的意味那么明显。
几个正要冲过来的女人顿时僵在原地,一脸的青白。
正文 第15章 酒醉休息室
顾美蓝抓住其中一个女人,对她摇头,示意她们不要冲动。
眼下龙耀阳护着她,他们林家不是对手,不能因小失大。
虽然愤恨,但她们也明白这里的厉害关系。
“好,就看她能嚣张到几时!”几个女人咬牙切齿。
怨恨的瞪了她一眼不甘心的转身。
宁婉鱼收回视线,在龙耀阳怀里挣了起来,甚至躲开他摩挲脸颊的手指不让他抱。
她不用他保护,她要靠自己。
既然敢关她们就不怕被报复,更不用他多管闲事。
他的保护,会让她沉沦,会让她万劫不复。
比那些穷凶极恶的女人更危险的是他糖衣炮弹一样的温柔,像是对着另一个女人的温柔。
她抓起酒杯喝下第六杯酒,头渐渐感到晕眩。
正垂眸看着她的男人没有忽略掉她脸上的不适,面前突然被递来一盒纸巾。
龙耀阳回眸,一张年轻俏丽的瓜子脸出现在眼底,含笑望他。
“龙少,您的衣服脏了,擦擦吧。”
宁婉鱼摇摇晃晃,唇角含笑的歪过头。
认出那女人的脸,竟然是乔烟的妹妹乔兰。
那痴迷的眼神,毫不避讳的放着光彩。
宴会的灯光本就明亮,照着她眼底的色彩更加斑斓。
再一看周围或喝酒或聊天的女人们,视线都在若有似无的往这边瞟。
之前她怎么没注意到?
这男人有毒啊,招蜂引蝶的功力不是一般般。
她不雅的打个酒嗝,拍拍憋闷的胸口,突然有点想吐,好难受。
站在龙耀阳身边,正痴迷望着他的乔兰对上他迷人的双眼时有些羞赧,俏脸晕红的转开,将纸巾盒又殷勤的往前递了递。
“龙少,纸巾。”
其实她很想主动帮龙耀阳擦的,只是乔兰很聪明,知道这样成熟有阅历的男人不喜欢女人过于主动,会让他们轻视。
她羞答答的余光往男人的俊脸上瞟了瞟,瞧见他怀里乱动的宁婉鱼时笑脸有一刻的僵滞,厌恶。
不屑的撇撇嘴,心里鄙夷道,挣什么挣,全海城谁不知道你欲擒故纵爬上龙少的床,现在又来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恶心。
她又抬眼望向龙少,举了半天的手也不见那男人有动作,手有点麻了,又不好放下。
眼睛转了转,大胆的将纸抽递到男人面前。
“龙少,我帮你擦好吗?”
龙耀阳的视线终于转了过来,邪肆的嘴角微微勾起,对上她,眼睛里像有什么光泽一闪而逝。
那样邪魅的眼神再配上他完美的五官,乔兰春心荡漾,胆子更大了起来。
她刚要伸手去拽纸巾,那男人却主动把手伸了过来,指尖修长动作优雅,从里面“嚓”抽出一张纸,在乔兰得意又错愕的视线里,覆在宁婉鱼的唇边。
他温柔的替那女人擦拭酒渍,而那女人却像浑身触电了一样在他怀里挣来拧去的,烦躁的瞪他。
乔兰的脸色一片青紫,双拳攥紧。
宁婉鱼又打了一个酒嗝,捂住小嘴。
忍住不断上涌的呕吐感,终于挣开了他的牵制往贵宾休息室跑去。
龙耀阳的电话响了,他快步走在宁婉鱼的身后,忽略后面所有惊愕不感置信的诧异声。
来到相对僻静的回廊上:“说。”
“龙少,昨天跟踪杜小姐的人已经招了,坦白他那个同伙就在杜小姐的周围,是她身边的人。”
“他们两人一路从加州跟着杜小姐过来,是她的疯狂粉丝,从她出道就开始迷恋她,对她的爱越来越痴狂才想到要跟踪绑架她,但那人是谁他却死活不开口了,而且他还说,那人今天就会下手。”
“他还说……那人有精神病史。”
精神病史?龙耀阳的俊脸迅速阴沉。
他挂断电话,播通聂新的手机,开口就问:“箬儿还在酒店吗?”
聂新正懊恼不已时,接到龙少的电话更是愧疚:“对不起龙少,杜小姐不见了,刚才保安室的人打电话来说,酒店有可疑的人出入,我就去保安室看了一眼,回来时杜小姐就不见了,没有破门而入也没有挣扎的痕迹,我查过这层楼的监控也被破坏了,所以什么都查不到,我正派人出去找。”
龙耀阳的目光冷冽,音色凝重,大步往宁婉鱼消失的方向走,边走边吩咐。
“绑架箬儿的是她身边的人,他还没出酒店就藏在里面,每个房间仔细排查,让人守住酒店的所有出口,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他疾步走向贵宾休息室。
宁婉鱼觉得头痛欲裂,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绵软无力。
吐还吐不出来,窒闷的胸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扶着门框,脸白如纸的从卫生间里出来,踉踉跄跄。
贵宾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脸色并不好看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走过来扶她。
宁婉鱼往旁一躲,像躲瘟疫一样的躲开他:“我没事,呕!”
又是一声干呕,脸上的血色变得更加苍白。
头越来越昏了,眼前也出现了双影。
她头昏脑胀的往前走,心里有些后悔刚才喝的太猛,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
龙耀阳盯着她的背影,眉头越拧越紧,不顾她的反抗上前两步抱起她,温柔的放在窗边的沙发上。
“不舒服吗?”他冰凉的手指探向她的额头,温度有点高,但不是发烧。
再看她迷离的瞳孔,皮肤上浅淡的红,倒像是酒喝的多了,宿醉未醒的样子。
男人沉了口气,这样的她要怎么带走?
一坐车就会吐的,也会难受。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距离刚才给聂新打电话已过了十分钟。
箬儿那边分秒必争,让那变态把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