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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成爱:总裁大叔替婚妻-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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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鱼站在门前孤零零的呵着气。
双手攥在一起不断的搓揉,一会按按门铃,一会又拍打着房门,睁着倔强的大眼往二楼看。
可不管她怎么按,怎么拍,始终没有人应声。
宁婉鱼弯腰进包里拿出手机。
手被冻的有些僵,有些麻,她指尖不灵敏的点开万丽娜的号码。
播过去。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到第十声时,手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宁婉鱼不甘心,再次打了出去。
可结果还是一样,电话那边还是没有人接。
宁婉鱼往公寓外的阶梯下下了两步,仰起头,看向公寓里一楼二楼全然漆黑的样子。
再次搓搓手,冻的小脸全部红透了,脸部也有些僵硬。
她像个雪人一样蜷缩着身体取暖,将双手攥在一起送到嘴边呵气。
气沉丹田,一鼓作气的喊道:“叔叔,你出来,今天你不出来我是不会走的,叔叔……”
她的身体被冻的有些哆嗦,脚趾也开始感到麻木了。
颤抖着声音,坚持喊道:“叔叔,我说过不会放弃你,不会离开你,就算你误会我也好,这一次,换我不会放过你了,你出来,叔叔,你出来!”
宁婉鱼在这寂静的寒夜里抖着嗓子嚎叫。
叔叔没叫出来,倒是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吵醒了。
旁边的公寓里,从二楼窗户探出来个脑袋,看向她不满的骂道。
“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在这鬼哭狼嚎小心我报警抓你。”
“对不起对不起。”宁婉鱼对向其它方向不断的点着头。
可即使她感到报歉,却没有要撤退的意思,继续站在那里鬼嚎。
“叔叔,你出来!今天你不出来我就不走,你出来!”
“操,这女的有病,报警!”
旁边公寓的窗户被砰的一声拉上,显示了主人的冲天怒意。
宁婉鱼希冀的抬眼,看向纹丝不动的公寓大门,就连脚步声都没有,满室公寓更是连一点亮光都没有。
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宁婉鱼越来越感到无力,越来越感到无助。
砰的一声。
不知道是谁将酒瓶子扔在宁婉鱼的脚边,从天而降的酒瓶子差点砸在她的脑袋上。
这是以前她住在破旧的小区里时,时常发生的情况。
偶尔夜晚有扰民的住户也会受到这种对待,只是她没想到,在这样高档的公寓楼里也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也许她扰民是没素质,可乱扔酒瓶的人,她认为更没素质。
“叔叔……”宁婉鱼倔强的不肯认输,仰起头,继续对着公寓扯着脖子喊。
砰!砰!砰的连着几个酒瓶子都在她的脚边碎裂。
看来扔酒瓶子这位也是个爆脾气,甚至,和她一样倔强。
在第四个酒瓶子就要冲着她的脑袋砸下来时,宁婉鱼啊的一声向后闪,可她的身体冻的麻木,脚也不听使唤了。
眼看着酒瓶子飞过来。
“啊……”
正文 第358章 小心
砰的一声,坚硬的酒瓶子在她面前碎裂,发出脆声声的声响。
龙耀阳攥紧的五指间粘染着血迹,刚毅十足的举在她面前,他以天神之姿的高大护立在她身侧,替她挡去了从天而降的威胁。
即使他的记忆还没有扭转,即使在他的眼底自己还是个贪婪城府的女人。
龙耀阳的指骨间凝结着碎玻璃渣子,鲜血被极低的气温很快凝固住了,看起来有些狰狞。
看到他的手背上全是血,宁婉鱼感到一阵慌乱,心立刻被一阵疼痛绞的乱了起来。
“叔……叔,你流血……流血了……”她开始语无伦次。
小手攥紧他的大手,心疼在她的脸上一点点晕染开。
侧目往不远处的街边看去,看到那辆显眼的白色迈巴赫。
刚刚,他一直坐在车上吗?
他没有去万丽娜的公寓?
宁婉鱼疑惑的回头往楼上看,依旧一片漆黑。
万丽娜也不在公寓里吗?
眼下,她也管不了这是怎么回事了,抓起龙耀阳的大手就往他车边跑。
“叔叔,你的车上有医药箱吧?上车,我给你包扎。”
龙耀阳却无所谓的甩开她,半侧着身子,锋锐的视线向上抬起,看向不远处的公寓二楼方向。
刚才的酒瓶子,就是从那里扔出来的。
如果他没有出现,那瓶子就会将她的脑袋砸开花。
这女人到底是奸是蠢?几个酒瓶子扔过来,她却不闪不躲的傻站在这里鬼哭狼嚎,如果他回去了,如果他根本没在这里,她叫破了嗓子又有什么用?
“你来这里干什么?”龙耀阳眯起眼睛,不满的往车子方向走。
宁婉鱼被他甩开,倒也不生气。
他没去万丽娜的公寓,宁婉鱼打从心底莫名的高兴。
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似的上了车。
看他拿出手机,开机打电话:“新化公寓44号,看看是什么人在住,查清了告诉我。”
“好的,龙少。”
电话挂断,龙耀阳侧眸时正好对上她疑惑的视线。
看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细的翻找一遍,都没有找到急救箱。
龙耀阳拧紧眉头,单手按在方向盘上,幽冷的口气说道:“系上安全带。”
打从她上了车,一股子从她身上散开的冷气四散开来。
她的小嘴也冻的有些紫,脸色发白,手还止不住的颤抖着。
龙耀阳悄无声息的打开空调,将温度调到最高。
从内到外的冷意被这股暖意所包围。
宁婉鱼被冻僵的手指脚趾,此刻都有一些回暖,感激也欣慰于他的细心,弯弯着眉眼低下头,笑意在心里。
龙耀阳对向她的侧脸挑了挑眉毛,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今天他不在,这女人会在公寓外站一宿,冻一宿,喊一宿。
明天早上,大家只能看到个蠢到死的尸体。
想到这一点,龙耀阳平静的脸似乎有了情绪的波动。
是生气,他竟然生气她这么不爱惜自己。
而他的记忆,他的理智都在告诉他,这种贪婪的女人是罂粟,他不应该靠近。
可偏偏,他管不住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的手。
明明已经离开了,却又鬼使神差的把车开回这里。
好像他的心已经预料到了,这女人会来。
越想越生气,龙耀阳的面孔漆黑如墨。
眼底的戾气一点点幻化,变成凌厉与幽冷。
他不在意手背上的伤痕,对他来说,这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之下,他更生气于她的莽撞,她的倔强。
余光瞥见宁婉鱼正回头拉安全带,他呼吸一沉,故意踩下油门将车开出去。
内心的烦乱与暴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理由。
宁婉鱼正系着安全带的身体,被他猝不及防开出的车子一晃,脑袋差点撞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
龙耀阳修长的大手挡在她的额头处,看到她惊魂未定的视线,冷漠的推开她。
目视前方,一板一眼的开车。
宁婉鱼匆忙间系好安全带,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前方,她并不知道叔叔要把车开去哪里。
此刻的她只一心记挂着叔叔的伤口。
哪里有24小时的药店呢?
宁婉鱼撑大眼睛,仔细小心的盯紧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街道,楼房。
直到叔叔将车拐上征仪路,宁婉鱼才知道他要回半山别墅。
她记得,回半山别墅的路上有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
之前叔叔也在那里为她买过药。
车子开了20分钟,宁婉鱼终于看到亮着灯光的药店。
心急的拍拍叔叔的胳膊。
“叔叔,停车,快停车!”
龙耀阳顺着她心急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那家亮如白昼的药店,此刻还有人影在里面走动,买药。
龙耀阳将车停在路边,宁婉鱼立刻开门下车。
穿过车辆稀少的街道,向车对面的药店跑去。
车门关上时,龙耀阳从置物架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在指尖点燃。
点烟时,他偏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伤口,不以为意。
就用那只受了伤的右手夹着香烟往嘴边送,视线落在药店的玻璃门上,盯着里面正和售货员说着什么,比比划划一脸焦急的小脸上。
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无比熟悉与生动,相反,如今的万丽娜却越来越让他感到陌生。
吸一口烟,吞吐一口烟雾。
龙耀阳放下左侧车窗,将白色的烟雾吐到窗外。
2月的冬季,又是刚刚下过一场小雪,气温骤然变得极低。
即使他的车里开了空调,可那严寒还是从窗外直扑进来。
拿出手机,播通一个号码。
目视药店的方向冷声道:“刚才我让你查的人,有没有伤人前科,有就直接丢警局。”
电话那边顿了顿:“龙少,新华公寓44号的房主是一对外国夫妇,不过两年前,她们就去了意大利一直没有回来过,现在应该是空置,不应该有人住啊。”
“是吗?”龙耀阳眯了眯眼,怀疑的视线看向前方,单指按在方向盘上绷的很紧。
“如果龙少不放心,那我再查查。”电话那边恭敬的说道。
“不用了。”龙耀阳吐出一口烟雾,转移话题问道:“北城新建的项目查的怎么样了?”
“龙少,我们已经掌握了在背地里动手脚的人,就是炎少爷那边的,他们像是故意要给柳氏建设为难,而且,炎少爷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了,他也交出了在材料上动手脚的人,好像在等着您的意思。”
他的意思?
呵!
龙耀阳面朝左侧窗外吐出一口烟雾。
“先把人关起来,需要时,再把他交到法院。”
“那龙少的意思是……要和炎少做对?”
“柳氏建设我会收购过来,自己的企业,我不想让它臭名远扬。”
“我知道了,龙少。”
电话挂断,龙耀阳对向左侧窗外点了烟灰,睿智的琥珀眸光不经意的闪烁。
侧眸,看到宁婉鱼已经结了账,拎着装满药瓶的塑料袋正从玻璃门里跑出来。
好像很心急。
刚出门口,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就被寒风吹的恣意飞舞。
身体也因为突来的冷意冷的瑟缩,脖子往回一收,缩进羽绒服的领口里。
冻的冰冰凉凉的小手也同时缩进羽绒服的袖子里,小脸通红。
站在街边,左右张望,心急不已的朝他跑来。
龙耀阳掐掉手中的香烟,将烟蒂点进烟灰缸里。
本来也没什么,可他低下头时,心口却突如其来的一紧,一种不安感猝不及防的占据心房。
猛然抬目,看到对面的车道上,从前方驶来一辆速度极快的货车。
在这冬季的路面上打着晃人眼睛的车灯,白晃晃的朝宁婉鱼冲去,车轱辘与地面划出刺耳的噪音。
“小心!”
龙耀阳几乎是立刻反应的从驾驶座里窜出来,对着宁婉鱼惊叫道。
同一时间,宁婉鱼也看到正朝她冲过来的货车。
身体像被石化,脚下像是生根,嘴巴张大。
她下意识的抬起左臂遮住眼睛,遮住那抹晃人的光,侧头看着它向自己冲过来。
正文 第359章 叔叔叫她婉婉
龙耀阳打开车门窜出去,正要往前跑。
剧烈的头痛猝不及防,他双手抱头蜷缩的弯下身子,紧贴在车门处。
脸部扭曲苍白,按住两侧太阳穴的手指青筋浮动,向外鼓出青色的血管。
脑子里闪过复杂交织的画面,很模糊。
那张女人脸,很模糊。
她在江水里挣扎,被抱上岸后,自己跪在她身侧试探脉搏时的心有余悸。
以及,漆黑的树林里,她浑身狼狈却倔强的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眼神。
被悬挂在房梁上,她不断乱动挣扎谩骂的身影,眼泪汇聚成海,一滴滴从天上流淌进他心底时的心酸,心疼。
这些都是什么?
龙耀阳的记忆与思绪混乱*交错,没有逻辑性,很混乱。
甚至,他不知道这些是幻觉还是什么?
直到,耳朵里听到货车司机暴虐难听的咒骂声。
“操,你不要命了,没看到绿灯啊?它马想死也滚远点,别在我车前找晦气,它马倒霉!”
宁婉鱼正跌坐在地面上,吓的惊魂未定的心跳砰砰砰的直响,几乎要跳出胸口。
茫茫然的盯着货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对着地上的她不满咒骂。
而她,却连一句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不断的喘气,喘气。
高大而压迫的货车,就停在她一臂距离之内。
如果距离再近一点,她的小命很可能就这样没有了。
近距离响起的刺耳刹车声震的她到现在耳朵都在嗡嗡响,大脑一片混沌。
后面,被车轱辘压平的白白雪花铺成的路面上,一条又长又直的沉重痕迹张扬着刚才的她离死亡是多么近。
心有余悸胆战心惊大概就是现在这样。
宁婉鱼跌坐在地上喘了半天,身体抖了半天。听着货车司机的咒骂,脑袋机械式的转向叔叔所在的位置。
入目所见,叔叔正弯着身子痛苦的蜷缩。
宁婉鱼一阵慌乱,也顾不得因为跌倒而洒在路面上的药,更顾不得自身的疼痛与狼狈,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快速朝叔叔跑去。
“叔叔,你怎么了?叔叔?”
她抓着他的手臂猛力摇晃,担忧的看向他苍白无血色的脸颊。
他一直抱着头,表现出的神情很痛苦。
是头又疼了吗?
后面的司机骂骂咧咧,骂够了,往路面上啐了两口,重新发动引擎,发出轰隆隆的震耳声响将车开走。
地上的药被车咕噜压扁,玻璃瓶里的液体碎裂,宁婉鱼收回视线,吃力的扶起瘫软在地上的叔叔上了车。
坐进驾驶座,颤抖着双手将车子开起来。
她的开车技术着实不怎么样,即担心会有安全隐患,又同时心急于叔叔的痛苦,在快与慢之间像蜈蚣一样左摇右晃着。
早知道,她不该下车买药的,不该。
好不容易把车开回半山别墅,好在没出事故。
宁婉鱼迅速跑出驾驶座,飞奔到副驾驶的位置将陷入混沌的叔叔扶出来。
进了客厅,却再也上不去楼,只能先把叔叔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躺平。
自己则气喘吁吁的跌坐在沙发前的地面上,再也没有力气了。
他手背上的血触目惊心,他苍白的脸色,拧紧的眉头都让宁婉鱼心力交瘁。
喘了口气,她扶着沙发站起来。
目光四下流转后,跑去二楼的房间寻找医药箱。
半响后,她拿着从杂物房里找出来的医药箱,上面的灰尘遍布,早已看不出医药箱原有的白色。
打开,一阵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
宁婉鱼被飞起的尘埃呛的眯着眼睛,咳嗽不止。
右手在空中扇了扇,聚集的尘埃挥散,宁婉鱼低着头认真的在里面找着药。
摸出一瓶碘伏,又找出棉签,拿出止疼药看了看上面的日期。
过期了!
靠……
宁婉鱼坐在沙发前的地面上,拿出医药箱干脆将里面的药全部倒出来,一样一样的翻找。
除了碘伏能用,其它的都用不了,要不就是过期的。
没办法,宁婉鱼再次从沙发前爬起,钻进一楼的客房,拿盆接了热水,投了条温热的毛巾跑出来。
将叔叔受伤的大手按进水盆里,破裂的伤口遇到水,会疼的钻心。
那种疼痛宁婉鱼曾经体会过,虽不是自己疼,此刻看着叔叔疼她的心也很痛。
小心翼翼的拿毛巾擦拭着他的伤口,抬头时,她却意外于叔叔的表情,无喜无怒,没有反应。
相比于之前,他的脸似乎找回了一些血色。
眼下的脸色也不像最初那样苍白了,只是依旧不好。
在她为他洗手时,龙耀阳侧躺在沙发上,另一条手臂枕在耳侧,眯眸睿智的看她。
他的意识像是清醒了些。
宁婉鱼抿抿唇瓣,吞咽一口口水,将他的大手从水盆里捞出来。
小心翼翼的嘱咐道:“上药时可能会疼,你忍一下哈,叔叔。”
她打开碘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龙耀阳的手背上。
药水的味道传来,他的手背上冒出白色气泡,这说明碘伏正在杀他手背上的毒。
看着都感觉疼,她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边用棉签将药水擦匀,一边轻轻的吹着呵气。
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龙耀阳仅是看着,没有说话,眸底却闪过了某种不知名的情愫。
手背是处理好了,可他头疼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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