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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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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富丽堂皇的龙悦酒店门前停下,门童跑过来开门。
宁婉鱼低头,看着外面高雅气派的楼。
酒店?
眉毛打成死结,防备的看着那男人下车,又绕到副驾驶这边。
她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目色沉沉,盯着自己拧成麻花的手指。
“不下车,要我抱你出来?”龙耀阳上前一步,就要伸手。
知道耗不过他,宁婉鱼乖乖下车,很怕被他碰触。
他转身,她跟在身后。
一进大厅,所有工作人员都紧张的跑了过来,龙耀阳摆摆手,又各自回到岗位,只有经理在一旁待命,恭敬垂首。
“给她开个房间。”指指身后的宁婉鱼。
经理的目光看过来,没有异样:“是,龙少。”
他的眼神没什么不对,可宁婉鱼就是觉得别扭。
跟着龙耀阳进了餐厅,追上去,脸色很阴郁:“你带我过来就是为了开房?”
她真是脑抽了才会让他抱上车,又跟他来酒店。
耳边还回荡着他那句【你可以再告我一次】
宁婉鱼停下脚步,龙耀阳感觉到了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身:“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他没有商量余地的宣布了结果。
回过身,继续往前走,跟着服务员坐到紧挨落地窗的位置。
他一副你是我的所有物的命令口吻让宁婉鱼蹙眉。
即使他的语气里好像没打算把她怎么样,但她讨厌被人支配的生活。
“我有地方住,不用你替我做主。”
龙耀阳眯起眸,身体向后靠进沙发:“不住酒店,你想住我那里?”
双手往桌子上用力一按,隐忍的怒意爆发:“龙耀阳,你觉得我会把自已送到强女干犯的床上?”
额头的青筋几度跳跃。
而他只是对身旁僵硬的服务员摆摆手。
冷沉的面孔注视她。
这时候酒店经理走了过来,恭敬的递上房卡。
“龙少,房间已经定好,这是顶层总统套2918号房的房卡。”
“嗯。”
把房卡推过去,拿起面前的咖啡,没有波动的低醇嗓音:“乖乖上去住,别惹我生气,嗯?”
毫无转圜余地的命令口吻,之前她说的话都成了过耳云烟。
宁婉鱼直接起身。
“不想吃饭,是想直接进房间?”
宁婉鱼停下,转身,拿起房卡就要折成两半,像对林千业那样如法炮制,要丢他脸上。
龙耀阳勾唇一笑,危险的眯起眸子,起身,从她手里夺过门卡。
“不想吃饭,我们做点别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朝电梯方向走去。
宁婉鱼摆脱不了他,手腕处最细薄的肉被他掐出红痕,他近在咫尺的气息也勾起她藏在心底的梦呓。
那种痛,冰封刺骨,拧紧她的大脑神经。
刚进房间,她就被男人硕大的力道甩在墙上。
下颚被禁锢向上一提,男人的气息砸了下来。
“不!龙耀阳……”她气的大叫,用力推他,但成效不大。
男人退开了些,笑的冷冽:“我还拿不下你?”
他打横抱起女人,大步往床铺走去。
正文 第8章 有他相陪,今夜不孤单
女人被扔在床上时所有的理智都恢复了。
再加上她一天没有吃饭,此刻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女人突然的安静让龙耀阳停止动作,她睁开水润的眸,看他。
视线里闪烁着倔强、隐忍、惊惧、疲惫、无奈和委曲,还有朦胧的湿意,眼泪。
龙耀阳看着她,脑中的画面一闪,竟有些动容。
琥珀色的眸光里只剩下了疼惜,满满的戾气被柔情取代。
单手执起女人的下巴:“别再惹我生气,婉婉。”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有些无奈:“吃饭,嗯?”
宁婉鱼看着他下床,拿起内线打电话。
他竟会放过她。
周身的惊惧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很微妙。
不一会儿的功夫,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车上放着红酒以及精致的晚餐。
她的餐桌前摆的是牛排,暖胃汤,蔬菜沙拉和鲜橙汁。
垂眸看了眼,没有动,视线盯向他手里的红酒。
龙耀阳坐在窗边一直看着落地窗上她的侧影,所以没有忽略掉她每一个视线。
回过头,睨了她一眼:“想喝?”
他敏锐的洞察到了,举起酒杯轻轻摇晃。
宁婉鱼看着他柔和宠腻的目光,点了点。
今夜,她的确想喝一点,就当是告别五年的爱恋。
男人的下颚瞟向餐桌,柔声细语:“先吃饭,吃完才能喝。”
他的温柔细语来的真的很突兀。
但低醇磁性的嗓音却不让人讨厌,反而能安抚人心。
眨眨眼,看向融进暖灯里他的侧脸。
是灯光角度的问题吗?竟然觉得今夜的他不是那么讨厌。
自嘲的笑了笑,大概是林千业的刺激,她已经不正常了。
拿起餐具,乖乖的低头吃饭,而他坐在窗边静静的喝酒,琥珀里的深邃对向落地窗上那道娇俏的身影。
这个分手的夜,因为有他相陪,竟不觉得那么孤单。
这个世界,好像也不再只有她一个人。
桌子上摆着四个空瓶子,上百万一瓶的红酒,被躺在床上一脸媚笑的女人干掉四个。
喝醉后的她,风情万种魅惑人心。
龙耀阳坐在窗边晃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眸色渐深,浅淡的桔光映在墙上剪出他完美的侧影。
琥珀色的眸子透着慵懒随意,微微仰头将杯里的酒灌进去,甘甜入喉,后又苦涩,视线朝床上的女人看过来。
宁婉鱼在床上待的并不安静,一会哭一会笑的,
小脸粉嫩,笑意弥漫,嘴里不停的呢喃:“千业……千业……”告别的日子,她并不想压抑。
龙耀阳琥珀色的眼眸如箭一般穿透她的身体,目光笔直,大步朝床边靠近。
她右侧的床位忽的一沉,接着一双大掌毫不客气的把她捞进怀里。
浑然天成的男性气息逼近,夹着烟草与红酒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忽视不了的压迫以及男人的占有欲。
耳边是低哑诱人心魄的迷惑嗓音:“做我的太太,婉婉,我会宠你,嗯?”
他的手臂紧紧的箍住她,居高临下的俯视,薄削而粗粝的指尖划过她纤细的眉,羽毛一样的长睫,水润清澈的杏眼,挺俏的鼻梁,最后停在她粉嫩诱人的唇间。
深深的吻上去。
“不……不要。”她在迷茫中挣扎,呼吸被夺让她很难受。
硕大的泪珠滑落,龙耀阳定了定神。
最终不舍的抽回手臂,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睡吧,今晚不弄你。”
宁婉鱼觉得眼皮好沉,头也好重,却莫名的感到安心。
睁着朦胧的大眼想要听他说些什么,最后一句,他说:“今夜过后,我不会再让你想着其它男人。”
宁婉鱼抗拒不了的沉入梦乡。
指尖划过她细滑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宠腻一笑,起身,为她关好灯,转身去了浴室。
花洒下他冲刷着自己阖目沉思,记忆中跳出一抹身影,低眉,垂目:“耀阳,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你会娶我吗?”
啪的一声关掉花洒,动作有些粗鲁。
他简单的擦拭后从浴室里出来,穿着白色浴袍。
床上的女人已睡的深沉,小脸上的泪痕干涸,空间里萦绕着香醇的酒气以及独属于女人的淡
淡香气。
他打开手提,开始处理工作。
又拿出手机播通一个号码:“我把戒指的图稿发过去了,做好告诉我。”
那边传来男人吊儿郎当的笑:“哪个女人呐?让你这么上心还亲手画图稿?”
龙耀阳靠向椅背,深邃的视线定在床上。
“一个想宠的女人。”
对方诧异:“那个女人回来了?”
他目光一滞,不给对方发问的机会,直接挂了手机。
……
第二天清醒,已经是中午了。
房间里剩下宁婉鱼自己。
喝酒害人啊,头痛欲裂。
阖目,用力按压着凸凸跳动的太阳穴。
寂静中突然响起一道手机铃音,抓抓乱糟糟的发,看向床头,纤臂一伸把手机抓过来,淡淡沙哑的声音:“喂?”
“醒了?”那边传来龙耀阳低沉磁性的嗓音,温柔依旧:“我让人弄了醒酒茶,喝完再吃早饭,头不会疼。”
龙耀阳?女人很诧异,挪开手机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
他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是错觉吗?
怎么觉得他温柔的口吻里,有掩饰不掉昨夜如胶似漆的暧昧。
昨天她失恋,情绪有些不对,她承认。
可清醒后的她,听到这男人的温柔就觉得很惊悚。
她喝醉之后两个人有做什么吗?用力的扯住长发,记忆断片了。
“龙耀阳,我昨天……”
一阵敲门声打断她的话,宁婉鱼抓着手机匆匆下床,跑过去,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上面摆着精致的早餐以及醒酒茶。
那边听到门铃响,霸道的吩咐:“吃完饭再睡一会,有需要就告诉经理。”
这自然而然的口气,俨然已把她列入归属。
宁婉鱼拧起眉头,小脸难堪,心中还隐隐有道不安。
“龙耀阳,我已经清楚的表达过了,我不会也不想和你结婚,更不会住在这里,昨天我情绪低落不太正常,喝醉后又断片了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举动那也是酒后,没有任何意义,你不要误会。”
“误会?”电话那边的龙耀阳压低了嗓子,有心逗逗她:“你答应了和我结婚,告诉我这是误会?”
果然,喝酒误事。
宁婉鱼懊恼的抓了把头发,稳定呼吸心平气和:“龙耀阳,我现在只是不讨厌你了,但也不会和你结婚。”
她匆匆挂断电话往回走。
推餐车的服务员诧异的看着她,在她看过去时又尴尬的转开头。
宁婉鱼注意到了,感觉更加不快,睨向服务员:“给我退房,谢谢。”
女服务员一愣:“宁小姐,总裁说您可以一直住。”
“我不需要。”她凶巴巴的口气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尴尬的抓抓头发。
觉得不该对人家发火,缓了缓:“我不会住在这里,帮我把房间退了吧,谢谢。”说完就拿起手机转身离开。
暖洋洋的太阳光在地面洒下一片金色,照出她狼狈的暗影,宁婉鱼头痛欲裂的走在大街上。
头发乱糟糟,毫无观感可言,早知道应该先洗漱完再走。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接到他的电话后就很慌乱,脑子里响起警笛让她快点逃。
抓抓本就凌乱的发有些烦躁,算了,回旅馆再好好洗个澡就行了。
穿过一条小街往右拐,抬眸一看,旅馆的门前停着一辆搬家用的大卡车。
怎么回事?
她刚跑了两步,又见一个工人打扮的男子抱着她的行李箱出来。
宁婉鱼慌了,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
“喂!”她恶狠狠的抢过自己的东西,一双玲珑的大眼防备又警惕的瞪向对方:“你们是谁?为什么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正文 第9章 让人保护她,别让她吃亏
搬东西的工人见她要吃人似的,不屑的瞟了一眼那个破箱子。
刚才他都翻过了,里面除了那些破衣服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紧张个屁!
摸摸鼻子不屑道,“旅馆被卖了,老板拿着钱跑了,其它人该走的也走了,里面剩下的东西都是要扔的,谁知道你一直不回来是要还是不要了,正好,你这一箱子垃圾我还懒得管呢。”
暗地里啐了一口往回走。
“什么?老板拿钱跑了?”宁婉鱼傻了一样,怔茫了一会冲过去抓住他:“那我预付的房钱怎么办?”
男人见她抓着自己的衣袖很不耐,用力一甩:“我怎么知道。”
瞥了一眼她灰败的脸色:“老板都跑了你还找谁要钱,我只管搬东西,钱的事你可跟我说不着。”
他甩开宁婉鱼时的动作太大,一个陈旧的木盒从他上衣兜里掉出来,落在宁婉鱼的脚边。
男子的脸色陡然一僵,女人已蹲下身体把木盒捡起来,眉头紧锁:“这是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
又低头盯着自己的箱子:“你翻我东西了?”
男人见被抓个正着很暴躁,口气沉到底:“谁它妈有时间翻你的破烂,那破盒子扔在墙角我以为是没人要的。”
宁婉鱼的眼睛一眯,俨然不信。
男人气的推了她一下,推的宁婉鱼一阵踉跄,嘴里叫嚣:“拿了东西就快滚,别影响老子干活。”
它妈晦气!
回身骂骂咧咧的往回走。
宁婉鱼在后面掏出手机:“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偷我东西……”
那工人听到后吓的脸都绿了,急忙冲回来抢过她的手机,挂断,面色铁青的咆哮:“你它妈有病啊?”
东西都给她了,还死抓着不放什么意思?
他的态度让女人挑起眉头,盯着自己手机朝他伸手:“你是想多加一条抢劫罪?”
后回身指指电线杆上的监控:“证据确凿。”
工人的脸立刻黑沉如墨,无话可说,气的胸口一喘一喘的,眼神像要把她吃掉。
两人对视了好久,最终是男人无力的低下头,将手机还回去。
声音里压抑着难堪的怒意:“对不起,之前是我贪心了,态度恶劣是我不对,求你别报警,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不能坐牢。”
路边,白色的迈巴赫静静的停着,龙耀阳播通聂新的手机:“派人继续跟着她,她住一家旅馆就收购一家。”
往窗外看了眼,见那工人点头哈腰的向她道歉,微微勾起唇角:“让那些人在暗中保护她,不要让她吃亏。”
他很在意,刚才那男人推了她一下。
手机挂断后,聂新的嘴角不断的抽。
这样逼法,还不如直接把宁小姐绑回来呢。
……
抱着行李箱,双眼空洞的坐在大街上。
她这是被现世报了吗?
刚撕了支票就穷的叮当烂响,刚退了房就只能坐在大街上。
翻查着手机里的通讯录从上到下,除了那两个男人竟然一个能找能帮忙的人都没有。
她在林千业与龙耀阳之间选择,最终按下了龙耀阳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起来:“喂。”说话的人却不是他。
是个女人。
宁婉鱼拿起手机瞧了眼号码,有些犹豫:“你好,我找龙耀阳……”
啪!
电话竟然被挂断了。
这边的聂巧依眉头紧锁,刚才那女人的声音……
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愤怒的捏紧小拳头,直接把那个来电删除,又把手机放回原位。
“巧依?”
从身后的浴室里走出一道伟岸身影,身上仅围了一条白色浴巾,胸肌半敞,头发还在滴着水。
空气中荡漾开他的男性气息,还有清爽的沐浴乳味道。
他的视线先落向衣架旁的浴袍,拿起披在身上,之后又感觉到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回头,不明所以的盯着仿佛有话要说,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女人。
“怎么了?”他上前一步,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看向床边的电话。
放的角度偏了,很细微。
他眯起眸,深邃的看向聂巧依。
女人干涩的笑了笑,瞥到他浴袍外挺健的胸肌时羞赧的别过头,咬着唇,小手紧张又用力的绞在身前聂聂道。
“对不起耀阳哥,刚才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这就给你洗干净。”说完就上前抓起他染了酒渍的衬衫。
紧绷的小手被他的大手攥住,居高临下敏锐的盯着她的眉眼。
静默了半响,沉声:“我已经让你哥送衣服过来了,下边的宴会已经开始,你先下去吧。”
小手被松开,上面的热度还在,聂巧依有些失落。
龙耀阳若无其事的来到酒柜前取出尘封的红酒打开,顿时酒香肆意,拿出高脚杯优雅的倒满,抓在指尖轻晃。
见那女人没有动,慵懒的挑了挑眉毛:“还有事?”
聂巧依有些心虚,很怕被他看穿自己拙劣的手脚。
咬着唇,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会,最终摇摇头:“那我先出去了,耀阳哥。”
“嗯。”
轻的不能再轻的回应,等她走到门边那男人已经移开目光盯向窗外,手里的红酒杯恣意旋转,若有所思。
聂巧依出了房门来到楼梯间,确定龙耀阳不会听到这里的声音后才给哥哥聂新打去电话。
第一声就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崩溃的哭喊。
“聂新,你是不是瞒着我帮耀阳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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